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龙之影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268 字
秋·张是在黑湖边的石凳上被马尔福找到的。她没有躲,没有在哭,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湖面上被十一月的冷风吹皱的水纹。她的黑色长发用一根银色发夹松松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被风吹散在颧骨两侧。她的脸和去年相比瘦了一圈——不是减肥,是悲伤让她的颧骨轮廓变得更加尖锐。塞德里克·迪戈里已经死了快两年了,但秋·张的眼睛里仍然有他的影子。
马尔福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一个手掌的距离。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中世纪魁地奇战术演变》放在两人之间的石凳上。塞德里克生前是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兼队长,这本书是他的毕业礼物——他在对角巷的旧书店里淘到这本绝版书时对秋·张说"等我们结婚以后我要把它传给我们的小孩"。他没等到结婚,也没有小孩。这本书被秋·张从塞德里克的遗物中保留了下来,但她在过去两年里从没翻开过——因为书页上还残留着他翻阅时留下的手指气味。
"你怎么会有这本书,"秋·张的声音很平,不像质问。
"图书馆的禁书区。它被归在'已故学生捐赠'那一类——你把他遗物中的几本书捐给了霍格沃茨。我在整理密室相关资料时偶然翻到了这本。扉页上还有他的签名。"
秋·张接过书翻开扉页。塞德里克·迪戈里的签名——一笔一划极其端正的圆体字,和他本人一样温和而认真。她用手指轻轻划过那个签名时嘴角动了一下——不是微笑,是一种只有失去过挚爱的人才能理解的、被什么东西从心里翻出来的表情。
"他死之前我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是'注意龙'——因为三强争霸赛的第一个项目是龙。他笑着对我说'只有你才会在这种时候担心龙'。然后他就走进了迷宫。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出来。"她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双手压在书封上像在压着某种随时会从书页里渗出来的东西。"我从来没对他说过'我爱你'。我以为我们有的是时间。"
马尔福从袍子内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里面不是精液,是一小撮近乎透明的银色粉末。他昨晚在禁林边缘等卢娜睡着后从她的金色长发里收集的——卢娜在月光下跳舞时从她头发间飘落的骚扰虻残蜕。他把水晶瓶放在那本魁地奇书的封面上,瓶底的银色粉末在十一月的冷光中微微闪烁。
"这是什么。"
"骚扰虻的蜕壳。卢娜·洛夫古德说骚扰虻只会在一个人真正准备好放下某件旧事的时候,从那个人头发里褪下它们的旧壳。她说——"他顿了顿,因为他在引用一个全校公认的最疯的女孩的话,但他还是继续说了,"她说你头发里有一只很老的骚扰虻,颜色是深蓝色的,和塞德里克的赫奇帕奇围巾是同一个颜色。它在你头发里住了快两年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试着帮你把它引出来。"
秋·张看着他的眼神不是感动,是困惑而精准的审视。一个斯莱特林的男孩在她面前引用拉文克劳最疯的女孩关于骚扰虻蜕壳的理论,而这个人两个学期前还在魁地奇球场上对着格兰芬多比侮辱性的手势。她不信任他。但她信任塞德里克的签名,信任卢娜·洛夫古德——卢娜是她在拉文克劳为数不多真正尊敬的人——也信任自己膝盖上那本被冷风吹开了一页的旧魁地奇书。
"你要怎么引。"
"用我的精液。它有治愈效果。"他是第一次在向目标解释系统时直接把"精液"和"治愈"这两个词连在一起使用。
秋·张没有表现出任何震惊。她只是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把魁地奇书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石凳上,然后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校袍的下摆,用一种约定时间地点而不是答应性爱的语气说:"今晚。有求必应屋。我去找卢娜确认你那瓶粉末是不是真的。"
卢娜后来告诉他秋·张在拉文克劳塔楼她的宿舍门口站了很久,手里攥着那瓶银色粉末,没有敲门,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外看着靠躺在窗台上的卢娜。卢娜回过头看到秋·张手里的小瓶子,用她那飘忽的声音说了一句:"那是我昨晚在月光下掉的壳。马尔福帮你捡回来了。你要去见他吗。"秋·张把那瓶骚扰虻蜕壳放进自己袍子口袋里,然后对着卢娜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谢谢",她只是把口袋里的小瓶子攥紧了一些。
有求必应屋的门在那天晚上为她打开时,里面的布置和所有其他后宫成员的初次都不一样。没有毛毯,没有蜡烛,没有镜面墙。只有一张小茶几,上面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茉莉花茶,这是塞德里克生前最常给她泡的茶。马尔福提前从厨房的家养小精灵那里拿到了一小包茉莉花茶叶,然后泡好了放在茶几上等她。秋·张走进来看到那杯茶时脚步顿了一下。她想到了塞德里克——马尔福故意让她想到了塞德里克。因为他知道,要让这个女人的身体接受他的精液,他必须先从塞德里克的影子开始。
秋·张在茶几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茉莉花香弥漫在有求必应屋的安静空气里。她把杯子放下然后看着马尔福说:"塞德里克以前每次泡茉莉花茶都会多泡十秒——因为他觉得茶叶泡得越久越香,但他不知道茉莉花茶泡久了会有苦味。你知道这个吗。"
"知道。所以我泡了不到十秒。"
秋·张的眼泪终于在沉默了两年后第一次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一个斯莱特林男孩比她更了解塞德里克的泡茶习惯。她哭不是因为她想他了——她每天都在想他。她哭是因为她终于遇到了一个不需要她解释塞德里克是谁的人。马尔福从来没有见过塞德里克·迪戈里——但他花了一整个下午在图书馆里翻遍了塞德里克的所有遗物清单和校报讣告,就为了学会怎么泡一杯塞德里克式的茉莉花茶。
秋·张站起来走到马尔福面前。她比他矮了小半个头。她把手放在他头上放在那个她不熟悉也不想熟悉的铂金色头发上然后轻轻地往下压了压。不是命令——是托付。"你不要告诉他。不管你接下来要对我做什么,不要告诉塞德里克。"
马尔福没有说"他已经死了他不知道"。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他把秋·张从茶几边引到有求必应屋专门为她准备的大床上——床很小,像她在拉文克劳宿舍里的那张单人床一样窄,这是有求必应屋自动调整的,因为她需要在和塞德里克有关的记忆里才能安全地接受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他进入她的身体时秋·张把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洒了几滴茉莉花茶。她的身体在性交过程中始终保持着一种被动的投入——她在感受他每一次撞击时宫颈被顶到的钝感,同时也在感受自己脑子里塞德里克的记忆被精液渗透时的缓慢替换。精液注入后她的子宫第一次接纳了不是塞德里克的液体。她以为她会吐——但她没有。她只是侧躺在床上让精液慢慢在子宫里回流,然后闭着眼睛对马尔福说:"他走的时候我还没准备好说再见。你在他走了两年后进来了。你不是替代他——你是让我终于可以在记得他的同时让另一个人的体液进入我的身体。"
秋·张在之后几周里成了有求必应屋最特殊的定期访客。她不像拉文德那样戴着项圈在走廊里铃铛响个不停,也不像金妮那样把羽毛笔当成战利品别在耳后。她只是在每次噩梦复发后带着一只小茶杯来有求必应屋——杯子里装着茉莉花茶叶,那是她自己从厨房的家养小精灵那里要来的。她把茶叶递给马尔福让他为她泡一杯,喝完茶后躺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接受[治愈]精液的注入。连续三周之后她发现自己不再需要睡前喝茶了。不是因为茶不好喝了——是因为她的噩梦已经被精液彻底驱散。她最后一次带着那袋茉莉花茶叶来到有求必应屋时没有请他泡茶,而是把整袋茶叶塞进他手里说:"这个——给你。我不再需要它了。也许下一个人需要。"马尔福接过茶叶。秋·张转身离开时的脚步比过去两年里任何时候都要轻。
秋·张在最后一次把茉莉花茶叶交给马尔福之后,她回到拉文克劳塔楼的宿舍里做了一件她两年来从未做过的事——她把塞德里克留给她的那本《中世纪魁地奇战术演变》从床头柜里拿了出来,翻到扉页上他的签名,用手指轻轻划过那个端正的圆体字。这一次她没有哭。她把书合上,然后从自己的书架上抽出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在第一页上写了一行字——"塞德里克,我今天把茉莉花茶送给了一个斯莱特林男孩。他没有泡超过十秒。他说他查了你的遗物清单。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我把茶叶给他——因为你以前总说茶应该和别人一起喝。"她写完这行字后把笔记本和那本魁地奇书并排放在书架上,然后关上柜门,拉上了床帘,在黑暗中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马尔福上次注入的精液的微弱温度——不是他的存在,是他留下的那种能驱散噩梦的暖意。她在睡着之前对着黑暗说了一句话——"晚安,塞德里克。晚安,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