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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四十章:扫帚棚的十鞭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715 字

罗兰达·霍琦是在十二月中旬的一个周四傍晚注意到斯普劳特的变化的。她刚从魁地奇球场回来——下午的飞行课上有个赫奇帕奇一年级新生差点骑着扫帚撞进打人柳的枝条范围,被她一把拽住校袍后领拉了回来。她脱下飞行手套走进温室想找波莫娜借一瓶肌肉松弛药剂。温室里的某种草药提取物对缓解飞行训练后的肩背酸痛比庞弗雷夫人的任何药膏都有效。她推开温室的门时看到波莫娜正弯腰在给一盆魔鬼网修剪枯枝,弯腰的姿势让她的工作袍领口往下坠了一下——然后霍琦看到了波莫娜锁骨下方那道她从没见过的弧度。波莫娜的乳房比她记忆中大了至少一个半罩杯,乳肉饱满地撑着旧工作袍的前襟,领口边缘隐约能看到一小片被乳汁染成淡绿色的布料。而波莫娜的面容比她上次见面时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

霍琦靠在温室门框上双臂交叉,用她那双鹰一样的黄眼睛盯着波莫娜看了好一会儿。作为退役职业魁地奇球员,她对身体变化的观察力是教授团中最敏锐的——她能在几米外看出一个球员的重心偏移了不到两厘米,当然也能看出一个同事的罩杯在不到一个月里增大了将近两倍。

"波莫娜。你身上发生了什么。"霍琦没有用问句的语调——她用的是陈述句的语调。

波莫娜直起腰把沾满泥土的手在工作袍上随便擦了几下。两个中年女教授在温室潮湿的空气中对视了片刻,周围的魔鬼网触手缓缓蠕动着缩回了阴影里。然后波莫娜做了一件让霍琦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她解开工作袍的纽扣,把旧胸罩往下拉,露出自己正在泌乳的乳房,用手指捏住右边的乳头轻轻一挤,一道浅绿色的乳汁射入了旁边一株曼德拉草的花盆里。曼德拉草的泥土表层瞬间吸收了那滴乳汁然后叶片微微抖了一下。

"马尔福。"波莫娜只说了这一个词。

霍琦沉默了很久。她的下颚肌肉绷紧又放松,黄眼睛里的光芒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不是愤怒——她是一个前职业运动员在面对一种能逆转衰老、修复受损身体的外力时产生了本能的竞技兴趣。她的身体在几十年的魁地奇生涯中被反复摔伤过无数次,左肩旋转肌在五年前就开始退化,右手腕韧带在最后一场比赛里撕裂后从未完全恢复。她的膝盖半月板在无数次急停和撞击中磨掉了一圈,每次深蹲都能听到软骨碎片在关节囊里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如果波莫娜的乳房能在不到一个月里恢复到二十多岁时的状态——那她的肩背和手腕和膝盖有没有可能也被同一个人恢复。

"他在哪。"

有求必应屋在当晚为霍琦打开时,她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整个房间的布置——沙发、毛毯、镜面墙——然后只说了一句评价:"比扫帚棚强。"

马尔福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霍琦没有像任何其他女性一样跪下来或者脱袍子——她走到沙发前把飞行手套摘下来扔在茶几上,然后坐进了沙发对面的扶手椅里。她坐着时双腿微微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是一个典型的教练审问球员的姿势。

"波莫娜的乳房变大了十几岁——是你的功劳。"霍琦开门见山,"我左肩旋转肌退化五年了,右手腕韧带撕裂后从未完全愈合,两个膝盖的半月板都磨掉了一圈。你能修复这些吗。"

"能。但需要你接受我的精液。进入方式——皮肤吸收、口腔吸收、或者阴道吸收。效果依次增强。你的肩背损伤用口腔吸收就够,手腕和膝盖需要阴道吸收。因为膝盖的韧带和手腕的韧带都是深层结缔组织,皮肤和口腔的吸收深度不够。"

霍琦听完后靠回椅背沉默了大约有十次呼吸的时间。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只有退役运动员才会做的快速收益分析:被操一次的短期不适感和关节永久修复的长期收益。分析完后她从扶手椅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然后在马尔福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之前自己解开了飞行裤的腰带——皮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有求必应屋里清脆而干脆。她把飞行裤和底裤一起推到膝盖,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和她灰白色的阴毛——她从来不剃毛,灰白色的阴毛和她的灰白短发形成一个完整的银色倒三角区域。阴唇藏在银色毛发间只有蹲下时才能被看到是深粉色的,颜色和周围的灰色毛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阴道吸收。速战速决。别管我有没有高潮——我要的是韧带修复,不是高潮。你进就行。"霍琦躺在沙发上把腿分开到一个在魁地奇救球时常用的角度——膝盖弯曲,脚后跟压在沙发垫边缘。马尔福在进入她时发现她的骚逼壁肌肉和纳西莎的完全不同——纳西莎的阴道是柔软包裹型的,而霍琦的骚逼壁像她的腹肌一样结实,有意识地控制着收缩节律,每一次收缩都精准而高效。她在用训练赛时节省体力的节奏控制着自己的骚逼肌肉——不是为了快感,是为了高效完成精液的吸收。

但精液的[改造]和[年轻]词条在她体内激活后,她的身体反应开始和她的意识错位。她的左肩旋转肌在精液通过盆腔血管吸收进入血液循环后不到三分钟,开始发出一种她极其熟悉又多年未听过的声音——那是关节滑液重新充盈受损软骨表面的细微摩擦声。她的左肩在五年后第一次可以毫无痛感地抬起超过肩高。她躺在沙发上忽然抬起左臂伸直向天花板,转了转手腕——没有痛。一点都没有。她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一下——不是感动,是一个运动员在确认自己最重要的关节被修复了之后露出的那种极冷的、专注的喜悦。

精液注入完、左肩被修复后,霍琦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她的右手腕——韧带在[治愈]词条作用下开始缓慢恢复弹性的感觉让她的手指不自主地微微颤抖。然后她推开了马尔福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站起来把飞行裤重新拉到腰际,系好皮带扣。她做好了所有收尾动作后,站直身体,用鹰一样的黄眼睛看着马尔福,说出了八个让马尔福此生难忘的字。

"明天扫帚棚。带鞭子来。"

第二天下午,魁地奇扫帚棚。霍琦提前清空了整个扫帚棚——她以"设备检修"为由锁了棚门,在棚内唯一一处空旷的干草堆中央铺了一块旧魁地奇球场的练习垫。马尔福带着从庄园密室里取来的黑色三股皮鞭推门进来时,霍琦已经脱掉了飞行服,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褪色的深绿色运动内裤站在干草堆中央。她后背和臀部上那些在几十年魁地奇生涯中留下的旧伤疤——被游走球撞出的肩胛骨塌痕、从扫帚上摔下时被草地磨出的后腰擦伤、以及左手肘在挡开一只极速下坠的游走球时被砸出的粉红色凹痕——在扫帚棚唯一那扇小窗投入的斜阳下像一张布满旧伤痕的退役运动员勋章地图。

马尔福举鞭。第一鞭抽在她后背上,肩胛骨之间的位置。鞭痕是一条斜斜的红线,在一条陈旧游走球撞伤的旧疤痕旁边多了一条新痕。霍琦的身体在被鞭打时没有退缩——她的背肌在挨抽之前就已经提前绷紧了,这是职业运动员的条件反射。鞭打的声音在扫帚棚的木墙之间回荡发出一声沉闷的余响。第二鞭,第三鞭——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不同肌群的交界处。霍琦咬着牙低声数着鞭数。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要用鞭数监控自己的意志力衰退临界点——这是她以前在职业比赛中被游走球撞得骨折后用来保持清醒的同一个计数法。数到第八鞭时她忽然扭过头,灰色短发在嘴角上沾满了汗水,黄眼睛在昏暗棚光中闪着一种被挑战到极限的野性光泽。

"站起来继续抽——不要停——我才不会认输。"

第十鞭抽完后她的后背上多了十道新痕。她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马尔福——赤裸的上半身在夕阳下汗水顺着锁骨槽和腹肌中线流淌,灰色短发被汗浸成了深灰色。黄眼睛在扫帚棚昏暗的午后光线中有一种被挑战成功后的野性光泽。

"你这一鞭抽得不够狠——下次手腕的角度再往下斜五个度。"她用手指在空气中迅速比划了一个调整角度的手势。"还有——抽完后给我十分钟。我需要检测你精液的吸收率。不是这次——是下次。我会带一个魔法计时器来。"

霍琦此后成了有求必应屋每周四晚的固定访客。她不像任何其他后宫成员那样在床上等待被操——她在有求必应屋里铺了一块练习垫,要求马尔福先操她一局,然后在精液被吸收的间歇做仰卧起坐和手臂负重练习。她的膝关节修复进程比其他任何目标都快了一倍。马尔福每次操完她她都会从垫子上弹起来,活动一下被修复的关节然后竖起大拇指说一句"膝盖评分:九分——下周应该能到十分"。然后她头也不回地从有求必应屋走出来穿过走廊回到教员休息室。没有任何愧疚,没有任何伦理挣扎。她是整个后宫里把精液系统对待得最像物理治疗的目标——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做一件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长期医学实验,而她的主治医师是个十四岁的斯莱特林男孩。

霍琦夫人在自己的右肩和膝盖完全修复之后,去了一趟庞弗雷夫人的校医院,要求做一次完整的关节功能评估。庞弗雷用魔法扫描仪把她的左右肩、左右腕、左右膝全部扫描了一遍,然后从档案柜里抽出霍琦夫人三个月前的同一组扫描记录做了对比。对比结果让庞弗雷把眼镜摘下来擦了两次——霍琦的左肩旋转肌在三个月内从"功能性退化——建议手术"恢复到了"肌纤维密度与二十五岁职业运动员均值相当";右手腕韧带从"陈旧性断裂——已不可逆"恢复到"弹性恢复度93%——已恢复为功能性完好"。庞弗雷放下扫描报告,摘下眼镜看着霍琦,用她那种医学式的精准语气说了一句——"你是我二十六年校医生涯中见过的唯一一个不可能被任何已知治愈咒治愈、但被一种无法被任何医学期刊归类的体液治愈了全身几乎所有陈旧性运动损伤的病例。我能把你的匿名病例发到圣芒戈的骨科期刊上吗。"霍琦把飞行手套从口袋里抽出来重新戴上,对庞弗雷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说了一个字——"发。"然后她转身走出校医院,右腿膝盖在走路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但以前从未有过的不再是软骨摩擦而是滑液顺畅流动时特有的轻微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