第六十五章:湿透的羊皮纸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595 字
赫敏在禁书区的那张桌子上坐下来的第一件事是检查椅子。她用手指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整个椅面——木板拼接处角落缝隙边缘棱角——确认没有任何异常残留物后才把书包放下来坐上去。翻开昨天写了一半的论文找到中断的那段关于十二世纪金属硬化咒语的分析重新读了一遍自己写的内容确认逻辑链没有断然后拿起羽毛笔继续往下写。她的内裤今天早上换了一条新的。枕头底下的那块白色手帕被她用水洗了两次晾干后叠好放回了抽屉深处。她决定把昨晚的事定性为一个由疲劳和压力共同导致的生理异常反应——和热夜一样正常,不值得深究。她今年的目标是全科杰出而不是思考为什么一个斯莱特林男生的气味能让她隔着三排书架闻出来。
她专注地写了大约四十五分钟。论文推进了一大截——推理严谨、引证充分、用词精确。她对自己满意。
然后她注意到了椅子左边的地板上有一个很小的不太明显的白色东西。是一张折叠过的羊皮纸,尺寸大约两指宽,对折了一次,纸面干净,没有蜡封没有署名。她弯腰捡起来展开。里面没有抬头没有落款没有署名,整张纸的正中央只有用极细的羽毛笔写的一个字——"涂。"没有句号。没有问号。没有"如果你愿意"或者"这是你的选择"之类的虚伪的尊重。只有一个赤裸裸的、不容商榷的祈使动词。她的视线从那个字上移到书桌的右上角——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小瓶她昨天没有见过的玻璃瓶。大约十毫升的容量,瓶口用软木塞塞着,里面装着的乳白色液体在透过高窗的月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介于珍珠白和淡米色之间的浑浊质感。瓶壁上凝结着一圈极其细小的气泡,说明这瓶液体被灌装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精液中的活性酶在小时间隔内仍在持续分解果糖产生微量的二氧化碳气体。她不用拿起来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赫敏盯着那瓶液体看了长达四十三秒,用她的大脑逐一筛选所有她可能的反应——选项A:拿去给麦格教授看,举报马尔福。选项B:倒进垃圾桶当没看到过。选项C:留下来研究成分作为证据。选项D:她知道选项D是什么。选项D是她昨晚把手帕夹在大腿根部时的那个动作的逻辑延伸。选项D是她今天早上换内裤时发现自己在下意识回忆那股气味的心理延伸。选项D写在那张羊皮纸上只有一个字,但那个字已经在她的大腿内侧刻下了比任何咒语都更深刻的印记。"涂。"
她拔开软木塞。瓶口飘出一股微咸微腥的气味——和手帕上的味道一样但更浓更新鲜,带着体温的余热。她用指尖蘸了一下瓶口,液体在指腹上形成一层乳白色的薄膜,在月光下微微反着光。她盯着那滴液体看了大约五秒钟——她在评估它、分析它、同时也在被它吸引。然后她张开嘴把指尖送入口中。精液的味道——咸的、微苦、带着一种极淡的金属回甘和一丝说不清的类似鲜奶放久之后的微酸——和她在生物课上学到的人类精液的化学成分描述完全一致。她的舌尖在指腹上停留了两秒,不是品尝,是在记忆——她要记住这个味道。因为一旦她咽下去她就正式迈过了一条线。
她咽下去了。
然后她的大脑在分析成分的同时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第二串动作——她把瓶口倾斜将温热的精液倒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然后伸进了校服裙的下摆。隔着内裤的布料她先涂抹了自己的阴蒂——冰凉的液体浸透棉质内裤接触到阴蒂包皮时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了一下像有一只极小的鱼咬住了那颗肉粒,她的膝盖在桌下轻轻地碰了一下桌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木头碰撞声。她把中指从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涂抹在自己的阴道口和外阴唇内侧——这一次的触感没有了棉布层的阻隔,温热的液体直接接触到最敏感的黏膜层,她的阴道口在那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被冷水刺激到的蜗牛触角。她涂完了。她把瓶子放进口袋把那张写着"涂"的羊皮纸对折塞进书页之间。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在做的事——她按照羊皮纸背面的那些她以为是自己的潜意识的指令用魔杖在禁书区的角落布置了忽略咒和隔音咒。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效率极高动作精准没有一丝犹豫像一个在执行已经排练过无数遍的指令的演员。咒语完成后禁书区最深处的这个角落被一层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的魔力屏障和外部世界隔开了。
赫敏重新坐回椅子上。裙摆推到腰部,内裤褪到膝弯,双腿张开搭在椅子的两侧扶手上——这一系列动作她做得很慢很安静,像在做一件已经决定要做所以不需要慌张的事。她的瞳孔焦距比正常状态略散了一些,嘴唇微张,嘴角有一丝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透明唾液。[催眠]词条通过涂抹在黏膜上的精液渗入了血液循环此刻她正处在一种介于清醒和被夺舍之间的半催眠状态——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不完全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像在做梦时知道自己在做梦但醒不过来。
马尔福从书架的转角走出来时她正坐在椅子上大腿张开等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被精液打湿的阴部超过十秒钟一言不发。她的阴唇因为充血变成了深粉色,阴蒂从包皮中完全露出硬挺成一粒饱满的、在月光中微微反光的肉豆蔻色的凸起。她没有说话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像一台正在待机的机器。他没有进行任何前戏。他拉开裤链把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她在插入的瞬间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窒息的人突然呼吸道被打开时的短促叹息。"呃——"那声叹息在她的嘴唇之间拖了大约半秒然后被她自己咬断,她的牙齿在嘴唇内侧留下了一道月牙形的齿痕。[催眠]词条让她不会抗拒、不会羞耻、不会回忆——但没有消除她的身体对快感的本能反应。她的阴道壁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开始自主蠕动——破峰穴的传说级名器特性在意识被催眠屏蔽之后反而展现得更加纯粹:没有了理智的压制,她的阴道像一只拥有了自己独立生命意识的器官,内壁肌肉以远超普通女性的频率和幅度收缩蠕动,每一圈收缩都是从阴道口向子宫口递进的波浪,像她的子宫和阴道被改造成了一台专门用来加工精液的活体机械。她的宫口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动张开了一线——那是破峰穴在极度兴奋时的本能反应,宫颈口微张可以让精液更容易流入宫腔,也同时让她在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时都会有一股电流从子宫末端直窜到横膈膜。马尔福抽送时鸡巴上沾满了从她体内不断分泌的透明黏液——她的淫水量在[敏感]词条和[催眠]词条的双重作用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级别,从阴道口流出的液体不仅浸湿了她臀下的整个椅面还沿着椅子腿往下滴落在禁书区的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在月光中反光的液体。
他操了她将近四十分钟。她在这四十分钟里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体像一台失去了刹车系统的车,高潮和下一个高潮之间的间隔短到几乎没有,每一次高潮刚结束阴道就立刻开始为下一次高潮积累快感。她的身体像一个正在经历持续级联反应的装置——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有结束下一次高潮的浪潮就已经从骨盆深处涌起了。她大部分时间都处于目光涣散嘴巴微张的白痴状态,只有在他射精时会短暂地恢复一小段清醒——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她的意识在那几秒内被从催眠层下拉回表面,她低头看到自己的大腿沾满了透明的和乳白色的液体、内裤挂在左脚踝上、马尔福的鸡巴正在从她体内退出来,然后她的意识再次滑回那片温暖的模糊中。最后一次射精量尤其大——破峰穴在连续高潮后产生的宫腔负压把精液完整地保留在了她的体内,一滴都没有往外流,像她的子宫正在小口小口地吞咽那些精液。
当天的交合结束后赫敏用羊皮纸擦了擦大腿上的液体,用消失咒清理了地板上的淫水痕迹,整理好裙摆穿好内裤。她收拾好书包把论文合上放进包里——她的论文进度在这四十分钟里没有推进一个字,羊皮纸上她停笔的地方仍然只有那半行未完成的句子,最后几个字因为她在书写时手指的颤抖而变成了歪歪扭扭的、无法辨认的墨迹。她走回宿舍的路上遇到了一脸担忧的拉文德。拉文德凑近她闻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帮她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拉文德的手指在碰到她后颈的皮肤时感觉到了她体温比正常人高出将近一度的热度,那种热度带着一股通过毛孔散发出来的麝香味——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去洗个澡,我去帮你放水。"
赫敏在浴室里脱下衣服时发现自己大腿内侧有四五处深浅不一的紫色吻痕——她盯着那些印记看了很久,手指在最大的一块上轻轻按了一下,疼。范围大约有一枚两个银西可硬币那么大,边缘不规则,颜色从中心向外由深紫渐变为浅红。那些印记在未来三天内会依次经过从紫色到青色到黄绿色的变化,像一个倒计时她身体上的烙印。她在淋浴的热水中闭上眼睛在蒸汽中闻到了自己头发上残留的精液的气味——那种气味在热水的蒸汽中被放大了,带着一种潮湿的、像发酵过的谷物一样的后调。她洗完澡后把那瓶还剩大约三分之一的精液从校袍口袋里拿出来重新藏进了枕头底下——和那块手帕放在一起,两件物品在枕头的棉质内衬下隔着布料互相挨着,像两只刚认识但已经决定靠在一起的小动物。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伸到枕头下面摸了一下那瓶精液的玻璃瓶身——冰凉、光滑,在指腹上留下一圈微凉的触感。她闭上眼睛蜷起膝盖,那瓶精液在她掌心里的凉意慢慢地被她的体温加热到和她自己皮肤一样的温度。她的论文还有大约两千字没有写完。明天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