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校医院的处方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198 字
波比·庞弗雷是在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四深夜发现了马尔福的精液比她所有的治愈咒语都管用。那天晚上一个格兰芬多五年级男生在魁地奇训练中被游走球砸断了三根肋骨——不是骨裂,是整根断裂,骨茬刺穿了胸腔内膜,肺部边缘被骨片割出一道浅口导致气胸。霍琦夫人把他从球场上抬进校医院时他的嘴唇已经发紫了。庞弗雷迅速给他灌了一瓶生骨灵然后开始念诵器官复位咒——肋骨的碎片在咒语作用下慢慢归回原位,但肺部那道被骨茬割破的伤口怎么也封不住。生骨灵能接骨但不能封肺膜——她的缝合咒在那道不规则撕裂伤上失效了,因为伤口边缘被骨头碎片撕扯得太过参差。
马尔福那个周四晚上刚好在校医院——霍琦在扫帚棚被操完后让他来校医院给她的膝盖旧伤做一次额外的精液涂抹。他走进校医院时看到庞弗雷跪在病床边一只手按在那个已经昏迷的学生胸口,另一只手握着魔杖疯狂念咒。她的白色护士帽歪到了眉毛上,她的手指在魔杖上握得太紧杖身已经开始发热变形。她看到马尔福时没有精力解释任何东西——只是用一种临危绷紧到几乎断裂的声音说了一句:"你会接骨吗——不会的话出去。"
马尔福没有出去。他从霍琦的膝盖旁边站起来走到病床另一侧,从袍子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瓶精液——那瓶本来是要涂在霍琦膝盖上的精液。他把瓶塞拔掉把精液倒在掌心,然后用手指抹在那道肺部撕裂伤口的边缘——精液的[治愈]词条在接触伤口的瞬间激活了。生骨灵接好的肋骨、精液封住的肺膜、庞弗雷的器官复位咒三者叠加——学生嘴唇上的紫色在不到半分钟内退了。肺部的撕裂伤在精液作用下开始自发愈合。伤口参差的边缘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变得平滑,粉色的新生细胞沿着伤口边缘快速爬过填补了所有不规则的缝隙。
庞弗雷摘下了自己的护士帽。她用那双常年处理魁地奇伤患而变得极其精密的蓝眼睛盯着马尔福的手指和他手上那瓶乳白色液体。她在这一分钟内亲眼见证了一种不依靠任何已知治愈咒语的伤口愈合过程。她的医学逻辑告诉她——这不可能。她的眼睛告诉她——这已经发生了。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常态——冷静、精准、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比平时快了整整一拍。
"精液。用[治愈]词条改性的精液。不是魔药——是系统。它能加速任何形式的组织愈合,包括骨骼、肌肉、皮肤、血管和黏膜。"
庞弗雷沉默了大约十秒。她的蓝眼睛在口罩上方来回闪烁了几次聚焦——这十秒钟里她的大脑在以比平时快几倍的速度对她几十年的治愈魔法知识进行重新整合。生骨灵、补血剂、器官复位咒——这些全都是在魔法驱动下工作,没有任何依托于体液传递的系统能够自行判断伤口类型并施加特定修复力。但马尔福的精液做到了。她摘下口罩走到马尔福面前用一种医学上的探究语气说:"我需要样本。"
马尔福给了她一小瓶——五毫升,足够做几项基本测试。庞弗雷在那天之后的两个星期里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学术实验中。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只是在校医院里除了常规治疗之外额外增加了一个无人知晓的小分类,她称之为"特殊处方"。她先后用马尔福的精液治疗了三个学生的不同伤患:一个被恶咒反弹炸伤面部的拉文克劳女生(精液涂抹后面部疤痕在一天内淡化至不可见),一个从三楼摔下来摔断小腿的赫奇帕奇男生(精液推入骨折处后骨痂形成速度比只用生骨灵快了将近三倍),以及霍琦夫人每周四来校医院给她的膝盖旧伤做例行精液涂抹——庞弗雷在旁边全程观察并用医用的魔法扫描仪记录她的关节滑液在精液浸泡后重新充盈韧带的逐步过程。
她在实验记录中写下了一段后来被系统档案收录的话:"精液中活性成分并非仅通过魔咒效应发挥作用,还通过与受体组织的液体交换产生分子层面的非魔法修复——这是迄今为止记录在医疗体系中的首例魔法生理联合修复现象。"她用庞弗雷式的医学精准定义把马尔福的精液纳入了自己的治疗体系。
但实验进行了两周后她遇到了一个她自己没法解决的障碍——她的右手腕在她年轻时在圣芒戈实习期间受过一次严重的酸液灼伤,虽然外伤早已愈合但内部的韧带和肌腱仍然留有一层无法通过常规治愈咒消除的无菌炎性粘连。每次她握力过度压魔杖柄太久,手腕内侧就会开始发酸发胀——这几十年来她习惯了,但她从来没有真正治好过它。她试着用马尔福的精液涂抹在自己的手腕上——表层吸收效果良好,表层的皮肤恢复了正常光泽,但深层肌腱的粘连依然没有被触动。她需要深层吸收——不是皮肤,不是黏膜,是能让精液中的[治愈]活性成分直达手腕肌腱鞘内壁的精准导入方式。
她在自己的实验记录下方用一行极小极密的字写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为情的结论:"阴道吸收路径的分布率大约为深层软组织给药效率最高的已知人体导入途径——如需治疗本人的手腕肌腱无菌炎性粘连,建议尝试此路径。"
庞弗雷在那天晚上主动找到了马尔福,不是在校医院,不在任何公共场合——她在马尔福从有求必应屋走出来的走廊拐角处截住了他。她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护士帽还戴在头上,月白色围裙被夜风吹得微微贴着腿侧。"波特先生——我会用你习惯的方式对你提出请求。”她的声音很稳但她放慢了语速,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楚。“我有一种老伤——它的名字是肌腱粘连,它在我的右手腕内侧腕管里住了十七年。我自己的治愈咒只能让它不恶化——不能让它消失。你的精液通过了所有的医学验证。现在我需要深层导入——"她说这句话时没有脸红没有羞耻,就像是个外科医生在向麻醉师陈述用药诉求一样。但她的手指在微微捏着自己围裙边缘的布料,这是她这辈子唯一在陈述医疗方案时不自觉漏出的小动作。
马尔福带她到了有求必应屋。庞弗雷不是躺在地毯上,而是自己铺开她随身携带的一条一次性医用铺单垫在沙发上——她要求马尔福先用消毒咒清理了自己的手和她的私处皮肤,再用一种她自己带来的无菌润滑凝胶薄涂她的骚逼口。马尔福并不意外——他在操波莫娜·斯普劳特之前从来没有过被操的对象自己先铺医用铺单的经历,但这是庞弗雷的作风。进入时她没有呻吟——不是在压抑,是因为她的阴道对侵入没什么感觉,这不是性冷淡,而是她习惯把任何身体反应都归纳为生理数据而不是情绪刺激。但马尔福的龟头刚刚顶进到她骚逼深处时,她忽然用一种她之前一直压着不敢用的声带发出了两个字:"啊……不对。"她在里面——精液以极薄极细的膜压从骚逼壁渗透进了全身最大的吸收入口——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腕深处那团驻扎了十七年的粘连组织在第一次真实地被任何化学信号"告诉"可以分解了,不是在治愈咒的压迫下退缩——而是在精液分子层级的渗入下自行崩解。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没有扭动,但她把自己的右手腕翻过来掌心向上放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后她用那双蓝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魔法灯的晃动看了很久——不是快感的满足,是诊断结果的确认。
"粘连带弹性恢复度——预估93%。"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右手腕关节,然后用那只被修复的右手重新熟练地整理了自己的围裙边缘,又弯身手捡起了地上那条一次性的垫纸,精准地对折再对折然后用消毒咒消去所有体液痕迹。她做完全部术后处理转头对马尔福说:"以后每周一次,在我非门诊时段。我会把你的精液纳入校医院的特供处方目录——药名暂不公开,但会在相关的必要手术范围内成为补充用药。谢谢你的合作——马尔福同学。"
庞弗雷夫人在把霍琦的匿名病例发给圣芒戈骨科期刊之后,收到了编辑部的一封回信。信很短,只有两句话——"匿名病例中的体液样本是否可以提供实物以供化学分析?我们不确定这种体液属于已知的任何一种魔法生物分泌物分类。"庞弗雷把信放在自己校医院办公桌上,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学生,然后拿起羽毛笔写了一封极简短的回信——"该体液来自人类供体。供体身份因涉及患者隐私无法透露。如贵刊需要进一步验证其医学效果,我可以提供额外的体外实验结果。但体液本身——永远不会寄出霍格沃茨。"她把信封好交给猫头鹰,然后从自己的特殊处方柜里拿出了一瓶新的精液软膏,在标签上写下了一行新字——"非卖品。仅限霍格沃茨校内医疗用途。任何未经授权将本产品带出校外者将永远失去校医院的处方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