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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六十四章:金妮·韦斯莱——石女的扩张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942 字

金妮·韦斯莱在所有人眼中都是那个从密室里被救出来的女孩。哈利救了她、邓布利多赞扬了哈利的勇气、整件事被定性为伏地魔的魂器对无辜少女的侵蚀——然后所有人就翻篇了。没有人问过她那几个月在意识被侵蚀的时候到底感受到了什么。她也不准备告诉任何人。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感觉很好。

汤姆·里德尔的日记占据她意识的那些夜晚里金妮体验到了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一本教科书或任何一次谈话中看到过的精神状态——她不需要自己做任何决定。有一个更强的意识在她的脑子里接管了一切——走路、说话、吃饭、开门、在黑夜里下楼走向密室。她的自我意识漂浮在底层像沉入深水区的一块石头,水面上的波纹和她没有关系。水面很温暖。黑暗很温柔。她不需要担心明天——因为明天的决定不用她来做。那种被完全接管的感觉在她的身体被救出来、日记被销毁后的每一个失眠夜里反复回放像一个没有开关的自动播放器,卡在上一个片段结束的地方反复循环。

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她偶尔会想念那种感觉。

想念到什么程度?想念到她在二年级结束后的暑假里一个人关在卧室里用枕头闷住自己的脸无声地哭了四个晚上不是因为她差点死了——是因为她再也回不去那种温暖的黑暗里了。她甚至试过一种她永远不会说出口的方法入睡——平躺、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上眼睛、想象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从身体里轻轻地提起来、像果冻被从模具中慢慢倒出来——但她做不到,因为那个更强大的力量不存在了。她只能自己睡。深夜更黑了。却没有温度了。

马尔福在开学宴上第一次和金妮对视时——不是偶然的对视,是他隔着三条长桌的距离专门转头看了她一眼——金妮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厌恶不是恐惧。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微微扩散了半圈。那个微观的扩瞳反应在普通人眼中只是光线变化但在一个持有精液系统的人眼中那是一扇没有上锁的门。马尔福隔着三条长桌看到了她瞳孔深处那个等待着被再次接管的小女孩——那个在温暖黑暗中什么都不用想的小女孩。拉文德来找她的方式简单直接到让金妮措手不及。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拉文德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找到正在窗台边看《今日变形术》杂志的金妮在她对面坐下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没有寒暄没有铺垫——"我知道你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在想什么。"

金妮正在翻页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她用了三秒钟让自己的面部表情从震惊恢复到平静但她知道这三秒的停顿已经暴露了一切。拉文德没有给她任何否认的空间——"里德尔是用恐惧支配你,那是魂器的属性,他需要通过吸食你的情感来维持自己的形态。马尔福是用快感支配你。区别是——恐惧让你半夜尖叫着醒来。快感让你第二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忍不住笑。我试过了。他说的是真的。"金妮没有回答。她合上杂志站起来走到宿舍楼梯口然后停住了脚步。她没有转身,背对着拉文德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什么时候?"

三天后的晚上金妮被拉文德带到了有求必应屋。拉文德没有让她脱衣服——只是让她坐在床边。然后拉文德撩起马尔福的袍角把那根在她看来尺寸远超同龄人平均水平的鸡巴从他的裤子里掏了出来。拉文德没有替金妮做任何引导,只是把那根鸡巴的龟头凑到了金妮的嘴唇前。

金妮张嘴含住龟头时她的瞳孔再次扩散了半圈——和开学宴上的那次扩瞳完全一样。不是因为她被强迫,是因为她终于再次感受到了口腔被填满的充实感。她以为她会恶心、会抗拒、会流泪。但她没有。她的舌头比她的意识反应更快——舌面自动贴住了龟头的下缘,舌尖绕着冠状沟滑动了一整圈然后舌底压住龟头前端轻轻吸了一下。那些动作不是她刻意做的,是肌肉记忆——是她被日记支配期间日复一日养成的口腔习惯,只不过当时她含的是羽毛笔的尾端现在她含的是另一种形状的肉柱。口交到一半时她已经不再需要拉文德的引导了。她的双手自己扶住了马尔福的大腿外侧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沾湿了她的下巴和马尔福的阴毛,发出湿润的、有节奏的吧嗒声。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表情专注到近乎虔诚——像一个在完成她等待了两年的仪式的信徒腮帮子因为持续的含吸动作而有节奏地一张一合。

然后她遇到了那堵墙。

马尔福让她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准备正式进入时金妮满怀信心地期待着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阴道交合。她的身体已经湿透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分泌这么多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到能拧出水的程度。但当马尔福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上试图滑入的时候他的龟头像撞在了一堵由活体肌肉构成的墙上——那圈肌肉环死死地闭着密不透风连龟头最细的前端都塞不进去。他试了两次,龟头每一次都是刚撑开那圈肌肉环的外缘就被弹了回来像试图把一根手指塞进一个已经被缝死的布袋口。金妮的身体再怎么兴奋也没有用——石女的阴道口肌肉环不会因为激素水平的变化而产生任何松弛反应,那是一道天生的物理屏障和她的欲望程度完全无关。那道肌肉环平均厚度是普通女性阴道口肌肉的三倍且不受自主意识控制,无论她怎么兴奋、怎么分泌液体,那道环都像一枚锁死的扣环一样密合着。马尔福没有强行推进。他退出来用手帕擦干净自己的龟头然后平静地告诉她:"石女。你的阴道口肌肉环闭合程度比普通人高出太多——这不是你的错,是你的体质。需要时间慢慢扩张急不来。"

他说话的语气里没有失望、没有嫌弃、没有不耐烦。那种平静对金妮来说比她听到的任何侮辱都更难承受。她的大腿在床沿上并拢时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形成了一道深色的缝隙,她的膝盖骨在紧张中突出成两枚苍白的弧形凸起,脚趾在床沿外悬空着不自觉地反复蜷缩又张开。

她坐在床边盯着自己大腿根部那个连一根龟头都塞不进去的狭小穴口——她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一个她愿意主动张开双腿的男人,而她的身体在最关键的时刻背叛了她。她在床上坐了很久眼泪无声地滴在自己的手背上然后变成了用手掌捂住脸孔的压抑的抽泣——不是那种大声哭号,是一种肩膀剧烈抖动、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试图用牙齿咬住下唇来压制的破碎的声音。那种哭泣不是因为疼痛——插入甚至还没有发生——是因为害怕。害怕她的身体是一把所有人都打不开的锁,害怕她会成为马尔福后宫中唯一一个"收不了"的废品,害怕她在终于找到温暖黑暗之后再一次被那扇门关在外面。拉文德坐到她旁边搂住她的肩膀,金妮在拉文德怀里闷声说了一句让她手臂收得更紧的话——"如果我的穴永远进不去,他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从那天起金妮开始了每天睡前的自我扩张训练。

床头的枕头下藏着一只拉文德给她的玻璃瓶,里面有大约二十毫升的马尔福精液。她每天晚上等宿舍的其他人都睡着之后背靠床头用枕头垫高腰部,将精液涂抹在自己的阴道口周围、外阴唇内侧和那圈闭合的肌肉环表面,然后用拉文德给她的小号扩张器——一套三个尺寸的银质细棒,最细的那根直径只比一根火柴棒略粗——轻轻地缓慢地往洞口里推。第一晚连最细的那根都被弹出来了三次。她咬着枕头用第四次终于把它塞进去了大约半公分——那半公分推进去时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环在扩张器尖端下被迫张开的阻力,像一根橡皮筋被撑到极限前的那一瞬间的对抗力。她在枕边放了一本空白的笔记本每天在睡前记下当天的进展。

第一天:细棒塞入约0.5cm,轻微疼痛,取出后未见血。口腔含着扩张器保持了大约七分钟,取下时肌肉环在三秒内恢复了完全闭合状态。

第二天:细棒塞入约1cm,疼痛减轻。闭眼保持含入状态约八分钟,感觉肌肉环开始适应这个直径。睡前用精液再次涂抹外阴,轻微红肿。

第三天:可以整根细棒塞入并保持不动十五分钟。试换中号扩张器未能进入——中号的直径比细棒粗了将近一倍,刚碰到洞口就被弹了出来。

第五天:中号扩张器进入约0.3cm卡住。退出后阴唇微肿,涂了精液后冷敷入睡。在笔记本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哭脸。

第七天:中号扩张器可以塞入一半。手指可以塞入小指尖。指尖进入那圈肌肉环时的感觉很奇怪——像把自己的指尖伸进一枚活着的戒指,那圈肌肉在她进入后本能地收缩箍住了她的指节。她在那一瞬间突然哭了——不是疼,是高兴——因为这是她人生十一年来第一次有东西真正进入了她的阴道口。

第十天:两根手指可以同时进入。第一次在用扩张器时达到了高潮。高潮时肌肉环突然松弛了一瞬,她趁机把中号扩张器又推进了一截。记完进度后她在笔记本的页角画了一颗很小的星星。

第十三天:中号扩张器可以完全塞入并保持。她试着在宿舍的床上用中指模仿抽送的动作轻轻进出——肌肉环不再弹开她了,它含着她的手指像一枚被体温加热过的银戒指。

第十四天:她合上笔记本主动找到拉文德说了两个字——"可以了。"

第十四天晚上金妮再次躺在有求必应屋的那张白色床单上。这一次她身边多了赫敏·格兰杰——赫敏是被拉文德拉来帮忙的,她的手指更细更稳适合做预备扩张。拉文德跪在金妮两侧用拇指轻轻撑开她的外阴唇让阴道口暴露得更充分;赫敏在手指上涂满润滑精液后先用一根食指缓慢探入金妮的阴道——两周的自我训练让她的阴道已经能容纳一根中等粗细的手指,但当赫敏试图加入第二根手指时金妮的阴道口肌肉环再次表现出了石女的顽固特性:它紧紧箍住赫敏两根手指的根部像一只不情愿松开的拳头指节几乎无法转动。赫敏轻声说了一句"放松"——金妮闭着眼睛深呼吸,想象自己沉入温暖的黑暗中,那圈肌肉在想象中松动了一点点,赫敏的第二根手指滑入了。

马尔福龟头抵住洞口时金妮感觉到了和第一次完全不同的触感——这一次洞口没有把龟头弹开。它的入口在两周长年累月的扩张训练后已经完全适应了被撑开的状态。但当龟头冠部的最粗处开始通过那圈肌肉环时,金妮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石女在古代文献中被描述为"需要用剑才能破开的门"——她的阴道口肌肉环虽然能被动扩张到龟头的直径但那圈肌肉在扩张到极限时产生的箍压力和摩擦系数远远超过任何普通女性的阴道口。马尔福的龟头冠部被那圈肌肉环紧紧地卡在中间——前沿已经从洞口穿出进入了阴道内部但冠部最粗的那一圈仍然被箍在洞口处像一枚小了两个号的戒指强行套上手指,戒指的边缘嵌入肉里。

金妮咬住了枕头。她全身的肌肉在龟头通过洞口的瞬间同时绷紧——从她的肩膀开始经过手臂、腹部、大腿、小腿一直到脚趾全部在同一秒里痉挛。疼,不是普通破处那种尖锐的穿刺疼,是一种持续的、钝重的、从洞口向整个骨盆扩散的挤压疼,像她的整个骨盆正在被一圈一圈地拧紧。她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继续"——她发音时枕头从嘴角滑落她直接用牙齿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血从咬破的嘴唇和阴道口同时渗出来。马尔福挺腰推进——龟头冠部完全通过洞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撕裂声,不是肉体撕裂的嘶啦声,是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限时发出的那种像极薄的橡胶薄膜被缓慢撕开的沉闷脆响——噗呲一声,然后是液体涌出的声音。

血从龟头和阴道口的缝隙中涌出不是几滴——是三分钟不停止的持续渗透,深红色的液体沿着金妮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湿了她臀部下方的白色床单形成了一大片巴掌大的深红色湿迹,然后继续向外扩散。出血量和普通处女的完全不能比——普通处女破处的那几滴血和金妮的比起来像被纸割伤的手指和刀伤的区别。赫敏用毛巾垫在她的臀部下方的床单上,不到一分钟白色的毛巾就被染成了一片不规则的粉红色。金妮在高潮来临时从咬着的枕头里发出了她压抑了两年的声音——不是痛苦的惨叫声,是一种混合着哭泣、呻吟和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叹息的复合音调,像一只在地下关了两年的动物第一次被放出笼子时对着天空发出的那种分不清是哭还是嚎的声音。石女达到高潮时的阴道收缩模式和其他体质完全不同——它不是以阴道壁的肌肉收缩为主,是以全身骨骼肌的同步痉挛为特征的身体级高潮。金妮从肩膀到脚趾的骨骼肌在同一个频率上同时收缩又放松像她的整个身体在同一瞬间被通电和断电。她在那次高潮中短暂地失去了视觉——大约三四秒钟的时间里她的视野是一片纯白色的空白衬着像电视机雪花一样的细碎光点,然后在空白中央浮现出了一个她以为她再也见不到的画面:温暖黑暗的水面,没有风,没有波纹,水面平稳地延伸到四面八方没有边沿。

高潮结束后她全身脱力地躺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赫敏换了一条新的湿毛巾帮她擦大腿上的混合液体——精液的乳白色和金妮的血液的深红色在白色毛巾的纤维中混合成了一种浅粉色,像稀释过的草莓果酱。金妮闭着眼睛在毛巾的摩擦声中轻声说了一句几乎被水声盖过的话。她说的那句话声音很低,低到赫敏手里的湿毛巾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秒。

"他比汤姆强。至少他不会在完事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