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布斯巴顿的媚娃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971 字
芙蓉·德拉库尔是在二月中旬随布斯巴顿代表团抵达霍格沃茨的。三强争霸赛的第二个项目将在黑湖上举行。芙蓉是布斯巴顿的勇士,她的珍宝是她的妹妹加布丽。她站在黑湖边缘的木板浮台上,银金色长发被二月湖面上的冷风吹得像一面被用精灵细线纺织成的半透明旗帜。她的皮肤在冷空气中泛着一层极淡的银光,她的外祖母是一只纯种媚娃,这个血统基因跳过她父亲和她母亲的两代稀释后在她身上仍然表达成了这层非常淡但始终存在的超自然光泽。在场的所有男性,包括几个裁判,都或多或少被她的媚娃血统所散发的微弱魔力影响到了注意力。只有马尔福没有被影响。不是因为他免疫,而是因为他体内精液中那股四象魔力频率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道极薄的肉眼不可见的魔力屏障,能把一切外源性魅力减弱到几乎无感的程度。这是他在系统达到3级后获得的一种被动效应。他正在用精液系统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需要闭眼睛就能直视媚娃的男人。
芙蓉在从湖底被救上来之后被庞弗雷夫人用厚毯子裹住,坐在校医院病床上咳着冰冷的湖水。她的银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皮肤上那层淡淡的银光在体温偏低的边缘变得更明显了。加布丽在旁边握着她的手,小脸因为担心而皱成一团,七岁女孩的银金色长发和姐姐一样贴在耳朵两侧,一双浅银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每隔几秒就用法语小声问一句"姐姐你还冷吗"。庞弗雷从自己的特殊处方柜里拿出了一小瓶马尔福的精液软膏,她目前在用这种软膏治疗一个在第一个项目中被匈牙利树蜂的尾刺刮伤了整条左臂的布斯巴顿替补选手。芙蓉看到护士长把那种淡乳白色的膏状物涂在伤者手臂上时,她突然很轻地皱了一下鼻子,不是因为闻到味道,而是因为她体内的媚娃血统基因和马尔福精液中那股四象魔力在非常靠近的空间里发生了一次无声的交叉反应。她的瞳孔非自主地变成了淡银色,这是她的媚娃外祖母生前每次被有人类血统但同时又携带极强魔力的男性触碰时特有的生理反射。她的手指在毯子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大腿,指尖隔着校服裙的布料在她大腿上按出了几道月牙形的压痕。
庞弗雷注意到了芙蓉瞳孔的变化。她见过这种反应——几个月前她在自己的校医院里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马尔福的精液时,她的医学直觉就在告诉她这种液体不只是药物,而是一种能触发不同血统女性不同生理反应的魔力催化剂。她把芙蓉肩膀上的毯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道被人鱼爪子划出的浅口,然后将精液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边缘。药膏渗入皮肤的瞬间,芙蓉的银金色长发从发根到发梢同时泛起了一整层比平时亮了好几度的光泽,她整个人像是一盏被慢慢扭亮的银灯。加布丽在旁边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一个圆形,用法语小声说了一句——"姐姐,你的头发在发光。"芙蓉低头看着自己肩上的伤口——伤口在药膏覆盖之后不到一分钟内开始从底层生出粉色的新肉。她的媚娃血统对任何形式的魔力都具有超常的感知力,而马尔福精液中的四象魔力在她体内的反应远比在普通人类女性体内的反应更强烈,不是更敏感,是更"共振"。普通女性的身体是接受器,而媚娃血统的女性身体是一台频率微调得极精准的共鸣箱。
加布丽比她姐姐反应更快。她从校医院的另一个角落跑过来,拉在马尔福的袖子下仰着头说了一句法式英语——"你的手上的气味像我在外婆家住的那间旧屋里被搁在架子上从来没有打开的玻璃瓶碎了后所有香气混在一起。"马尔福低头看着这个七岁小女孩。她的媚娃感应比芙蓉更纯净、更直接,还没有经过人类社交训练包装过。他弯下腰,对着加布丽用手轻轻扫过她的额头前那一缕被湖水浸潮的银金色发丝。他的手指从发丝间抽回去时,加布丽忽然用手碰了碰自己刚才被他扫过的那道光影下被魔力接触过的头皮皮肤。"痒痒的——和外婆说过的同一种感觉。"她扭头对着她姐姐用一种很大声的、在法国任何一所学堂里都会被处罚的直接方式说到:这个男孩的气味和我们的外婆同一种味道。
马尔福收回了手。芙蓉从床上坐直看着他和自己妹妹之间的这段极短的接触。她不是嫉妒——她是不解,因为加布丽对外婆的记忆只存在她很小的时候,而外婆死前最后对芙蓉说的一句话是——"如果你能遇到一个能让你掉眼泪从一半发色的金变到全白了的男巫,不要跑,去问问他身上那股和外婆年轻时在月光湖里洗过的同一块石头上的苔藓味是怎么回事。"她们的外婆说这句话时已经快死了,但她说的"苔藓味"和刚才加布丽说的"被搁在架上未开瓶的香"——都是同一个味道。四象魔力。
当天傍晚,芙蓉在校医院外面的走廊里截住了马尔福。她已经换上了干爽的布斯巴顿校服,银金色长发被一根天蓝色的丝带松松地束在脑后,脸上那层淡淡的银光在走廊的火把照耀下变得更加柔和。她的步伐在靠近马尔福时微微放慢——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她在调整自己体内媚娃血统对马尔福身上那股魔力屏障的适应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靠近他时比正常快了不到一拍,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布斯巴顿优等生的从容。
"你的精液和我外祖母说的那种力量是同一个来源。"芙蓉开门见山,她的英语带着法语的尾音上扬,"我不是来求你操我的。我是来告诉你,如果我体内这种共振可以被你用来增强你其他女人的身体反应——我愿意合作。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你不能碰加布丽,她还太小。第二,每个月你要来布斯巴顿看我一次,用猫头鹰提前通知,我会在温室后面的小路上等你。第三——"她停顿了一下,嘴唇微微抿紧,那道极淡的银光在她瞳孔边缘闪烁了一下,"第三,如果有一天我外婆的坟被人破坏了,你要帮我修复它。用你的精液和你的魔力。她的坟在法国南部的山里,那里只有我一个人每年去扫。但去年我发现墓碑上被人用黑魔法刻了一道裂纹。我修不好它。"
马尔福靠在走廊的石壁上看着她。芙蓉的谈判逻辑和格林格拉斯夫人有某种相似之处——她们都是精于计算的女性,但格林格拉斯夫人算的是商业利润,芙蓉算的是家族遗产。她不是来求欢的,她是来谈一份跨国家族魔力遗产的修复合同,而她的身体只是这份合同中的一项支付工具。马尔福点了点头。芙蓉从自己的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只极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几根银金色的发丝。她把这瓶发丝放在马尔福掌心里。
"这是我外婆的头发。她在死前从自己头上割下来的——她说如果有一天她遇到了能继承她力量的男巫,就把这束头发交给他。我母亲不知道这束头发的存在。只有我和加布丽知道。现在你也知道了。"
马尔福握住那瓶银金色的头发。瓶身还残留着芙蓉掌心的温度。他没有说任何承诺的话,只是把瓶子放进了袍子内袋,和纳西莎给他的那瓶乳汁补剂放在同一个口袋里。芙蓉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微微弯了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
芙蓉在收到加布丽从猪头酒吧门口捡回来的那张被眼泪浸湿的信纸后,她把信纸摊在自己布斯巴顿宿舍的窗台上,用魔杖尖端轻轻地修复了被雪水模糊的字迹。她读完了安德罗米达写给纳西莎的那几行字——"贝拉,纳西——我原谅我们了。"芙蓉不认识这三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但她读懂了这行字的重量。她从自己外祖母留下的那枚旧银戒指中取出那枚薄如蝉翼的羊皮纸片,用手指在纸片上轻轻划过那行古法语——"持血者可成为源之增幅器,但不可成为源之主。"她把信纸和羊皮纸片并排放在窗台上,看着它们被三月的冷风轻轻吹动边缘。然后她从桌上拿起一支羽毛笔,在自己的增敏剂合作协议的第七条下方,用极细极小的字迹加了一行附注——"如果源之主的母亲在寻找她失踪的姐姐,增敏剂愿意提供布斯巴顿的猫头鹰网络用于跨英法传递信件。不额外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