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禁书区的灰尘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805 字
佩内洛普·克里瓦特是拉文克劳七年级的级长,珀西·韦斯莱的前女友。她在六年级时被珀西用一封羊皮纸分手信甩了——信是通过猫头鹰寄来的,连当面说分手的勇气都没有。信里只有三句话,措辞和他后来在魔法部写的所有官僚文书一样毫无感情。佩内洛普没有哭,她只是把那封信折成了一只纸鹤放在自己宿舍的窗台上。纸鹤在风里飞了几天最后被雨淋湿落在城堡外墙的石砖缝隙里,没有人捡起来过。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谈过恋爱,把全部精力投入到N.E.W.T.备考中,成为了拉文克劳塔楼里每天最后一个熄灯的人。
马尔福是在图书馆的禁书区遇到她的。那天晚上接近宵禁时间,他在禁书区的高大书架之间查找关于密室和斯莱特林遗产的旧文献。佩内洛普蹲在隔壁书架的另一侧,正在用手指追着一本古老魔咒书上的某一行极小字迹。她的金棕色卷发在肩膀两侧散开,架着一副只在深夜读书时才会戴的银色细框眼镜。眼镜腿有一边是用一小截魔法胶带粘住的——这是珀西·韦斯莱留给她的除了那封分手信以外唯一的纪念品。珀西在交往时不小心把她的眼镜腿折断了,用魔法胶带临时修了一下说"下次去霍格莫德给你配一副新的"。然后他再也没有去过霍格莫德,她也没有再去配新的。那截魔法胶带已经黏了快两年了,胶带边缘已经微微发黄翘起,但她从来没有换过——不是因为还爱珀西,是因为每次换胶带都意味着她要承认那段时间已经彻底过去了,而她还没准备好。
马尔福从书架缝隙间看到了她眼镜腿上的胶带。他没有出声——只是把他正在翻阅的那本《斯莱特林血脉与密室起源》从书架上抽了出来。书脊摩擦木质架板的声响让佩内洛普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书架之间的狭窄空隙中相遇。
"你也对密室感兴趣?"佩内洛普问。她的语气不像一般学生那样警惕——她对斯莱特林没有偏见,她的前男友是格兰芬多,格兰芬多对她的伤害不比斯莱特林少。
"算是家族研究。"马尔福把书摊开在两人之间的书架上,指着其中一页关于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霍格沃茨的记载。佩内洛普凑过来看时,她的金棕色卷发擦过了他的肩膀——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她看文字时那种专注的表情和她母亲当年在拉文克劳长桌上翻魔药书时一模一样:眉头微蹙,嘴唇微启,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划过寻找某个关键词。他们在禁书区聊了很久——从密室到古代魔文,从蛇佬腔到霍格沃茨四巨头的初代契约。佩内洛普在被甩之后的两年里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进行过这么长时间的深入学术讨论。珀西之前和她聊的都是魔法部的职业规划,从来不会听她讲她真正感兴趣的东西。马尔福不是在假装感兴趣——他是真的很想了解四巨头初代契约中关于各学院创始人之间私下协议的内容,因为那和他的四象系统可能有直接渊源。
宵禁时间到了。平斯夫人的脚步声从禁书区那头传来——她提着一盏昏暗的魔杖灯,正在检查有没有学生违规逗留。佩内洛普本能地贴着书架往后退——马尔福把她拉进了一个只有两人宽的狭窄角落。书架之间刚好能容下两个人面对面站立,她的后背贴在那些古老的黑魔法防御理论精装书脊上,他的身体离她只有一本厚书的距离。平斯夫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佩内洛普屏住呼吸时她的胸部轻轻碰到了马尔福的袍子前襟——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因紧张而僵硬。他的手放在书架上她的身体两侧,把她困在了一个只能和他面对面的狭小空间里。平斯夫人的魔杖灯光扫过他们藏身的角落时差不到两英寸就照到佩内洛普散落的金棕色发丝——然后平斯夫人走了过去,灯光渐渐远去,走廊尽头的门关上了。
佩内洛普呼出那一口气时马尔福没有往后退。他低下头,在黑暗中用嘴唇碰到了她眼镜框边缘——不是嘴唇碰到嘴唇,是嘴唇碰到了冰凉金属细框。佩内洛普没有推开他。她只是缓慢地抬起手把自己那副架着魔法胶带的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放在头顶的书架上。
"珀西以前每次亲我都会先让我摘眼镜——因为他觉得眼镜碍事。但从没问过我摘掉眼镜之后看不看得清他的脸。"
马尔福把她的眼镜从书架顶上拿回来轻轻戴回她的鼻梁,镜腿上的魔法胶带在微光中反了一下淡淡的银光。然后他在她不戴眼镜和戴着眼镜的同一张脸上,用拇指抚过了她嘴唇旁边的几缕金棕色碎发,说了两个字:"我看得清。"
佩内洛普在书架间的狭窄缝隙里接受了她的初次精液注入。她被压在书架之间——后背紧贴着精装书的牛皮封面,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对面书架的隔板上。每一次他往前顶,她的后背就撞在书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皮革声响——书架上的灰尘从百年没被清扫的架顶飞落如蒙蒙细雨。她咬着自己手背避免发出声音,但书架之间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得每一次撞击书脊的闷响都能在狭窄的书缝间回荡。高潮时她失禁了——温热的尿液顺大腿内侧流进她的鞋子里,洒在其中一本她从来没听说过的旧魔药书的底角书页上。她没能控制住——她在这两年压抑了太久,在和珀西分手后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的触碰下高潮过。她的盆底肌在初次高潮时就自动松脱了括约肌,尿液浸湿了那本旧书的底角。
那本被她的尿液浸湿的魔药书在她穿好袍子后被马尔福从书架上抽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湿掉的几页,然后用魔杖把水分抽干,把书放回了原处。佩内洛普在失禁后把头埋在马尔福的肩窝里用极低极细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没想到——"马尔福把手指放在她嘴唇上:"那本书叫《控制与失控:中世纪魔药对膀胱功能的影响》。你选错了书名——但你的膀胱选对了人。"
佩内洛普听完这句话后无声地笑了——这是她这两年来第一次笑。她的眼镜歪在她鼻梁上,魔法胶带在一侧松了一截,一缕金棕色的卷发粘在她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脸颊上。她看起来不像拉文克劳最严谨的级长——她看起来只像一个被操得失控、失禁、又终于笑出声的女孩。而她觉得这种感觉比任何N.E.W.T.成绩单都能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
马尔福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帮她整理好袍子领口。佩内洛普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和笑意,然后重新把歪掉的眼镜扶正。她用手指摸了摸镜腿上那截已经发黄翘边的魔法胶带——把它撕了下来,然后从自己袍子口袋里掏出一小截新胶带重新贴上去。这是她两年来第一次自己换胶带。不是因为眼镜坏了——是因为她终于准备好承认珀西·韦斯莱已经是过去式了。她把旧胶带放在马尔福掌心里,然后转身走出了禁书区。她的脚步声在走廊石砖上比来时轻了三度。
苏珊·博恩斯在圣诞假期回家时把那只贴着"姑妈专用"标签的小水晶瓶藏在了自己行李箱最深的夹层里。她的母亲在帮她整理行李时无意中碰到了那个夹层——苏珊的心跳在那一秒几乎停了。但她的母亲只是把夹层里的袜子抽出来重新叠好,没有发现那只小瓶子。苏珊看着母亲那双因为长年操持家务而变得粗糙的手在行李箱边缘来回翻动着她的衣物,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她的姑妈阿米莉亚·博恩斯每天在魔法部里面对食死徒的暗杀威胁,而她的母亲每天在家里面对父亲日渐加重的酗酒和冷漠。这两个女人都在被不同形式的黑暗力量吸食着自己的生命,而苏珊手里只有一瓶精液。她把那只小瓶子从夹层里抽出来,在掌心里攥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这瓶给姑妈。妈妈的,她回学校后自己找马尔福再要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