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树洞里的疯女人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995 字
马尔福是在一月底一个无月的深夜独自走进霍格莫德村外那片矮树林的。他没有带潘西,没有带达芙妮,没有带任何后宫成员。这件事只能他一个人做,不是因为危险,是因为贝拉特里克斯在阿兹卡班的十几年里已经对所有活人产生了深度偏执,她不会信任任何群体,只会被一个单独的、像伏地魔一样独自行动的人影唤起她潜意识里对"主人"这个形象的原始反射。他穿着纳西莎为他准备好的黑色斗篷,斗篷的内衬是用纳西莎自己的乳汁浸泡过的,带着极淡极微的甜奶香。这种气味不会被普通人闻到,但会被一个连续数周潜伏在野外、嗅觉已经被饥饿和黑暗环境重新唤醒的逃犯在十几米外捕捉到。纳西莎在把这件斗篷交给他时说了一句话——"我姐姐小时候每次摔伤都不哭。但她每次闻到母亲泡的奶茶味都会跑过来把头埋进我怀里。不是因为她想喝奶茶,是因为那是她唯一不觉得自己是家族备品的时候。你的斗篷上有我的乳汁——如果她还能闻到的话,她会跑的。"
贝拉特里克斯蜷在她的树洞里。她今晚没有跪在外面祈祷,因为傲罗的巡逻路线在昨天突然改变了,她不得不往树林更深处躲藏。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差了,右腿在昨天被一根隐藏在地面积雪下的断木刺穿,她用黑魔法勉强封住了伤口但失血让她的体温降到了几乎和周围空气一样低。她蜷在树洞里面抱着自己的魔杖对着洞口说"主人你在哪"。不是质问,不是祷告,是问。像一个被遗弃在地窖多年却依然相信主人会回来找她的家养小精灵。她的手指在魔杖上已经冻得僵硬了,但她还是用指甲在树洞的泥壁上刻了一个小小的V字。
马尔福站在树洞外不到五米的一棵落光叶子的大榉树后面。他看到树洞里微弱地闪烁着暗绿色的黑魔法荧光,闻到了一种从树洞里弥漫出来的混合气味——血腥、旧布料、被冻硬的泥土、以及一个十几年来从未被碰过的女人身体在极度饥饿状态下分泌出的最后一点残余女性激素与皮脂。他把纳西莎给他的第三瓶乳汁补剂喝掉半瓶,然后把剩下的半瓶倒在掌心,用手掌将乳汁涂在自己脖子上。当乳汁的甜香在无风的冷夜中扩散到树洞口时,他从榉树后面走出来,站到了树洞正前方。
贝拉特里克斯看到他的第一眼时没有认出他是谁。她的眼睛在阿兹卡班被持续的黑暗环境损毁了大部分视觉细胞,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穿着黑色斗篷个子不太高的身影站在洞外。她以为是伏地魔——她知道黑魔王在失去肉体之后可能以任何形态出现在任何地方。她用沙哑到几乎完全无声的声音说了三个字——"主人来了。"然后从树洞里爬了出来,趴在泥地上用额头去贴那个黑色身影的脚背。她的额头即将碰到他脚尖的一瞬间马尔福蹲了下来,不是躲开,是用手按住了她的额头让她无法再往下贴。他说了两个字——"抬头。"
贝拉特里克斯抬头。她在近距离看到了他的脸。铂金色头发,灰蓝色眼睛,那张不属于伏地魔的脸。她认识这张轮廓,她的妹妹纳西莎嫁给卢修斯·马尔福后生下了一个男孩,就是这个铂金色的小子。她的眼睛里瞬间从狂热的敬仰变成了极冷的暴怒。她想拔出魔杖,但马尔福先她一步用蛇佬腔说了一个极简短的咒语。不是攻击咒,是密室石壁上刻的那道古代蛇语中从未被记录在任何现代魔法教材中的低语——那是一种斯莱特林专有的、能对任何斯莱特林后裔或亲缘关系者产生临时意志迟滞作用的低频魔力音节。贝拉特里克斯的母亲是布莱克家族的一员,布莱克和马尔福同样是斯莱特林的血脉分支,所以这道古老的蛇语能对她产生效力。她的意识被迟滞了只有不到三次心跳的短暂时间,但这几次心跳的间隙够让她的身体从暴怒切换到了另外一种她无法抵抗的原始的依赖状态:她的额头和他的手掌还有接触,他掌心里残留的乳汁气味通过她破损的鼻黏膜被微弱地吸收了一丝——这道乳香和她妹妹纳西莎在她童年每次摔伤时给她涂在那道淡淡伤疤上的同一种味道,在时隔几十年后重新进入了她的大脑嗅觉中枢。她的眼眶在闻到乳香的瞬间涌上了一股她十几年来从未流过的液体——不是眼泪,是泪腺在被摄魂怪冻结多年后在近距离接触中产生的生理性的、她无法控制的湿润。
马尔福用另一只手从袍子内袋里取出一小瓶精液。这瓶是纳西莎在庄园里用自己的乳汁和主人在产前最后一次注入的精液混合的,瓶底还有极细极小的一行帕金森夫人代笔的字——"给贝拉——她的妹妹还爱她。"他把瓶塞拔掉,把精液按在她右手那道被黑魔法勉强封住的腿伤边缘。精液接触她的皮肤透过皮层直接渗入了她被黑魔法压迫了一周的伤口周围。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类似被掐住喉咙时突然松开的嗓音——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十几年没被任何人触摸过的身体第一次接触到一种比她的黑魔法还要强上数倍的活性魔力的刺激,在神经末梢上放出一波极强的电流。她的腿伤在精液渗入后不到几分钟内开始加速愈合,那道原本黑魔法勉强缝合后被冻了一周的伤口在生理层面上开始生出新肉。她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道伤口——黑魔法的紫黑色缝线上正在从底层往皮肤表面长出一些极淡极细的粉红色新生血管。
"他不是我的主人。但是他身上的气味——是他皮肤下那种和你我一样流着斯莱特林血脉的人才会散发的那种气味——他比黑魔王更像我需要跪的人。"她在意识被短暂延迟但身体先一步做出了选择之后说出了这段话的最末几个字。然后她把脸再次低了下去,把那个还剩半瓶的、带着自己妹妹乳香的、从同一个由布莱克和斯莱特林交织的血脉里延续出来的精液小瓶紧紧地贴在自己被冻伤的脸颊上。
贝拉特里克斯在树洞里接受马尔福的精液注入之后的那个清晨,她用自己刚刚被治愈了一部分的右手在泥壁上刻完了最后一个图案。不是V字——是一朵花。一朵极简极拙劣的、用指甲在冻土墙上刻出来的花。花有五瓣,每一瓣都歪歪扭扭,花茎弯弯曲曲,根部没有泥土,只有她刻在花下面的四个极小的字母——N.A.B.D。纳西莎。安德罗米达。贝拉。德拉科。四个名字的首字母。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把别人的名字和黑魔王的V字刻在同一个平面上。她刻完后用手指摸了摸那四个字母,然后把手掌覆在那朵歪歪扭扭的花上。她的手在阿兹卡班的十几年里从来没有碰过任何柔软的东西——狱墙是粗石,铁栏是锈铁,摄魂怪的斗篷是腐烂的湿布。而此刻她掌心里是一朵只存在于她冻土墙上的、用指甲划出来的花。她闭上眼睛,对着那朵花说了一句话——不是祈祷,不是咒语,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任何人听到过的一句自言自语:"如果有一天我疯了之后还能认出你们三个——请把我拖回这棵树下。我会在泥壁上再刻一朵一样的花。"
贝拉特里克斯在树洞里用纳西莎寄来的泥土种下那粒月光花种子之后的第二天清晨,她发现种子发芽了。不是普通的发芽速度——精液残留在她手上,她挖土时手指上的精液渗进了土壤,月光花种子在精液的魔力催化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壳里裂出了一道极细的绿缝。她跪在冻土上看着那道绿缝从泥土表面顶出来,像一只极小极嫩的绿色手指在试探外面这个被冬天冻裂了的世界。她用手掌护在那株嫩芽上方把它圈住不让风吹到它。她在阿兹卡班的十几年里从来没有保护过任何活着的东西,只有她自己——连她自己都差点被摄魂怪吸干了。而这株嫩芽是她被从监狱释放出来后用自己的双手从妹妹寄来的泥土中种出的第一个生命。她把额头贴在那株嫩芽旁边的冻土上,闭上眼睛,用沙哑的声带说了一句纳西莎永远不会听到但她自己需要说的话——"纳西莎,母亲用你的名字命名了一朵花。用我的名字命名了一朵花。用安迪的名字命名了一朵花。她把我们三姐妹的名字种在了同一片草地上。我花了四十多年才知道这件事。如果黑魔王要我在他和这朵花之间选——这次我不会选黑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