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温室里的乳汁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391 字
波莫娜·斯普劳特在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二发现自己的乳房开始分泌液体。她当时正在温室三号棚里给一株患了根腐病的曼德拉草换盆,弯腰时感觉胸口一阵发胀——不是经期前的胀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仿佛有液体在乳腺管道中缓慢流淌的感觉。她放下花铲解开工作袍的领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灰色旧胸罩的罩杯内侧有两小圈深色的湿痕,不是汗,是某种比汗更粘稠的液体。她用指尖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不是她熟悉的任何草药汁液,是一种微甜微腥的、她从未在自己身上闻到过的味道。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困惑。她已经四十二岁了,上一次分泌乳汁是在生下女儿十二年前。她的月经已经在半年前开始变得不规律——围绝经期的前兆。一个快要绝经的女人不可能自然分泌乳汁。她坐在温室潮湿的泥土地面上,周围是一排排正在从根腐病中缓慢恢复的曼德拉草,用手指反复按压自己肿胀的乳房,确认了液体是从乳头尖端而非从乳晕侧面渗出的——这是真正的乳汁,不是囊肿分泌物。
她想到了马尔福。
马尔福在过去几周里经常在课后留在温室里帮她整理药草——他的理由是"魔药课的加分项目需要一个温室实践课题"。她当时相信了这个理由。但现在回想起来,每一次他帮她搬花盆时手指都会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背;每一次她在温室角落弯腰拔杂草时他都会站在她身后约一个手臂的距离——刚好够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介于汗水和某种她当时以为只是学生身上的体味之间的气息。现在她知道那股气息是什么了。是精液。[改造]和[丰胸]词条不是只在性交时才能激活——马尔福在温室里帮她整理药材的时候,已经在用皮肤接触的方式将她逐渐引入了精液系统的生理改造范围。他的手指每次碰到她的手背,微量精液魔力就通过皮肤传递进她的血液。这些微量积累在经过数周的反复接触后终于达到了临界点——她的乳腺在没有被直接注入精液的情况下就被激活了。
波莫娜坐在潮湿的泥土上,把脸埋进还沾着花铲泥土的双手掌心。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一个学生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改变了她的身体。她的第二个反应是困惑——她没有被强迫发生性关系,甚至没有被触碰任何敏感部位,只是手背被不小心碰到太多次。她的手背是身上最安全的部位——她从来不需要保护自己的手背。而马尔福正是通过她最不被设防的皮肤入口渗透了她的防御。她的第三个反应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在被确认乳汁是真的那一刻,收缩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去找马尔福质问。她先把工作袍的领口重新扣好,把那盆患病的曼德拉草换完了盆,给温室里所有需要浇水的植物浇了水,锁好温室的门然后走回城堡。她在走廊里遇到弗立维教授时还微笑着和他打了招呼,在赫奇帕奇长桌上吃完了一整盘炖菜和布丁,回答了几个五年级学生关于N.E.W.T.草药学选课标准的问题。然后她一个人走回了温室——深夜的温室被满月照得冷白,玻璃墙外是禁林黑黢黢的树影。她站在温室的泥土地中央等马尔福——她知道他今晚会来,因为他昨天在课后"不小心"把一本《高阶草药栽培》忘在了温室角落的架子上。
马尔福推开温室的门时手里拿着那把被他"忘在温室"的书。他看到站在月光里的波莫娜——她的工作袍解开了,灰色旧胸罩的罩杯被翻下来,两只肿胀到比平时大了近一个罩杯的乳房暴露在满月冷光中。乳头硬挺地从乳晕中突出,乳孔上挂着两滴还没有完全凝固的浅绿色乳汁。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的声音很稳——作为一个刚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学生的精液系统改造了的中年女教授,她克制得比大部分人在超市买到坏的番茄时的情绪还稳。
马尔福把书放在架子上,走到她面前。他比她矮半个头,但他抬起的目光没有任何躲闪。"精液中的改造词条。通过皮肤直接吸收——你每次帮我整理药草时我的手指碰到你手背,累积了几周就激活了你的乳腺。不是为了伤害你——是为了证明一件事。你的身体在被丈夫忽视了十几年之后,依然能分泌乳汁。你不是不会——你只是没有人碰。"
波莫娜低头看着他。这个男孩的逻辑让她的愤怒卡在了喉咙里——她想反驳他,但他说对了一件事:她确实已经十几年没被任何人碰过了。她的丈夫是魔法部的一个中层职员,早出晚归,周末泡在酒吧看魁地奇转播,对她那具在温室泥土中泡了大半辈子的身体毫无兴趣。她的最后一次性生活是在女儿出生前——十二年零三个月。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她在那之后养了一盆迷迭香,迷迭香的寿命是十二年。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让我继续涨奶涨到爆炸——还是把我抱到花台上操一顿。"波莫娜·斯普劳特说出的这句粗口让她自己都惊了一下。她这辈子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操"这个字。但她在温室的月光下对着一个十四岁男孩说出了这个字——她在说出口的瞬间感觉自己的阴道又收缩了一次。
马尔福没有把她抱到花台上。他让她坐在温室的旧藤椅上,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她左边乳头。波莫娜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他嘴唇的温度,是因为这是十二年来第一次有任何人用嘴触碰她的乳房。她的丈夫在她哺乳期结束后就再没有碰过那个位置——他说哺乳期后乳房会变塌,他不想看。而马尔福含住她乳头的力度和角度和她当年给女儿喂奶时的记忆完全重叠——不是成人性爱的吮吸,是婴儿式的、整个乳晕被含入、舌头顶住乳孔然后用力吸。她的乳汁从乳腺深处被猛吸出去时有一种被释放的快感,和性高潮不完全一样,但同样强烈。
马尔福喝了她的乳汁后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浅绿色的奶液。"今天的是薄荷味。你早上浇了薄荷苗。"
波莫娜用手背擦掉他嘴角的奶液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右边乳房——右边乳头上的乳汁在左边被吸时也跟着分泌了出来,绿色的液体沿着她白皙的乳肉往下淌,在她旧工作袍的腰带上印出了一条深绿色的细线。她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舔了一口——微甜微涩,薄荷的清凉和乳汁本身的微腥在她口腔里混合成了一种她自己从未尝过的复杂味道。她忽然理解了纳西莎在庄园里为什么每天花那么多时间收集自己的乳汁——那是一种对自己的身体仍有产出的确认。当她最后一次抱着她女儿喂完最后一顿母乳时,她不知道那是最后一次。而今天她重新分泌出了乳汁——不是给女儿,不是给丈夫,是给一个斯莱特林男孩。而这个男孩在喝完后说了一句让她沉默了很久的话。
"你刚才说你丈夫觉得哺乳期之后乳房会变塌。你低头看看你的胸。塌吗。"
波莫娜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改造]和[丰胸]词条的作用下,她的乳房不仅没有塌,反而比十二年前更挺翘、更饱满。乳肉的弧度从锁骨下方以一道饱满的抛物线向上延伸然后落在胸骨两侧——那是她二十岁出头时才有的形状。她的眼泪滴在自己新生的乳房上——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用了十二年才在别人的系统里确认了自己还是可以分泌乳汁的女人。而她的丈夫用了十二年都没有确认过。
波莫娜·斯普劳特那天晚上在温室的旧藤椅上主动解开了自己的全部衣物——不只是上衣,是全部,包括那条已经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灰色旧内裤。她把藤椅的扶手往后推开,面对面跨坐在马尔福身上。她的阴道在十二年后第一次被一根肉棒进入时,宫颈口因为太久没有被碰过而条件反射地紧缩了一下——然后放松,再紧缩,再放松。她的身体在反复确认这不是错——她不是在背叛丈夫,她是在纠正自己浪费在一个不再碰她的人身上的整整十二年。高潮来临时她抱着马尔福的脑袋把她正在泌乳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脸上——不是性欲,是一种被压抑十二年后不分对象不分地点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释放需求。她高潮时温室里所有正在休眠的曼德拉草同时从泥土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细的、只有她能听到的呜咽——这些她和它们朝夕相处了半辈子的植物,在听见她高潮的时候替她哭了一声。
斯普劳特教授在温室里的乳汁产量持续稳定之后,开始用多余的乳汁做一件她在被马尔福注入精液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情——她把乳汁混入曼德拉草的营养液中,测试它对魔法植物的生长促进作用。实验结果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一盆用乳汁营养液浇灌的曼德拉草在两周内的根茎增长速度比对照组快了将近四倍。她把这个发现写成了一篇非常简短的实验笔记,标题是"母乳中未知活性成分对魔法植物根茎生长的促进作用初探",没有署名,没有提到精液,只是客观记录了实验数据。她把笔记夹在自己温室工作台的抽屉最深处——她不确定这篇笔记将来会不会被用来发表,但她知道如果有一天魔法界需要一种能加速魔法植物生长的天然催化剂,她的温室里就有。而那个催化剂来自她自己的乳房,被一个十四岁男孩的精液重新激活的、在十二年零三个月的干涸后再次分泌出乳汁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