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红金更衣室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902 字
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的魁地奇赛季首战在一个阴沉的十一月中旬周六进行。雨从凌晨开始下,到比赛开始时球场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看台上的学生们裹着厚厚的斗篷在风雨中模糊了学院边界,四色旗帜被雨打湿后贴在旗杆上发出啪啪的湿重声响。马尔福在雨幕中飞满了全场,铂金色的头发淋透了贴在头皮和脖子上,雨水顺着鼻梁往下淌。他在比赛进行到将近两个小时后在格兰芬多球门柱和看台之间的狭窄缝隙里一把拽住了金色飞贼的左翼,那只小球在他掌心里疯狂地扑腾着翅膀溅出细密而温热的水珠。斯莱特林赢了。
格兰芬多队员们拖着湿透的扫帚走回更衣室时没有任何人说话。哈利把扫帚扔在更衣室长凳上就转身冲进了淋浴间,热水冲刷在他脸上的表情被水雾遮住了。罗恩脱球衣时动作粗重得差点把袖子扯破。金妮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她在球场上看到了马尔福抓住金色飞贼的瞬间,她的扫帚在那一刻略微晃了一下,不是被风刮的是她自己握把的力度松了。她走进更衣室时脸上没有其他队员那样的失落,她的表情是另一种东西,一种看完比赛后她需要离开这里去某个地方找某个人。
马尔福在自己的更衣室里让克拉布和高尔把其他队友支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长凳上,脚边是湿漉漉的球衣和沾满泥浆的护膝。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来的不是潘西。来的是拉文德、帕瓦蒂和金妮。三个格兰芬多女孩穿着各自的湿透球衣和训练衫,站在斯莱特林更衣室门口。拉文德推开门时脖子上的红色项圈露在雨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的斗篷下,金色铃铛在滴水的斗篷边缘下轻轻摇晃。帕瓦蒂的深蓝色项圈贴在她深色皮肤上被雨水浇得发亮。金妮没有项圈,但她手里握着那支干涸的羽毛笔,笔尖已经被雨水重新浸湿,但这次湿的不是血,也不是前液,是纯粹的霍格沃茨雨水。
马尔福坐在长凳上把脸上的雨水抹掉,看着三个格兰芬多女孩湿淋淋地走进本来只属于斯莱特林的更衣室。淋浴间的热水声在隔壁还在响。格兰芬多的淋浴间里哈利和罗恩正在洗澡,只隔着一层贴满白色瓷砖的薄墙。墙壁这边,三个他们的同院女生正在斯莱特林更衣室的地砖上脱下自己的湿球衣。
拉文德的球衣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衣,红色号码牌被雨水泡得皱巴巴的贴在胸前,两颗因为雨水的寒冷和体热的反差而硬挺的乳头在湿布料下突出两个小峰。帕瓦蒂的球衣内侧还残留着早上自己涂的乳汁油脂,她提前涂了,不是为了防范,是因为她知道今天会输,而她选择在输后用另一种入口去赢。金妮没有脱球衣,她只是把球衣领口往下拽了一点露出锁骨和锁骨上被水浇得湿漉漉的红铜色皮肤。然后把羽毛笔夹在自己的右耳后像一支被雨水浸过的红发发簪,从球裤口袋里掏出了一小瓶从拉文德的私人物品中临时借来的润滑油脂。
三人在更衣室地砖上先后脱掉球裤。隔壁格兰芬多淋浴间的水声停了。一个水龙头被拧紧了,然后是第二个。哈利和罗恩要出来了。马尔福把三人的球衣和斗篷快速团起来扔进斯莱特林放扫帚的橱柜深处;他把手指按在拉文德的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帕瓦蒂自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金妮没有捂嘴,她只是把外阴唇用手指轻轻分开、自己骑上了马尔福的龟头,在整根没入的时候牙齿紧紧咬着羽毛笔的尾端让笔尖刺到自己的下唇内侧渗出一小滴血珠,以此替代尖叫。这是她被日记附身时学会的,在沉默中承受。隔壁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马尔福在金妮体内快速抽插的同时隔壁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哈利的脚步声踩在格兰芬多更衣室湿滑的白瓷砖上像一条雨后的鱼的尾巴在浅水滩上劈啪作响。金妮在马尔福的耳侧断续而轻微地低语:"他走了。别停。"她在和隔壁自己的暗恋对象共享同一层薄墙,他的脚步声渐远,她的高潮刚来临。
拉文德第二个骑上来。她背对着马尔福让项圈的铃铛在肉棒进退时轻碰锁骨间发出清脆响声。她伸手攥住帕瓦蒂的深蓝色项圈把闺蜜拽过来嘴对嘴接吻,不是表演给马尔福看,是帕瓦蒂刚才在等待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发抖,而拉文德用嘴唇帮她止住了。金妮跪在旁边从自己耳后取下羽毛笔,用笔尖蘸了马尔福在冲刺间隙从龟头上溢出的前液然后在拉文德湿透的球衣背面写了一个单词:HIS。这是金妮·韦斯莱在整个比赛中最安静又最响亮的宣告。
三个格兰芬多女孩在斯莱特林更衣室的地砖上,在隔壁哈利·波特的脚步声还没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之前,同时张着嘴等着马尔福轮流射入她们口腔。精液三人均分。拉文德先接了第一股,然后用嘴含着传给帕瓦蒂;帕瓦蒂接过来咽了半口,剩下半口含在舌尖上传给金妮;金妮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然后把笔尖上残余的精液轻轻抹在自己无名指那道四年前被日记本纸页割出的旧伤疤上。精液渗进那道已经成为皮肤记忆的伤痕,四年前的伤口在今天被同一种来自斯莱特林的力量重新浸润,但这一次她知道是谁在碰她,她在清醒地、自愿地、在三个闺蜜和隔壁暗恋对象的脚步声之间,选择了被这个斯莱特林男孩进入。
赛后淋浴。三个格兰芬多女孩挤在斯莱特林更衣室最里面唯一的那个淋浴隔间里。马尔福靠在隔间门口看着她们互相洗掉腿上沾着的泥浆和精液。拉文德帮帕瓦蒂洗脖子冲洗项圈上积的汗和雨水;帕瓦蒂帮金妮洗她那条被雨水泡得打结的红发辫,拆开,用斯莱特林淋浴间里唯一剩的半瓶洗发水搓出泡沫,再用手指从发根到发梢一根一根地梳开;金妮洗自己无名指上的伤疤,清水冲掉了精液但冲不掉那道和羽毛笔同岁的银色旧痕。她们在同一间淋浴隔间里把三项格兰芬多红金斗篷挂在挂钩上晾干,斗篷下端滴落的水混着精液和雨水淅沥沥流进排水口。等最后一个淋完穿上沾满另一个人汗水的干球衣时,金妮对着起雾的淋浴门玻璃用手指写了一个韦斯莱家特有的俚语缩写:W.T.F.。然后笑了。这是金妮·韦斯莱在整个十一月里第一次笑出声。
拉文德在更衣室事件之后把格兰芬多三个女人的关系定义成了一个她自己发明的词——"共犯姐妹"。她在十一月底的有求必应屋里对着帕瓦蒂和金妮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我们三个在同一个斯莱特林更衣室里被同一个人操过,在隔壁哈利·波特洗澡的时候。我们就是共犯。"帕瓦蒂笑出了她那种印度口音特有的尾音上扬;金妮没有笑,但她把拉文德的项圈铃铛拨了一下让它响了一声——这是她表达同意的方式。
帕瓦蒂被剃光腋毛后在印度裔学生的小圈子里引起了一阵她自己没注意到的微妙骚动。一位同是北印度裔的拉文克劳女生在走廊里与她擦肩,回头看了她一眼。帕瓦蒂没有解释,但她听到背后传来了用印地语说的一个词——"खूबसूरत"——美丽。她从未在任何人的口中用她自己的母语听到过这个词被用在自己身上。她走路的脚步从那天起比平时轻了三度。
这三人的格兰芬多铁三角在斯莱特林更衣室被马尔福操过后重新定义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她们仍然是格兰芬多,仍然是红色的,仍然会在走廊里和斯莱特林互相瞪对方。但她们的项圈在斗篷下以各自独特的频率轻响——红色配金色、蓝色配银色、以及金妮无名指上那道和旧羽毛笔同岁的伤疤。当她们三人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同时举起南瓜汁杯子互相碰杯时,没有人在看她们——但这三个杯子里曾经装满过雨水、精液、和霍格沃茨十月的最后一片枫叶。金妮举杯时说了一句话:"敬共犯。"拉文德接道:"敬让我们变红的那个人。"帕瓦蒂说完她最轻的声音:"敬我母亲绣的腰带。愿她知道我是怎么变美的。"三人仰头一饮而尽。杯底残留的那点南瓜籽在烛光中微微闪光。
金妮在更衣室事件之后的那个周末独自去了一次有求必应屋。她没有叫拉文德,没有叫帕瓦蒂,只是自己带着那支旧羽毛笔走了进去。马尔福在里面翻着他的黑魔法防御理论。她走进去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把羽毛笔放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然后说了让马尔福微微抬了抬眉毛的一句话:"我四年前学会的第一道黑魔法防御咒,是一个附身我的人教我的。现在我要跟你学一道新的——告诉我你身上最慢的那道防御咒,我陪你一起练到它变快。"马尔福看着她。这个红头发的韦斯莱家女孩在被日记本附身之后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任何人教她任何咒语——因为她害怕再次被控制。而此刻她主动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用那支同时沾着她自己的血和他的前液的旧羽毛笔作为赌注,要求他教她一道防御咒。这意味着她已经不再害怕被控制了——因为她选择的那个人不是附身她的人,而是把她从日记本残影中拔出来的人。
金妮在练习马尔福教她的那道防御咒时,她的魔杖尖端发出了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的深红色光芒——不是格兰芬多的红色,是一种更暗更深的、和她的红发几乎完全一致的铜红色。马尔福在看到那道光的瞬间认出了它的频率——它和他在密室里从蛇怪遗蜕上检测到的四象魔力频率有大约三分之二的重合。金妮·韦斯莱在四年前被汤姆·里德尔的日记附身时,日记本中的魂器碎片不仅吸走了她的生命力,还在她体内留下了一道极其微小的黑魔法魔力残片。这道残片被她的身体当作异物排斥了四年,从来没有被任何魔法检测出来过。但精液中的四象魔力在她体内循环了数周后,那道黑魔法残片被四象魔力"感染"了——它不再是一个独立于宿主身体的异物,而是被同化成了她自身魔力的一部分。金妮不知道这件事。她只是觉得自己的防御咒比任何格兰芬多同学练得都快。马尔福知道,但没有告诉她——因为他猜如果金妮发现自己体内有一小片被同化的黑魔法,她可能再也不会主动来找他练咒。
格兰芬多更衣室那场秘密的三人侍奉之后,拉文德、帕瓦蒂和金妮三人之间的"共犯姐妹"关系在之后几周里变得越来越牢固。她们开始用一种只有三人能懂的眼神在格兰芬多长桌上交换信息——拉文德用叉子敲盘子两下表示"今晚有求必应屋",帕瓦蒂用把南瓜汁杯往左推一寸表示"我陪你去",金妮用把羽毛笔放在盘子右侧表示"我今天不去了,帮我带一瓶回来"。其他格兰芬多们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信号——他们只看到三个女生的餐具偶尔会多敲几下。但三人在桌子下面互相传递的那只小水晶瓶和那张被叠成极小方块的羊皮纸情报条,从来没有人发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