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赫奇帕奇的地下室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929 字
汉娜·艾博是在十二月初的一个傍晚发现苏珊的秘密的。她那天从温室帮斯普劳特教授搬完曼德拉草盆后提前回到赫奇帕奇地下室,推开宿舍门时看到苏珊正坐在床边对着一只小水晶瓶发呆。瓶子里装着几毫升的乳白色液体——不是魔药,不是牛奶,是马尔福的精液。苏珊每周都会从有求必应屋拿一小瓶回来,用魔法保鲜咒封存好,准备在圣诞节带回家给姑妈。
汉娜站在门口手里还沾着曼德拉草的泥土。她看着那只小瓶子,看着苏珊脸上那种她从来没见过的不属于赫奇帕奇的表情,然后轻轻关上了宿舍的门。"是那个斯莱特林——对吗。"苏珊没有否认。她只是把水晶瓶放回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把脸埋在双手之间沉默了很久。
"我姑妈是食死徒暗杀名单上的前五名——排在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之后,比任何赫奇帕奇都高。魔法部能保护她的只有几个傲罗。那几个傲罗连自己的咖啡杯都保护不好。"苏珊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闷闷的,"马尔福能给她提供一种不是魔法的东西——他的精液有治愈效果。不是让她长生不老,是让她反应更快。零点几秒。就是这几秒能救她。"
汉娜在她旁边的床上坐下来,把自己还沾着泥土的手放在苏珊膝盖上。两个赫奇帕奇三年级女孩并排坐在一间冷风不断从石窗缝隙灌进来的昏暗宿舍里,中间隔着一只小得可以塞进袖口的水晶瓶。她们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汉娜问了第一个问题——不是"你是不是被他操了",是"你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苏珊抬起头看着汉娜。汉娜的脸是那种最典型的赫奇帕奇面孔——圆圆的、雀斑散落在鼻子两侧、金发永远有一绺翘在耳后不听话。她不是漂亮的女孩,但她在问出"你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这句话时没有任何犹豫。赫奇帕奇的忠诚从来不体现在火光冲天的战场上——它体现在两个十三岁女孩在宿舍里相对而坐,一个人把自己的生命押给了一个斯莱特林男孩的精液,另一个人二话不说决定陪她一起走。
有求必应屋的门在当晚为两人同时打开。苏珊走在前面,手里攥着那只水晶瓶;汉娜跟在后面,她的金发被地下室的冷风吹得有点乱,但她的脚步和苏珊保持了一致的节奏——不落后也不超前,就是并排。马尔福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赫奇帕奇女孩一前一后走进来。苏珊先跪下了——她跪在地毯上把水晶瓶双手捧到马尔福面前说:"这瓶快用完了。我需要新的。"汉娜在苏珊旁边跪了下来,但她没有说出任何请求——她只是跪在那里,用她那双不太漂亮的圆眼睛看着马尔福,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合上了。
"你不需要说什么——你是来陪她的。"马尔福说。
汉娜用力点了点头。她的金发翘起的那一绺在她额头前弹了一下。
苏珊那天晚上在有求必应屋里完成了她的初次精液注入。不是通过阴道——她还没有准备好,马尔福也没有强迫她。他让她脱掉校袍躺在地毯上,把精液涂抹在她的小腹外侧让皮肤直接吸收。[治愈]词条会通过皮肤进入她的血液再通过她的身体间接影响将来她姑妈喝下的那瓶精液的效果——这是马尔福在秋·张身上验证过的间接传递机制。苏珊躺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精液被皮肤吸收时的微微发热。她的腰侧有一颗极小的棕色痣,痣的边缘在精液浸润后变得比平时更清晰。汉娜跪在旁边一直握着苏珊的手——她的手比苏珊的手小了整整一圈,手指更短更圆,掌心里还有今天搬曼德拉草盆时被盆沿勒出的浅红色压痕。
马尔福看着这对赫奇帕奇闺蜜紧握的手。她们之间的信任不同于克拉布和高尔夫人——克拉布和高尔夫人的信任是在苦难中间一起熬出来的成人友谊。苏珊和汉娜的信任是两个十三岁女孩在还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的时候选择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所有坏事。她们的同盟不是被痛苦锻造的,是被选择提前缔造的——而这种预先同盟一旦形成,往往比任何被创伤焊接在一起的关系更难被打破。
苏珊从地毯上坐起来时汉娜帮她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棕发。"你感觉怎么样——"汉娜问。苏珊摸着自己微热的小腹想了一会儿然后给了汉娜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回答:"我觉得我今天晚上能睡着——不是因为精液让我困,是因为我终于为我姑妈做了一件我能做到的事情。就算她明天被食死徒攻击,至少我今天已经尽力了。"
汉娜的眼眶在那一刻红了一圈。她不是为苏珊难过——她是为自己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做过一件让自己觉得自己尽力了的事情而难过。她的母亲艾博夫人是纯血统社交圈里一个不起眼的存在——不太漂亮,不太聪明,不太被丈夫重视。汉娜从小看着自己的母亲在茶会角落里被人忽略,在心里对自己说过无数遍"我不要变成我妈那样"。但现在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她有一天变得像她母亲一样不起眼,会不会也有一天有一个人递给她一瓶精液告诉她"喝下去,至少你在尽力"。
马尔福在苏珊和汉娜离开前把另一只小水晶瓶递给汉娜。瓶子里只有几滴——不是给她的,是让她在圣诞节回家时给她母亲试试。"不是治任何病——就是让她皮肤好一点。你妈在茶会上被人忽略太久了,也许稍微漂亮一点会让她舒服一点。"汉娜接过小瓶子时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收到过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她母亲的礼物。她把小瓶子攥在掌心里,和苏珊并肩走出有求必应屋时两人在走廊的拐角同时停了一下,然后同时无声地张开了紧握的手——两只手上各有一瓶分装的马尔福的精液,一瓶用来救苏珊的姑妈,一瓶用来让汉娜的母亲在茶会上被多看一眼。两只小瓶子的瓶底同时被走廊火把照出一小圈椭圆形的光影,重叠在石砖地板上像一颗被分成了两瓣但依然在发光的微型水晶心脏。
汉娜·艾博在那天晚上回到赫奇帕奇地下室后,把马尔福给她母亲的那只小水晶瓶放在自己床头柜上,和苏珊的"姑妈专用"瓶并排放在一起。两只瓶子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一瓶用来救苏珊的姑妈,一瓶用来让汉娜的母亲在茶会上被多看一眼。两只小瓶子的瓶底在月光下投出两个重叠的椭圆形光影,像一颗被分成了两瓣但依然在发光的微型水晶心脏。
汉娜躺在床上盯着那两只瓶子看了很久。她的母亲艾博夫人——那个永远在纯血统茶会的角落里被人忽略的女人——明天会收到这瓶精液。她不知道母亲会不会用,不知道母亲用了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不知道父亲会不会发现。她只知道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为自己的母亲做了一件不需要经过父亲同意的事情。她把被子拉到下巴上,对着黑暗中的那两只小瓶子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妈妈,明天开始你不会再是茶会上最不起眼的那个了。"
汉娜·艾博的母亲艾博夫人在圣诞假期收到女儿寄来的那只小水晶瓶时,正坐在艾博庄园的客厅角落里织一件她丈夫的毛衣。她的丈夫在书房里翻看魔法部的年终报告,从早上到现在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她把那只小瓶子从猫头鹰的脚上解下来,看着瓶底女儿歪歪扭扭的字——"妈妈,每天在茶会前滴一滴在手上。会让你的皮肤变好。"她不知道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但她相信自己的女儿。她在那天傍晚的纯血统茶会上,第一次在坐满二十多位贵族夫人的长桌上感觉到坐在对面的帕金森夫人在看她——不是以前那种一扫而过的忽视,是真正的注视。帕金森夫人——那个曾经和自己一样被丈夫冷落、如今却挺着孕肚、脸上泛着年轻光泽的女人——隔着茶桌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人知道那个点头是什么意思。但艾博夫人觉得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被另一个女人看见了。她把那只空了一半的小瓶子攥在手心里,在茶会结束后走到帕金森夫人面前说了一句——"请你帮我谢谢你儿子的精液。还有你的女儿的朋友——我的女儿——谢谢你把她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