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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五十二章:凤凰社的女巫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964 字

尼法朵拉·唐克斯是在二月初的一个雪夜被疯眼汉穆迪派到霍格莫德村执行监视任务的。凤凰社收到情报说有一名从阿兹卡班越狱的食死徒潜伏在霍格莫德周边的密林里——他们不知道那个食死徒是谁,只知道傲罗的巡逻路线在过去几周内被一个极其熟悉魔法部内部调度的逃犯精准地避开了每一次搜索。唐克斯的任务很简单——化妆成一个来霍格莫德度周末的普通年轻女巫,在三把扫帚酒吧里蹲守,用她天生的易容马格斯能力随时改变自己的外貌来循环观察酒吧里的每一个客人。

唐克斯是一个天生的易容马格斯。她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自己的头发颜色、鼻子形状、脸颊骨骼结构的弧度——她出生时接生婆刚把她从母亲体内捞出来,她的头发就在几秒内从黑色变成了亮粉色然后在半分钟内恢复到和母亲一样的深棕色。她长大后把这种能力用于傲罗的卧底任务,也用于取悦自己——她每天早上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对着镜子给自己换一个新发色,纯属习惯,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她的母亲安德罗米达·唐克斯是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的亲姐妹,是布莱克家唯一和麻瓜出身的男人私奔嫁给巫师的女儿,被家族除名后和两个姐姐断绝了一切联系。唐克斯从小几乎从未见过自己的两个姨妈,只在照片上看过纳西莎的脸,而贝拉特里克斯只在魔法部的通缉令上见过——那是一种疯子般狰狞的黑白侧面照,嘴角的伤疤在即使是劣质的魔法部存档照上也清晰可见。

三把扫帚酒吧里,唐克斯坐在靠窗的一个角落座位,把自己今天的头发变成了一种非常不起眼的浅棕色——和拉文德·布朗接近的发色,但不是拉文德。她的脸被易容成一张平凡到没有任何特征的圆脸,鼻子微塌,眼睛是普通棕色的。她穿着一件灰色旧斗篷,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黄油啤酒,手指在桌沿上轻敲着监视任务中用来保持专注的节奏。但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背后隔了三个座位的靠墙座位上坐着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真实的、只在照片上看到过她十年前还年轻模样的她的亲姨妈纳西莎。

纳西莎在猪头酒吧二楼和庄园后宫成员完成跨代饮精仪式之后没有直接回庄园——她在三把扫帚酒吧里多停留了几个下午。没有人认出她,因为她把金发盘成了一个极其朴素的深褐色发髻,脸上用极淡的易容咒减弱了她自己那张被[年轻]词条固定在二十岁上下的脸的辨识度。她坐在酒吧角落里假装翻着一本旧书,实际上是用她极其熟悉自己大姐贝拉特里克斯身形的眼睛在暗影中寻找任何可能是幻影的痕迹。但她不知道自己正在被自己的外甥女监视着——唐克斯从未见过纳西莎,而纳西莎也从未见过这个被家族除名的妹妹生的女儿。布莱克家族的三姐妹被一道婚姻的分界线劈成了两端,而她们各自的女儿和儿子此刻正在同一间昏暗的酒吧里被同一层阴影笼罩着。

直到那天傍晚,马尔福从霍格沃茨方向踏雪走进三把扫帚。他是来找纳西莎的,为的是从庄园运来的下一批精液补剂。他推开门时斗篷的下摆被风掀了一下,铂金色头发在酒吧昏暗烛光下反射出极短的一瞬冷光。唐克斯看到了那抹铂金色。她在傲罗受训时被训练过识别食死徒家庭成员的外貌特征——她知道德拉科·马尔福的脸。一个斯莱特林学生独自在霍格莫德的雪夜出来干什么。她放下黄油啤酒杯起身跟了出去——不是因为他看起来可疑,是因为她在这个极其无聊毫无进展的监视任务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跟踪的活人。

她跟踪他从三把扫帚后门一直走到猪头酒吧。马尔福在猪头酒吧门口停了片刻,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的雪巷,然后推门进去了。唐克斯躲在猪头酒吧外墙的雪堆阴影里,把自己的头发变成了和雪地一模一样的灰白色,然后像一只变色蜥蜴一样慢慢贴到了猪头酒吧二楼那间被包下的房间窗外。窗户只开了极小的一道缝——是当年扎比尼夫人包房时特意留的通风口。她透过那道细缝看到了房间里面的景象——一个铂金头发的男孩,一个抱着婴儿的金发女人,以及散放在角落里的大量小水晶瓶。她并不确切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事,但她凭傲罗的直觉能判断——这些瓶子和猪头酒吧这种地方混在一起,绝对不会是格兰芬多的生日派对。

她的臀围约九十一公分,蹲姿下深蓝色傲罗制服长裤在臀部最宽处被绷出一道横向的张力褶皱。她的身材不是标准的美人模板——身高约一百六十五公分,胸围约三十四B,属于那种不需要特意展示但穿着制服时自有一种利落感的身形。她的头发今晚是暗紫色的短卷发,耳后夹着一根银色发夹,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雪花的温度在她的睫毛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融化了,留下极微小的水珠在她眨眼时被挤入眼角。她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形成一团可见的雾,然后被夜风撕碎散入雪幕中。她蹲在窗台下时能听到二楼隔音咒后传出的模糊的笑声和一个女人在唱歌的声音——声音沙哑,带着酒意,分不清是帕金森夫人还是扎比尼夫人。 她和雪之间的这种无声的博弈,在这个冬夜的霍格莫德村中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雪花落在她的肩章上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那白色在深蓝色布料的对比下显得格外纯粹,像一枚正在缓慢增厚的肩章覆盖层。她没有抖掉它——因为任何动作都可能暴露她的位置。 她试图从那些声音中拼凑出这栋楼里到底有多少人的图景,但每一次她快要抓住线索时雪花落在她后颈上的冰凉就会打断她的思路。

她蹲在窗外把雪花从窗台上轻轻拂开,准备再靠近一点——然后一根魔杖从她身侧的阴影中伸出来抵住了她的后颈。马尔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猪头酒吧的后门绕了出来,从背后精准地摸到了她蹲在窗下的位置。他用魔杖抵着她的脖子和她说了短短几个字,而她接下来在雪地里转身时看到的一幕让这个傲罗的脸色在三秒内连续变化了三种不同的情绪:第一个是恐惧——她从小到大从未被任何人从背后摸近过她脖子近到能在毛茸茸的灰白易容头发下感觉到魔杖尖端滚烫的温度;第二个是困惑——当马尔福把她的伪装头发变回她天生的深棕色并用魔杖撤销了她的脸部易容后,他看到了她真实的、和纳西莎有着五分相似下巴弧度的面孔;第三个是欲言又止的强烈冲动——当马尔福用极轻的蛇佬腔说了一小句不是咒语的古老斯莱特林低语时,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流淌着的那条和她两个姨妈完全相同的布莱克家血脉,在那串古老的声音中微微地、难以察觉地收缩了一下子宫。她从未被任何魔法或咒语触及过子宫——那是她自己的。但这串声音没有攻击她,它只是像一面极细极密的筛子,把她体内那条被母亲继承了又被她继承的布莱克血脉从她的血液中轻轻地筛了出来,让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不光是她自己的,也是纳西莎的、是贝拉特里克斯的、是她母亲安德罗米达的。她蹲在雪地里,头发还在灰白和深棕之间不受控制地来回切换着,仰头看着这个用魔杖抵过她后颈的十四岁男孩。

马尔福放下了魔杖。他伸手把唐克斯从雪地里拉起来,用手指拂掉她深棕色短发上沾着的一片极小的雪花。然后他说了一句让这个傲罗对这整场监视任务之性质产生了根本重构的话:"你的母亲——安德罗米达——她也是布莱克家的女儿。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

唐克斯从猪头酒吧回到自己位于伦敦的傲罗宿舍后,对着镜子看了自己的头发很久。那一小绺银白色的头发还在——她试了三次把它变回粉色,每一次都成功了不到几分钟就又褪回银白。她放弃了。她把那绺银白色的头发绕在食指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了一句她这辈子的傲罗生涯中从未对任何嫌疑人说过的话——"我不确定我是在调查他还是在被他的身体里的某种东西调查我。"她的头发没有变色——银白色稳定地留在她食指上,像一枚极细的、永远不会被任何易容马格斯的能力改变的婚戒。她不是爱上了马尔福——她只是发现自己体内那条布莱克血脉在那串蛇佬腔的低语中被激活后,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那条血脉属于纳西莎,属于贝拉特里克斯,属于她母亲安德罗米达,属于那个在雪地里攥着信封站在猪头酒吧对面、用眼泪浸湿了被烧焦家谱页边缘的、三十年来从未见过自己妹妹的女人。

唐克斯在那天晚上回到傲罗宿舍之后,从自己的床头柜里翻出了一张她母亲安德罗米达年轻时和两个姐姐的合影——那是她在母亲的旧相册里偷偷撕下来的唯一一张布莱克三姐妹的合照。照片上三个女孩并排站在布莱克庄园的草地上,贝拉特里克斯大概十三岁,黑色长发披在肩上,嘴角还没有那道伤疤;安德罗米达大概十一岁,深棕色的卷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她笑得最自然;纳西莎大概八岁,金色的长发扎成两条小辫子,被贝拉特里克斯用手臂圈在怀里。唐克斯用手指轻轻摸着照片上那个小小的金发女孩——那是她的姨妈,她现在是一个十四岁男孩的母亲,一个整个精液后宫的正妃,一个抱着女婴在猪头酒吧二楼等姐姐回家等了三十年的女人。唐克斯把照片放在自己傲罗制服的胸口口袋里,对着镜子里自己那绺依然银白的头发说了一句话——"姨妈,我是你妹妹的女儿。如果你需要我帮你找到你姐姐——我可以用我的傲罗权限。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找到她之后,不要再让她跪在任何人的袍子前。"

唐克斯是在四月初的一个雨夜独自走进有求必应屋的。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告诉疯眼汉穆迪,没有告诉金斯莱,没有告诉她母亲。她只是把那绺银白色的头发用一枚旧发夹别在耳后,穿着那件被春雨打湿了肩头的傲罗斗篷,在八楼的挂毯前来回走了三遍。她的头发在她踏进有求必应屋的瞬间从银白色变成了她天生的深棕色——她的易容马格斯能力在接触到马尔福身体周围那层四象魔力屏障时短暂地失效了。她在马尔福面前第一次无法伪装自己。

马尔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唐克斯站在房间中央,雨水从她的斗篷边缘滴落在地毯上。她把傲罗斗篷解下来扔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灰色的魔法部制服衬衫——衬衫的领口被雨水浸湿了一条深色的V形痕迹。她的深棕色短发贴在额头上,那绺银白色的头发被发夹别在耳后,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像一道极细的微型闪电凝固在她的太阳穴旁边。

"我不是来调查你的。"唐克斯的声音很稳——她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傲罗,她能在任何情况下控制自己的声线。"我是来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头发变不回去了。我试了三个星期,每天用易容咒把它变回粉色,每天早上醒来它又变回白色。"她用手指拨开耳后的发夹,让那绺银白色的头发垂在脸侧。

马尔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碰了碰那绺白发。她的头发在被他触碰的瞬间微微变暖——不是魔力反应,是她的头皮在被他手指碰到的同时释放了一股极微弱的布莱克血脉共振。她没有躲。"你的体内有一条布莱克家的血脉——和你母亲安德罗米达、你姨妈纳西莎、你姨妈贝拉特里克斯一模一样的血脉。我的蛇佬腔激活了它。它不是被我改变的——它只是被我唤醒了。你以前能随心所欲改变发色,是因为你的易容马格斯能力太强,把那条血脉压住了。现在它醒了,你压不住它了。"

唐克斯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把傲罗制服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不是诱惑,是她需要让自己呼吸。她的锁骨在敞开的领口下露出来,皮肤上还挂着从头发上滴下来的雨水痕迹。她用手摸到自己锁骨上方被马尔福刚才触碰过的那一小片头皮——那里有一股极细微的、她从未在任何咒语或魔药中感受过的残余暖意。那是布莱克血脉被激活后在她的毛囊根部留下的微弱的魔力余温。"那你现在要做什么。把我当你的姨妈一样操进你的后宫里——还是把我当傲罗继续玩弄。"

马尔福把手从她头发上收回去,放在她湿透的衬衫领口上。他的手指碰到她锁骨上方的皮肤时,她的易容马格斯能力再次短暂失效——她整张脸在几秒内从深棕色变回了她出生时的本貌。她母亲安德罗米达的脸、她姨妈纳西莎的脸、她姨妈贝拉特里克斯的脸——在这些布莱克女人的五官之下,唐克斯第一次露出了她用易容术隐藏了大半辈子的真实的、属于自己的那张脸。"我不是来操你的。"马尔福说,"我是来让你选的。你可以继续当傲罗,用你的能力追捕食死徒,把我当成你的监视目标——或者你现在跨过这道门槛,把自己当成布莱克家的第四个女人。你不需要跪,不需要戴项圈,不需要任何词条——你只需要承认你的头发为什么变白。它变白不是因为我的蛇佬腔——是因为你在你姨妈的家族家谱上看到了你自己的名字。你母亲从来没有告诉你——你的名字也在那页被烧焦的家谱上,被你外祖母在你出生那年用同一支墨水写在了她们三姐妹名字的旁边。你来到霍格沃茨调查食死徒,你只是假装你不在乎家族。但你的头发知道——你每一根白色的发丝都是布莱克家的墓碑上长出来的一朵婴儿的呼吸。而我,就是你拿回自己的名字之前遇到的那个,在树洞里用你姨妈的乳汁替你另外一个姨妈治疗腿伤的人。"

唐克斯把魔杖放在茶几上。她走到马尔福面前,抓住他袍子前襟,把他拉近到能感觉到他呼吸温度的距离,然后说了两个字——"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