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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四十一章:雪莉酒与预言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977 字

西比尔·特里劳妮的占卜教室在北塔楼的顶层,是整个霍格沃茨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通往塔楼的旋转楼梯太窄太陡,大多数学生爬不到一半就开始喘;教室里的香料烟雾浓得像是一层永远散不去的雾霾,能见度只有几个手臂的长度;而特里劳妮本人——瘦到近乎透明的女人,大眼镜后面那双失焦的眼睛,常年把自己泡在雪莉酒里,处于一种半醉半醒的边缘状态——是整个教授团里最不被尊敬的人。学生们在背后嘲笑她的预言,同事们只在必须参加教职工会议时才勉强和她同坐在一张长桌的两端。没有人认真对待她。除了马尔福。

马尔福是在十二月的第三个周末爬上北塔楼的。他不是来占卜的,他是来测试系统精液对一个常年处于意识恍惚状态的成年女性会产生什么效果。特里劳妮的感知力被雪莉酒抑制了几十年,但她在偶尔清醒的瞬间能说出的那些预言惊人地精准——她曾经预言过"黑魔王的仆人将在今晚午夜之前挣脱锁链",结果小矮星彼得在同一天晚上从阿兹卡班逃脱。没有人相信她是自己预言出来的,所有人都认为她只是运气好蒙对了。但马尔福知道,系统后台在检测特里劳妮时显示了一道异常的数据——她的魔力频率和精液中的[治愈]词条存在一种罕见的高频共振。她的身体在被酒精泡了半辈子之后依然保留了一道极细极锐的感知裂隙,而精液恰好能穿透那层被酒精摧垮的意识外壁,直接触达那道裂隙的核心。

特里劳妮那天下午正坐在她堆满旧茶叶罐和破水晶球的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杯刚倒了不到一半的雪莉酒。马尔福推门进来时她没有抬头——她的大眼镜在她脸上像两面被永远蒙着水汽的圆形窗户。她用那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声音说:"你的脚步声里有精液的味道。不是脚底踩到的——是你身体自己散发出来的气息。十二年前我在猪头酒吧做过一个占卜,那是我最后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做占卜。我当时说——一个男孩会将他的体液注入魔法的根脉让四颗种子重新发芽。你进来的时候我闻到了那个占卜里的气味。"

马尔福在她对面的旧扶手椅上坐下。那把椅子垫里的填充物已经塌了,坐上去整个人往下陷。特里劳妮把他面前那杯没倒完的雪莉酒推了过来。"我不需要被治愈——酒精是我身体的保护壳,你如果把它拆了我可能在下一秒就会在课堂上预言到某个学生在未来三天内暴死,然后被邓布利多开除。你不想让我被开除,因为你需要我。你需要我的哪一部分?"

"你的感知力。你的预言精准度对你的意识恍惚程度成反比——你越清醒预言越模糊,越恍惚预言越精准。雪莉酒帮你维持在恍惚状态让你的预言能力强过所有人,同时也把你的身体摧垮了。我不想让你醒——我想让你的身体在不醒的前提下不再继续腐烂。"

特里劳妮听完后把雪莉酒杯推到一边——这是她整个下午第一次主动推开酒杯。她用那双失焦的眼睛隔着厚厚镜片凝视马尔福,然后伸手摸到了自己瘦到皮包骨的手臂上那层薄得几乎能透视血管和骨节的苍白皮肤。

"你是不是要给我注射精液。"她的语气不像是质问,也不像在询问——她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她自己预言过的事实。

马尔福用一个[治愈]词条及[年轻]词条叠加的精液灌肠器回答了她。她的身体太瘦了——肋骨根根分明,骨盆前突尖锐,任何阴道性交都会让她的薄薄阴道内膜感到严重不适,而肛门直肠吸收精液的速度更快、不适感更低。他让她侧躺在旧沙发上,把自己的身体尽量蜷成胎儿姿势——她常年酗酒后胃痛时就是用这个姿势入睡的。精液灌入直肠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颤,但她的嘴唇在微颤中反复念着一个短句,那是在前一刻从她的感知裂隙深处冒出来的一行预言:"当精液照亮宫颈时预言就在那片微小潮湿的黏膜上写下了下个月的天气预报。"

精液灌肠完成后她的体温在十几分钟内回升了将近一度半——这对一个常年手脚冰冷的半酗酒者来说已经是巨大的变化。她从沙发上坐起来用手摸了摸自己脸上干涸的脸颊皮肤,然后拿起了占卜桌上那副被她搁置了很久没用的塔罗牌。她用比平时微抖更少一些的手指翻开了第一张——"高塔逆位"。第二张——"恋人正位"。第三张——"月亮正位"。三张的排列在她那被精液渗透后变得更加清晰的感知裂隙里汇成了一个清晰的预言意象。她抬起头看着马尔福说了另一句话,这一次不是含混的呓语而是极其清醒极度平静的一句:"你会在下个月的月圆之夜在北塔楼的密室里和另一个你自己相遇——不是镜子不是幻象,是一个和你共享同一个魔力频率的人。"

马尔福后来在离开北塔楼时脑子里反复过着这句话。另一个他自己,和他共享同一个魔力频率。他在翻阅所有已知的四象系统档案和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记载时发现了一段被忽略的早已被遗忘的注释:千年前的斯莱特林在离开霍格沃茨之前曾在一面石墙上刻下一段蛇语——"吾之血脉将在千年后以双身相见,此双身非父子非兄弟,而是同一血脉被两种力量分裂后跨越时间重逢。"马尔福在那刻想到了克莱格·鲍克。他从来没有见过他。但他是斯莱特林后裔中唯一一个被同时记载在系统档案和古老蛇语文献中的名字。也许那个和他共享魔力频率的镜像,不是任何人——就是斯莱特林自己留在千年后的一道意识残影。

但这无法解释"北塔楼的密室"——霍格沃茨所有已知的密室位置都在地下,没有任何文献记录北塔楼顶层有过密室。除非有一间密室被魔法永久隐藏了入口,只有在上弦月之夜才会显现。而这正是格林格拉斯夫人几个月前从天文塔上测算出的同一天——上弦月。还有不到十天。

特里劳妮在他走后又捡起了那杯推开了的雪莉酒看了一眼,然后慢慢地把酒倒进了桌上的茶叶渣碗里。这是她十年来第一次主动倒掉一杯酒。

特里劳妮在把雪莉酒倒进垃圾桶之后,对着自己占卜桌上散落的塔罗牌坐了很久。她的手指在卡牌上划过时不再像以前那样微微发抖了——精液灌肠不仅修复了她体内的部分生理机能,还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激活了一道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古老预言。她在被马尔福第一次灌肠的那个晚上,在半梦半醉之间看到了一个极其清晰的画面:四只动物——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在一面巨大的石雕上缓慢旋转,旋转的中心是一只手,手心里握着一枚淡绿色的水晶碎片。她当时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个梦。但后来马尔福在密室里激活祭坛后,她在那天晚上再次看到了同样的画面——而这一次画面里多了一样东西:那只手旁边多了另一只手,另一只手里握着一个金杯。她不知道金杯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预言从来没有连续两次出现过同一个画面。如果这个画面出现了两次,那它一定会发生。她在预言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行极小的字——"金杯在古灵阁。龙的旁边。不是守卫——是主人。"她写完后把笔记本合上,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新的雪莉酒——但她没有打开。她只是把它放在桌上看着瓶身上反射的烛光,然后把瓶子放回了抽屉里。

特里劳妮在把那只没有打开的雪莉酒瓶放回抽屉之后,她的预言笔记本上又多了一行新字。这次不是预言——是她自己写给自己的一句话:"我今天没有喝酒。今天是精液灌肠之后的第十二天。我能看清茶叶渣了。"她在这行字下面压了一片从自己占卜课教室窗台上捡来的干茶叶——不是用来占卜,只是用来压平笔记本的纸角。她以前每次喝完酒后都会把茶叶渣和雪莉酒瓶塞混在一起扔掉,从来不留。但今天这片茶叶是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从窗台上捡起来的,叶片的边缘在手指下没有像以前那样模糊成一片棕色的雾,而是清晰地呈现出锯齿状的叶缘。她把这片茶叶夹进笔记本里,然后把笔记本锁进了自己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不是怕别人看到——是怕自己明天醒来又恢复到醉酒前的恍惚状态然后忘了今天自己曾经清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