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骚扰虻与月光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035 字
卢娜·洛夫古德是在十一月底的一个周二下午主动找上马尔福的。她没有经过拉文德或潘西的介绍,没有在挂毯前来回踱步,只是在他从图书馆出来时从走廊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她赤着脚,鞋子拎在手里,一头乱蓬蓬的金色长发里插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乌鸦羽毛。她站在马尔福面前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有一种不属于任何已知光谱的微光。
"你的精液里有一种我从来没在别处闻到过的气味,"她说,语气和讨论今天晚餐的布丁口味没有区别,"像月光下的蜗牛粘液,又像被雨淋过的旧羊皮纸。我能再尝一次吗?"
马尔福靠在走廊的石壁上看着她。卢娜是他在整个学校里唯一一个无法用常规策略预判的目标。她不暗恋他,不讨厌他,不害怕他。她只是对他身上散发出的某种气味——她自己称之为"蜗牛粘液月光味"——产生了纯粹而客观的好奇。她不是在调情,她是在采样。就像一个博物学家在禁林里发现了一种新的蘑菇,想再刮一点孢子回去研究。
他把卢娜带到了有求必应屋。卢娜走进房间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四处打量惊讶于房间自动变幻的家具。她只是径直走到窗前,在窗台上坐下来,把赤脚垂在窗外——窗玻璃自动打开了一条刚好够她的脚踝伸出去的缝隙,这是有求必应屋在配合她的习惯而非马尔福的指令。这个房间似乎也对她有某种特殊的好感。
马尔福没有让她脱衣服。他先走到窗台边坐在她旁边,两人的脚踝在窗外十月的冷风中几乎碰在一起。卢娜开始说话——不是关于性,是关于骚扰虻。
"你身上本来也有几只骚扰虻,"她用手指在他左耳上方比划了一下,"大概三只,很小,比普通的骚扰虻颜色更浅,几乎透明。它们在你的耳道边缘筑了一个小巢。它们在你第一次把精液射进别人体内时就从你耳朵里飞出来了,你当时没有看到,因为它们离开你身体的时候你正处于高潮的后劲中。它们飞走时留下了一点点极淡的银粉——就是那个粉末让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我能在三米外闻到那个粉末的味道。"
马尔福静静地看着她。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相信骚扰虻的存在——但系统后台从未记录过任何关于骚扰虻的数据,而在卢娜描述它们的一瞬间,他的脑海中确实闪过了一道从未被他自己注意过的模糊记忆:在他第一次射入纳西莎体内时,他的确感觉到左耳深处有一种极轻微的、类似蝴蝶翅膀拂过耳道的触感。他一直以为那是高潮引发的神经错觉。
卢娜继续说:"骚扰虻不咬人。它们只吸食从人身上溢出的过剩魔力。你原来的那三只骚扰虻在你第一次射出系统精液时被精液魔力吓到了,逃走了。但它们在你耳道里住了很久,所以你的精液里有一点点骚扰虻的味道。那是月亮的味道。蜗牛粘液、被雨水泡软的旧树叶和几百年前被人遗忘的一封信上的蜡封融化的味道。这些味道都混在一起变成了你的精液独有的气息。"
她说完后从窗台上滑下来站在他面前,用手指把自己那头乱蓬蓬的金色长发拢到一侧肩膀上,露出脖子侧面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她拉起马尔福的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颈侧——那里有极其微弱的搏动,不是颈动脉,是某种更小更慢的节奏。
"我身上也有骚扰虻,"她说,"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多。它们在我身上住了很久了。我妈妈说它们是在我出生时跟着我一起从产道里钻出来的——不要害怕这个说法,我妈妈是个很诚实的人。骚扰虻保护我不被太清晰的现实伤害,但也会吃掉我体内的魔力养分。所以你上次射进我子宫里的精液,大部分都被骚扰虻吃掉了——我只能在它们吃饱之后的那一小会儿,感受到一点点你的精液。"
这就是为什么卢娜对精液的反应和所有其他女性都不一样。她的体温在吸收精液后下降,瞳孔变成银色,子宫无法储存精液。不是系统失效——是她体内的骚扰虻种群在和她抢精液吃。要让她正常吸收,需要先喂饱她体内的骚扰虻。
马尔福试着用[驱虫]词条——这是他在系统2级时解锁但从未使用过的副词条。他让卢娜躺在窗台下方的毛毯上,把精液注入她的子宫,同时激活[驱虫]词条。精液进入她体内的瞬间,她身体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发光——不是金色,是极淡的银色。十几只肉眼看不见的细小生物从她皮肤表面噗噗地弹出去,在空气中甩出微小的银色尾迹,然后争先恐后地飞向打开的窗户,消失在十月午后的阳光里。卢娜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个小小的弧度。"它们走了,"她轻声说,"不是死了,只是搬到窗外那棵山毛榉上去了。它们和你有同一个气味——骚扰虻喜欢和你同一个气味的人。"
骚扰虻被驱逐后,卢娜的身体首次正常吸收了他的精液。她的体温从那之后没有再下降过——她的体温终于在被反复注入精液后回升到了接近正常人的水平,银色的瞳孔也融入了极细微的金色细光。她躺在毛毯上伸了个懒腰,像一只在壁炉前烤火的猫,然后睁开眼睛用那双依然飘忽但比以前多了一层温度的眼睛看着他说:"现在我能正常感受你的精液了。很有趣——和骚扰虻吸食不一样。骚扰虻吸的时候凉凉的,你的精液是温热的。我更喜欢温热的。"
【禁林的月光】
当天夜里,马尔福带卢娜去了禁林边缘。不是做爱——卢娜说她不需要通过阴道来感受他的精液,因为她已经在他的精液浸泡下吸收了足够多的魔力了。她只是想让他看看骚扰虻搬走后的景色。她脱掉了鞋子和校袍,赤脚踩在禁林边缘被初霜冻得微脆的草地上,然后开始跳舞。不是任何已知的舞蹈——只是她自己在月光下随意地转圈,金色长发在夜风中像一片被月光染过色的海藻。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没有任何性暗示——乳头在寒冷中硬挺不是因为性欲,只是因为冷;大腿上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兴奋,只是因为冷。她跳完舞后马尔福用斗篷裹住她,两人坐在一棵老橡树下看着远处海格的木屋里烛光晃了一下然后又熄了。
"我妈妈以前带我在月光下跳舞,"卢娜靠在马尔福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她在我九岁时被自己的一道咒语炸死了。我爸爸说她没有死——她是变成了一束月光。所以我每次在月光下跳舞都是在和妈妈一起跳。"她顿了顿,把脚趾伸进冷草里蜷了蜷,"你的精液让我能在月光下看到她——不是真的看到,是感觉到。她以前站在我左边三米的位置,现在还是在左边三米的位置,只是变成了一束月光。骚扰虻挡住我的视线太久了。谢谢你帮我把它们赶走。"
马尔福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斗篷裹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身体多靠了他一点。他们在那棵老橡树下坐了很久,直到禁林深处传来某种夜行生物的低鸣,直到卢娜靠在他身上睡着了,直到月光缓慢移过她的脸上让每一颗小小的金色雀斑都亮了一次然后慢慢暗淡。他没有操她。这是他对任何一个后宫目标做过的最非性的夜晚,而它发生在她赤身裸体靠在他肩膀上的前提下。卢娜·洛夫古德不会属于任何人——她只会偶尔把她的月光分给别人一小束。而马尔福刚好是她选择分给的那个人。
卢娜在那次禁林月光下的共处之后,养成了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习惯。她每天傍晚会在拉文克劳塔楼的观星阳台上站一会儿——不是观星,是闻风。她闭着眼睛用鼻尖对着霍格沃茨城堡不同的方向,用她那被骚扰虻磨炼了十几年的超常嗅觉捕捉空气中各种微弱的气味分子。她能在北风中闻到从斯莱特林地下室方向飘来的极淡极淡的精液气息——那是马尔福的。她能在西风中闻到从格兰芬多塔楼方向飘来的三种不同的项圈皮革味——拉文德的红色配金色铃铛,帕瓦蒂的深蓝色配银色铭牌,金妮没有项圈但她的旧羽毛笔上沾着的那滴前液的味道和拉文德的项圈皮革味有时会混在一起。她能在一阵从厨房烟囱吹过来的南风里闻到一股极淡极甜的乳汁味——那是纳西莎从霍格莫德方向飘来的。卢娜从来不把这些告诉任何人。她只是每天傍晚站在阳台上闭着眼睛,让风把整个精液后宫里所有女人的气味一张一张地递给她,像翻一本只有她一个人能读的、用气味写成的隐形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