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阿兹卡班的阴魂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783 字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已经在霍格莫德村外的密林里潜伏了将近一个月。
她穿着一件破烂的黑色斗篷,那是她从阿兹卡班越狱时从死去的狱友身上剥下来的,斗篷边缘已经被荆棘和树枝刮得破烂不堪,但她在每一个破口上都用黑魔法加固了一道细密的咒语缝线。她蜷在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橡树根部,用变形术在树根之间掏出了一个刚好容一个人栖身的狭窄树洞。树洞内壁上挂着她从附近农户家里偷来的几张破羊皮纸,纸上密密麻麻地画着霍格沃茨城堡的平面图、霍格莫德村的街道布局、以及她过去几周里观察到的所有魔法部巡逻傲罗的换班路线。她的魔杖——那颗用龙的心弦做杖芯的黑胡桃木魔杖——被她用一块从自己旧囚服上撕下来的灰布紧紧缠在右手掌心里,从不离手。她在等待伏地魔的召唤。黑魔王自从三强争霸赛结束后就一直没有公开露面,而贝拉特里克斯在被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吸食了十几年灵魂之后精神已经严重扭曲,但她的忠诚没有丝毫减退过。她每天晚上都会跪在树洞前的泥地上对着夜空中黑魔标记曾经出现过的方向低声祈祷,不是向上帝,是向伏地魔。她的祈祷词没有任何宗教文本的痕迹,只有不断重复的四个短句:我的主人,我的王,我的灵魂,我的身体。这四句话在重复了几千遍之后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几乎完全失声的程度。她的嗓子在阿兹卡班的潮湿牢房里长年被海盐空气腐蚀,声带上结了一层极薄的灰白色疤痕组织,每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都像被用砂纸从嗓子里往外刮。
她的身体在阿兹卡班的十几年里被摄魂怪折磨得几乎完全垮掉。她的黑色长发从曾经的浓密光泽变成了干枯毛糙的乱草,发尾分叉到了头皮附近;她的脸极度消瘦,颧骨和下巴的骨骼轮廓在灰白皮肤的覆盖下像是被一层薄纸包裹着的颅骨浮雕;她的嘴唇长年干裂,嘴角有一道从被投入阿兹卡班那天夜里她在牢房墙壁上用指甲疯狂刨抓铁栏时留下的永远没有愈合的伤疤。那道伤疤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边缘,深灰色的疤面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微光。摄魂怪吸走了她所有的快乐记忆,留下的是她在黑魔王脚边跪拜的那些夜晚、她的妹妹纳西莎最后一次在布莱克庄园家门口偷塞给她那包旧茶叶的画面、以及她被投入阿兹卡班时父亲背过去的脸。她的父亲在她的记忆里永远是一个背过去的角度。
但她的身体里还有一样东西是摄魂怪无法吸走的——她的子宫。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虽然结了婚,但她的丈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从来没有碰过她。不是因为他不想要,是因为她在新婚之夜拔出了魔杖指着他说了一句话:"我的身体属于黑魔王。你不配碰我。等他召唤我时,我会把我的子宫献给他,为他生下他的继承人。"罗道夫斯从那夜起再没碰过她。他不甘,愤怒,但也不敢动她。每个人都知道贝拉特里克斯是伏地魔最狂热最受宠的食死徒,动她就等于在黑魔王面前自寻死路。十几年来她的子宫依然是一个空壳密闭的、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甚至从未被她自己检查过的器官。她不知道自己的卵巢是否还能排卵,不知道自己那些被摄魂怪长期侵蚀过的内分泌腺体是否还残存着任何生殖功能。但她不在乎。她在等黑魔王叫她,而在之前她要为他守好自己的那道唯一的、他自己从未在意过的、只有她自己视作女巫祭坛上最后一枚封存的祭品。她每天晚上用指甲在树洞的泥壁上刻一个极小的字母——"V"——然后用手掌把它抹掉,再刻,再抹。这不是在祈祷,这是在确认自己还没有忘记那个字母的形状。她的记忆已经被摄魂怪吃掉大半了,她需要每天重新刻一次才能保证第二天醒来时仍然记得黑魔王的名字是伏地魔。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母亲的脸了,但她还刻得出那个V字。
马尔福是在猪头酒吧的二楼密室里从纳西莎口中确认了这个情报的。纳西莎在霍格莫德多待的那两天里无意中在村子边缘的一条破旧小路上看到了她姐姐的背影——那个穿破烂黑斗篷弯着腰在树根上刨东西的消瘦身影,和她记忆里被投入阿兹卡班之前最后一次在魔法部审判室里回头恶狠狠地看着自己全家人那个被锁在魔法手铐镣铐下的姐姐的背影完全重合。纳西莎没有喊她,没有追上去,只是静静地站在小路的另一端看着她姐姐消失在被冬天洗成灰白色的低矮林丛中。她回到猪头酒吧后,抱着睡着的莱拉写了一封长信,将所有她记得的关于贝拉特里克斯的情报——她的魔杖型号内核、她的施咒惯用手、她在霍格沃茨上学时最不喜欢吃的食物、她唯一在阿兹卡班牢房里用来维持理智的仪式、她婚后被丈夫唯一碰过的部位、以及她姐姐在被投入阿兹卡班之前最后一次和她面对面说的那句话——全部写在一张羊皮纸上,让猫头鹰带到了霍格沃茨。
"她说:'纳西莎,如果我有一天死在阿兹卡班,帮我在马尔福庄园的孔雀草坪上埋一束我的头发。不要让卢修斯知道——那是他对我的最后一份记忆,我恨他,但我欠他一份记忆。'姐姐不知道卢修斯已经死了,也不知道他生前每天晚上在书房里都会对着那束偷藏在书架后面的黑色头发发呆。那是卢修斯·马尔福这辈子唯一真正爱过的女人。不是纳西莎。是贝拉特里克斯。"
马尔福把信叠好放在袍子内袋里。他透过猪头酒吧二楼模糊肮脏的小窗看向霍格莫德村外那片灰白光秃的矮树林。纳西莎的姐姐,伏地魔最忠诚的仆人,一个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子宫,一个每天晚上跪在泥地上对着不存在的主人祈祷十几遍的疯女人,一个身体已经接近完全崩溃但精神还死死锁在地下室最低层地牢黑暗的疯婆子,正躲在那片树林里。她要的不是黑魔王的胜利,她要的是被一个人接管。而接管一个女人不需要她同意,只需要她无法拒绝。
贝拉特里克斯在树洞里被马尔福注入精液之后的第四天,她用自己刚被修复了一部分的右手做了一件她这辈子从未做过的事——她写了一封信。不是给伏地魔,不是给自己,是给纳西莎。信只有一句话:"我收到了你的乳汁。我在树洞里用指甲刻了一朵花。花有五瓣,每一瓣都和你小时候在布莱克庄园花园里给我辫在头发上的那种白色小花长得一样。我不知道那朵花叫什么名字——你以前总是从草地上摘一朵别在我耳朵后面然后说'姐姐这样就不像备品了'。我想知道那朵花的名字。"她把信绑在一只被她用黑魔法从附近农舍引诱过来的瘦猫头鹰脚上,然后看着那只猫头鹰跌跌撞撞地飞向马尔福庄园的方向。她不知道纳西莎是否还在庄园里——她只知道那朵花的名字是她这辈子唯一还想从妹妹那里得到的东西。
纳西莎在猪头酒吧的二楼收到了贝拉特里克斯用瘦猫头鹰寄来的那封信后,她把信纸贴在脸上哭了很久。格林格拉斯夫人站在旁边没有打扰她,只是把莱拉从她怀里轻轻接过去,让纳西莎一个人靠着窗台把眼泪流完。纳西莎哭完之后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她从马尔福庄园的孔雀草坪上挖来的一小撮泥土和一粒刚发芽的月光花种子。她把这瓶泥土绑在那只瘦猫头鹰的另一只脚上,在信纸背面写了一行字——"那朵花叫婴儿的呼吸。是母亲在我们出生那年种下的。她给每一朵花都起了名字——你的那朵叫贝拉,我的那朵叫纳西莎,安迪的那朵叫安迪。我把你名字的那朵花的种子寄给你。把它种在树洞外面。等春天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有人一直在等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