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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四十七章:猪头酒吧的二楼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848 字

圣诞假期的第一天,霍格莫德村被一场大雪覆盖。蜂蜜公爵的屋顶白了,三把扫帚的烟囱在白雪中冒着灰色的炊烟,尖叫棚屋的木板墙被冻得在风中发出嘎吱的声响。猪头酒吧是霍格莫德最不起眼的一间酒吧,常年脏兮兮的玻璃窗上糊着一层说不清是油烟还是灰尘的灰色薄膜,酒吧老板是阿不福思·邓布利多——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弟弟,一个脾气暴躁、对任何客人都不耐烦的老头。但今天,猪头酒吧二楼一间被扎比尼夫人提前一周包下的小房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窗玻璃被擦过,地板上铺了一层从马尔福庄园用猫头鹰寄来的深绿色天鹅绒地毯,壁炉里的火焰不是猪头酒吧惯常烧的那种呛人黑烟的廉价木炭,而是纳西莎从庄园温室里特选的苹果木——燃烧时有极淡的甜香。

纳西莎·马尔福第一个抵达。她抱着五个多月大的女婴莱拉从飞路网的绿色火焰中走出来——产后她的身材在系统加持下已经完全恢复,腰肢收回到了比怀孕前更细的维度,巨乳因为哺乳期比之前又胀大了半个罩杯,乳白色的乳汁从她墨绿色斗篷下的乳房渗出一点点沾湿了内衬。莱拉在她怀里安静地睡着,女婴的铂金色胎发已经长到了一寸多长,在炉火的暖光下闭着眼睛的小脸和马尔福有着几乎完全相同的下颌弧线。

格林格拉斯夫人跟在纳西莎身后从飞路网走出来——她手里提着两个大皮箱,一个里面装着几十瓶分装好的精液补给和乳汁补剂,另一个里面是她过去几个月整理的全部后宫管理档案和待拓展外围人脉的最新进度报告。她把皮箱放在角落的桌上,然后帮纳西莎拉开一把椅子让她抱孩子坐下,自己站在旁边打开了那本厚档案。

帕金森夫人、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随后依次从飞路网抵达。帕金森夫人的孕肚现在已经有七个月大——她穿着半透明蕾丝孕妇袍,袍下能看到圆润的腹部弧线和因孕期激素影响而颜色更深的乳晕在其下的轮廓。她走进房间时手里牵着小儿子——一个约六岁、长得和母亲一样有一头棕黑卷发的男孩。他懵懂地看着房间里一大堆不认识的成年女人,然后被母亲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男孩点点头乖乖坐在房间最角落的一张小凳子上把玩着一只巧克力蛙。

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各挺着六个月左右的孕肚,两个人并排走进来时的步态已经因为孕重而微带外八。克拉布的巨乳在孕期胀得几乎要撑破袍子的前襟,高尔夫人肥大的孕臀把走廊门框蹭得吱呀一声。两人一进门就开始帮纳西莎整理桌上那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小水晶瓶——这些瓶子里有些装着庄园自产的精液浓缩剂,有些装着纳西莎、斯普劳特教授和克拉布夫人的乳汁混合营养饮,有些装着从格林格拉斯魔药工厂新研发的用于外部涂敷的精液软膏。她们一边整理一边小声聊着各自孩子的胎动频率和最新的孕期腰酸程度。

扎比尼夫人最后一个走进来。她没有怀孕——她的孕肚还不明显,但她穿着一件极贴身的棕色皮风衣把蜜色腰身勾勒得极细。她从埃及考古现场回来之后肤色比之前更深了一层,左腿内侧的新Z纹身由于近日从未间断被马尔福印记的持续强化而愈发清晰。她把一只古灵阁的信用信函放在桌上——那是她在埃及用第七任丈夫的地契换了古灵阁特别转账权后开设的一个海外特别账户。里面存着第一笔来自北非巫师的"精液代理费用"——她已经在开罗找到了第一个愿意尝试精液外用的女性客户。

潘西、达芙妮和米莉森特三人最后从霍格沃茨方向顶着大雪步行到猪头酒吧——她们是今天唯一从学校来的代表。格兰芬多的女孩们没被纳入这次会面安排。这是斯莱特林和庄园之间的首次跨代后宫联合饮精仪式。她们三人推开猪头酒吧二楼的小房间门时,满屋七位孕肚和产后恢复的中年贵妇同时转过头——十四岁的女孩和三十多岁的贵妇们在炉火的暖光中对视了几秒钟。然后纳西莎站起来把怀里的莱拉递给格林格拉斯夫人,走过去帮潘西整理了一下被雪水打湿的马尾辫上结成了一小颗冰珠、再帮她拍掉了斗篷上的雪花。她是在后宫中唯一同时以母亲身份面对潘西、又以正妃身份面对帕金森夫人的女人。

马尔福最后一个走进来。他站在门口看着满满一屋子——七个从庄园带着各自孕肚和婴儿赶来的贵妇阵营、三个从霍格沃茨徒步来的斯莱特林女孩、一个在角落里安静地吃着巧克力蛙的六岁小童、一个在襁褓中睡着的女婴,以及旁边桌上堆满的几百瓶精液补给和乳汁补剂。这些人是精液系统从第一滴精液注入纳西莎子宫开始的五个月里的所有成果。

纳西莎举起一杯从庄园带来的、她自己亲手挤出的新鲜乳汁,所有人——贵妇们、女孩们、连抱着婴儿的格林格拉斯夫人——全部站起来举起了各自面前那只装满了庄园浓缩精液的小水晶杯。她作为正妃用一个极简短的祝词开启全场——"敬主人,敬我们各自肚子里和怀里和将来会到来的所有马尔福家的后代,敬我们不再需要任何丈夫。"所有人同时仰头举杯。九只水晶小杯先后倾斜、九口不同的喉咙同时吞咽——角落里的六岁小男孩抬起头也跟着咽了一口自己手里那颗巧克力蛙的小爪子。莱拉在格林格拉斯夫人怀里翻了个身继续睡着,睫毛在炉火下微微晃了一下。她将在这些女人的包围中长大——她将从小喝着母亲的乳汁、斯普劳特教授的草药精油乳汁和所有后宫成员的浓缩精液长大。

会面结束时纳西莎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一条她从未公开戴过的极细银链,链子末端挂着一枚和马尔福瞳孔的颜色完全一致的灰蓝色小石。她把链子挂在莱拉的襁褓边缘,然后用只有马尔福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两句话。第一句是——"我已经在霍格莫德见到了贝拉特里克斯。她没有认出我——她以为我是卢修斯的幽灵。"第二句是——"主人。我姐姐已经疯了。但她的子宫还没被任何人碰过。"她说完这两句话后抱着莱拉退后了两步——退进了其他贵妇的包围圈中。壁炉的绿色火焰再次升起,一个又一个孕肚抱着自己的肚子走进飞路网,房间里的绿色天鹅绒地毯上的苹果木香还没有散尽。最后只剩下潘西、达芙妮和米莉森特——三个人踩着大雪一路无话地走回霍格沃茨,只有项圈的铃铛在雪花里响个不停。

纳西莎在猪头酒吧二楼抱着莱拉时,从窗户里看到了一个让她心跳漏了半拍的身影。不是贝拉特里克斯——是安德罗米达。她的二姐,那个三十年前被家族除名后她再也没见过的姐姐,正站在猪头酒吧对面的雪地里抬头看着二楼窗户。安德罗米达手里攥着一封信——就是那封她在家谱册上写的"贝拉,纳西——我原谅我们了"。她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雪地里仰着头,让纳西莎在窗户里看到她的脸。两姐妹隔着一条霍格莫德的雪巷对视了大概只有十几次心跳的时间。安德罗米达的嘴唇动了一下——她说了三个字,但隔着窗户纳西莎听不到。纳西莎把莱拉交给旁边的格林格拉斯夫人,推开窗户对着楼下的姐姐喊了一声——"安迪——"那是她们小时候安德罗米达的昵称。三十年来第一次有人用这个名字叫她。安德罗米达在雪地里用手捂住嘴,眼泪从指缝间渗出来在那封被攥得皱巴巴的信封上滴了好几滴。她没有上楼,只是把信压在猪头酒吧门口的擦鞋垫下面,然后转身消失在了霍格莫德的雪巷尽头。纳西莎从二楼冲下来推开酒吧的门,从垫子下面抽出那封信——信封上沾着安德罗米达的眼泪和她手掌心被烧焦家谱页烫出的那道老疤在纸面上压出的微凹痕。她把信贴在胸口上,站在猪头酒吧门口的雪地里对着那条空无一人的巷子,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