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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五十八章:双重间谍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792 字

伏地魔给了马尔福一个任务。不是杀任何人——是"监视霍格沃茨"。他需要马尔福在学校里为他收集邓布利多的动向、凤凰社成员的进出记录、以及所有可能被用来对抗黑魔王的防御部署。这个任务听起来像是因为马尔福还是学生所以给了他一个最低级的任务——一个刚复活的黑魔王对一个十四岁小男孩的能力下限试探——但贝拉特里克斯知道,而且她在接下去仅有的几次短暂的对视中用眼神告诉马尔福:伏地魔从来不会给任何人"最低级"的任务。他把马尔福放在霍格沃茨,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能在邓布利多的鼻子底下自由走动的人。而整个食死徒阵营中,只有马尔福一个人既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又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既有合法的在校身份又有家族忠诚的履历。伏地魔需要他,不是因为信任他——是因为没有别人能替代他。这个位置如果换作任何一个人——一个纯血统家长伪装成访客、一个被复方汤剂改头换面的间谍——都会被邓布利多的摄神取念在初次接触的三秒内筛出来。但马尔福不同:他是一个已经在城堡里住了好几年的学生,他的存在本身不需要任何伪装,他的日常轨迹本身就是他最好的不在场证明。

"贝拉特里克斯会定期和你联系。她是你在霍格沃茨外围的联络人。你每两周向她汇报一次——她会把情报传递给我。"伏地魔说完这句话后转过身,用他那种像蛇滑过枯叶的步态走向墓碑后面那片更浓更深的雾。他的黑袍下摆在雾气中拖行时没有发出任何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的移动方式似乎比人类更接近爬行动物的无声滑行。食死徒们一个接一个地幻影移形消失,每一次爆裂声都在慢慢远去的距离中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贝拉特里克斯和马尔福两个人站在老汤姆·里德尔的墓碑前。

墓园重新安静下来之后,安静到能听到几片枯叶被夜风吹过墓碑基座时在石面上刮擦出的细微声响。雾慢慢沉到了接近地面的高度,把墓碑下半截都藏在了灰白色的流动幕布中。贝拉特里克斯等了很久——等到最后一个食死徒的幻影移形的爆裂声完全消散在远处小汉格顿村的钟声里,等到夜风把伏地魔残留的气味从墓碑周围吹散,等到她确认这座墓园中除了她和马尔福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一只属于伏地魔的耳朵——然后她蹲了下来。不是跪,是蹲。她在墓碑旁边的枯草地上用手扒开了一层薄薄的霜壳,露出一小片被冻得发白的泥土。她把斗篷内侧口袋里那片被她掐出绿汁的月光花嫩叶拿出来,放在那片冻土上,然后用手指在叶子旁边刻了一个极小的字母——"N"。纳西莎。她在黑魔王的父亲墓碑旁边种下了她妹妹送她的花的一片叶子。她把泥土重新盖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看着马尔福。她的动作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但她用这个动作说的信息比她能用任何语言表达的都要多:她在黑魔王的父亲墓碑旁边种了一朵她妹妹命名的花。她选择的不是黑魔王的阵营,也不是马尔福的阵营——她选择的是她妹妹纳西莎在布莱克庄园草地上种下的那朵婴儿的呼吸所在的坐标位置。

"两周一次汇报。霍格莫德猪头酒吧二楼——我知道那里。我的妹妹在那里等你,我也知道。我不会告诉她我见过你。"她的声音比以前更清晰了——精液的[治愈]词条正在逐步修复她被摄魂怪腐蚀了十几年的声带,曾经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音现在已经开始恢复一些她年轻时那种属于布莱克家三姐妹共有的音色特征。她嘴角那道旧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淡银色的光泽,但她说话时的嘴唇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抖了。"主人让我监视你。但我不会汇报任何对你不利的情报。他要的是邓布利多的动向——我会替他编。我已经编了十几年了。从我在阿兹卡班每天晚上对着铁栏说'主人来了'开始——我就在编了。编一个主人永远不会来的谎言。现在他真的来了,但我已经不需要编了。"她说完这些话时,把魔杖从右手换到了左手——这是一个微妙的手势,在食死徒的行话中意味着"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是私下性质的,不属于黑魔王的监听范围。"她把魔杖换到左手后,用右手从斗篷内袋里掏出一个极小极小的东西——比一枚纳特硬币还要小——放在马尔福的掌心里。那是一粒用干草茎编成的极小的环形结。布莱克家族的女儿们在小时候都会编这种草环——用草地上的长草茎打一个特定的结,代表"我原谅你了"或者"我需要你"。纳西莎小时候给贝拉特里克斯编过,贝拉特里克斯当时没有收。现在贝拉特里克斯把一枚同样的草结放在马尔福的掌心中,然后她幻影移形消失在墓园的灰雾中,没有再说一个字。只留下她在冻土上刻的那道N字和她用自己刚被治愈的手指从树洞带来的那片月光花嫩叶在老汤姆·里德尔的墓碑旁边慢慢被霜重新覆盖。还有那枚落在马尔福掌心的干草茎编成的环形结,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被体温浸润过的光泽。

马尔福站在原地,把那枚干草结收进了袍子内袋里——放在纳西莎的乳汁补剂和帕金森夫人的头发旁边。三样东西在他胸口内侧的口袋里以不同的温度挨在一起。他把感知修改碎片打开扫了一圈整个墓园的残余情感场。伏地魔离开时的情感是深紫色的——不是愤怒,不是怀疑,是一种极冷极静的计算。他在评估马尔福的价值,就像格林格拉斯夫人评估一瓶新魔药的投资回报率一样,只不过他用的计量单位不是加隆,是灵魂。他的情感场中没有丝毫对贝拉特里克斯的怀疑——他根本没有把她放在"可能背叛"的类别里去分析,因为在他的世界观里,一个被阿兹卡班折磨了十几年仍然没有出卖他的追随者,是永远不需要被怀疑的。而贝拉特里克斯离开时的情感是一种马尔福从未在任何人的情感场里见过的颜色——深红色的忠诚和灰白色的悲伤之间,多了一小片极淡极淡的绿色。那不是她自己的情感。那是她从树洞外面带过来的那株月光花嫩芽在离土之后仍然在持续的、微弱但从未中断的、向着太阳方向的生长的生命力。她把那朵花的生命力带到了黑魔王的父亲墓碑旁边。她在用她妹妹的花和她妹妹的儿子的精液治愈自己之后,在黑魔王的地盘上种下了一朵不属于他的东西。

马尔福把碎片收回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中还有一道极淡的、被那枚干草结压出的环形印记。那道印记在他的皮肤上保留的时间比正常触碰痕迹更久——因为那枚干草结在编结时沾过贝拉特里克斯的血,她的血液中残留的系统精液成分在干草纤维上留下了一道只有在月光下才能看到的银色荧光纹路。他没有立刻离开墓园。他站在那里,在冷雾和沉寂中站了片刻,等待着什么。大约三分钟后,墓园的灰雾中传来一阵幻影移形的爆裂声——贝拉特里克斯回来了。她没有走远——她幻影移形到了墓园边缘的老橡树后面,在那里独自站了一会儿,看着马尔福的方向,然后重新爆裂回来。她站在他面前,黑色斗篷的边缘还挂着从树梢上带下来的霜粒,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形成一团可见的雾。她看着他,没有问为什么他会知道她会回来。她只是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她的手指拉开他校裤的拉链时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做一件她这辈子从未对任何男人做过的事。她用那双被阿兹卡班的寒风冻了十几年的手握住他半勃起的肉棒,先用指尖在龟头表面轻轻画了一圈,然后双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她的手法很生涩——她没有经验,她的前几十年人生中从未和任何男人有过亲密接触,她在新婚之夜用魔杖指着丈夫让他滚开,她在阿兹卡班的黑暗中用指甲在墙上刻黑魔标记代替自慰,她身体里储存的所有关于手交的知识都来自她在少女时代偶然翻到的一本藏在布莱克家书房角落的麻瓜色情杂志。那本杂志的纸张已经发黄卷边,里面有几幅模糊的黑白插画,她当时看不懂,后来忘了,此刻她的手指却像被那几十年前的记忆牵引着一样自动地沿着那根肉棒的柱身上下移动。她的掌心温度很低——她常年在野外潜伏,体温比正常人低了许多——那种微凉的触感包裹在马尔福的肉棒上形成了一种温差带来的新鲜刺激,龟头在她掌心中因为温度的对比而变得更加敏感。她套弄了大约两分钟后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很干——她长期缺水,唇上还带着夜间冷空气中凝结的细小霜粒——但她的舌头很热,那种干冷的唇和温热的舌在龟头上形成的触感差异几乎是矛盾的。她含了几秒钟就退了出来,因为她不知道深喉该怎么做,怕牙齿刮到他。她抬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连接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的透明唾液丝线,说了一句她这辈子说过的最不像她会说的话——"我……不太会。你教我。"马尔福看着月光下她脸上那道从嘴角延伸到下巴边缘的旧伤疤——那道她在阿兹卡班的铁栏上用指甲刨出的伤痕——在月光中泛着银色的光泽。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根唾液丝线,然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回自己的胯间。贝拉没有抵抗——她张开嘴重新含住龟头,在他的引导下学习着用舌头包裹住牙齿、用喉咙的深度替代齿列的压力。她在十分钟内学会了从含入龟头到吞下整根肉棒再到不碰牙齿地含住保持静止的过程。马尔福将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深处时她咽下了全部,没有漏出一滴。她从地上站起来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余的精液,然后做了一件完全出乎马尔福意料的事——她伸手进自己的斗篷内袋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将自己嘴角残余的、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一小口精液吐进瓶子里,旋紧瓶盖放回内袋。她看到马尔福看着那个瓶子,嘴角那道旧伤疤微微牵动了一下。"给我妹妹的。"她说,"纳西莎在信里说她最近睡眠不好,用你的精液调的睡眠魔药比什么药剂都管用。但她庄园里存货不多了。"她说完后没有再停留,再次幻影移形消失在墓园的灰雾中。

马尔福站在原地,把贝拉刚才蹲过的位置旁边那片被她的膝盖压平的枯草看了一眼,然后将肉棒收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中那道被干草结压出的环形印记——那道印记还在。他抬头看了一眼墓园远处那座废弃的老里德尔府——那座宅邸的窗户全是空的,屋顶塌陷了一半,石墙上爬满了没有叶子的枯藤。他看着那座废墟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那声音轻到几乎被夜风撕碎后才抵达他自己的耳膜,但他说出来的话在他自己的胸腔中形成了一个比任何咒语都更沉重的低频共振——"你的父亲也死在这片土地上。你的母亲也死在这片土地上。你回来不是为了纪念他们——你是为了证明你比他们都强。但你在你父亲墓碑旁边蹲下来种花的手——是你这辈子对他做过的最温柔的一件事。不是对你的主人——是对你的父亲。你以为你恨他,但你在泥土里埋下那粒种子的动作,和你小时候在布莱克庄园的草地上蹲下来帮你母亲拔野草的动作,是完全一样的。区别只是——你母亲的那片草地已经不在了。而纳西莎把她的草地装在了一小袋土里,让一只瘦猫头鹰驮着穿过了半个英格兰,送到了你的手上。"

他说完这句话后,也用幻影移形离开了墓园。他需要回霍格沃茨。春天已经到了,三强争霸赛的第三个项目即将开始,而黑魔王已经复活。他需要在这些事情同时发生的时候,继续操人、继续收集精液、继续把整个魔法界的女人一个一个地纳入他的后宫体系。因为只有足够多的精液、足够多的后宫成员、足够多的词条固化——他才有资本和黑魔王做最终的交易。不是杀他。是取代他。

在他幻影移形离开之后大约一刻钟,墓园边缘那棵老橡树的枯枝上那只渡鸦还在。它的左眼瞳孔中的那道银光还在——芙蓉没有在马尔福离开之后立刻撤回她的感知。她让渡鸦在枯枝上多站了一刻钟,确认了没有任何人在马尔福离开后返回墓园进行二次监视,然后她才让渡鸦从枯枝上起飞,穿过夜雾飞向霍格沃茨的方向。渡鸦飞过霍格莫德村上空时,从下方三把扫帚酒吧的烟囱中飘出的炊烟被它的翅膀卷起了一缕,卷进了夜风中被带向城堡的方向。芙蓉在那辆布斯巴顿马车的黑暗中睁开了眼睛,把银框镜推到一边,拉开窗帘一角看了一眼窗外正在缓慢变亮的东方的天际线。

那枚用干草茎编成的环形结在马尔福的袍子内袋中,和纳西莎的乳汁补剂瓶并排靠着,在黑暗中安静地躺着。干草纤维中残留的贝拉特里克斯的血液中的精液成分在黑暗中发出一种极淡极淡的银色荧光,那种荧光太弱了,弱到即使打开口袋也几乎看不见——但它确实在那里亮着,像一粒被埋在土层深处的种子在黑暗中没有被任何人的目光看到,但仍在继续它的缓慢的、向着地表的生长过程——就像那株被贝拉特里克斯种在树洞外的月光花嫩芽一样,在没有人看到它的那些夜晚里也没有停止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