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日记本的残影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232 字
金妮·韦斯莱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她在被汤姆·里德尔的日记附身的那几个月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说的是"我不记得了",但那不是真的。她记得每一秒。她记得那个十六岁的少年从日记的书页里浮出来用她自己的声音在她脑子里说话。她记得自己半夜梦游打开密室放出了蛇怪,记得自己在地下的石管中昏过去时最后一次看到的是哈利·波特脸上混合着恐惧和决心的表情,记得醒来后他在她床前站了很久。她以为他会问她什么,但他什么都没问。从那之后哈利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她。不是因为讨厌她,是因为他觉得是他的错。而金妮没有勇气告诉他,不是他的错,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一个更强的意识支配。她不是在等哈利救她,她是在等下一个能重新进入她意识的人。
有求必应屋的门在拉文德的引导下为金妮打开时,她迈过门槛的动作和所有其他女性都不一样。她没有低头,没有犹豫,没有在挂毯前来回踱步。她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马尔福,用她那双韦斯莱蓝眼睛盯着他,嘴唇紧闭成一条细细的直线。拉文德悄悄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金妮穿着一件看起来穿了很久的格兰芬多魁地奇训练衫,袖子太长,下摆绕过臀部,红色已经洗成了暗玫瑰色。她的红发是她身上最致命的武器,不是因为她知道它漂亮,是因为她完全不在乎它是不是漂亮。长发披在肩膀两侧,没有任何发饰,发尾有几根分叉她从来没修理过。她的脸和她母亲莫丽有七分相似,同样的圆润下巴、同样的雀斑,但她的眼神比她母亲冷得多。那是被日记本夺走童年之后一个十四岁少女的眼睛里不该出现的冷,也是一种只有被黑暗力量真正侵入过身体的人才能理解的黑暗所留下的细腻痕迹。
马尔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金妮高了不到一个头。金妮没有后退,但她把手放进了训练衫口袋里。口袋里有一个东西,是她从家里带来的。她掏出来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是一支已经干涸的旧羽毛笔。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曾经用这支笔吸过她的血,不是动脉,是她写日记时无名指指腹上被日记本的纸张边缘割破的一小道极细极浅的伤口。她保留了这支笔四年,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还记得被另一个人控制是什么感觉吗?"金妮问他。不是质问,是询问。像一个曾经溺水的人问另一个声称能在水下呼吸的人。
马尔福没有回答。他用魔杖尖端轻轻点在那支干涸的羽毛笔上,笔尖瞬间重新饱满了。不是墨水,是一滴从他的龟头渗出的透明前液。金妮瞪大眼睛看着那滴前液从笔尖缓缓滴落在茶几上,然后她把羽毛笔从桌上拿起放回自己掌心。她用手指握住笔杆,笔尖对准自己无名指指腹那道早已愈合但还能隐约看见的旧疤。她用力一压,一滴细小的血珠从旧伤口再次冒了出来。她的血和马尔福的前液在笔尖上交融成一颗粉色的混合液珠,从指间滴落。
"你比我日记里的人还好。"她说完这句话,把手伸向了马尔福的衣领。
金妮的初夜不是在催眠状态中进行的。她没有像马尔福预想的那样需要在被催眠后才接受。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自己脱掉了魁地奇训练衫,自己躺在了有求必应屋的毛毯上,自己把红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自己用手指拉开了自己的内裤边缘,一条褪色的灰白色棉布内裤,边角还有几根松了的线头,露出一片和她的头发颜色完全一致的红铜色阴毛。她不是被催眠才接受他,她是在用他替代那个曾经附身她的十六岁少年。那个少年从来没有碰过她的身体,但已经让她学会了被支配的舒适感。而马尔福不需要附身她,马尔福只需要进入她。
金妮的处女膜在龟头推进破裂时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只是把头侧过去咬住了自己肩膀旁边散落的一缕红发,牙齿紧紧地磨着发丝,眼角有一点泪水。处女血不是深红色的,而是比普通女孩的血液浅一个色号,被长期黑魔法侵蚀过的身体连血迹都比普通人淡。马尔福停下来保持静止让她适应。她的阴道比达芙妮更浅,宫颈位置非常靠前,龟头刚抵入三分之一就能碰到宫颈口。她的身体在被进入的时候肌肉反应非常复杂,骚逼壁在收缩,大腿却在微微往外开放;眼睛闭着,眼泪却沿着眼角往下淌;嘴唇在默念一个人的名字,不是汤姆,不是哈利,是她自己。金妮。她在被操的时候反复默念自己的名字,像是要确认自己还是自己,她还没有丢失自我。
精液注入时马尔福为她选了专门设计的词条组合。主词条情感屏蔽让金妮对哈利的单恋被抑制到不再困扰她的程度;副词条噩梦驱逐用精液的魔力驱散日记本遗留的梦魇;副词条敏感轻量版让她对马尔福身体的感知力翻倍。金妮在精液进入子宫的瞬间睁大了眼睛,她的瞳孔里第一次出现了不是被黑魔法激发的光。那是精液魔力替代了一部分黑魔法残影后新生成的金色细光。她躺在毛毯上大口喘着气,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隔着皮肤感觉子宫里那团陌生的温热。然后她用一种仍然颤着但已经非常清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如果四年前附身我的不是汤姆。如果那时候就有你,我不需要被蛇怪放出来伤害任何人。我可以只是被操。"
这句话从金妮·韦斯莱嘴里说出来比拉文德说"我还能再深一点吗"更让马尔福沉默。他没有回答她。他只是把手放在她额头上。她的旧日记本曾经吸过她多少血,他的手现在就给她多少温度。金妮闭上眼睛,手掌还压在自己的小腹上,让精液的温度通过腹壁慢慢渗透进那个被黑魔法冻伤了多年的子宫壁。她不是格兰芬多第二个沦陷的女孩。她是整个后宫里唯一一个在初夜之前就已经习惯了被另一种力量支配身体的目标。她不需要被推倒,她只需要被承接。
第二天早上金妮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坐在拉文德和帕瓦蒂中间。三人面前各放了一杯南瓜汁。金妮放在自己南瓜汁杯旁边的东西引起了帕瓦蒂的高度注意,不是项圈,不是铃铛,是一支干涸多年的旧羽毛笔。她把它放在早饭桌上和在座的闺蜜并列在一起,仿佛在宣布她愿意用和她们同样公开的方式接受自己的改变。帕瓦蒂用手指碰了碰那支羽毛笔的笔尖,微湿的。她看了金妮一眼,金妮没有躲。拉文德在桌子下面握住了金妮的手。
金妮在初夜后一周内发生了两个她这辈子从没预想过的变化。第一个变化是她在魔咒课上用飞来咒召唤自己的魔杖时,魔杖从宿舍以一条完美的直线穿过格兰芬多塔楼走廊飞到她手中——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三分之一,杖尖在她掌心落定时还在微微震颤。弗利维教授当场给她加了五分,而她旁边的赫敏·格兰杰用一种金妮从来没见过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不是嫉妒,是震惊。金妮自己知道,这是精液中的[魔力增幅]成分在她体内开始发作了。她被日记附身的那几个月里自身魔力曾被汤姆压制到几乎枯竭——现在那股被压了四年的魔力正在被马尔福的精液一块一块地点燃。
第二个变化是她开始在每天晚上睡觉前把那支旧羽毛笔放在枕头底下。拉文德问她为什么,她说:"如果我又梦到他了——日记里的他——我就握着这支笔。笔尖上有马尔福的前液,笔杆上还有我自己的血。这两种东西混在一起的时候他在梦里刚想开口,我就醒了。"她开始控制自己的噩梦了。不是治疗,是防御。而那支同时沾着她自己的血和马尔福的前液的旧羽毛笔是她四年来找到的第一个能对抗日记本残影的武器。
金妮在被操后第一次在走廊里遇到哈利·波特时,她停住了。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在见到哈利时没有心跳加速。她站在走廊中央看着他向她走来——他的绿眼睛、乱糟糟的黑发、额头上的那道全世界都认识的闪电形疤痕——然后她发现自己只是很平静地对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嘿,哈利",然后就继续往前走了。哈利也对她点了点头回应了一声"嘿",然后走过去了。两人都没有回头。金妮走到走廊拐角时用手按住自己心口感受了一下——心跳很稳,呼吸很平,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哈利的脸、声音或是那次在密室里她昏迷前他最后一次低头看她的眼神。她被精液从暗恋里拔了出来。不是遗忘——是终于可以看着他而不觉得自己欠他什么东西。
金妮在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末独自去了一次有求必应屋。她没有叫拉文德,没有叫帕瓦蒂,只是自己带着那支羽毛笔走了进去。马尔福在里面翻着他的黑魔法防御理论。她走进去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把羽毛笔放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然后说了让马尔福微微抬了抬眉毛的一句话:"我四年前学会的第一道黑魔法防御咒,是一个附身我的人教我的。现在我要跟你学一道新的——告诉我你身上最慢的那道防御咒,我陪你一起练到它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