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红色项圈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5,294 字
拉文德第二次去有求必应屋是在初次注入的四天之后。她在门前来回踱了十一遍。门开时里面的布置变了,毛毯还在,薰衣草蜡烛还在,但墙上多了一排银色挂钩,挂钩上挂着一条红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前端的银色铭牌上刻着,"L.B."
她看着项圈站在原地停了大概一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她走过去用指尖碰了碰银色铭牌,铭牌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她翻过来看到,"布朗家的小母狗"。她的脸瞬间红了,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根和发际线。但她没有转身走,她把项圈从挂钩上取了下来,沉甸甸的皮质触感在她手心里让她想起自己偷偷摸过的那些帕瓦蒂藏在枕头底下的爱情小说,但小说里从来没有女主角戴着项圈的描写。
"跪下来。"拉文德跪了下去。膝盖压在毛毯上,双手垂在大腿两侧,褐色长卷发散落下来几乎垂在地上。她低下头让马尔福把项圈绕着她的脖子扣紧,扣上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响。项圈不大不小正好贴着她脖子最细的部分,不会勒气但是紧到每次她低头下巴都会轻轻压住项圈上沿的皮边。她抬起头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然后说了一句她自己都觉得意外的话。"
马尔福走到镜面墙前拽了拽手示意她跟过来。拉文德跪姿往前移步,但项圈的重量在下巴下方轻轻晃动让她每一次低头都格外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锁着。她在镜面墙前跪好,看着镜子里跪着的自己,看着脖子上红色的环、褐色的卷发和比几天前亮了一个色号的一圈淡虹色外圈。她的初夜那天结束后马尔福对她说"你会变得更漂亮",她已经在信了。
训练开始后马尔福先从轻度的命令开始。"趴下来。对。现在从这边爬到那边,把牌取回来。"他在房间对角放了一张魔法扑克牌,红心皇后。拉文德爬过去时项圈上的银铃铛随着爬行发出清脆的细响,每响一声她的脸就多红一分。她用牙齿衔住扑克牌往回爬时碰到了最大的困难,咬不稳掉在地上了三次。第三次捡起来后她用舌尖把牌压在上颚上终于稳稳当当运回了出发点。
马尔福接过扑克牌,牌背被她的口水和舌尖粘膜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唾液丝线。他把牌放在地上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上轻轻拍了拍。这不是奖励她说"好狗",但她在他的指腹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拱了一下后背。她的阴道在爬行过程中已经湿到让大腿根部内侧的卷毛都黏在一起。
"张嘴。"
拉文德张开嘴。马尔福将肉棒对准她的喉咙直接一插到底,这次他用手按住她的后脖颈推进,项圈的金属扣环在他的手指上蹭出微凉的触感。拉文德干呕了两下,喉咙痉挛的力量夹得他嘴里嗯了一声。他往后撤给她喘息的间隙,她大口吸气项圈被呼吸撑得微微涨紧。然后又被按住头推进下去。第五个深喉结束时拉文德的下巴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的混合液,呼吸道刚被暂时闭合后重新打开的气流让她的胸廓猛烈浮动了好几下,但她抬起头用被泪水模糊成浅褐色的眼睛看着他的嘴。她说的是,"我还能再深一点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在项圈的皮革摩擦下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是比阴道更需要被他使用的地方。
马尔福握住项圈把她的头往后一拉,项圈勒住后脖让她整个人不得不仰头直视镜面墙里的自己,跪在地上的自己、项圈在脖子上发着暗红色的皮质光泽、嘴张着下唇上挂着一点从他的龟头上蹭下来的前液残余。镜中的那个女孩比上周她在格兰芬多抱枕上抹泪时要漂亮多了,她自己在镜中证实了这件事。
马尔福接下来让他拉到了墙角。有求必应屋的墙角多了一个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他脱下裤子走到墙边靠墙站立,让她跪在他面前约一尺的地方,近到能听到他放松括约肌那一瞬间的细微声响。一道金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划出来浇在她的嘴唇上,只是前几滴,热热的,咸咸的,带着一种她之前从来没尝过的味道,是完全另一种雄性体液。她本能地扭头躲了一下,有求必应屋也自动随着她的动作往后退了小半个跪步。马尔福没有强迫她,只是看着她说:"你上次说你想再深一点,现在你连一滴尿都接不住。"他说这句话时没有表情,但拉文德听得出这不是惩罚。
她把头转回来,把嘴唇贴回去,在第二段尿液浇下时没有躲。黄色液体顺着她缩紧的喉咙咽了下去,初次接受口腔的排斥感让她整个食道管都抽搐了一下,眼眶里涌出几滴生理泪水。但她没有吐,她吞了,吞完之后用还挂着尿液气味残余的舌尖又把下巴上被溅到的几滴舔进嘴里,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含着被挑战成功后的神色的眼睛看着马尔福。他从她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个她自己还没有发现的真相,她第一次喝完尿以后的表情和潘西吞完精液后的表情极其相似,她们都在同一种战栗里找到了对自己身体的新的控制感。
项圈训练和圣水结束了今天的调教。她瘫在毯子上大口喘气,锁骨上方已经被项圈上缘的皮边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马尔福把一只银质的铃铛串进项圈前端的D环上,铃铛就会响。她回格兰芬多塔楼时有求必应屋自动变幻出一种斗篷的领口设计帮她遮住了项圈,但铃铛在斗篷下每走一步就响一声,没有一粒铃音被其他人注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脖子下面多了一个银色的小东西,每分钟都在提醒她她的喉咙刚被灌了主人的尿,而她主动咽下去了。
回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帕瓦蒂坐在壁炉前看书,她看到拉文德走进来时书页半天没有翻动。她的目光从拉文德脸上扫过,注意到她的嘴唇比平时红、眼角有一点点残留的泪痕、脖子的某处被斗篷遮住了。她没有问,她只是把书合上递给拉文德一杯温热的南瓜汁。 "你最近气色越来越好,"帕瓦蒂说,"皮肤也变亮了好多。"拉文德接过南瓜汁杯子时指尖碰上了帕瓦蒂的指尖,两人的皮肤温差让帕瓦蒂又盯了她一眼。她发现拉文德的体温比以前低了不到半度,但帕瓦蒂作为一个北印度裔的女孩对体温极其敏感。拉文德只是说了一个字就低头喝南瓜汁了:"没事。"帕瓦蒂没有追问。但她记住了这半度的温差。
【三天后,罚跪】
拉文德在魔药课上和赫敏·格兰杰当着全班的面吵了一架。起因是两人在狮鹫羽毛根添加量上分歧,拉文德说马尔福教她的配比是两点五。争吵最后被斯内普同时扣了格兰芬多各五分结束,但拉文德在和赫敏对视时第一次没有把视线移开,以前她每次和赫敏对视都会下意识地低头因为觉得自己在任何知识问题上都比不上赫敏。今天她没有。她瞪回去了,她的底气来自有求必应屋里的那本《高级魔药制作》和一个斯莱特林在她耳边读过的原理段落。
马尔福在那天晚上的有求必应屋里给拉文德进行了第一次惩罚训练。不是因为她错了,是因为他需要测试她在压力下的服从度。他让有求必应屋在墙角变出了一小片石子地面,然后让她跪在上面,石子硌在她膝盖下方刚刚破皮还来不及结痂的旧痕上,每多跪一分钟痛感就多深一层。双手抱头,双肘平伸,屁股往后坐压在小腿肚上方,露出双腿之间的光洁阴唇。她跪满了一个小时,期间马尔福坐在房间对面的沙发上翻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黑魔法防御理论,除了偶尔翻过一页羊皮纸的声音和她膝盖下方的石子被微调时的擦响之外训练全程沉默。结束时拉文德从地上直起膝盖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右边的一处皮面已经磨出了一小滴血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血,然后抬头看着他又说了那两个字:"下次我会跪更久。"马尔福叫来了帕瓦蒂,看到闺蜜跪在地上、脖子上的项圈闪着红光、膝盖上的血刚刚干了结成一小片深红色的痂。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走到墙角跪下来把她闺蜜扶起,用自己斗篷干燥的那一角轻轻按在拉文德渗血的膝盖上,然后抬起头看着马尔福用她那双深棕色的印度式眼睛问了一句轻极了的话:"下一个是不是我。"
拉文德第一次去有求必应屋是在第十月初,一个月后在十一月中的一次会面中马尔福让帕瓦蒂参与了旁观。帕瓦蒂是应马尔福的允许被拉文德带进去的,她在挂毯前犹豫了很久不像拉文德那样来回踱步,只是站在那里用她那深色的眼睛盯着墙上的图案,然后对拉文德说"如果我们进去之后我后悔了,你会带我出来吗"拉文德握了握她的手说"我保证"。她们之前只是格兰芬多的同桌,这次后来成了共犯共犯的关系源于一瞬间的互相信任。
帕瓦蒂第一次亲眼看到马尔福操拉文德。全过程她没有把眼移开,是出于一种印度裔女性对"变美原理"的极致好奇。她看着自己的闺蜜被项圈拉着后脖仰头接受深喉,看着拉文德的喉咙颈侧皮肤下能隐约看到龟头轮廓滑动时的移动轨迹。事后她把拉文德拽到角落里压低嗓子问了一大堆密密麻麻的问题,包括精液吸收率、不同词条对不同肤色的效果是否有差异、剃光阴毛后外阴皮肤的敏感度提升数据,她是在做采访。马尔福坐在旁边听完后给出了一个帕瓦蒂很满意的答案:"印度裔女性的黑色素密度比白人高,但你剃光阴毛后外阴皮肤的粉红对比会比拉文德的视觉冲击更强烈,因为深色皮肤上的粉红色比白皮肤上的粉红色反差更大。"帕瓦蒂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把头转向拉文德:"今晚把你的剃刀借我,我试试。"她甚至没有等到下次会面。马尔福在那个晚上发现了一件关于帕瓦蒂的事,她是在主动安排自己被征服的时间表。
帕瓦蒂·佩蒂尔当晚回到格兰芬多女生宿舍后关上了自己床铺的帘子。她用手拧开一小瓶从拉文德那里借来的乳液油脂,拉文德说马尔福用这个很有效。她把油脂涂抹在自己大腿内侧,然后拿出一把银质小剃刀,和她母亲在家里的神龛前点香用的那把一模一样。她没有犹豫,她在跪到淋浴间里用小镜子照着自己深色皮肤上的浓密黑色阴毛,一道一道地剃掉了那些长年累月生长下来从未被修剪过的黑色毛发。剃完后她用湿毛巾擦干净,然后站起身对着浴镜中自己全新的下体看了很久。她的阴唇颜色是和她皮肤一个色系的深棕色,但内阴唇是极浅的珊瑚粉,两种颜色在她深色皮肤的衬托下产生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马尔福说过,"深色皮肤上的粉红色比白皮肤上的粉红色反差更大。"她在镜中亲眼证实了这一点。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剃光的阴唇,用手指沿着阴唇外缘缓缓划了一圈,指尖能感觉到每一处皮肤纹理在没有毛发遮挡后的清晰度增加了不止三倍,阴蒂也在空气的直接触碰下从包皮中探出来。她对着吊灯下自己鲜嫩的深粉内里说出了一句话:"明天我和拉文德一起去有求必应屋,德拉科·马尔福。"
帕瓦蒂在剃光阴毛后的第二天早上就拉着拉文德又一次去了有求必应屋。她推开拉文德昨晚已经为她提前敲开过三次的门,走进屋里时马尔福正靠在沙发上翻着那本永远不离手的黑魔法防御理论。帕瓦蒂没有等他说话,她站在沙发前把校袍脱了下来,没有犹豫,没有像一个明知自己深肤色衬粉红很有反差却还要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孩那样的做作。她的身体和她主动的心态一样直接:深色锁骨下是挺拔的C杯乳房,乳晕是深棕色的,比她的肤色还深了几度,乳头挺立着微微往上翘。腰围比拉文德细了整整一圈,印度裔血统给了她更小更窄的骨架子。阴阜被自己刚剃光,只留下深色皮肤上深粉色的那道细缝。她跪在毛毯上,不是被要求,仰起脸看着马尔福用她那种特有的尾音微扬的印度式英语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被你征服,是我自己想看看能被你变成什么样的人。"
马尔福在精液注入时为她选了词条组合,主-[敏感]让她的体质对触感的反应翻倍,利用她原本就比拉文德更细致的皮肤感知力扩大调教效果;副-[改造]和副-[服从]轻量叠加,不给[认主],她自己就是自己的主。精液注入子宫后她不是像大多数其他女性一样瘫软喘息,她是双手撑着毛毯坐直腰背挺胸收腹,然后闭眼感受了一会儿子宫的温暖,睁开眼说了两个字:"再来。"
帕瓦蒂在初次被注入精液后的第二天早上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做了一件让所有人侧目的事,她绕过了整个格兰芬多长桌走向斯莱特林长桌找拉文德借一枚纽扣别针。拉文德没有多余的,但马尔福从自己的袍子袖口捏下了一颗银色蛇形袖扣递给她。帕瓦蒂接过袖扣时指尖和马尔福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但在场的几位斯莱特林女生同时皱了一下眉头。潘西在长桌另一端替她传话,侧身对诺特说了一句"那颗袖扣在这周早些时候从他袖口掉下来,被帕瓦蒂捡错了而已"。诺特没有追问,但他的眼睛在帕瓦蒂回到格兰芬多长桌后还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几秒。潘西和达芙妮在长桌下同时踩了米莉森特的脚,三人同时交换了一个熟悉的眼神。格兰芬多已经在被渗透了,而斯莱特林内部仍然没有任何人察觉。
帕瓦蒂回到宿舍后把那颗银色蛇形袖扣别在了自己项圈的D环旁边,深蓝色皮面配银色铭牌。铭牌上刻的不是"L.B.",而是"P.P.",背面同样有一行小字。"佩蒂尔家的蓝色小母狗,现驻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她是在自己要求的这句话,是她自己跪在沙发上举着袖扣对他说"请刻这句,印度河不是我家。"她对自己出处的精确坚持,让马尔福对她多保留了一份不属任何人的尊重。
帕瓦蒂在那次初入有求必应屋之后每晚睡前都会把自己的项圈从床头盒子里拿出来用手指抚摸一遍铭牌上的字迹。"P.P."。她不像拉文德那样戴着一整天然后听着铃铛声脸红,她把项圈放在床头盒子里只在睡觉前戴上一小会儿。她在黑暗中躺在床上,项圈的皮质触感紧贴脖子让她感觉自己在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保护着。这种感觉她从来没对拉文德说,但她用羽毛笔在自己从印度带过来的那本日记本上写下了一行印地语:"हर रात सोने से पहले मैं अपने गले में उसकी मौजूदगी महसूस करती हूं।",我在自己的脖子上感觉到他的存在。"她没让任何人翻译这行字。但帕瓦蒂的日记本封面不小心被拉文德看到了,但她在帕瓦蒂不在的时候把那段印地语抄给了马尔福看。马尔福找来赫敏·格兰杰,是借她的印地语词典查了那段文字然后对拉文德说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