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恒河的蓝色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778 字
帕瓦蒂·佩蒂尔在第三次进入有求必应屋时带来了她自己的一根纱丽腰带。那是她母亲从印度寄给她的节日礼物,深蓝色丝绸上绣着银色的小星,每一颗星都是她母亲一针一线手绣的。她把腰带递给马尔福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这是我母亲绣的,请不要弄坏它。但可以用它绑我。"
马尔福接过纱丽腰带在手里试了试它的韧性。丝绸的质地极其结实,在被魔法浸染过的印度传统绣工下这根腰带的抗拉强度不亚于一根细麻绳。他在有求必应屋的床柱上试了几个绳结,帕瓦蒂跪在旁边看着他打结,她母亲的绣品在她眼前被绕成一个又一个精致的绳环,每绕一圈她的腹部就多紧一分。她没有害怕。她的祖母曾经告诉她北印度的女人在婚礼上也会被一根叫做曼伽苏特拉的圣线绑住脖子。被绑是一种文化,不是侵犯。
马尔福用纱丽腰带将帕瓦蒂绑成了莲花坐姿。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姿势。双腿交叉盘坐,两只脚掌朝上放在对侧大腿根部,帕德玛萨纳,瑜伽中最基础的冥想姿势。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纱丽腰带的尾端绕过她的手腕再穿过背后的床柱铁环最后系在她自己的项圈D环上。她整个人被固定在一个无法自己挣脱的冥想姿势中,深色皮肤和白纱丽丝绸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乳房在盘坐姿势下自然挺出向前,乳沟在双臂反剪时被挤压得更深。腹部因为双腿压紧而微微凹陷。她的身体柔韧性是她在整个后宫中最大的优势,她能在被完全束缚的状态下保持绝对安静和静止,只有她的呼吸和从大腿内侧渗出然后顺着右脚踝缓缓滴落的那一线透明淫水证明她还醒着。
马尔福用手握着她的下巴将肉棒送进她嘴里。她被反绑的姿势让她的头无法前倾,只能等待他往她嘴中推送。肉棒插入喉咙深处时她闭上了眼睛,她的喉咙在被动接受时鼻腔呼出的气息是稳定的,没有像拉文德第一次那样被呛到干呕。她的喉咙似乎天生比普通女性更能接受外物的深入。精液在喉管深处喷出时她没有挣扎,她只是用被绑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母亲绣的腰带上的银色小星。
事后她被解开绳索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先低头把纱丽腰带仔细地叠成方块放回自己的包里,然后抬头用那双深棕色的眼睛看着马尔福说:"我母亲寄这条腰带给我时在信里说,希望它能把你带到幸福的地方。我想她不会想到它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但我希望有一天你能让我足够幸福,让我可以给她回信说谢谢她的腰带。"
同一次会面中,帕瓦蒂在解缚后被要求在大镜面墙前剃掉自己腋下的黑色毛发。她的腋毛像她的阴毛一样浓密,细密乌黑的毛发覆盖着她白皙微黑的腋窝内侧。她接过马尔福递来的银质剃刀时手指已经不再像第一次剃阴时那么抖了。她用左手抬起手臂让腋窝完全绽露在镜中,右手持刀一刀一刀刮去自己多年来从不觉得需要刮掉的黑色腋毛。剃刀划过腋窝皮肤时声音清脆,落下的细碎毛发掉在脚跟旁的银色小盘中。这是她继阴毛之后被收集的第二份体毛标本。
剃光后她在镜前看着自己光洁的腋窝,慢慢放下手臂让两侧上臂轻轻贴上肋骨。她感觉被剃光的腋窝和几天前被剃光的阴唇在同一个身体上构成了两组对称的裸露区域。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很轻很淡的印地语说了一句话:"अब मैं पूरी तरह से तैयार हूं。"现在我完全准备好了。
帕瓦蒂从有求必应屋出来后穿过走廊时,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传来一阵细微的躁动。公共休息室里似乎有人在争吵。她推开胖夫人画像走进去,看到拉文德和金妮·韦斯莱面对面站在壁炉前。拉文德指着金妮的脸在说话。
"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但你不能用那种语气怀疑我的选择。我自己去找他的,不是他骗我的,是我自己在他图书馆帮我之前已经快被罗恩忽视到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了。你不懂那种感觉,你从来没有被彻底忽视过。你一直有哈利,就算他不看你,整个学校都知道你是韦斯莱家唯一的小女儿、伏地魔日记本的幸存者、神秘事务司之战的参与者。你永远不会透明。但我差点就透明了。他把我从透明里拉出来。你不许用邪恶这个词说那个把我拉出来的人。"
金妮站在壁炉前,红发被火光映得像一整片燃烧的铜丝,嘴唇紧闭着,眼睛像两块被打磨过的蓝宝石。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只说了两个字。
"带我去。"
帕瓦蒂在绳缚中被操到高潮时身体依然保持着完美的莲花坐姿。她的瑜伽训练在这时显出了意想不到的价值——当性高潮的肌肉痉挛席卷全身时,她的脊椎依然挺直,她的肩膀依然保持水平,只有她反绑在背后的手指在疯狂地抓着腰带上母亲绣的银星,指甲把丝绸刮出了几道微不可见的细丝。她在高潮中默念的不是马尔福的名字,不是任何英语单词,而是一句她祖母在她小时候教她唱的古吉拉特语祈祷歌。她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但她的嘴唇在无声蠕动,被绑在背后的手指在母亲的腰带上划着小时候祖母教她的手势。马尔福在她高潮结束后才注意到她的嘴唇在动,问她刚才念了什么。她说了一句让他意外的回答:"我祖母在我三岁时教我的。她说这首歌是在被束缚时唱的。不是求救——是感谢绑你的人。"
马尔福那天在她的档案里加了一个从未在任何其他后宫成员档案中出现过的备注:"文化绑定。尊重其宗教背景,不使用任何可能冒犯其信仰体系的词条。"他给帕瓦蒂的[服从]词条剂量是全场最低的——刚好能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基本反应,但不会影响她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在宿舍床铺上做二十分钟瑜伽的晨课习惯。
帕瓦蒂在剃完腋毛后又在镜前站了很久。她用手指轻轻按压自己光洁的腋窝内侧——那里的皮肤第一次感受到没有毛发遮挡时空气的温度。她对着镜子抬起双臂,又缓缓放下,反复做了几次。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让马尔福放下魔杖转过头去看她的话:"我母亲在信里说,印度女孩只有在结婚那晚才会剃掉腋毛。我还没结婚——但我已经剃了。你觉得我母亲会原谅我吗?"马尔福没有回答。但他把帕瓦蒂剃下的腋毛从银盘中小心地装进了和之前收集她的阴毛同一个布袋里,布袋上的标签写着"帕瓦蒂·佩蒂尔——恒河北支流,格兰芬多,蓝色项圈"。她不是被当成标本收集的——她的每一份被剃下的体毛都标注了她的来源家庭信息。这是他给一个远离家乡在北英格兰的寄宿学校里被绑在莲花坐姿上高潮的印度女孩的唯一的、沉默的尊重。
拉文德在被罚跪满一个小时后从有求必应屋的石子地上站起来时,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帕瓦蒂用斗篷干燥的那一角轻轻按在她渗血的膝盖上,两人在走廊里靠着石壁并肩坐着,谁也不说话。拉文德的项圈在黑暗中发出极轻极细的铃铛声——不是走动时的叮叮声,是她呼吸时胸腔起伏让项圈微微收紧又松开时铃铛发出的极细微的金属摩擦音。帕瓦蒂听着那道铃音,用手指把自己深蓝色项圈上的银色铭牌翻过来,在黑暗中用指腹摸着铭牌背面那行她自己要求刻上的小字——"佩蒂尔家的蓝色小母狗——来自印度北部的恒河支流,现驻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她摸到那行字时忽然笑了一下。拉文德问她笑什么。帕瓦蒂把铭牌翻回去对着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走廊尽头那盏鬼火——说了一句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说出口的话:"我以前觉得自己这辈子只会被恒河记住。现在我觉得——这条项圈上的铃铛比恒河的波浪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