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水管里的幽灵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016 字
桃金娘·沃伦已经在二楼的女生盥洗室里住了五十年。她死于1943年——被密室里的蛇怪瞪了一眼,从活人变成了永远困在十三岁形态的幽灵。她有五十年没被任何人"碰"过了——不是指性,而是指任何形式的物理接触。幽灵没有实体,人类的皮肤穿不过她的身体,她只能穿过墙壁、马桶、水管和镜子,永远看着自己的手指在触碰任何东西时变成透明的银色轮廓然后穿透过去。她在五十年的时间里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当有男生在盥洗室里洗澡时她都会躲在马桶隔间里偷看。不是因为她想偷看裸体,是因为她想看男生活着的样子——水珠在他们的皮肤上滚落时不会穿透他们的身体,他们会打湿、会发冷、会用毛巾擦干自己。她永远不能。
马尔福是在十二月底的一个下午来到女生盥洗室的。他是特意来的,不是为了躲费尔奇,是为了验证一个系统日志中从不曾被测试过的假设:精液中检测到的一种非常微弱的魔法频率——和幽灵自身的灵体振动频率存在一条可以被强化到触发交叉感知的狭窄重合带。他之前在密室调查中偶然注意到,斯莱特林遗留的蛇语文字中曾提到"吾之血脉可被无体者所感知"。萨拉查·斯莱特林在千年前就知道他的后裔的精液能和幽灵的灵体产生某种程度的共振——他是在和格雷女士对话时注意到了这个现象然后把它刻进了密室石板上。
桃金娘从一个破烂的隔间门板后面飘出来时脸上挂着她惯常的、半悲伤半刻薄的表情。她把厚眼镜推到鼻梁上方——镜片后面是一双五十年来从未老去的十三岁孩子的近视眼,鼻梁上方散落着她在世时就有的几颗小雀斑,和她死去那年穿的校服上沾着的永远洗不掉的墨水渍。
"马尔福——你来找我干嘛,我可没有偷看你洗澡。好吧,我偷看了。但我没有觉得你很特别——你只是比克拉布和高尔干净一点。"她在说谎。她看过马尔福洗澡好几次,每次都会在隔间里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微小的、干涩的笑声。
马尔福没有回答她。他只是穿过盥洗室的地砖走到最里面的那个马桶隔间——这是桃金娘生前最后待过的地方,也是她被蛇怪杀死的位置。隔间门板上还钉着一块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桃金娘的名字,被她自己用指甲刮花过无数次。马尔福转过身背对着铜牌,解开裤子,开始自慰。
桃金娘飘在半空中瞪圆了眼睛——她生前见过室友的男友照片,从别的女生的闲言碎语中大概知道男人会对着马桶自慰,但她从未在这么近的距离内看到一个活人男孩射精。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喷出——不是射在马桶里,而是对着隔间的空气形成一道乳白色的雾状扩散。精液雾滴在空气里有形,但碰到物体时会变成薄薄的一层半透明液体滑下来;而桃金娘在精液雾气穿过她透明的幽灵身体时感受到了发生在她死后的第一次实体接触的触感——不是皮肤触碰皮肤,是精液中那股微弱的魔力频率在穿过她的灵体时激发出了一种类似电场触感的能量共振,她胸前腹部、大腿内侧、她生前来过月经但现在只有一腔冷雾的下体,全都感觉到了那种微弱的、在五十年前的记忆里她曾经在被另一个男孩偷偷握住她的手时感受过一次但随后立刻松了的——温度和触感的交叉混合体。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尖叫——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的泪腺在五十年后突然被激活了零点几秒(幽灵不能分泌真实泪水但能感受到流泪前眼眶周围那一圈细微的刺痛感在生前泪腺曾经所在的空腔里出现)。第二反应是她把脸埋进了隔间门板的铜牌后面,然后她用她自己都听不清那是她自己发出的声音——"再射一次。"
第三次实验时马尔福把精液射在她的幽灵活动区域正中心——他的精液已经完全以雾状笼罩了她的上半身。桃金娘在精液雾气中的身体短暂地变成了比平时更半实体化的状态。她的幽灵轮廓比平时清晰了几个色度——能隐约看到她在世时鼻翼两侧那些小雀斑的银色轮廓;能隐约看到她那副厚眼镜在生前曾经被一个忘记关上的窗户夹住到了耳侧的镜腿、在鼻背左侧有一处旧痕;能隐约看到她在被蛇怪杀死后腿上那条黑长袜的针织纹理在精液雾光中翻出一点在她还活着的时候才有的阴影。她在那一刻第一次感受到了半具实体的重量感——不是沉重,是"有边缘"——她的手在抬起时,皮肤的轮廓不再是透明消散的银色边界,而是出现了一道极细极淡的实色边缘,像一层马上就要被风干的水彩刚画上去的轮廓线。她用那半实体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她的手指第一次在五十年里没有穿透自己的脸颊。她的指尖碰到了她那块雀斑。她崩了——她不是故意要哭的。她是幽灵,幽灵无法分泌泪水。但她在生前泪囊的位置感觉到了一道从未有过的暖意。那不是泪水,那是精液的温度在幽灵灵体中转化成的某种非物质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记忆触感。
桃金娘的高潮是在第四次实验中发生的。这一次马尔福射出的精液量翻了倍——他提前在浴室里被潘西和达芙妮一同吮吸过,灌满储备,然后专供今晚的实验用。大量精液在她的幽灵活动区中心形成了密布在她全身的厚雾层。她的灵体在精液魔力频率的持续供电下开始溢出极细的银光——那道光在盥洗室天花板上的死寂气流中勾勒出一个短暂的十字星型图案然后急速扩散到整个房间的水管系统。砰——第一条水管在冷水管道中爆裂了。砰,砰,砰——整层二楼的所有水管全部在同一时刻爆开,马桶里喷出两米多高的冷水柱,所有隔间门全部被水压冲开。费尔奇从走廊那头狂奔过来时桃金娘正悬在半空中被冷水完全浇透——她是幽灵,冷水穿过她的身体但她毫无躲避——她的灵体仍然被精液的魔力共振覆盖着全身,她的头发在她死后再也没有被打湿过,这次在冷水喷涌中每一根发丝都在闪光。费尔奇砸开门后只看到满地碎瓷和污水的女生盥洗室——还有一个蹲在角落用幻身咒隐住身形的马尔福和一个把脸埋在爆裂水管水花里笑得永远停不下来的桃金娘。
后来桃金娘成了马尔福在二楼的固定情报来源和秘密监视者。她每天在女生盥洗室的各隔间之间飘来飘去偷听所有来上厕所或躲在隔间里哭的女孩的对话——她把拉文德在和自己喜欢的男生的约会细节、帕瓦蒂和她母亲在信里说的一些印度家庭内部的旧事、金妮每次从有求必应屋出来后在盥洗室里洗手用了多久然后对着镜子长时间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旧伤疤——全都事无巨细地告诉马尔福。她不是在出卖别人,她是在享受"拥有一个秘密的、只和她交流的活人男孩"的那种五十年来没有被给过任何人的特殊感。马尔福每隔几天会来盥洗室射一次精维持她的幽灵共振——不需要被操,不需要调教,不需要任何词条,只需要在一间没有别人在场但永远不安静的女生盥洗室里,对着马桶隔间为她射精,听她在水雾弥漫中咯咯地笑,然后转身离开,留下一个满脸发光的幽灵女孩独自在水管泄漏的滴答声里把头埋进铜牌后面,假装自己是十三岁时暗恋又死于同一年、但在死后的世界里有了一条只有自己能感知的半实体温度。
桃金娘在女生盥洗室的水管爆裂事件后,成了马尔福在二楼的固定情报来源。她每天在隔间之间飘来飘去偷听所有来上厕所或躲在隔间里哭的女孩的对话。她把收集到的情报用一种只有她自己觉得好笑的方式分类——格兰芬多的女孩们的秘密被她记在"红色文件夹"里,拉文克劳的在"蓝色文件夹"里,赫奇帕奇在"黄色文件夹"。斯莱特林的秘密她没有文件夹——她说斯莱特林的女孩们的秘密太难猜了,她们的脸和心隔着一层绿色的雾。但有一次她听到潘西在隔间里对着镜子整理校袍时自言自语了一句——"下次主人操我的时候我想让他用蛇佬腔在我耳边说晚安。"桃金娘把这句话一字不差地告诉了马尔福。马尔福下次操潘西的时候在她耳边用蛇佬腔说了一句极轻极低的话。潘西的高潮来得比平时早了整整十分钟。事后她问马尔福——"你刚才说了什么。"马尔福没有回答她。但桃金娘在隔间里笑得永远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