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帕瓦蒂·佩蒂尔——歪瓣之正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961 字
帕瓦蒂·佩蒂尔的堕落是从一句她不该听到的话开始的。
那天晚上她和拉文德·布朗像往常一样在熄灯后并排躺在各自的床上聊天——宿舍的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窄线。这个话题她已经和拉文德聊了快一周了——关于拉文德最近的皮肤为什么在发光。一开始她以为拉文德换了新的护肤魔药,但帕瓦蒂在纯血统家庭里长大见过足够多的美容药剂,没有哪一种能让一个人的皮肤在毛细血管层透出一层从内向外散发的、像刚喝过一滴独角兽血一样的光泽。而且不仅仅是脸。拉文德的锁骨、她的手背、她的大腿、她弯腰时露出的一截后腰、她跷腿时膝盖内侧柔润的弧度——全身皮肤都一样,像被一层极薄的月光在体内点亮了。
"你用的是什么?"帕瓦蒂第二次问这个问题时已经从好奇变成了略带不安的追问。拉文德从床上坐起来,月光刚好照亮她的侧脸。她犹豫了大约三秒钟——那三秒钟的犹豫在帕瓦蒂后来的回忆中被反复咀嚼了无数次,因为她事后才意识到那三秒钟里拉文德在做的是一个决定:是否要把自己的朋友也拉进同一条河流。拉文德说:"不是'用'了什么,是'喝'了什么。"帕瓦蒂没有听懂。拉文德掀起自己的睡衣下摆露出平坦紧致的小腹——帕瓦蒂之前没注意过她室友的小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平坦的,在月光下她能看到拉文德的腹直肌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肚脐下方的位置有一道非常浅但确实存在的、泛着微光的银白色痕迹——那是阿尔法α级精液在后宫成员身上留下的次要特征,一旦被注入过四次以上就会在下腹部呈现出一层只有在特定光线角度下才能看到的极淡光泽。那道痕迹被拉文德称为"马尔福的月光印记",她每次涂抹身体乳的时候都会用手指沿着那道痕迹描一遍。
然后拉文德说出了那句话,声音不大,像在说一件已经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我每三天去一次有求必应屋。德拉科·马尔福的精液。"帕瓦蒂的第一反应是笑——一种混合着尴尬和不信的短促笑声,像听到一个不好笑但不得不给面子的笑话。她以为拉文德在开玩笑。她等了两秒钟等拉文德说"骗到你了",但拉文德没有笑。她的表情不是那种炫耀秘密时的得意,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坦荡的陈述,像在说"我每天喝一杯水"一样自然。
"你在开玩笑吧。""我没有。""你——你和马尔福——你在让他——你在喝他的——""不只是喝。"拉文德纠正她的话,语气平淡,"他操我的时候会把精液直接射到我的子宫里。我的身体吸收了那些精液中的魔力成分,然后我的皮肤开始发光,我的腰线变得比入学时更细,我的胸围增加了一个罩杯而我一根鸡巴都没长胖——那些精液比我在霍格沃茨学过的任何魔药都有效。而且说真的——"她的表情在月光中闪过一丝坦荡到近乎无耻的笑意——"被操的感觉确实很好。"
帕瓦蒂在黑暗中沉默了将近两分钟。她的脑子在处理信息——马尔福、精液、有求必应屋、拉文德被操、拉文德主动说被操的感觉很好——这些信息逐一撞击在她的纯血统教养的神经末梢上,在她的价值观体系引发了多次小型地震。她是帕蒂尔家的女儿。她的家族虽然不像马尔福家那样显赫但在纯血统社交圈里也算体面人家。帕瓦蒂从小被教导要保持身体的距离、贞操的重要性和纯血统女性的尊严。接受一个斯莱特林男生的精液——而且是定期接受——等于把自己从一个纯血统小姐降级为一个男人的精液容器。她说:"你疯了吗?"拉文德没有生气,只是重新躺回了枕头上在月光中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告诉你,等你哪天开始注意自己的眼角长出第一条细纹的时候你再来问我——那时候我大概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了,因为我的皮肤会比现在还要年轻五岁。"
帕瓦蒂没有再去问。但每天早上拉文德坐在床边往脸上拍打精液面霜的时候帕瓦蒂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追随她的手指——那些乳白色的膏体在拉文德的掌心被体温预热后均匀地拍在脸颊上、额头上、下巴上、脖子上,然后被指尖以打圈的方式按摩进皮肤。拉文德做这件事的时候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从容,像一个每天都在坚持的护肤流程,一个不可撤销的承诺。帕瓦蒂在拉文德去上课后会走到她的床头柜前拿起那罐用深色玻璃罐装的面霜旋开盖子凑近鼻子闻了一下——气味很奇怪,不像任何花香味的面霜,是一种微咸微腥的带着极淡的金属后调和一丝极微弱的人体温度残留的无法归类的气味,像一小滴海水在石板上蒸发后剩下的那层盐膜。她用指尖蘸了一丁点涂在自己的手背上——不到十秒钟皮肤就吸收了,手背那一小块区域的皮肤确实变得比周围更柔滑更亮了一点,毛孔变得几乎看不见了。她把盖子旋紧放回原位,心跳得很快。
转折点发生在一次特里劳妮的占卜课上。帕瓦蒂是全班为数不多真心喜欢占卜课的学生——她相信星座、相信水晶球里的意象有深层的象征意义、相信梦境是意识深处的密码。特里劳妮让大家用水晶球占卜自己的感情线时帕瓦蒂俯身盯着那枚透明的球体调整呼吸清空思绪。她在水晶球的深处看到了一片模糊的银色——不是具体的形状,更像是一缕银色的烟雾从球体底部升起然后缓慢散开,烟雾的边沿像被微风吹拂一样轻轻飘动着。她以为是未来的男朋友的象征——某种和银色相关的男人,可能是银色的头发或者银色的戒指什么的。拉文德坐在她旁边也盯着自己的水晶球,头也不抬地轻轻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帕瓦蒂能听见——"那是他精液的颜色。"
她的胸围约三十二C罩杯,在俯身看水晶球时乳房的重量垂向领口,在白色校服衬衫的胸口处撑出一道浅弧形的阴影。她的臀围约八十九公分,在坐姿下向木质椅面两侧铺展,深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在椅面上被压出一圈放射状的褶皱。
帕瓦蒂的手指在水晶球的边缘上猛地收紧。那个画面——银色的、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像被灌入注射器一样精准地注入了她的想象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一周里每次洗澡时手指在清洗自己外阴时的停留时间在不自觉地延长,她每次都是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才匆忙移开手,但下一次洗澡时又会在同样的位置停留更久。那些触感的记忆被"那是他精液的颜色"这句话激活了,像一把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嗒一声,打开了。她在那天晚上的梦里第一次梦到了马尔福——不是他的脸,是他从裤子里掏出鸡巴的画面,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那根器官的形状,龟头在马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她自己的手握着那根鸡巴往自己的腿间引导。她看不清自己的手的细节但她知道那是自己的手,因为她指甲上涂着她在宿舍里刚涂好的深红色指甲油。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内裤湿了一片。那片湿痕的形状和她今天早上看到的水晶球中的那缕银色烟雾的形状几乎一模一样。
帕瓦蒂在第二天早饭时对拉文德说了一句比她自己预期的更平静的话——"怎么才能见到他?"拉文德切了一小块煎蛋放进嘴里嚼完咽下之后才回答:"你真的想见他还是你只是好奇?""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是谎话,她也知道自己说的是谎话。但拉文德没有揭穿她——拉文德只是喝完杯子里的南瓜汁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对她说了两个字:"走吧。"
有求必应屋那天出现的不是帕瓦蒂想象中那种充满色情暗示的空间——没有红色的天鹅绒床幔,没有薰衣草蜡烛,没有她以为会看到的任何色情装潢。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一面落地镜和一瓶放在枕头上的透明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大约三十毫升的乳白色液体——在透过窗帘缝隙的日光中呈现出一种介于珍珠白和浅米色之间的浑浊质感。没有马尔福。拉文德走到床边拿起那瓶精液在手里掂了掂,拉开窗帘让更多的光线照进来然后转身对帕瓦蒂说:"他让我告诉你——先把歪瓣穴的入口调整好。你的阴道口天生偏斜,直接插入会疼。这瓶是用来自己扩张的。"帕瓦蒂站在门口后背紧贴着门板手心全是汗。"他知道我的——他知道我有歪瓣穴?""马尔福知道所有事。"
帕瓦蒂拿着那瓶精液在房间里站了将近十五分钟。她在这十五分钟里反复放下和拿起来三次。第三次拿起时她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期待。这个认知让她比任何其他发现都更感到羞耻——如果她害怕她就不会第三次拿起来。她是帕蒂尔家的女儿,从小被教育身体是不能随便给人看的——但此刻她拿着一瓶精液站在一间空房间里,满脑子想的不是"我不要"而是"为什么他不在这里亲自帮我涂"。她和拉文德之间的沉默被这个念头填满了,她知道拉文德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脱下内裤躺到了床上。歪瓣穴的偏斜结构让她的阴道口不像普通女性那样是一个规整的圆形开口——它的入口微微向左偏斜约十五度,外阴唇的一侧比另一侧略长,像一枚模板没有对准的硬币压出来的图案,又像一枚贝壳开口时上壳和下壳没有完全对齐的错位。拉文德帮她将精液倒在掌心搓热后涂抹在她的阴道口周围然后是内侧的斜壁上。冰凉的液体接触到外阴唇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时她的整个身体像被从尾椎骨向上倒了一小杯温开水——麻了。那种顺着脊柱往上爬的酥麻感不是从她的大腿根部产生的,是从阴道壁最内层的那圈肌肉开始向全身扩散的,像她的身体内部有一株植物在缓慢破土生长,根系沿着她的骨盆神经的走向向四周延伸。拉文德的手指引导她的手指找到最敏感的那一侧肉壁时帕瓦蒂发出了她这一周以来最诚实的一声叹息——那声叹息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是从胸腔最底部升起的一股气流,经过声带时带出了一丝几乎是幸福的颤音。歪瓣穴的偏斜结构有一个隐藏的优势,因为入口不在正中央,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一层肌肉群被集中在了一个更窄更深的区域,手指擦过时几乎是直接刮擦在那块最脆弱的神经末梢密集区的表面上。她仅用自己的两根手指在不到三分钟内达到了高潮——不是那种"嗯还行"的高潮,是她的喉咙自己发出了一声从未听过的尖细声音、她的腰主动从床面上弹起来在半空中僵了几秒钟然后落回床垫上的那种高潮。她的淫水在收缩的间隙中从歪瓣穴偏斜的入口处被挤出了一小股,在深色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比她的拳头略小的深色湿迹。
那天晚上她回到宿舍后没有和拉文德说话。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在黑暗中反复回想自己的手指在自己阴道内的触感和气味——她的手指上残留着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是一种之前从未闻过的微咸微甜的麝香味,像被体温加热过的海盐混了一点点甘草的甜味。她翻来覆去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睡着。第二天早上她比拉文德醒得更早。她坐在床边看着拉文德的睡脸等了十分钟,等拉文德睁开眼睛的瞬间她开口问了一句她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的平静的话——"下次什么时候?"
一周后她被拉文德带回了有求必应屋。这一趟马尔福在。帕瓦蒂看着他解开裤扣时觉得自己的膝盖内侧在轻微发抖但她没有后退。马尔福没有让她口交、没有让她跪着等待、没有让她做任何屈辱性的前奏动作。他直接让她躺在床上把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歪瓣穴的偏斜入口以最大角度暴露在他面前。龟头抵住穴口时他在比划角度——因为他已经知道她的入口偏斜,他没有像对待普通阴道那样直接往里顶而是先用龟头沿着她的外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了几次,用龟头的弧度找到了那十五度的偏斜角,然后沿着那个角度斜着往内顶入。进入时她的身体反应和自扩完全不同——自扩是用自己手指控制的角度和力度,她永远在潜意识里保护着自己,不可能对自己造成真正的冲击感。但马尔福的鸡巴进来时她没有提前准备:他的龟头沿着歪瓣穴偏斜的入口找到了那个唯一正确的角度顶入,冠部刮擦过她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一侧肉壁——她上次花了两分钟用两根手指才找到的那个位置,他的龟头在第一次进入时就精准地擦过了它,像钥匙插入一把已经被人提前开了锁的门。
她高潮时歪瓣穴产生了那种只有这种名器独有的扭转式收缩——像拧毛巾一样从阴道口的肌肉群开始依次向内递进呈螺旋形一圈一圈地收紧,把龟头一步一步往深处吸。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自觉地扭转——从一个侧躺的姿势扭成平躺再从平躺扭成微微弓背,她的身体在试图用这种扭转动作给那根正在螺旋收缩的阴道增加更多的摩擦力。
烙铁压下时帕瓦蒂闻到了自己皮肤烧焦的气味。M字烙印在她左腿根部内侧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印记,边缘有一圈细小的古印度花藤纹饰——格林格拉斯夫人说这是她母亲出嫁时手绘的曼海蒂图案中提取的纹样,代表帕蒂尔家族的血脉在她身上被重新定义了归属权。帕瓦蒂低头看着那个烙印伸手摸了摸边缘隆起的皮肤纹路——那道微微凸起的疤痕组织在指腹下的触感温热而坚硬,像在皮肤上镶嵌了一枚极小的徽章。然后她抬头问拉文德的第一句话不是"疼不疼"。她问的是——"我的皮肤真的在发光吗?"拉文德低头看着她的脸,月光花花瓣般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的。你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