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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节

第六十七章:破峰之秘——古籍中的淫纹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5,048 字

格林格拉斯夫人是在赫敏完成了级长盥洗室六人群戏的第二天清晨通过飞路网从马尔福庄园赶到霍格沃茨的。她随身带着一只磨损严重的旧皮箱,棕色的皮革表面布满了多年使用的划痕和几处被雨水浸透后又晾干的浅色水渍,皮箱的锁扣是银质的,上面刻着格林格拉斯家族的纹章——三片交叠的冬青叶环绕着一只站在新月上的渡鸦。她从壁炉里跨出来时连袍角上的炉灰都没有来得及拍掉,径直走向了图书馆的方向。她来霍格沃茨的唯一目的是查清楚一件事——赫敏·格兰杰的破峰穴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稀有的但可控的名器体质,那么赫尔加·格林格拉斯夫人只需要在档案册上做一个常规批注然后继续执行她的后宫管理日程。但她在布莱克家族的藏书索引中看到的那段关于破峰穴的简短描述让她在深夜阅读时握着书页的手指停留了比平时多几秒——那段描述中出现的"不可逆"和"枯竭"两个词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任何一个有经验的档案管理员都会在它们之间画出一条潜在的红线。

当天上午她在霍格沃茨图书馆禁书区的最深处占据了最角落的一张桌子——这张桌子被两面书架和一面石墙包围成一个半封闭的角落,日光到不了这里,只有桌上一盏魔法烛台在持续发光。她在那张桌上摊开了七本从不同地方拖出来的古籍——三本来自布莱克家族藏书室的私人收藏,封面烫有布莱克家族的银色纹章和交叉的魔杖图案,书脊上的烫金字样已经磨损到几乎无法辨认但仍然能从纸张的质地和装帧的工艺看出它们的年份在十五世纪到十七世纪之间;两本来自霍格沃茨禁书区深处锁链书架上的书,书脊上贴着"仅限教授借阅"的褪色红色标签,纸质边缘已经脆化到轻微的触碰就会掉下碎屑的程度;一本是没有标明年份的《名器图鉴》古拉丁文手抄本,书页是羊皮纸的,字迹是深褐色的铁胆墨水,每一章的开头都配有一幅用极细的羽毛笔绘制的女性外阴解剖示意图——那些示意图的风格没有色情意味,更像是医学期刊的解刨图一样冷静、精确、不带感情,像是为了给后世留下一种正在消亡的体质记录而绘制的档案。而最后一本是格林格拉斯夫人此行真正要重点查阅的——《二十种传说中的女性体质与其对应的魔力共振频率》,一四二三年出版,作者署名只有首字母缩写"M.D.",书页已经脆化到她每次翻页都必须先用悬浮咒将纸张托起再缓慢地平移过去才能使边缘不会崩裂的程度。这本书被放在一个特制的天鹅绒内衬的木盒里,木盒的锁扣上刻着一行极小的拉丁文——"tace et lege"(沉默并阅读)。

格林格拉斯夫人坐在那堆书后面用她那支从不离身的银色速记笔在空白的羊皮纸上快速做笔记,她的左手边放着一杯从图书馆门口自动售茶机买的伯爵茶——她在三个小时里没有碰过它一次,杯面上已经结了一层凝固的茶膜,表面漂浮着几粒茶叶碎末,像一面被遗忘的水池上漂着的浮萍。她的速记笔在纸上划过时发出的声音是一种极细的、稳定的沙沙声,像秋虫在草叶间摩擦翅膀的频率。她在早晨图书馆开门后不久就坐下来了,中间没有挪动过位置,没有起身去上洗手间,没有和任何一个经过她桌边的图书馆管理员说过话。她的专注力像一把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开了一页又一页枯黄色的纸页,从字里行间挑出关于破峰穴的碎片信息,然后在自己的羊皮纸上重新拼合成一张完整的图画。

她在上午接近尾声时找到了她需要的那段记载。

那段文字被记录在一本名为《隐秘体质全录》的拉丁文手稿中,成书时间大约在十五世纪中期。作者署名只有首字母缩写"M.D."——距离格林格拉斯夫人最近的一个线索是书页边缘的一条用小号字体写的旁注:"作者曾就职于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第三治疗室,专攻与魔力循环系统相关的女性体质异常。任期不详,退休时间不详,死亡原因不详。"——也就是说作者本人是一本关于女性体质异常的专业著作的作者,但翻阅者几乎对他的个人生平一无所知。记述破峰穴的那一章只有短短三页羊皮纸,但每一页的边缘和行距之间的留白区域都被历代阅读者的手写批注填满了——那些批注用不同年代的墨水(从深褐色的铁胆墨水到接近黑色的炭墨水再到最近一段时间的蓝色钢笔墨水)、不同语言(拉丁文、古英文、法文、一段看起来像是意大利语的句子和页角一处用非常细的笔迹写的韩文字母)和完全不同的笔迹特征。格林格拉斯夫人粗略数了一下——在她之前至少有六到八个人曾经仔细研究过这几页内容,并且在页边留下了各自的发现、疑问和不同意见。其中一条用淡红色墨水写的批注格外引人注目——笔迹非常潦草,像被人用非惯用手在非常匆忙或者情绪极不稳定的状态下写的,内容只有几个词:"遇此穴者,或登极乐,或堕深渊,无中间态。"那行字的下方没有署名。墨水的颜色在烛光中呈现一种特殊的深红色调——不是普通红色墨水的胭脂虫红,更接近铁的氧化物和红酒的单宁混合沉淀后的颜色。用血调的酒,或者用酒调的血。

格林格拉斯夫人将那几页文字反复读了数遍,然后拿出她自己的空白羊皮纸,用那支银色的速记笔一字不差地誊抄了一份拉丁文原文,并在每段下方用她一贯的精确到近乎冷酷的语言风格写下了英文译文和她的批注。她写道——"破峰穴,传说级隐藏名器,发生率约在女性巫师的万分之一到三万分之一之间,确切数值因样本过少而无法统计。持有者高潮时产生的魔力波动无法被常规魔力检测手段捕捉,但可被特定频率的精液能量场转化为宿主的魔力增幅,转化效率约在百分之十二至二十一之间,具体数值取决于持有者的兴奋程度、双方魔力亲和度和交合持续时间。"读完这一段时她的速记笔在纸上停顿了一下。她见过很多名器的描述,但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被标注为"传说级"——这个分类在那个年代的古籍中一般只用来描述已经绝迹的魔法生物或者已经被证实是虚构的炼金术配方,极少被用于描述一种依然存在于活人身上的女性体质。

她继续往下读——"若破峰穴未能在被激活后的首七天内与宿主建立永久的精液能量回路——即在子宫内壁用精液构建以魔力为介质的淫纹——持有者将在大约三年内因魔力代谢失衡而逐渐走向枯竭。初期症状为周期性的、无规律的魔力潮汐紊乱,原本稳定的魔力输出会出现间歇性的过高或过低峰值。中期症状为无杖魔法能力的丧失——患者会发现自己不再能用意念点亮魔杖尖端或关闭一扇没有上锁的门。末期症状为魔力核心的完全熄灭——即患者从一个女巫变成一名麻瓜。此过程一旦启动不可逆转,且至今没有任何已知的治愈或延缓手段的记录。"格林格拉斯夫人的速记笔在她写完"不可逆"三个字之后在纸面上多停留了片刻——笔尖渗出了一小滴多余的墨水在羊皮纸上形成了一个边缘光滑的深蓝色圆点。她盯着那个圆点看了几秒,然后用笔尖在圆点周围画了一个很小的圆圈把它圈了起来,像在做一枚特定标记。然后她在誊抄稿的最下方用她自己的笔迹写下了一行以她的标准来看接近于罕见的带有主观情绪色彩的批注——"也就是说——赫敏·格兰杰要么在有求必应屋的床上成为一名永久性的破峰穴淫纹持有者,要么在毕业前悄无声息地变成一个连飘浮咒都施不出来的前女巫。这个选项博弈的双方在分量上完全不对等。但棘手之处在于——她必须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雕刻的情况下配合完成这个程序,因为'被知情的胁迫'产生的魔力共振比'自主探索性的主动参与'低了将近百分之十七的效率。所以纳西莎是对的。暂时不能告诉她。至少在第一道纹路刻完之前不能。那道淫纹在她体内刻下之后她再知道真相——和她在刻之前就知道——差别足够大。"

格林格拉斯夫人合上书,把三本古籍放回皮箱的天鹅绒内衬中,将锁扣咔嗒一声合上。她站起来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肩胛骨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地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咔哒声。她端起那杯已经完全冷透的伯爵茶喝了一口——冷的、涩的、带着一层凝固茶膜的滑腻口感——然后她放下杯子走出了图书馆。她没有直接去找赫敏。她先通过飞路网回了一趟马尔福庄园,和纳西莎在书房里谈了将近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一只猫头鹰从马尔福庄园起飞,翅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飞向霍格沃茨方向。它的脚上绑着一只小羊皮纸卷,纸上用速记笔写着一行字——"淫纹程序可以开始了。日期:明天。"

那天晚上在有求必应屋,马尔福把赫敏叫进去的时候赫敏还什么都不知道。她走进房间时看到桌上放着一只她从没见过的银质小托盘,盘子里放着几支干净的羽毛笔、一小瓶深色墨水和一枚她从未见过的形状奇特的器具——那器具的末端是一个极小的、刻着古代魔文符号的银色印头,比一枚纳特硬币略大,表面刻着复杂的螺旋纹路。她问那是什么。马尔福告诉她:那是一个封印——用来固定她体内因为破峰穴激活而产生的魔力震荡。赫敏点了点头,她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体内那枚被称为"破峰穴"的器官不但拥有把她送上远比普通高潮更剧烈持久的快感的能力,还同时在以每次高潮为单位缩短着她剩余的魔力寿命的倒计时。她在椅子上坐下来,分开双腿,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前一周的连续调教后已经开始形成条件反射——听到马尔福解皮带扣的声音时她的阴道壁就会不自觉地开始分泌黏液,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反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建立的。明天淫纹雕刻的第一道工序将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她的子宫内壁开始。而此刻她唯一感受到的是那枚银质器具接触她大腿内侧皮肤时的微凉的金属触感——不是烙印,是一只蘸了墨水的羽毛笔在她的大腿根部画了一条细细的、标记位置的参考线。她在大腿内侧那枚银色M字烙印的周围被画上了一本书的轮廓和一道闪电的草图,笔尖划过皮肤时的触感微痒但稳定。她低头看着那些墨水线条——一本书和一道闪电,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金色墨水。她不知道那些线条今晚就会在烫银的烙印棒下以永久的、突起的疤痕形态重新出现在同一位置。她收回视线向后靠在椅背上闭起眼睛。

书和闪电会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永久的痕迹。她想她现在还不确定自己是否介意这一点。但她已经开始好奇——好奇当那些痕迹被烙上皮肤时她会不会疼得哭出来,以及如果她哭了的话,拉文德会笑话她还是抱住她。

那天晚上赫敏回到宿舍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不到半小时。她推门进来时拉文德正躺在床上看一本《女巫周刊》,封面是一个穿着亮粉色长袍的女巫举着一瓶闪亮的魔药在微笑。赫敏进门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去洗漱间——她在床边坐下来了,坐了几分钟然后躺了下来,穿着校服,连裤袜没有脱。拉文德放下杂志看了她一眼——赫敏躺在床上的姿态和她平时严谨的、枕头拍松了才躺下的睡前一贯作风完全不同:她仰面躺着,手臂放在身体两侧,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着,像她在半路上突然决定不走了就地躺下休息。拉文德没有问她任何问题。她从自己床上下来赤脚走过赫敏的床边蹲下来替赫敏解开了她左脚上那只还穿着鞋的系带——灰蓝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紧,拉文德用指甲挑了两下才解开第一个结。赫敏没有动,没有道谢,但她的呼吸节奏在拉文德蹲下来靠近她的那一瞬间变得稍微浅了一点。拉文德替她脱了左脚上的鞋和右脚上的鞋,并排放到床脚。然后拉文德回到自己的床上关了灯。赫敏在黑暗中翻了一个身,面朝墙。她的手指在被子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被拉开到极限后又缓慢恢复的肌肉环的触感记忆残留在皮肤上。那道触感不是痛的,是一种类似于被一整圈温热的重物箍过之后留下的存在感,像一枚已经被取下来的戒指仍然在你的手指上留下了一圈它曾经箍紧过的印记。她把手收回被子里安静地躺着。在她子宫内壁深处,第二道银色的魔力纹路正在缓慢地、稳定地、像一枚正在扎根的种子一样在黏膜层中伸展它的第一缕纤维状的触须。那道纹路和她体内已有的那道呈六十度角交叉重叠在一起形成一个正在缓慢成形的古老符文的轮廓——那些纹路的走向和格林格拉斯夫人在古籍中看到的破峰穴淫纹图纸上的第一层结构完全吻合。

在这两枚交叉的银色纹路开始在她体内缓慢生长的同时,赫敏在入睡前用指尖轻轻压了一下自己小腹上的一道旧疤痕——那是她七岁时从一棵树上摔下来被树枝刮伤后留下的、一道浅白色的大约两厘米长的痕迹,在肚脐左下方三指宽的位置。那道旧疤痕在冥冥之中和正在她体内生长的两枚银色纹路的其中一枚的末端在位置上几乎重合。她移开手指,翻了个身。窗外有人在禁林边缘的空地上放了一枚蓝色的烟花——它升到夜空中爆开成了一朵极其短暂的蓝色雏菊的形状,然后消失了。

那枚蓝色雏菊烟花在她闭上眼睛后的视网膜上残留了几秒钟的发光后像然后缓慢地褪去,像她体内那两枚正在成形的银色纹路一样,消失在意识的深处。

她翻了一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月光——那缕月光落在她的枕头边上,刚好照亮了今天早上拉文德夹进书里的那朵紫色野花的干燥花瓣在书页边缘露出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