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8 节

第四十六章:格雷女士的银色天平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728 字

海莲娜·拉文克劳,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只知道她是拉文克劳学院的幽灵"格雷女士",已经在城堡里游荡了一千多年。她是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女儿,偷走了母亲的冠冕,逃到了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被母亲派来追她的血人巴罗在愤怒中刺死。她的幽灵形态是所有霍格沃茨幽灵中最古老、最安静、也最冷漠的。她从来不参与任何幽灵的社交,不会像差点没头的尼克那样组织忌辰晚会,不会像胖修士那样在赫奇帕奇地下室里帮学生找丢失的袜子。她只是飘在拉文克劳塔楼的走廊里,偶尔被学生问一个问题就回答一个词,然后飘走,留下一缕极淡的银色残光。她的银色裙摆从不沾地,她的银色长发从不被任何风吹动,她的表情永远是那种衡量一切却又对一切都不在意的冷漠。

马尔福是在十二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在拉文克劳塔楼的观星阳台上找到她的。格雷女士正飘在阳台石栏杆的外侧,银色的裙摆垂在夜风中没有任何飘动——幽灵没有重量,风吹不动幽灵。她看着远处禁林的黑色树海在月光下缓慢起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马尔福没有用任何开场白,他和一个一千多岁的幽灵说话不需要寒暄。他只是把之前在感知修改系统密室中得到的那枚绿色碎晶的影像用魔杖投射在空中,光球内部的银色光线和绿色碎晶在荧光咒的模拟下一丝不差地重现。

格雷女士转过身。她的眼睛和所有幽灵一样是银色的,但她的银色和桃金娘的不一样。桃金娘的银色是水,流动的、压抑着哭意和笑声的。格雷女士的银色是天平,精准的、冷漠的、在衡量任何事物时都会把情感从砝码上剔除掉的。她看着空中那枚碎晶的影像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出了一千年来从未对任何活人提起的秘密。

"我母亲的冠冕。我在她临终时把它偷走了,不是因为贪婪,是因为我想比她更聪明。我一直活在她的智慧阴影下,她的每一个学生都比我的任何一个朋友更尊敬她。我偷了她的冠冕以为我能靠它获得比她更强大的智慧。但冠冕没有让我更聪明,它只是让我发现了一个我母亲从未向任何人公开过的秘密。冠冕的外壳是用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魔法矿物制成的,它能吸收佩戴者的多余魔力然后将这些魔力储存起来,像一个永不枯竭的魔力电池。她制造它的初衷不是为了增幅她的才智,而是为了收容她从四象本源中发现的一枚碎片。四象,就是你刚才投射的那个光球。我母亲在临死前什么都没告诉我,但她把自己最珍贵的创造——冠冕——用作了四象碎片的容器。"格雷女士漂浮着向他逼近了一步,幽灵不需要走路,她只是从阳台栏杆的外侧穿了过去,整个人飘到了马尔福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她用那双银色天平般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睛看着他。

"你的精液和外祖母当年铸造冠冕外壳时使用的魔力频率几乎一致。你的精液中检测到四象同源魔力成分的比例超过三分之一,这意味着你的身体不只在生产精液,你的身体是千年来第一台同时融合了斯莱特林血脉和四象本源魔力的人肉功放。任何被你的精液渗透过的魔法制品都有可能被激活其中潜伏的四象碎片。如果我母亲的冠冕确实如她所说是用四象魔力同源矿物质所造,那么你的精液就是唯一能重新激活冠冕并提取那枚储存在冠冕内的碎片的钥匙。"

现在马尔福知道感知修改系统的第二块碎片在哪里了——在拉文克劳的冠冕里。而冠冕就在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中一个堆满了旧物和废物的角落里。他不需要找冠冕,他只需要在有求必应屋里对着那间堆满杂物的房间射一次精,精液雾气中那股和冠冕外壳材质相同魔力频率的共振就会自动把那顶冠冕从旧物堆里吸出来。

格雷女士看着他的眼睛,用极冷极淡的语气补充了一段马尔福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读到过的细节。"我母亲死前最后对我说的话,不是我偷冠冕的事。她说——'海莲娜,四象碎片中的感知碎片是我从你父亲的记忆里提取出来的。你父亲生前是一个能感知他人情感的哑炮。他没有魔法,但他能在别人开口之前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你的母亲为了制作冠冕的外壳,用了一个哑炮的记忆做基底——那个哑炮就是他。'"格雷女士的银色瞳孔在说这句话时没有任何波动,但她的声音比平时慢了不到半拍。"你的精液如果激活了冠冕——你会继承我父亲的感知能力。不是读心术,不是摄神取念,是感知情感。这是四象感知修改系统的初始形态——不是修改别人的感知,是感知别人的情感。"

马尔福把手放在自己袍子内袋上——那里放着感知修改系统的第一枚碎片,从北塔楼密室里获得的那枚绿色碎晶。他现在知道第二枚碎片在冠冕里,而冠冕中封存的是一个千年前哑炮男人对自己能感知他人情感的能力所留下的最后一缕记忆。当他的精液激活冠冕的那一刻,他将获得整个魔法界从未被分类过的一种能力——情感感知。不是读心,是共鸣。不是控制,是理解。而这正是精液系统后宫管理中最稀缺的辅助能力:不需要词条就能感知每个后宫成员的真实情感状态。

格雷女士飘回了阳台栏杆外侧。她的银色裙摆和月光融为一体,留下最后一句话。"我母亲说真正的智慧不是知道你还需要什么——是知道你不能再失去什么了。你刚才站在我面前,我看着你的精液频率——你的频率告诉我你还没有失去任何你觉得无法承受的东西。我希望你永远不知道那种感觉。"然后她飘走了,永远安静的、冷漠的银色天平消失在拉文克劳塔楼的灰石穹顶下。

格雷女士在飘走之后并没有回到拉文克劳塔楼。她飘到了有求必应屋的门外——那个挂在八楼挂毯对面的空白石墙前。她已经一千多年没有进过有求必应屋了。上一次进去是她活着的时候,她的母亲罗伊纳·拉文克劳带她进去过一次,让她看了一面被魔法隐藏的镜子。镜子里面映出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父亲的背影——那个哑炮男人在镜子深处弯腰种着一株她从来没在任何草药学课本上见过的银蓝色植物。她母亲说那株植物叫"感知之根",是她父亲在被确认是哑炮之后、在所有人都告诉他他这辈子不可能和任何魔法产生关联之后,用自己唯一剩下的东西——感知他人情感的能力——在泥土中种出来的。罗伊纳把感知之根的外壳剥下来,用它铸造了冠冕的外壳。冠冕里封存的不是魔法——是一个哑炮男人被魔法世界完全否认后仍然留在这世界上的一丝半缕爱意。海莲娜偷走冠冕的那天晚上,她其实是想要她的父亲的。但她说不出口。她用了一种最糟糕的方式——偷——来表达自己对父亲的思念。她飘在挂毯前,银色的幽灵形态在没有风的走廊里仍然静止得像一尊从未被触碰过的雕塑。马尔福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站到了她旁边。"你母亲铸造冠冕用的材料——感知之根——还有活的吗。"格雷女士没有看他。她只是对着那面空白石墙说了一个字——"有。"然后她伸出自己透明的银色手指在石墙上写下一个极古老的字母,不是拉丁文,不是古代魔文,是一个只有拉文克劳直系血脉才能书写的古语字符。石墙裂开一道细缝,一股极淡极薄的银光从裂缝中溢出来——和感知修改系统碎片的光泽完全一致。感知之根还活着。它在一千年前被海莲娜的母亲藏在有求必应屋的深处,等着有一天有人带着四象魔力来重新激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