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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三十章:格兰芬多的裂口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936 字

拉文德·布朗在十月的第三个星期里哭了三次。

第一次是因为罗恩·韦斯莱在魔药课上被她不小心碰翻了药材盘后当着全班的面对她吼了一句"你这个笨手笨脚的母牛"。第二次是因为赫敏·格兰杰在同一节课上用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配比做出了全班唯一一瓶完美的缓和剂,斯内普给格兰芬多加了十分,而拉文德自己的药剂在坩埚底部凝固成了一团灰绿色的硬块。第三次不是哭,是她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把脸埋进一个红色天鹅绒抱枕里沉默了整整一个晚上,但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罗恩·韦斯莱已经连续两周没有正眼看过她了。上一次他们单独说话是他在走廊里撞到她,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抱歉布朗"就走过去了,仿佛她是一个需要被道歉的障碍物而不是一个他曾经在去年圣诞舞会上整晚搂着她跳舞的女孩。拉文德不是那种会因为失恋而长期消沉的性格,但她是一个会因为被自己在意的人彻底忽视而感觉自己正在退色的性格。她的褐色长卷发依然蓬松漂亮,她的眼睛依然又圆又亮,她的嘴唇依然总是下意识地微微噘起像在等一个永远不会落下的吻。但她不再在公共休息室里发出原来那种清脆的笑声了。

马尔福是在图书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触她的。

那天下午拉文德抱着一大摞魔药课本往图书馆的角落走,她需要在下次魔药课前补上她落下的全部进度。她的手臂太短书堆太高,最上面一本《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在她经过书架拐角时摇摇欲坠,然后被一只从旁边伸过来的手扶住了。她抬起头看到了铂金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和一张她从来没有在这么近距离观察过的斯莱特林男孩的脸。她的第一反应是把书抱得更紧了一点,因为任何格兰芬多学生都被教过。

但马尔福说了一句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话。

"你用狮鹫羽毛根代替鹰头马翼膜那段配比其实比格兰杰选的更好,只是斯内普讨厌格兰芬多。"拉文德愣住了。她的下巴微微往下掉了不到两厘米。这是过去一个月里任何人对她说过的最接近"你做得不错"的一句话,而这句话从整个斯莱特林学院里最不该说这话的人嘴里说了出来。

她把书放在桌子上坐了下去。马尔福没有走,而是坐在了桌子对面,但保持着存在。他没有问她为什么眼圈发红,没有提罗恩·韦斯莱的名字,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对她处境的怜悯。他只是从书架上抽了一本《高级魔药制作》翻到某页推到她面前,那一页上详细记载了用狮鹫羽毛根替代鹰头马翼膜在挥发速度方面的化学原理。

"如果你把这段原理抄进你的魔药论文里,斯内普不能扣你的分。因为他自己对狮鹫羽毛根的研究就引用了同一段。"

拉文德低头看着羊皮纸上那几行字。她从来没有人教过她怎么在斯内普的体系里用斯内普自己的武器来反击。赫敏·格兰杰从来不会浪费时间教她这种东西,罗恩·韦斯莱更不会。教她的是一个斯莱特林,一个所有人都告诉她应该警惕的斯莱特林。

她在下一节魔药课前把那段原理抄进了论文里。斯内普在看她的羊皮纸时眉毛往上提了不到两毫米,这是他表达轻微意外的极限动作。他把文章还给她时只说了一句"还可以",但扣分没有发生。拉文德在回到格兰芬多长桌时第一次没有坐在罗恩对面,而是挪到了桌子尽头靠窗的位置,那里能看到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某个铂金色头顶。

有求必应屋的门是在第四天晚上为她打开的。马尔福让潘西提前在里面布置了一张柔软的毛毯,一根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味的柱状蜡烛,她说薰衣草能让紧张的女孩放松。墙壁上的镜面被暂时盖上了一块深红色绒布,等之后再揭。

拉文德进来时怀里还抱着那本《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她的袍子领口有点歪,她的卷发一边翘得比另一边高,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她在挂毯前至少来回来回走了十几遍才敢进去。当她看到马尔福坐在毛毯上背靠着墙时,她把书抱在胸口像一面小小的盾牌。

"你就是……用那种方式让潘西变漂亮的吗。"

"是。"

"我不会变漂亮的原因是罗恩从来不看我,至少我能自己看自己。"

这句话不是马尔福引导她说的。是她自己说出来的。她把书放下,把那件格兰芬多红金相间的校袍从肩膀上解了下来,她的手指在解扣子时抖得很明显。她的乳房是C罩杯,在少女的娇嫩和成年人的丰满之间处于最美的过渡期。乳头的颜色是浅珊瑚色的,乳晕小得刚好能被一枚纳特硬币盖住。她的腹部有一点点婴儿肥的微凸但正好让她看起来不像那些刻意节食到排骨横陈的贵族小姐。阴毛是浅褐色的和她头发的颜色一致,自然卷曲的柔毛覆盖着整个阴阜区域,在她那件白色蕾丝小内裤下微微顶起一小块压痕。

马尔福让她坐在毛毯上靠在他弯起的膝盖前面,不是后入,是让她先习惯被抱着。他用手指从她背后拨开浅褐色的卷发让她的后颈露出来,拉文德缩了一下肩膀然后慢慢放松。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滑,滑到最后一节腰椎时她啊了一声不是因为痒,是因为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腰椎可以被触得这么舒服。

他用了将近半个时辰来做前戏。不是因为他需要这么久。她的身体在经历了被无视整整几个月之后变得比普通少女更渴望触感,但她的大脑需要足够慢的节奏来原谅自己正在和一个斯莱特林做爱。马尔福的指尖在每一次触到她敏感点时都会停下来等她呼吸平复再继续,是技术。他知道她需要每一个刺激都被充分吸收才能真正进入状态。

进入她的身体时他把那块红色绒布拉开了,镜面墙上映出了她躺在毛毯上被进入的全过程。拉文德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从紧张到迷茫到无法控制的张开嘴唇,高潮来临时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尖叫了一声,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泪水从指缝中溢出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一种她说不太清楚的感觉,她的身体终于被某个人认真地想要了。不是碰,不是敷衍,不是把她当做一个被轻易忽视的备胎。是被接入、被填满、被按住、被进入最深处的。

精液注入时马尔福选了词条组合,主-[催眠]让拉文德在未来对罗恩的每一丝残留幻想都自动对比马尔福的触感让她自行瓦解自己对那个红发男孩的最后一点单恋;副-[敏感]让她的身体敏感度翻倍配合她原本就高敏的体质进一步增强马尔福触感的不可替代性;副-[记忆强化]让每一次和马尔福性交的记忆在她大脑中保持异常清晰,日后她再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怀念他的精液还是在怀念他的触感。

拉文德从有求必应屋出来时袍子还没有完全扣好。走廊上没有人,只有远处某个幽灵飘过时留下的一缕银白色的残光。她用手扶着石壁慢慢地走回格兰芬多塔楼,阴唇因为初次被操而微微红肿,走路时摩擦大腿根部产生了一种混合了钝痛和微弱快感的奇异摩擦感。回到宿舍后帕瓦蒂还没睡,她靠在床头看着拉文德推门进来时凌乱的卷发和歪斜的校袍领口沉默了几秒然后用她那种印度口音特有的尾音微扬的语调只说了一句话:"他比罗恩好。"拉文德没有回答只是爬进自己的被窝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但她埋在枕头里的嘴角是微微上翘的,帕瓦蒂隔着一条床间缝隙看到了。

拉文德在有求必应屋里的第二次单独会面中经历了一个她从来没有在任何麻瓜爱情小说里读到过的流程。马尔福让她脱光衣服跪在镜面墙前,是为了让她看自己刚被开发过的身体。他用魔杖尖端指着她大腿内侧的浅色卷毛从上往下一根一根地数,下次剃掉。这些,留着但要修剪成倒三角。这里的。你有没有自己刮过?"

她摇了摇头。她从来没有刮过,她的母亲只会说"布朗家的女孩不需要在意这些"。但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自然卷曲的浅褐色毛发时第一次觉得自己之前的随便有点对不起这具正在变美的身体。马尔福没有替她剃,他把剃刀放在她手里让她自己来。下次潘西会来看你剃,再下次你剃给帕瓦蒂看。剃三次之后你就不需要我了。"拉文德跪在镜前第一次手握剃刀,刀锋贴着自己第一次触碰的大阴唇外侧皮肤的时候手抖得让镜子里的倒影也在颤。但她一道一道地剃掉了那些陪伴了自己青春期整个阶段的卷曲浅褐色毛毛,剃光后她的阴唇在镜子里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出来,因为紧张而微微闭合;小阴唇藏在里面只露出一道极细的红粉色线。她伸出手指摸了一下自己光洁的阴阜,敏感得让她大腿夹紧。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全新的下体,对镜中的自己笑了一下,"布朗家的女孩需要在意这些。"

马尔福从镜子里看到了她这个笑。他知道她已经不需要他督促了,她找到了自己变美的自我驱动力。被罗恩忽视的那十七年的旧拉文德·布朗已经被这次剃毛的动作从身体上剥离了。

拉文德在剃光阴毛后的第三天经历了一件她从来没预料到的事,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不是她刻意压制的,是她的身体对他的存在已经失去了任何自主反应,她的阴道不会湿润,她甚至觉得他走路时微微驼背的样子以前怎么从来没注意到。她之前以为罗恩不看她是因为她不够漂亮;现在她觉得罗恩不看她是因为罗恩自己不敢看,看谁都觉得对方在俯视自己。她走到斯莱特林长桌前故意停了两秒,她的余光能看到马尔福正在吃一块烤鸡腿,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一点点油脂,而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开始发潮。她对罗恩已经完全无感了,身体和意识同步完成了一次不可逆的迁移。帕瓦蒂在当天晚上递给她一个施了隔音咒的速记本,上面只有一行帕瓦蒂的字:"你刚才在长桌前停了那两秒。"拉文德在下方写道:"在看那个能让我硬的。"帕瓦蒂写下:"我需要亲眼看他怎么让人硬,带上我。"

拉文德在那次剃毛后的第四天,在魔药课上第一次用从马尔福那里学来的狮鹫羽毛原理在课堂抢答中抢先回答了斯内普的一个刁钻提问。赫敏·格兰杰刚张开嘴,拉文德的答案已经先她一步冒了出来。全班安静了两秒。斯内普的眉毛动了。他没给格兰芬多加分。拉文德坐下时手背上全是汗,但她回过头越过半个魔药教室的蒸气和坩埚,找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那个铂金色的头顶。他没有在看她,但她知道他在听。下课后她在走廊里截住他,在不会有其他人看见的拐角,踮起脚飞快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嘴唇。不是吻。咬完后她连跑带跳地冲回了格兰芬多塔楼,而她的项圈在斗篷下疯狂地响:叮叮叮叮叮,帕瓦蒂坐在壁炉前听了一路越来越近的铃铛声,然后看着自己的闺蜜满脸通红地推开门扑倒在床上翻了个跟头。拉文德·布朗,那个三周前还抱着抱枕在角落里哭的女孩,现在刚刚咬了全校最不该咬的人的下唇,然后觉得自己是世界上唯一能咬到他的嘴唇的母狗。

拉文德在咬完马尔福嘴唇后冲回格兰芬多塔楼的那个下午,她的项圈铃铛声穿过整个四楼走廊时被一个不该听到的人听到了。金妮·韦斯莱正从图书馆往格兰芬多塔楼走,她听到了一阵细碎的叮叮声从前方转角处掠过,然后看到拉文德红着脸飞驰而过的背影。金妮停下脚步,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中央思索了片刻。她和拉文德不太亲近,但她在过去一周多内已经注意到了拉文德的变化:皮肤变亮了,发型比以前精致了,不再在壁炉前抱着抱枕哭,而且每天早上都会绕到斯莱特林长桌拿蜂蜜,格兰芬多长桌上明明也有蜂蜜。金妮在心里对这些零散的碎片进行了一次快速拼图。她想到了汤姆·里德尔的日记本,那种悄无声息改变一个人的魔力。她不确定拉文德身上在发生什么,但她确定一件事,这和德拉科·马尔福有关。她推开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门,走进女生宿舍,坐在自己床铺上把魔杖放在膝头然后盯着它看了很久。如果马尔福真的能让一个被忽视的女孩在不到一个月里彻底重生,那么她,那个被同一本日记附身又被同一个人遗忘的韦斯莱家的女孩,是不是也有资格被重塑?她把魔杖捏紧在手心,下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决心。她的姑妈已经被马尔福的系统渗透了,她的前男友日记也在多年前被同一种古老力量激活。金妮·韦斯莱不是抗拒,她在酝酿一次属于自己的主动出击。而她需要的只是开口问拉文德那个最简单也是最难的问题:"有求必应屋怎么进去。"

拉文德在那次咬嘴唇事件后的第三天,收到了一封从马尔福庄园寄来的信。不是马尔福写的。信很短,字迹在羊皮纸上微微歪斜因为孕妇的手有时会发颤:"拉文德·布朗小姐,我从女儿潘西那里听说了你的项圈。红色很适合格兰芬多。作为第一个被主人收服的格兰芬多女孩,你代表的是整个格兰芬多后宫的第一印象。不要让主人失望。另外,红色配金色才是格兰芬多的标准配色。母狗也应该保持自己学院的审美。帕金森庄园·前帕金森夫人。"

拉文德读完信后把羊皮纸按在自己心口上,而那个女人挺着孕肚、用微微发颤的手,给她写了一封关于项圈配色的建议信。她当天下午就在有求必应屋里给项圈加了一颗金色铃铛。红项圈、金铃铛、银铭牌,格兰芬多红金配色首次在后宫系统中被正式承认。潘西在得知这件事后笑着说了一句"我妈给别的学院的女孩写佩饰建议,她以前连给我挑校袍都是让家养小精灵代劳的"。帕金森夫人变了,但她的审美强迫症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