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法国南部的月光花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766 字
芙蓉在初夜之后的第二天清晨,用猫头鹰向法国南部寄了一封信。信是写给她母亲的——德拉库尔夫人,一个半媚娃血统的法国女巫,在布斯巴顿担任魔法礼仪课的兼职讲师。信上只有三行字:"妈妈,我找到了外婆说过的那个男孩。他是斯莱特林的,英国人,铂金色头发,他口袋里装着外婆的银金色发丝已经好几个月了。他的精液和外婆预言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排异反应,反而把我的媚娃血统全部激活了。我的眼睛现在有一圈不会褪的银色光环。我昨晚把外婆的水晶瓶装进了我的处女血。那把钥匙交给加布丽还是我自己留着。"
德拉库尔夫人在收到信的当天就通过飞路网赶到了霍格沃茨。她没有进城堡——她站在霍格沃茨的大门外,手里攥着女儿寄来的那三行字的羊皮纸,被三月末的春风吹得灰色斗篷猎猎作响。她的脸上有着和她母亲——那只纯种媚娃——几乎完全相同的轮廓,只不过她的人类血统从父亲那一侧稀释了一部分媚娃特征。她的头发是深金色的而不是银金色,她的皮肤只有极淡极微的光泽,她的瞳孔是普通的浅蓝色。但她手里攥着的那张羊皮纸上,女儿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想起了她母亲临死前的最后一个预言——"你的女儿会遇到一个能让她掉眼泪从一半发色的金变到全白了的男巫。那个男巫身上有四象的力量。告诉你的女儿——不要跑。跑也没有用。四象比媚娃更古老。"
芙蓉把母亲带到了有求必应屋。德拉库尔夫人看到马尔福的第一眼时,她没有像任何母亲那样审视女儿的男朋友——她只是闭上眼睛,用她那一半媚娃血统赋予的感知能力捕捉到了马尔福身体周围那层肉眼不可见的四象魔力屏障。她睁开眼睛时眼眶是红的。她没有哭出来,但她伸出手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一条极细的银链——链子上挂着一枚和她母亲当年在月光湖里洗过的同一块石头做成的淡绿色小坠子。她把链子挂在马尔福的脖子上。
"这是外婆的遗物——不是给我,是给那个她一辈子没见过但一直在等的人。母亲说这块石头只有在遇到四象之力时才会变暖。我刚才在门外感觉到它在发烫。"她把手收回去,看着女儿那双已经多了一层永久银色光环的眼睛,然后说了她作为母亲对女儿选择的男人能说的最坦荡的一句话——"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式收集了那么多女人的身体。但我知道你的精液是我母亲等了一辈子的那种力量。芙蓉选择了你——那是她的选择。加布丽还太小——那是你的选择。
芙蓉从山坡高处看着妹妹在墓碑边蹲着的那个小小的穿着淡绿色春裙的背影。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隔着春裙的布料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刚被马尔福的精液灌注过,子宫颈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吸收着残留的余量。加布丽还太小,还没有被任何人的繁殖代码浸染过。而她自己刚刚把自己交给了和外婆同一股力量。
回程前马尔福单独把加布丽叫到老橄榄树后面。他蹲下来和她平视,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一串极小的银色珠子——每一颗都比豌豆还小,串在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上,线尾有一颗极小的银色圆珠坠。加布丽歪着头看着那串珠子,用她那双和姐姐一模一样的银灰色眼睛问他这是做什么用的。马尔福告诉她,这是一串只有她和姐姐知道的秘密项链——不是戴在脖子上,而是放在身体里面。他用手势示意了位置。加布丽低头看着那串银色珠子在手掌心上的光泽,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他放进去之后会不会疼。马尔福说第一次会有一点紧,但以后就不会了。她握紧那串珠子,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姐姐,然后对马尔福点了点头。她把珠子攥在掌心里放进了春裙侧边的口袋里,和那片她从外婆墓石上偷偷摘下来的月光花瓣放在一起。当天晚上回到霍格沃茨之后,芙蓉在布斯巴顿马车里帮加布丽把那串银色珠子放了进去。她让妹妹躺在窄床上双腿分开,先用手指蘸了自己白天被马尔福灌满后从阴道口溢出的残留精液涂抹在加布丽的外阴唇和第一颗珠子表面——精液中的媚娃增敏成分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小破入时的干涩感。加布丽在珠子刚碰到阴唇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时就已经开始发抖了。第一颗珠子撑开阴道口挤入狭窄通道的那一刻,她咬着自己左手虎口的皮肤没有叫出声——但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只被水浇到的猫一样弓了一下,两行眼泪从太阳穴侧面滑落到沾着草汁的春裙领口上。芙蓉继续往里推第二颗、第三颗——每多一颗珠子的直径,加布丽的呼吸就比前一次短一小截。推到第五颗时加布丽的盆底肌忽然失去了控制,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液体从尿道管中无声无息地涌出来浸湿了她身下的白色床单,沿着床单的褶皱迅速扩散成一个巴掌大小的深色湿迹。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圈正在扩大的湿热痕迹,没有哭喊,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闷声说了一句被芙蓉隔着枕头听成法语的含混音节。芙蓉没有停——她把剩下的六颗珠子也全部推入了妹妹体内,只留线尾那颗银色圆珠坠在处女膜外缘轻轻晃动。整串珠子在加布丽的穴道中被她的体温加热到和她自己体温相等的温度,十一颗珠子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直肠与阴道之间的肉隔壁,在每一次呼吸中沿着处女膜外侧的褶皱向内施加着越来越需要被她自己身体接受的恒常压力。加布丽躺在那里发抖了很久,然后用手背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问姐姐明天那串珠子会不会掉出来。芙蓉说不——只要你的小穴夹紧它,它就永远在你里面。她站在那丛月光花中对着墓石的侧面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感谢的话,用的是她从小说到大的法语,而那些词的发音在嘴唇张开走出之后汇入了下方那道不断向着法国南方的暮色洇开的银雾中。我只要求一件事——等你有一天去法国南部修我母亲的墓碑时,带上她们两个。她们的外婆在墓石下面等了很久了。"
当天傍晚,马尔福通过门钥匙去了法国南部。他没有告诉任何后宫成员,只带了芙蓉和加布丽。三人出现在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山坡上——坡上开满了银白色的月光花,每一朵花的花瓣边缘都有一圈极淡的银色荧光,那是纯种媚娃的骨灰撒在土壤里后渗入花脉形成的永恒标记。山坡脚下有一座被一株老橄榄树半遮住的旧石墓,墓碑上刻着极简极清的一行法文——"伊莎贝拉·德拉库尔——纯种媚娃——月光的女儿。"
加布丽从姐姐手里接过那瓶装着三代女人眼泪和处女血的水晶瓶,用小铲子在墓石旁边挖了一个小坑,把瓶子埋进去,把泥土轻轻拍平。她把外婆的银金色发丝从马尔福的口袋里拿出来,放在那片泥土上——然后用手指在泥土上画了一朵五瓣花,和贝拉特里克斯在树洞泥壁上刻的那朵歪歪扭扭的花是同一个品种的——只不过加布丽画得比贝拉更圆更齐整,因为七岁的手指比四十多岁被阿兹卡班冻残了的手指更柔软。芙蓉跪在墓石前把从马尔福脖子上摘下来的那条银链——母亲刚才戴上去的那条——轻轻放在墓碑顶上,让淡绿色的小坠子贴着刻着外婆名字的石面。她跪在月光花丛中对外婆说了一句她在过去十几年间每次来扫墓时都会说的同一句话——"外婆,我找到了你说的那个男孩。他口袋里装着你的头发,他的精液让我第一次被操的时候不疼。我把他的精液带过来了——在你墓石左边那个小瓶子里。如果你在天上能看到的话,瓶子里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就是我用自己的处女血给你签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