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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二十九章:霍格莫德的周末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5,239 字

格林格拉斯夫人选在了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来霍格莫德。

霍格莫德村在深秋时节是整个英国魔法界最美的地方,蜂蜜公爵的橱窗里堆满了新上市的南瓜馅饼和枫糖羽毛笔,三把扫帚的烟囱冒着温暖的灰色炊烟,尖叫棚屋在远处山坡上被大片的红色枫叶掩映得若隐若现。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可以在家长签字的同意表下每月来一次霍格莫德周末,而马尔福的同意表上签的是纳西莎的名字,她签完之后还在名字旁边画了一颗小小的、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心形。

格林格拉斯夫人包下了三把扫帚二楼靠窗的一个小隔间。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绿色高领袍,琥珀色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不松不紧的发髻,脸上没有一丝怀孕的痕迹,但她已经在私下服用了自己调配的孕期补剂。她的左手边坐着达芙妮,琥珀色头发披散在肩上;右手边坐着阿斯托利亚,个子才到姐姐的肩膀,同样的琥珀发色但比她姐姐浅了两个色号,一双小鹿般的大眼睛在隔间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明亮。

马尔福推开隔间的门帘走进来时,格林格拉斯夫人站起来对他行了一个任何人都不会误认为是"长辈对晚辈打招呼"的微躬。达芙妮跟着站起来点了点头。阿斯托利亚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姐姐一眼,然后也站起来,但她站起来。

"阿斯托利亚,这是德拉科·马尔福。你的姐姐已经在和他合作了。今天让你见他,是因为你也快到了可以做出自己选择的年纪。"

阿斯托利亚没有回答母亲,而是直接盯着马尔福看了好一会儿。十一岁女孩的眼神和她母亲年轻时一模一样,评估、计算、但还带着一点点没被完全消磨掉的好奇心。然后她问了一个所有在场大人都没预料到的问题。

"你喜欢南瓜汁吗?"

格林格拉斯夫人闭上了眼睛。达芙妮用手掩着嘴角压住笑。马尔福靠在椅背上看着阿斯托利亚,嘴角微微扬起,这是他在这个上午第一次露出真实的、未被算计过的表情。他没有说喜欢也没有说不喜欢,只是把隔间桌上的南瓜汁壶推到她面前。"你先告诉我你喜不喜欢。"

阿斯托利亚给自己倒了大半杯南瓜汁,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来用那双和姐姐和母亲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看着马尔福。"我更喜欢巧克力蛙。但南瓜汁也不错。"这是一场面试,而她的回答让格林格拉斯夫人在桌布下面轻轻地用脚尖碰了碰达芙妮的小腿。意思是:你妹妹通过了。

格林格拉斯夫人随后让达芙妮带着阿斯托利亚去蜂蜜公爵买巧克力蛙,自己和马尔福单独留在隔间里。门帘落下后她收起那副商业式的微笑,用一种只有两人之间才会使用的、低沉的语气说出了今天真正的来意。

"阿斯托利亚还太小。但我需要她现在就开始接触你,不是以性行为的方式,是以存在的方式。让她习惯你的气味、你的声音、你在场时周围空气温度的感觉。等她的初潮来临,我会安排她的第一次,而是在她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开始了。"

她顿了顿然后用更低的音量补充了一句:"另外,我在对扎比尼夫人留给我的那份食死徒内部名单做交叉比对时发现了一个名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她的潜伏期比我们预估的早了几周。她可能已经在霍格莫德了。不要在任何深夜单独待在霍格莫德的巷道里,包括和三把扫帚的罗斯默塔夫人调情的时候。"

马尔福看着她。格林格拉斯夫人说的"调情"这个词用在她自己身上的频率极低,但她对其他女性的观察力从来不用在嫉妒上,她用在了情报收集上。罗斯默塔夫人,一位身材火辣的成熟女巫,显然已经被纳入了格林格拉斯夫人的外围目标列表中。而她今天专程来霍格莫德,除了带小女儿见马尔福之外,还有一件事,她在这家酒吧里已经观察了罗斯默塔夫人半个小时。

"她的婚姻持续了二十年全部精力都投入在经营酒吧上,对任何客人的挑逗都一笑置之。但我们都知道,所有不被操的女人的阴道都在等待一根足够粗的鸡巴来唤醒。而她最大的弱点不是性欲,是她对霍格沃茨每一个学生都抱有的母性保护欲。如果你在她面前受伤,她能照顾你一整个晚上。"

马尔福看了她一眼。格林格拉斯夫人已经把罗斯默塔夫人的攻略方案准备好了,只是今天暂时不需要推进,阿斯托利亚是第一优先级。她把桌上的南瓜汁喝完起身整理袍子领口,离开隔间前又附了一句:"达芙妮的经期记录我已经寄给纳西莎了,主人可以根据她的周期安排她在非排卵期的高强度侍奉。排卵期保留精液不要浪费在已经受孕的子宫里,给那些还没怀孕的目标。"

她离开隔间时脚踝被地毯边角绊了一下,但她的手扶住了门框,身体只倾斜了不到十五度。格林格拉斯夫人永远不会在重要的会晤中跌倒。

达芙妮带着阿斯托利亚从蜂蜜公爵满载而归,纸袋里塞满了巧克力蛙、蟑螂堆、薄荷蟾蜍糖和一小盒南瓜馅饼。阿斯托利亚嘴里叼着一只巧克力蛙的腿,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姐姐说你在学校里很厉害,改天教我黑魔法防御术吗?她的眼睛很亮,她不是故意装可爱。她真的很想知道黑魔法防御术怎么学,顺便也想再喝一杯南瓜汁。马尔福接过达芙妮递来的一只巧克力蛙剥开锡纸让蛙腿在空气中抽搐了几下然后说:"黑魔法防御术不用我教。但如果你真有人想防,来斯莱特林找我就对了。"阿斯托利亚用力点头。格林格拉斯夫人站在楼梯口用速记笔在自己随身的小本上写下一行极小极密的字,"阿斯托利亚初面:南瓜汁好感度通过,待初潮通知。"

【魁地奇更衣室,同天下午】

霍格莫德周末结束后马尔福没有直接回城堡。斯莱特林队下午有一场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练习赛,最终在雨幕中一把抓住了金色飞贼的右翼,以一个几乎撞上地面才拉起的俯冲结束了比赛。斯莱特林队员们把浑身湿透的他簇拥着推进更衣室,他们为他欢呼。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更衣室里等着他的人不是为他欢呼的。

潘西提前用级长口令进入了更衣室。她躲在淋浴间最里面的隔间里,穿着斯莱特林魁地奇球衣,她从宿舍里偷出来的属于马尔福的那一件旧球衣,袍子编号的银色数字已经洗得有点褪色了。比赛结束后队员们在更衣室外间换衣服谈论着今天雨中的表现,没有人注意到淋浴间深处的水雾里藏着一个女孩。等所有队员陆续离开后,潘西从隔间里走出来把球衣的号码牌按在心口上,隔着球衣的湿布料她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等待而坚硬地顶在银色数字上。

马尔福站在淋浴间中央,铂金色的发丝一绺一绺贴在额头和耳侧。他穿着湿漉漉的魁地奇球裤球鞋踩在满是水迹的白瓷砖上。潘西走近他蹲下,用手拉开他球裤的腰带,她用了两只手才扯下来。肉棒弹出来时龟头上还挂着残雨珠。雨水的微凉和肉棒表层的体温在她口腔里形成了短暂的温度差,然后被口水均匀地包裹成了温热的统一体。

她在更衣室的地砖上被按倒,球衣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乳房和锁骨。后背贴在冰凉的白瓷砖地板上,大腿被马尔福从膝盖窝处抬高压到胸口两侧,肛门在几周开发后已经能轻松容纳肉棒了。马尔福进入的是她的小穴,因为更衣室没有乳汁油脂,而她的阴道已经在见到他的瞬间湿透了。淋浴间的热水还在从墙上的喷头往外流淌,水雾弥漫的空气中她的棕发湿贴着脸颊眼睛半眯着在水雾中看向他。高潮时她的腿从马尔福的肩头滑下来敲在瓷砖地板上发出了一声闷闷的骨节碰撞的轻响。她在喘气的间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被压出的红印,那是他最后冲刺时手指掐在腿侧留下的。

马尔福射完精液拔出后将泄出的一缕白色浊液用手指接住再塞回她的小穴深处。"今天不能在外面留太多,一会你走出去时如果有人看到大腿上的精液痕迹就不好解释了。"潘西点点头自己用手指往里又按了按确认精液不再外溢后才站起来整理球衣。她把马尔福的球衣脱下来叠好还给他,然后穿上自己带来的干净校袍从更衣室后门溜了出去。

她走到魁地奇球场外面的草地上时雨已经停了,秋日傍晚的冷风吹在她脸上把刚才淋浴间里的水汽吹得干干净净。她的阴道里还含着他的精液,子宫颈正一缩一缩地把它吸到更深的地方。她站在草坪上仰头让夕阳最后几缕光线照在自己脸上,想到达芙妮刚才下午带着妹妹一起见了马尔福,阿斯托利亚还不知道自己以后会被怎么引导。潘西往下拉了拉自己的校袍袖口,朝着城堡的方向微微笑了一下。阿斯托利亚迟早也会知道。

潘西在更衣室被操完后没有直接回城堡。她绕到魁地奇球场北侧的扫帚棚后面,被三面高大的紫杉树篱和一面石墙围住。她靠墙蹲下来,用手指探进自己的阴道,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沾满了她的指尖。她把指尖放进嘴里吮干净,然后从斗篷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水晶瓶,瓶身上刻着她的名字缩写。她把骚逼深处还残余的最后几滴精液用手指刮出来抹进瓶子里盖紧瓶塞,塞回口袋。帕金森夫人在信中说"每次收集一点给妈妈寄回来,妈妈怀孕期需要主人精液的补充"。潘西把自己收集的精液混在母亲的原装精液瓶里连同每周的猫头鹰信一起寄回庄园。她母亲说两股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女儿的阴道残留还是主人的直接注入。但她喝的时候不在乎,她只知道这瓶精液上有她女儿的阴道粘膜的味道。

达芙妮在霍格莫德那天傍晚回到有求必应屋,没有母亲也没有妹妹。阿斯托利亚已经被格林格拉斯夫人带回庄园了,小女儿趴在飞路网的火焰前回头对马尔福招了招手说"南瓜汁下次你要带巧克力蛙来"。马尔福已经答应了她。

达芙妮单独跪在马尔福面前,琥珀色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地毯边。她用一种比平时更缓慢的动作把袍子解开,是为了让他看。她的身体从天文塔初夜到现在又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乳房在[改造]词条的持续作用下从C杯向D杯缓慢推进;乳晕的颜色从浅粉渐渐加深成了蔷薇色;腹部因为持续轻度性交收缩而多了一道极淡的腹中线。她的腰比两周前更细,不是刻意减肥而是精液在调节她的雌激素水平,消耗了多余的腰腹脂肪。她把所有的变化一件一件展示给他看,大了半寸。腰收了大约一指宽。大腿内侧还没有变化。"她用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划过,那里的皮肤依然和初夜时一样光滑细腻,因为精液还没重点分配到那片区域。她抬起头看着他,表情不是撒娇而是汇报:"主人下次可以把精液多涂在大腿内侧,我的母亲说腿内侧是最容易被忽视但最有视觉冲击的改造区。"格林格拉斯夫人已经通过女儿在远程指导自己的第二代人如何最大化精液的审美效益。

格林格拉斯夫人带着阿斯托利亚离开霍格莫德后并没有直接回庄园。她在三把扫帚的角落里多坐了半个小时,是为了观察罗斯默塔夫人。三把扫帚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金发女巫,身材保持着和年轻时几乎完全一致的丰满曲线,两颊永远带着一抹被吧台蒸汽熏出来的自然红润。格林格拉斯夫人观察她的眼神不是审视竞争者,是评估潜在收购标的。她在这半个小时里统计了罗斯默塔夫人对不同类型的男性客人微笑的频率:对年轻的霍格沃茨男生;对中年男巫;对独自前来的女巫。格林格拉斯夫人在速记本上写下了一个结论:"不是女同性恋,但长期缺乏有质量的男性接触。建议主人用'受伤'策略切入,她无法拒绝需要帮助的学生。"她把纸条折好塞进袍子内袋,这将是下个月马尔福攻略罗斯默塔夫人时的战略参考。

阿斯托利亚在回到庄园后从自己的房间里翻出了一张羊皮纸,是她自己要写的。她歪歪扭扭地用羽毛笔写了一封很短的信:"亲爱的德拉科,谢谢你今天的南瓜汁和巧克力蛙。姐姐说你以后会让我变得更漂亮。我现在觉得自己不够漂亮,班上的男孩们只和比我高的女生说话。你能让我长高吗?,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她把信封好交给母亲让猫头鹰带去霍格沃茨,格林格拉斯夫人接过信封时没有拆开看,只是摸了摸小女儿的头发然后把它和达芙妮的经期记录表放在同一个信件夹里寄往了霍格沃茨猫头鹰棚。马尔福收到信时正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吃早餐。他看完信后在背面写了一句话让同一只猫头鹰带回庄园:"多喝南瓜汁。其他交给我。"阿斯托利亚收到回信后跑去厨房问家养小精灵能不能每天给她三杯南瓜汁。她没有把回信给母亲看,这是她和马尔福之间的第一封私人通信。十一岁的她在信纸上种下了一个十四岁的承诺。

潘西在储藏室的工作台底下刻完那个P字之后又做了一件事,她从袍子口袋里拿出一小瓶银色墨水,用最细的毛刷在工作台背面的木纹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心形,心形中间写了一个她至今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大声说出过的字母缩写。不是P.也不是M.,三个字母叠在一起被一颗银色心形包裹藏在木纹最浓密的阴影里。这是她留给自己的唯一纪念品,不是给马尔福的,不是给母亲的,就是给她自己的。当储藏室最终在某次魔药爆炸事故中被废弃时,木纹下的那颗银色心脏仍然会在黑暗的石墙上贴着,没有人会找到它,而她知道自己十六岁那年在储藏室里开发了肛门、学会了深喉、被操到喷水,她在自己亲手改造的自己的身体里找到了比想象中更坚固的尊严。

格林格拉斯夫人回到庄园后在自己的书房里把那封阿斯托利亚歪歪扭扭写的信重新抄了一遍,是为了把女儿歪斜的笔画重新校正成她自己的速记体记录在家族档案中。"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十一岁,首次向主人致信,内容请求外貌优化,待初潮通知,预计一年至一年半。"她把女儿的未来规划得像一瓶正在窖藏的魔药,精确到了时间轴上的刻度。但她不知道的是,阿斯托利亚在厨房里捧着南瓜汁杯子时对着多比说了一句话让多比忘了第二天的食材订单:"德拉科说我多喝南瓜汁就能长高,你觉得长高之后他会让我坐在有求必应屋的沙发靠背上吗?"多比用自己网球大的眼睛眨了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阿斯托利亚已经从姐姐的速记本上偷看到了"有求必应屋沙发"这个词,达芙妮不知道妹妹在偷看她的速记本。阿斯托利亚比所有人预想的学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