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布莱克最后的血脉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696 字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在那个树洞里待了三天。不是被关在那里,是她自己选择留在那里。马尔福的精液在她腿伤上持续作用着,她的体温在三天内从濒临冻死的边缘慢慢回升到了正常水平。她用这些重回身体的能量没有去做任何逃跑的准备。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无法完全解释的事情——她用魔杖把自己在那个树洞的泥壁上刻出了一整面她从来不肯向任何人公开过的记忆回忆壁。
画面中有她年轻时在霍格沃茨走廊里和纳西莎手牵手走在去魔咒课的路上一同施展魔咒的画面,纳西莎的金发在她深黑色长发的旁边形成了一道永远无法被岁月拆散的双色辫影。有她在父亲床前被父亲抚过额头最后一眼——父亲的鬓角和她长大后铂金渐灰的同一个色调。有她第一次被叫到黑魔标记的召唤现场——不是狂热不是愤怒,她在那刻感到的是终于有人需要我了。她从六岁就知道自己是布莱克家用来政治联姻的备品而不是继承人。而伏地魔没有把她当备品,他把她当工具,而工具比备品更能被人需要。她跪在黑魔王的袍子前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她这辈子唯一能从别人那里收到的需要感就只来自这个人和这种极端到几近毁灭的形态。
她在泥壁上又加了一个新的图案——一只小瓶子和一只手。不是黑魔标记,不是马尔福的魔杖,是一只从上面倒下来的瓶子里滴落的液体正沿着另一只手的手指缝往外渗。她在画完这个图案后,用魔杖尖端把自己的右手中指指间割破了一小道极浅的口子让一滴自己的血滴在画中小瓶子的下方——她的血在被阿兹卡班和黑魔法侵蚀了十几年以后颜色比正常人的暗了将近两个色度,滴在泥壁上时不是鲜红色的,是暗红偏黑的,像一颗被冻了很久然后被从雪地里挖出来的旧浆果。她抬起头看着站在树洞外的马尔福说了一句话。
"我的妹妹给我的这瓶精液里有她自己的乳汁——她在哺乳期里挤的乳汁混着你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我喝了它。我现在体内有我妹妹的乳汁和你的精液。我是不是还算布莱克家族唯一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女人。"
马尔福看着她,没有回答她那个她自己已经回答了一半的问题。他走进树洞里,在她刻满了记忆壁画的泥墙前蹲下来,从自己的袍子内袋里取出第四只——也是最后一只纳西莎给他的精液补剂——交到了贝拉特里克斯自己手里。她双手捧着那只小瓶子看了很久,她的手指在瓶子上摸索着帕金森夫人之前代替纳西莎在瓶底写的那行小字:"给贝拉——她的妹妹还爱她。"她认得妹妹的签名,纳西莎的歪扭字迹和她在霍格沃茨上学时帮她写过那二十几封她永远没有寄出的情书时的字迹一样微微偏右斜。纳西莎经常把'r'写成有点像弯腰的snitch。贝拉特里克斯用手指轻轻描着那个弯腰的snitch,嘴角微微抽动——这是她两周来面部肌肉首次出现任何表情,不是笑容,就是一道不自觉的、极微弱的眼眶下方的抽搐。
"我最后一次见纳西莎是在阿兹卡班的探视室。"她的声音在说这句话时比之前所有的祷词和沙哑低语都要清晰——她用沙哑了十几年的声带说出了自阿兹卡班以来对外人说过的最长的一段话。她的脸被枯草般的头发遮住了大半,但那依然能辨认出她年轻时和她妹妹纳西莎极度相似的颧骨线条——两姐妹的轮廓在同一个灯光下曾被无数布莱克家宴上的人认错。
"你的母亲是我的妹妹。她嫁给了卢修斯·马尔福。卢修斯曾爱过我,但我推开了他。他后来娶了我妹妹——替我陪她过了我本来应该陪她过的那十几年。我欠纳西莎十几年。如果你能放过她——我愿意帮你做任何事。"她抬起头,用一双被黑魔法和疯狂浸染了十几年但此刻在瞳孔深层还可以见到一点点极微淡的蓝眼核眼白的眼睛盯着马尔福。"但我身上还有最后一件东西我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不是我的命——是我子宫。你如果想要,就拿去吧。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永远不要让黑魔王知道我背叛过他。你可以杀了他之后让我知道他已经死了,或者让他死了之后我仍然以为他还活着。但永远不要让他知道我背叛过他——因为我这一生唯一的骄傲就是我是黑魔王最忠诚的仆人。"
马尔福把手放在贝拉特里克斯的手上——她没有躲。她的手冰得像一块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石头,但他手心里残存的那一点点纳西莎乳汁的温度透过她那层被冻了几周的皮肤缓缓传递。他说了三个字:"他不会知道。"
当晚马尔福在那棵被雷劈过的老橡树树洞里进入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的身体。她的阴道被黑魔法和长年饥饿摧垮到几乎完全干涸——她自新婚那晚之后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而她的内分泌系统在十几年的摄魂怪侵蚀下几乎已经不分泌任何自生润滑液。马尔福用纳西莎的乳汁作为唯一的润滑——他将乳汁慢慢涂满了她的外阴,从大阴唇的外侧到小阴唇的内褶,每一处被黑魔法和风霜冻裂的皮肤褶皱都被乳汁浸润。他停顿了很久让她习惯了被触碰的感觉。她的身体在被触碰时不是抗拒——是困惑。她的神经末梢在十几年来第一次接收到不是痛觉的信号,而她的脑部需要时间重新学习如何解码这个信号。龟头在乳汁的润滑下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缓慢地推进了她的骚逼深处。每一次推进她都咬着自己嘴唇上的老伤疤——那道她从阿兹卡班那年用指甲在铁栏上抓出的旧裂口。她没有哭,但她把自己手中还攥着的那只空瓶子抱紧了——瓶底有个弯腰的snitch正在她的拇指下不断来回摩擦着。
精液注入她子宫时选用了特别为她配置的词条组合——主-[魔力增幅]让她的魔力恢复速度加快,以便她的身体能在未来几周内逐渐摆脱黑魔法的长期腐蚀;副-[治愈]消除摄魂怪对她神经系统的残余损害;副-[年轻]开始逆转她外貌上的大幅衰老——她那张在树洞泥壁上画满了记忆的脸,在不到两个月后会变得再次能清晰地看出和她妹妹纳西莎的相似轮廓。贝拉特里克斯在精液灌满子宫时闭上眼睛。她没有叫,没有哭,也没有像她之前对黑魔王下跪祈祷时那样碎碎念。她只是把手放在泥壁自己刚画的那只小瓶子和那只滴水的手的图案上,用指甲沿着画中瓶口和指缝间滴落的液滴——精液混合着乳汁混着她自己刚才滴下的那滴暗红色的血渍上——轻轻地描出了一道新的细线。那道细线的起点是她自己手指上被割破的伤口,中间穿过马尔福刚注入她子宫的精液在体内扩散的暖流,终点是泥壁画上那只瓶子里永远也倒不完的水。她的子宫在十几年的空置之后第一次被填满——不是黑魔王,是她妹妹的儿子,是她用自己最后一枚可以用作抵偿的器官换来的、一条跨越了布莱克三姐妹两代人的未知契约。
贝拉特里克斯在纳西莎寄来的泥土和月光花种子到达之后的那个清晨,用自己刚被治愈的双手在树洞外面的冻土上挖了一个极小的坑。她把泥土倒进坑里,把种子埋进去,用从附近溪流里用手捧来的一点点冰冷的水浇在土面上。她跪在泥地上对着那粒还没发芽的种子说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话——不是祈祷,不是咒语,是她这辈子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一段自白:"纳西莎说这朵花叫贝拉。母亲用我的名字给一朵花命名。我以为她从来没有爱过我——我以为她只把我当成政治联姻的备品。但她在我们出生那年就在草地上种了一朵以我命名的花。我在阿兹卡班的每一天都在咒骂她——我咒骂她把家谱上的我的名字烧掉,我咒骂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但她在我出生那年就给我种了一朵花。我不知道该怎么原谅她——她已经死了。但我知道该怎么原谅自己。我把我的子宫给了你的儿子。不是给黑魔王——是给你的儿子。因为你的儿子是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液的孩子。而你是这世上最后一个记得我名字的人。"
黑魔标记升起的那天夜里,贝拉特里克斯跪在树洞外面的月光花嫩芽前接到了伏地魔的召唤。黑魔标记在她左前臂上灼烧——那是每一个食死徒在主人召唤时都会感受到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被压在皮肤上的剧痛。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个已经在她被投入阿兹卡班时被摄魂怪吸得几乎褪色到只剩一圈浅灰色轮廓的黑魔标记——十几年没被召唤过,十几年没被灼烧过,她的皮肤已经几乎忘了这道痛感是什么样子。她低头看着那道灰痕在自己手臂上慢慢重新变黑、发烫——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这辈子从未做过的事。她用右手拔出魔杖,把杖尖对准自己左前臂上那个正在重新灼烧的黑魔标记,然后说了一道极简极短的咒语。不是黑魔法,不是恶咒,是她在阿兹卡班的牢房墙壁上用指甲刻了十几年的一道极简单的切割咒。黑魔标记从她手臂上被割了下来——不是消失,是像一片死皮一样从皮肤表面脱落,带着她十几年来被摄魂怪冻结的全部痛苦记忆碎屑,落在树洞外面的冻土上,落在她刚种下的那株月光花嫩芽旁边。她的左前臂上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和她嘴角那道旧伤疤完全相同的浅灰色伤疤——比黑魔标记更浅、更淡、但永远不会褪。她用从手臂上割下来的那枚死去的黑魔标记的灰烬残片混着她跪在地上用手指扒出的湿润泥土盖在月光花嫩芽的根部。她把黑魔标记埋在了她妹妹的花下面。
"主人不需要我了——我也不再需要主人了。"她跪在那株嫩芽前对着泥土说,"他说你是我唯一没有给过他的东西。他错了。他从来没有要过——他从来不在乎任何人的子宫。他只在乎他自己。我在阿兹卡班等了他十几年,他从来没有来。你的儿子来了。你的儿子用你的乳汁和你丈夫生前从来没有用过的温柔,用我的妹妹从布莱克庄园草地上挖来的一小撮泥土和一粒用我的名字命名的花的种子,把我从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橡树树洞里把我拉了出来。他不是我的主人——他是你的儿子。而我是你的姐姐。我再也不会跪在任何人的袍子前面了——除了你。纳西莎,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