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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五十九章:媚娃的初夜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102 字

芙蓉·德拉库尔是在三强争霸赛第三个项目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主动找到马尔福的。不是在有求必应屋,不是在黑湖边——是在布斯巴顿的临时宿舍,那辆停在霍格沃茨草坪上的浅蓝色巨型马车里。她让加布丽在马克西姆夫人的车厢里写作业,自己把马尔福带进了她那间只有一张窄床、一面银框镜子和一只从法国带来的旧橡木衣柜的小隔间。她把门关上,用魔杖施了一道隔音咒和一道锁门咒,然后将魔杖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马尔福。

她今天没有穿布斯巴顿的校服。她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棉布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肩带细得几乎要从锁骨上滑下来,胸口的面料被她的乳房撑得微微绷紧,乳头的轮廓在棉布下清晰地凸起两个小点。她的银金色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用丝带束着,而是完全松散地披在肩膀和后背两侧,发尾扫在她腰窝上方的皮肤上随着她呼吸时身体的起伏而在那层皮肤表面来回滑动。她的皮肤在马车厢内昏暗的魔法灯光下泛着那层天生的淡银光——但今晚那层光比平时更亮了几分,因为她在马尔福进来之前已经用手指把自己弄湿了。不是为了前戏,是为了让媚娃血统提前激活她体内那股能和四象魔力产生共振的生理机制。她的手指尖残留着她自己体液的气味,那种气味在她自己的嗅觉中混合了马车内木料的气味和她常用的薰衣草爽身粉的气味。

"我的外祖母在临死前告诉我母亲——媚娃的第一个男人不能是普通的男巫。"芙蓉坐在床沿上,手指攥着睡裙的下摆边缘,指节微微发白。她那双在任何人面前都保持着布斯巴顿优等生从容的眼睛,此刻正盯着自己膝盖上一小块被睡裙遮住的旧伤疤——那是她七岁时在飞行课上摔下来的疤。那道疤在她皮肤上停留了多年,在精液的介入治疗前它是她身体上一处她很少注意到的旧痕迹,但此刻在她即将被一个不普通的男巫的鸡巴贯穿处女膜的时候,她的目光却落在了那道完全无关的位置上,因为那道疤不需要她为它做任何准备,它已经愈合了,而她身体上即将被打开的另外那个位置还没有。"普通男巫的精液进入媚娃体内会被媚娃魔力排斥——会产生剧烈的排异反应。所以我从来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我。不是因为我矜持——是因为我怕疼。但你的精液不一样。外婆说四象之力不会被媚娃体质排斥,因为四象比媚娃更古老。你的精液进入我的身体时,我的媚娃血统不会攻击它——它会像对待外婆的魔法一样,主动和它融合。"

她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露出从未被任何男性看到过的赤裸上半身。她的左乳房是D罩杯,标准半圆形,没有任何支撑依然保持完美的挺翘弧度,乳头是淡珊瑚色的,乳晕只有一枚纳特硬币大小,比她嘴唇的粉更浅半度。她的腰是法国南部那种被橄榄油和地中海阳光养出来的纤细腰肢,腰窝浅而宽,腹肌在皮肤下隐隐可辨。她的双臂夹在身侧时乳房被轻轻往中间推,乳沟深得可以在里面夹一根黄油啤酒吸管。马尔福没有立刻将她推倒——他先用手沿着她的锁骨缓慢地走了一遍,从左侧肩峰开始经过锁骨中段到达胸骨上窝然后转向右侧锁骨中段到达右侧肩峰,这个过程没有任何急促的迹象,他用指腹的温度探测了她皮肤表面在不同区域分布的细微温度差异,在走到左侧锁骨中段下方约两指宽的位置时他的指尖停留在那里多停了几秒——在那个位置下方的皮肤组织中她能感觉到那里有一道她幼年时留下的飞行课摔伤疤痕的末端在他的指压产生了一个轻微的应力释放信号。

他把她推到床尾让她仰面躺在窄床上。她的银金色长发散在整个枕头上,发尾从床沿垂下来扫到木地板。他把她的双腿从膝盖窝处抬起来分开成M字形,她的膝盖几乎触到她的肩膀两侧——这个姿势使她的会阴部完全暴露在马车厢内唯一一盏灯的灯光下。她的阴唇和她乳头同一个颜色——淡珊瑚色的外阴唇薄而修长,内阴唇藏在里面,阴蒂极小,处女膜是一层完整的浅粉色薄膜,从未被任何东西刺穿,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状的薄膜质感,膜上的微细血管网路在背光的角度中清晰可见。龟头挤开阴唇接触到处女膜表面时芙蓉把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她自己的心跳节律通过胸骨传导到她的手掌心形成了一组可以被她的触觉感知的振动。处女膜在龟头的缓慢持续推力下从中央开始向四周呈现放射状的绷紧变形,薄膜表面的微细血管在持续的张力下逐渐扩张,整个薄膜变成了一种接近半透明的绷紧面,然后在达到某个临界张力点后从中心开始突然崩裂。鲜红色的血液顺着龟头的柱身往下淌的轨迹停留在床单的白色纤维上,那血在白色棉质布料上形成了一个边缘不规则的圆形斑点。芙蓉在她破膜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泣——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体内被压抑多年的媚娃魔力在她处女膜破裂的那瞬间在精子中的四象魔力接触宫颈口时完成了一次完整的连接,那股能量从她的宫颈口以她的脊椎为传导路径向上穿过她的胸腔到达她的颅底后以光的形式从她的体表释放出来。她的银金色长发在那一瞬间从发根到发梢变成了一种耀眼的银白色光谱——那种颜色不是反射光,是光线自她的发丝内部发出并向外辐射,不是反射任何光源而是她自己在发光。那道持续的时间不足以记录它的确切波长范围,在它消失之后她恢复了原貌,只留下了她瞳孔边缘那道从此不再褪色的银色光环在她的虹膜外侧形成一个完整的闭合环。

她的大腿内侧在被精液浸润后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银白色细光,那层光在她的大腿皮肤表面停留了很长的时间才完全暗淡下去。她的黄金蟹名器体质在初次被操后展现出了其最核心的特征——她银金色的阴毛在吸收了淫水和马尔福前液的混合液体后,从毛囊根部开始渐变颜色,变成了一种比她原生头发亮度高了许多的冷银色。这是一种永久性的生理变化,从当天开始她每一次被注入精液时阴毛都会发生可观察的颜色变化,从基部的银白色向发梢的银金色过渡。

马尔福在芙蓉的第一次注入中采用了专门为媚娃血统设计的词条组合。精液在她子宫内被一层极薄的银蓝色光膜包裹——那层光膜在她的后续感知中形成了一个她可以通过内感知定位的坐标点,那个点的位置在她子宫前壁靠近左侧输卵管的开口处。她在将精液吸收完毕后在床上躺了一段时间,然后用肘部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层正在慢慢干涸变深的血迹——它们在白色床单上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图案。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只极小的厚壁水晶瓶——瓶壁的厚度使透过它看到的光线在穿过玻璃层后会产生折射角度的微小偏差,瓶内壁残留着她外婆的手汗和她母亲的眼泪在多年前被擦拭后在瓶壁内侧留下的盐分残留物。她将处女血沿着瓶口的内壁引流进瓶底然后盖好瓶塞递给马尔福。她说这是德拉库尔家三代人的旧瓶——它从她外婆的梳妆台传到她母亲的梳妆台再传到她的行李箱。她要求马尔福如果有一天去法国南部修她外婆的墓碑时把这瓶带过去埋在外婆的墓石旁边。

她的臀围在处女膜破裂后的几小时内从原来的尺寸扩展到了扩大的尺寸——变化的主要区域是她两侧臀瓣的外侧弧线部分,不是脂肪增加,是她的骨盆韧带在精液中的松弛素信号作用下产生了一次微调,使她的臀型在视觉上更接近她外婆年轻时的照片中呈现出的那种她在遗传上继承了的圆润饱满的轮廓。马尔福在系统档案中记录了这个数据变化,并将这个现象列入了媚娃种族体质特有的受孕相关特征之一。

第二天清晨,芙蓉醒来时她的银金色长发散落在深绿色枕面的凹痕中。她侧躺着用指尖划过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和血液混合物的白痕——那是她体内被吸收后剩余的载体膜在干燥后形成的残留物。她的宫颈口在睡梦中一直在以几乎不间断的节律将精液逐步吸入宫腔深处。她撑起上半身在床头的银框镜中观察了自己瞳孔边缘那道稳定下来的银色光环的长度和宽度——它在镜中的图像和在前一天晚上的长度宽度一致,没有变化。她穿着床单走到车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霍格沃茨城堡的轮廓在晨雾中呈现出一种灰蓝色的剪影。她用法语对着窗外说了一句话——外婆,四象比媚娃更古老。他的精液在我体内过了一整夜,我的免疫力没有攻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