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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节

第五十五章:增敏剂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782 字

芙蓉·德拉库尔在校医院的那次药膏涂抹之后,花了整整三天在自己的布斯巴顿宿舍里反复思考一个她从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的秘密。她的外祖母在临死前传给她母亲、她母亲又传给她的那枚旧银戒指里,藏着一小片被折叠了无数次后已经薄如蝉翼的羊皮纸。纸上用极古老的魔法墨水写着一行字——"媚娃之血与四象之源相遇时,持血者可成为源之增幅器,但不可成为源之主。"

芙蓉从小就读过这行字几百遍,但她一直以为这是外祖母的疯话。直到她在校医院里亲眼看到马尔福的精液软膏在她肩膀上激活的那层银光,她才理解了那段话的全部含义。她不是碰巧对一个男孩产生了反应,她是被千年前就注定要和她外祖母的血脉产生共振的那股力量找到了。四象魔力选择了她,不是作为承受者,而是作为放大器。

马尔福在第二天通过猫头鹰收到了芙蓉寄来的一张羊皮纸。纸上没有问候语,没有任何多余的开场白,只有她特有的那种法式简洁——"增敏剂提案:我体内的媚娃魔力可以和你的精液产生双向交叉振荡。你的精液进入我体内后会被附加一层媚娃特有的精神干扰外溢——任何在此之后接受同一批次精液的女性都会对你产生微幅好感上升。这不是词条,是我血统的天然属性被你的四象魔力激活后发生的附带效果。我愿意定期为你提供这种增敏服务。交换条件:第一,不碰加布丽。第二,每月一次布斯巴顿探访,猫头鹰预约。第三,帮我修复我外婆在法国南部的墓碑——上面有一道黑魔法裂纹,我修不了。"

马尔福读完信后把羊皮纸折好放进了袍子内袋。芙蓉的逻辑和格林格拉斯夫人完全不同——格林格拉斯夫人是在谈判桌上用利润和渠道和他交换词条,而芙蓉是在用自己血脉中的天然魔力属性和他交换家族遗产的修复。这两个女人都是精于计算的人,但格林格拉斯夫人算的是可量化的商业回报,芙蓉算的是无法被量化的家族魔法传承。而后者,马尔福在系统后台里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条可以替代。

当天傍晚,两人在黑湖边再次见面。芙蓉换上了一套布斯巴顿的日常校服,天蓝色的缎面长袍在冷风中微微扬着边角。她的银金色长发没有像在医院里那样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而是被梳成了一条侧辫垂在左肩前,发尾用一根银色的细丝带系住。她站在湖边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手里攥着一个小布袋——布袋里装着她从外祖母的旧戒指里取出的那枚薄如蝉翼的羊皮纸片。

"这就是外婆留给我的。"芙蓉把小布袋放在马尔福手里,"上面说'持血者可成为源之增幅器,但不可成为源之主'。外婆死前告诉我母亲——不要试图控制四象之力,只需要和它合作。我母亲没听懂,但我听懂了。"她用手指了指马尔福袍子内袋的位置——那里放着她上次给他的那瓶外祖母的银金色发丝。"你已经有了我外婆的头发。那是外婆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最后一次用自己的手割下来的东西。她说那束头发会在遇到四象魔力时发光。你放在口袋里好几天了——它发光了吗。"

马尔福从袍子内袋里掏出那只小玻璃瓶。瓶子里的银金色发丝在碰到冷空气的瞬间亮了一圈极淡极微的银色荧光——在几秒后慢慢淡去。芙蓉看着那圈荧光逐渐消失在自己的外祖母的头发上,用嘴角微微一动的弧度代替了笑。"外婆的头发认得你的魔力。你是她一直在等的那个人——不是我。"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布斯巴顿优等生特有的、在理性分析中夹带着极轻极淡的个人情感的语气补充了最后一条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附带条件:"另外——如果你以后要去法国南部修我外婆的墓碑,带上加布丽。她太小,还不懂为什么要给一块石头磕头。但等她大了,如果她记得自己七岁那年被一个英国男孩用手扫过额头——也许她就不需要像我一样花十几年才理解外婆那句话。"

马尔福把装着银金色发丝的瓶子和芙蓉的小布袋并排放在自己袍子的同一个内袋里。他没有承诺任何事,但他从芙蓉那双浅金色的瞳孔边缘看到了一圈极淡的银色细光正在慢慢地向瞳孔中心聚拢。那是她的媚娃血统在他靠近时自动产生的魔力共振,和系统词条无关,和她自己的意志无关,只是她的身体在他的四象魔力面前自发表态。

芙蓉离开湖边时在草地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银色脚印——那是她赤脚踩在霜冻草面上时从脚底渗出的微量媚娃魔力把霜晶短暂融化的痕迹。马尔福低头看着那个脚印慢慢被重新冻结的霜覆盖,然后从自己的系统后台里拉出了一条新的备注栏,在芙蓉的名字下方写下了一行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字:"天然增敏剂。不可用词条控制,只能用契约绑定。风险等级:无。潜在收益:全体后宫成员对宿主好感度的自然增幅率预估为5%-8%——非魔法效果,不可被任何已知反咒抵消。"

芙蓉把外祖母的银金色发丝交给马尔福之后的那个周末,她独自去了霍格莫德的三把扫帚酒吧。不是去喝酒——是去给加布丽买一只新的发夹。加布丽的旧发夹在第二个项目的人鱼笼子里弄丢了,她答应妹妹会在霍格莫德给她买一只新的。她在蜂蜜公爵隔壁的小饰品店里挑了一只银色的小发夹,夹子上嵌着一颗极小的、颜色和她外婆头发一模一样的银金色玻璃珠。她把发夹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这颗玻璃珠的颜色和马尔福口袋里那瓶外婆头发的颜色完全一致。不是巧合——这家饰品店的老板是一个退休的布斯巴顿魔药教授,他用的玻璃珠染色剂配方中含有一种从法国南部山区的月光花中提取的银色粉末。而那种月光花只在芙蓉外婆老宅外面的山坡上生长。加布丽的外婆——那个纯种媚娃——死后骨灰撒在了那片山坡上,第二年月光花开得比以往任何一年都盛。每一朵花的花瓣里都渗着她外婆的银色。芙蓉握着发夹走出饰品店时,霍格莫德的冷风吹在她脸上让她眼眶微微泛了一圈浅银色的光晕。她不是在想外婆——她是在想加布丽长大后会不会记得自己七岁那年被一个英国男孩用手扫过额头。如果她不记得了,这只发夹上的玻璃珠会替她记得。芙蓉把发夹放进口袋,然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她给马尔福准备的第二件东西——一只极小的、用布斯巴顿校徽上的蓝绸带绑着的卷轴。卷轴里是她用最细的羽毛笔写下的增敏剂合作协议全文,一共七条,每一条都精确到了日期、频率和不可抗力条款。她的外婆教过她——一个媚娃最强大的魅力不是让别人爱上她,是让别人信任她的专业素养。芙蓉·德拉库尔不需要任何人爱她。她只需要任何人读完这份合同后无法拒绝她。

加布丽在霍格莫德的那天下午,趁姐姐在饰品店里挑发夹的时候偷偷跑到了猪头酒吧门口。她不是来找人的——她只是被酒吧门口擦鞋垫下面露出来的一小角羊皮纸吸引了注意力。她弯腰把那张纸从垫子下面抽出来——那是安德罗米达写给纳西莎的信,被眼泪浸湿过又被雪水打湿了边缘。加布丽不认识英文,但她认得信纸背面被泪水晕开的墨水痕迹中隐约可见的一个名字——"Narcissa"。这是她姐姐在布斯巴顿的法国魔法史课上听到过的一个名字:布莱克家族最小的女儿,嫁给了英国的食死徒贵族。加布丽把信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几遍,然后把信重新塞回垫子下面,转身跑回了饰品店。她拽着芙蓉的袖子用法语小声说了一句——"姐姐,那个男孩的母亲叫纳西莎。我刚才在酒吧门口看到了一封信,上面有她的名字。有人在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