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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节

第五十三章:布莱克家谱的最后一页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549 字

安德罗米达·唐克斯住在伦敦郊区一栋外墙爬满常春藤的旧红砖小屋里。她被布莱克家族除名已经快三十年了,但她仍然保留着母亲在她六岁生日时送给她的一枚旧银戒指——不是任何魔法物品,只是一圈极细极薄没有任何宝石花纹的朴素银环。她把这枚戒指放在自己梳妆台上,每天早上擦一次灰,从不戴在手上。她的丈夫泰德·唐克斯——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做文案工作——从恋爱时就尊重她不回布莱克家族的任何决定,他不会主动问她关于她的两个姐姐的任何事情。她的女儿唐克斯已经快两年没回家吃过一顿正经饭了——傲罗工作太忙,今天又是来家里送洗衣服顺便吃个午饭。

唐克斯推开门时没有说自己刚从霍格莫德回来,也没有提她在猪头酒吧窗外被一个十四岁男孩用魔杖抵住脖子的事。她把脏衣篓放在洗衣房角落里,走进客厅时发现马尔福正坐在她家的旧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她母亲泡的大吉岭红茶。马尔福翻着客厅茶几上一本被翻旧的魔法家谱册——那是布莱克家族唯一一件她出嫁时从家族庄园里带走的东西。家谱的最后几页已经被烧焦了一部分,因为她的母亲在她和泰德私奔那天晚上疯了似的把写着安德罗米达名字的那一页撕下来扔进了壁炉——但安德罗米达在那页烧着之前伸手把它从火焰中抓了出来,手掌心被纸边烫出一小圈永久疤痕。她把这页烧焦了边角的家谱带在身边,把它贴回原处,用旧银戒指压住那颗烧焦了的纸角然后永远不再翻开这一页。这一页上,贝拉特里克斯、安德罗米达、纳西莎——三个名字并列在同一行布莱克家族的家谱墨水笔迹中,三姐妹的名字之间用极细的黑色线连接,线上洒着她手掌心被烫出时的灰烬。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页家谱上用她自己的血——是当年她被纸边割破手指时滴上去的极其微小的旧血斑——还能在放大镜下看到三个人的名字。

唐克斯盯着马尔福:"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她的头发在几秒内从深棕色变成了火红色。这是她身体不自觉的反应——发色和情绪绑定得太紧密,她从小就这样,每一次剧烈的情绪波动都会让她的头发不受控制地变色,而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暴露自己内在状态的感觉。

安德罗米达从厨房端着一盘新泡好的司康饼走出来。她和纳西莎差不多年纪,但因为没有精液的[年轻]词条加持,脸上已经有了些微的皱纹。她的脸型和纳西莎非常像,同样的布莱克家高颧骨和薄嘴唇。她在看到马尔福时怔了一下——她上一次看到一顶铂金色的头发是在三十年前她大姐贝拉特里克斯最后一次参加布莱克家庭晚宴,当时她还是贝拉最疯狂的眼神中残存着一点对妹妹唯一的好感。她第一秒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小男孩是谁——然后她看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她从没见过但能凭血液认出是马尔福家徽的旧银戒指——和她压在烧焦家谱上的那枚银戒指简直就是同一套朴素的旧银。

安德罗米达放下了司康饼,用还在微颤的右手拿起茶几上那本压着被烧焦家谱页的旧册子,慢慢地翻到了最后一页——纳西莎和卢修斯的联姻记录下方有一行用蓝墨水写的小字:"德拉科·马尔福——纳西莎·布莱克之子。"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这位铂金色头发的小男孩。"你母亲——纳西莎——她还好吗。"

"她在霍格莫德。她很想见你。"

安德罗米达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到自己右手手掌心被烧焦纸边烫出来的那个老疤——她上次见纳西莎是在三十年前被家族除名后不久,纳西莎偷偷跑到她嫁给了泰德的新家门口给她塞了一小包布莱克家的旧茶叶和她从卢修斯的仓库里偷出来的一瓶魔药补剂。这是布莱克家三姐妹中的小妹在知道自己即将嫁给食死徒后,最后一次以姐妹身份去见被家族除名的姐姐。然后她们再也没有见过。纳西莎后来嫁入马尔福家,成为了食死徒核心圈的贵妇。安德罗米达嫁给了一个麻瓜巫师,成为了傲罗的岳母。三姐妹被一道婚姻的分界线劈成了两端——贝拉站在黑魔王那边的极端疯侧;纳西莎站在那边但心向着自己家人;安德罗米达站在完全相反的这边。而此刻一个同时属于她们两个的第三者——一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正坐在她的沙发上喝着大吉岭红茶看着她女儿脸上那种极其罕见的羞红和暴怒混杂的表情,说了一句让安德罗米达开始流下她这辈子的最后一次冷战结束后的眼泪的话。

"你的姐姐贝拉特里克斯——她还活着。她在霍格莫德外面的树洞里躲傲罗,被我用我妈的乳汁和我的精液疗了腿伤。她说纳西莎欠她十几年,而我的精液进入过她的子宫。你是布莱克家三姐妹中唯一没有被任何形式的马尔福精液碰过的人了——你想见她们吗。"

唐克斯的头发在那刻变成了全黑。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她从不知道自己的发色连接到那个叫'家族'这个虚幻实体中最深层潜意识里的情绪震荡。她的母亲在她旁边握住那本旧家谱册,手指摸着被烧掉的那一页边缘:贝拉——安德——纳西——三姐妹名字被记录在同一页同一个墨水笔迹上的地方。纸边虽然烧焦了,但三个名字还在。

安德罗米达·唐克斯在那张被她放在自己梳妆台小角落里的旧银戒指下方写了这大半辈子都从未发出去的一小封信。不是任何正式内容,只是几个字——"贝拉,纳西——我原谅我们了。"她把信封好交给马尔福让他带给霍格莫德树洞里的那位被冻了腿又被同一个精液救活的她的姐姐,然后对一直蹲在沙发上咬着下唇抓自己那缕黑色头发的唐克斯说出了一个傲罗生涯中目前来说最出格的决定——"这个任务你已经不需要继续了。以后你的监视对象不只是霍格莫德的树洞——还包括你自己身体里那条和那边那个男孩共用了同一种蛇语血脉的子宫。"

唐克斯后来对着镜子把自己刚变黑的那一头发色重新变回今天早晨起床时那抹亮粉——她在找回自己的控制感。但粉色里掺了一小绺极细极淡的银白色。她把这缕白发绕在指尖看了很久,发现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颜色来定义自己正站在自己姨妈给他母上献精液、又打算用同一种精液来医好自己另一个姨妈腿伤这种事实边缘的感觉。最后她选择了不再改变头发颜色,就让它以这一缕白色留存了很久——白色既不愤怒也不顺从。白色是空白的颜色。而她在等有人用什么东西,把这缕白色填满。

安德罗米达在收到纳西莎的回信之后——纳西莎在信里告诉她那朵白色小花叫"婴儿的呼吸",是她们的母亲在布莱克庄园草地上亲手种的第一批花草之一——把这封信和那封她没有寄出去的"我原谅我们了"放在同一个旧银戒指的小盒子里,锁进了自己梳妆台的抽屉最深处。她把钥匙从抽屉上拔下来放在自己掌心握了一会儿,然后把钥匙递给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泰德。泰德抬起头看着她——他从来没有问过她关于那枚旧银戒指和那页被烧焦家谱的事。但他接过钥匙时只说了两个字:"终于。"安德罗米达靠在沙发扶手上把头枕在丈夫肩上,闭上眼睛说了一句她等了三十年才敢说的话——"我想见我的妹妹们。"

安德罗米达把梳妆台抽屉的钥匙交给泰德之后的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那本被烧焦了边角的布莱克家谱册。她的手指在三个名字之间来回划着——贝拉、安德、纳西——三个名字被记录在同一页上,用同样的墨水,写着她们出生日期之间各自相隔的年份。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那页家谱的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被烧焦了一半的字,是她母亲临死前用最后一点力气写上去的——"我的三个女儿:贝拉是我的剑,安德是我的心,纳西是我的泪。我把剑折断了,把心除名了,把泪嫁给了敌人。请原谅我。"安德罗米达每次读到这行字都会哭,但这次她没有。她用手指轻轻抚过母亲被烧焦了一半的笔迹,然后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羽毛笔,在那行字的下方写了一行新字——"母亲:剑还在,心回来了,泪在等我。我们三个都在回家的路上。"

安德罗米达·唐克斯是在四月的一个晴朗的周二上午走进马尔福庄园的。她已经有三十年没有踏进任何一座纯血统庄园了——自从她被布莱克家族除名嫁给泰德之后,纯血统的社交圈对她关上了所有的门。但今天她推开了马尔福庄园的橡木大门。不是被邀请——是她自己来的。她穿着一条极朴素的深灰色裙袍,手里提着那只装着旧银戒指和烧焦家谱页的小盒子。她的深棕色卷发被盘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和三十年前她在布莱克庄园草地上奔跑时随风飘乱的样子早已判若两人。

纳西莎在庄园的孔雀草坪上等她。姐妹两人隔着一片被春天新生的嫩绿草皮对视了大概只有十几次心跳的时间。纳西莎怀里抱着已经快一岁的莱拉——女婴的铂金色胎发已经长到能扎成两个极小的羊角辫了,她的小手正抓着母亲胸前被乳汁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的衣襟往嘴里塞。安德罗米达看着这个和三十年前在金发上扎着两条小辫子被贝拉特里克斯用手臂圈在怀里的那个小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婴儿,她用那只手掌心被烧焦纸边烫出永久伤疤的手从盒子里取出那页被烧焦了边角的布莱克家谱,把它放在孔雀草坪的石桌上,然后用手指指着家谱背面母亲临死前写下的那行字——"我的三个女儿:贝拉是我的剑,安德是我的心,纳西是我的泪。"她用自己此生最平稳的语气对纳西莎说了一句话:"母亲把剑折断了,把心除名了,把泪嫁给了敌人——但我是她的心。我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片草地。我今天来——是来把它种回去的。"

纳西莎把莱拉交给站在旁边的格林格拉斯夫人,走过去握住了安德罗米达的手——那只手掌心被烧焦纸边烫出永久疤痕的手。两姐妹的手在相隔三十年后第一次握在一起。纳西莎的手因为哺乳期而微微湿热——乳汁从她乳头渗出来沾在她衣襟上,那股熟悉极了的奶香让安德罗米达想起了她们的母亲在草地上喂三姐妹喝下午奶茶时的气味。安德罗米达在那股奶香里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妹妹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让她等了三十年才敢流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纳西莎肩上的袍子布料。

当天下午,马尔福从霍格沃茨通过飞路网回到了庄园。安德罗米达坐在书房里——她面前放着那枚旧银戒指和那页被烧焦的家谱。她看着这个铂金色头发的男孩走进书房,看着他那双和她妹妹纳西莎一模一样的灰蓝色眼睛,说了一句让旁边正在整理档案的格林格拉斯夫人放下羽毛笔的话——"我的大姐把她的子宫献给了你。我的小妹把她的乳汁和正妃之位献给了你。我是布莱克三姐妹中唯一没有被任何形式的马尔福精液碰过的女人了。我欠我的姐姐们三十年——我没有什么可以献给你的,只有我的身体。不是我的子宫——我已经绝经了。但我的身体里还有一条布莱克家的血脉。我的女儿唐克斯——她的头发里有一绺变不回去的白色。你把它激活了。我没有怪你——我倒要谢谢你。因为她那绺白发是我母亲在她出生那年在家族家谱上写了她的名字时,墨水不小心晕开的白色的残痕。"

马尔福从书架旁取出了一小瓶精液补剂——是纳西莎在哺乳期用自己的乳汁混着主人的旧精液调制的、瓶底有帕金森夫人代写的"给马尔福庄园的布莱克家女人——不论她嫁给了谁"字样。他走到安德罗米达面前,把那只小瓶子倒在掌心,用另一只手指蘸了蘸,轻轻抹在安德罗米达右手掌心那道被烧焦纸边烫出的旧伤疤上。精液渗进那道三十年前为了从壁炉火焰里捞回家族姓氏而烫出的旧疤痕那一刻,安德罗米达手掌上那道陈年老伤的疤痕组织在精液的渗透下从灰暗的白变成了淡粉色——不是完全修复,是从旧伤疤变成了新愈合的皮肤。她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掌心那道从三十年前的暗白变成今天淡粉的伤疤,用那四根没有被烫伤过的手指轻轻抚过新的伤疤——然后她把那枚旧银戒指从桌上拿起来,戴在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和她的婚戒并排。

"母亲把心除名了——但我的心今天回来了。贝拉的剑还在树洞里,纳西的泪还在庄园里。我们三个——都在回家的路上。只是这一次,回家的路标不是布莱克庄园的草地,而是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