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图书馆的守夜人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451 字
赫敏·格兰杰在禁书区最深处的那张橡木书桌前坐了将近四个小时,面前摊开的是一本比她整个上半身还厚的《中世纪魔咒演变史》。她在备战N.E.W.T.的古代魔文论文——这篇论文占最终成绩的百分之三十五,如果拿不到杰出,她的魔法部求职计划会受到直接影响。窗外的暮色已经从淡紫色沉入墨蓝,禁书区的魔法蜡烛在无人靠近的角落自动熄灭了一半,整层楼只剩下她这一桌被一团孤零零的暖黄色灯光笼罩着。她喜欢这种被书籍包围的孤独感。在她看来,一本书的沉默比大多数人的对话更有价值。
她的羽毛笔尖在羊皮纸上快速划过,留下一行行工整到几乎像印刷体的笔记。她正在分析一段十二世纪的中世纪魔咒符文结构——咒语的功能是强化金属物体的硬度,用于锻造盔甲。她的分析已经写到了第三段落,论证这段符文结构的魔力流动路径如何比同期的其他咒语更有效率,行文严谨引证充实,完全是她一贯的水准。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产生一种她无法解释的异样感。
最初只是大腿内侧的一阵极轻微的瘙痒。她以为是坐久了血液不流通,换了一下坐姿,把左腿叠到右腿上继续写字。但瘙痒没有消失——它变成了一种温热的、从皮肤深处向外扩散的酥麻感,像有什么极细极暖的东西正在透过她的校服裙的布料和连裤袜的纤维层往皮肤里渗透。她低头看了一眼。椅子上什么都没有。她的裙摆平整地铺在深色木椅的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她用羽毛笔的尾端挠了一下大腿内侧——这个动作做得很克制,不想在空无一人的禁书区里表现得像个坐不住的小学生。但羽毛笔的尾部触碰到连裤袜表面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
那一瞬间从大腿内侧窜上脊椎的电流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她的阴蒂在不该勃起的时候勃起了——隔着校服裙的布料和连裤袜的两层屏障,那颗小小的肉粒硬挺地顶在内裤的裆部上,随着每一次心跳轻微脉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变厚,像两片花瓣在温水中缓慢舒展开来。什么?她低头盯着自己的大腿,好像那里长出了什么不该长出来的东西。赫敏·格兰杰不是一个会用"湿了"这种词形容自己的人。但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内裤裆部有一小块正在扩大的湿热区域,那块湿痕贴着她的阴唇轮廓不偏不倚地扩展开来,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温热的湿棉花精准地涂抹她的整个外阴部。她的大脑开始以每秒钟三条以上的速度运转,试图分析原因:不可能是经期提前——她的周期比瑞士钟表还准,还有十一天。不可能是食物的影响——晚餐吃的是烤牛肉和烤土豆,没有任何催情成分。不可能是心理原因——她坐在禁书区写论文,满脑子都是中世纪魔咒符文结构,脑子里没有一丝一毫的色情联想。
她的身体不认同这个分析。
她的阴道在没有收到任何大脑指令的情况下自行分泌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量比她经期前分泌的任何量都要多,那股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弧度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的连裤袜纤维上留下一道比周围布料颜色略深的湿痕,然后又一股,像水管没有关紧龙头,随着她心跳的节奏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子宫深处一缩一缩地张合,像一张嘴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反复做咀嚼的空动作。她的阴蒂在她坐着不动的情况下持续搏动,频率和她的心跳一致,每一次搏动都从那颗小肉粒的尖端向整个骨盆区域扩散出一圈酥软的波纹,像有一层极薄的温水从骨盆中心向四周荡开,荡到髋骨、荡到尾椎骨、荡到耻骨上缘,然后褪去,再荡下一次。她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开始用大腿夹紧椅子的边缘——不是夹,是上下慢慢地摩擦,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椅子的木棱来回滑动,隔着连裤袜的尼龙层,那种摩擦带来的粗糙触感让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快。
这只是涂抹在椅子边缘和书页角落的极微量精液——马尔福用手沾过自己的龟头后在赫敏到来之前不到一分钟擦在了两处她最不可能注意到的地方。精液中的[敏感]词条通过皮肤接触在二十秒内穿透了连裤袜的纤维间隙和棉质内裤的布料层到达了她的表皮细胞层,然后在毛细血管中扩散进入血液循环。此刻她的血液中已经被激活了一种持续发情的生理状态,而她的理智完全无法解释这种状态因为她和色情之间的唯一接触是一种她甚至没有注意到的、在书桌角落已经干涸成半透明薄膜的蛋白质残留。[敏感]词条的最精妙之处不在于它制造了多少快感,而在于它让身体在没有色情心理刺激的情况下自行产生了所有色情生理反应。赫敏的理智不是被快感打败的——它是被自己身体的背叛搞糊涂了,糊涂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伸向自己的裙摆。
赫敏把羽毛笔放下,摘下眼镜用校袍的袖口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试图用这个仪式般的动作把自己拉回理性状态。她翻开下一页继续做笔记——她写到"这组符文结构的特点是魔力在金属表面形成一层均匀的微观分布"——写到"分布"两个字时她的阴蒂猛地跳了一下,跳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跳到她几乎能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啵"——像从嘴唇间拔出香槟塞的那种声音,像她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弹出时发出的那声极细极轻的黏腻的剥离声。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呃",然后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大,盯着面前摊开的书页,上面的文字在一瞬间变得模糊。她的手指隔着校服裙的布料碰触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时,她意识到一件事——她的皮肤表面温度比正常情况下高了足足将近两度。那层温热的酥麻感不再仅仅是腿部的局部现象,已经开始从大腿根向小腹蔓延,像一杯温水缓慢地浇在纸巾上,液体的边缘沿着纤维的缝隙不断向前扩散,现在已经扩散到了她的肚脐下方,再过不久就会蔓延到她的乳房下缘。
她应该离开。这里不对劲。椅子可能被施了某种恶咒——或者是她坐到了什么不该坐的东西上。任何一种解释都比她此刻脑子里浮现的那个念头更合理——那个念头是:我不想离开,我想坐在这里直到高潮。这个念头从她自己的大脑皮层里浮现出来时赫敏·格兰杰被自己吓了一跳。她猛地合上书本站起来,椅子向后推时发出了尖锐的刮擦声在空旷的禁书区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她站在书桌前深呼吸了三次——吸气呼气吸气呼气——用她在图书馆学的呼吸法平复心率。好了,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离开就好了。回宿舍去。睡觉。明天再来。
她转身走向书架之间狭窄的通道。
走了三步,她停下来。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连裤袜的裆部被淫水浸成了一大片深色的湿迹,湿痕从她的会阴一直延伸到臀缝的上端。她走路的姿势让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那层敏感表皮之间的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用砂纸打磨被烤熟的肌肤——不是疼,是几乎无法忍受的酥痒,痒到她必须咬住自己的舌根才能让自己不弯下腰去蹭自己的大腿。她站在两排书架之间的阴影里,一只手撑着古老的橡木书架边缘,另一只手隔着裙摆按在自己大腿根部,指尖用力掐进掌心里用疼痛对抗想要摩擦的冲动。她的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在掌心中留下四道月牙形的深痕。她站在书架之间呼吸急促地挣扎了将近两分钟——她的理智告诉她往前走三步就能走出这片空气都带着异样气味的区域,但她的身体拒绝执行那个指令,因为她的骨盆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如果你现在离开你就永远不会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
她扶着书架缓缓蹲了下去。
不是完全蹲在地上——她是弯着腰的,前臂撑在书架隔板上,额头埋进臂弯中。她的臀部微微撅起,裙摆自然垂落在她的大腿后侧形成一个小帐篷的形状,将那团深色的湿痕完全暴露在书架走道的昏暗空气中。她的手指从自己的大腿根部移动到裙摆下缘,迟疑了一瞬——然后掀起了裙摆,将连裤袜和内裤一起从臀部褪到膝弯处。
冷空气接触到她的外阴唇时她的整条脊椎的战栗感从尾椎骨一路爬到了后脑勺。
她就这样弯着腰站在书架之间,大腿裸露在禁书区的冷空气中,用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抚摸自己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唇。她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中指沿着阴唇之间的缝隙缓慢地滑动——她不敢直接碰阴蒂因为她知道一旦碰到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小肉粒她就会发出声音。她的中指在外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按摩着那层黏滑的黏膜层,每一次经过阴蒂下方时她的膝盖就会不由自主地弯曲一下。然后她把中指收回来放到舌尖上舔了一口——她自己的淫水的味道是一种极淡的咸味带着一丝酸涩的后调,像稀释过的海水混了一点点柠檬汁。她用沾了唾液的中指重新伸到腿间按住了阴蒂开始画圈。
她在书架的阴影中站着自己用手弄到了第一次高潮——大约四分钟。高潮来临时她几乎是无声的——她的身体突然绷直,额头紧紧抵住书架的橡木板,左手抓着书架边缘的指节完全泛白,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制到几乎听不见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长长呼气的尾声。她的淫水在她高潮收缩的瞬间从阴道口喷出了一小股——不是大量的潮吹,是大约一小口量的透明液体喷在书架隔板的边缘上顺着木板流到了她刚刚写满笔记的羊皮纸边上。
她在书架的阴影中安静地喘息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指抹了抹书架边缘的液体,擦在自己的校服裙摆的内侧。她直起身来穿好内裤和连裤袜整理好裙摆。然后她低头看到自己刚才靠在书架上的位置旁边——放着一块叠好的白色手帕。
她拿起那块手帕——纯白色的棉质手帕没有任何花纹刺绣,布料的触感极好,柔软得像婴儿的皮肤,带着一股极淡的不属于任何洗衣皂的清新气味。她把手帕握在手心里攥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件她的理智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她把手帕塞进了自己的大腿根部隔着连裤袜和手帕的双层布料用力夹紧。那股从大腿内侧传导上来的温热和柔软让她的膝盖差点软了。
她没有在手帕上找到精液——马尔福放入她血液中的[敏感]词条通过座椅涂抹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手帕上没有任何额外的药剂或词条。那块手帕在他的精心计算下起到的作用是门面——一个巧妙的借口,让赫敏可以告诉自己"我只是在擦汗",从而在行为上平滑地跨越那条从"想"到"做"的鸿沟。一个没有标记的空容器,被赫敏用来盛放她自己的淫液。她接受了,就好像那块手帕是他递过来的一个契约,而她鬼使神差地签了字,用她自己的身体作为印章。
赫敏那天晚上回到宿舍的时间比正常作息晚了将近两个小时。她的头发从发髻中散落了几缕,脸上带着一种可疑的红晕,校服裙的后摆上有一小块揉皱的痕迹。她没有和拉文德说话直接钻进了洗漱间。拉文德在床上半睡半醒中听到了洗漱间里传来的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水声——不是冲水,是水龙头开着但没有任何其他动作的那种安静的流动声。拉文德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没有问任何问题。
赫敏在洗漱台的镜子前用手帕蘸了水擦洗自己的大腿内侧时在手帕的纤维中发现了她自己身体分泌的透明黏液和一小块极淡的、来自书架边缘的灰尘的灰色污渍——她低头盯着那团在白色布料上留下的混合痕迹看了很久。然后她用水把痕迹洗掉了,擦了三次肥皂直到那块手帕变回最初的纯白色。她把洗干净的手帕叠好放在了自己枕头底下,和她的魔杖并排放着。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伸到枕头下面摸了一下那块手帕的边角——布料在指腹上的触感柔软而微凉。
她在黑暗中睁了很久的眼睛没有睡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的不是中世纪魔咒符文结构的分析框架。她在回放自己弯着腰站在书架之间、裙摆掀到腰际、用自己的手指弄到高潮的那四分钟里自己脑海中的空白——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在做一件极其不理智的事情时脑子是完全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