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三个女孩

米莉森特·伯斯德站在女生宿舍的全身镜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她瘦了。不是节食那种瘦，是[改造]词条在她体内持续作用的结果。她的脸盘从宽大变成了椭圆，双下巴消失了，颧骨的线条从脂肪下面浮了出来。她的腰从粗桶状变成了有一个微微收窄的弧度，但至少能看出腰的存在。她的乳房从D罩杯的肥胖型变成了紧实型，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松垮垮地垂着，而是有了形状。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大腿，原来内侧皮肤常年摩擦造成的红痕已经退了，腿缝里甚至能看到一线微光。

这些变化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但潘西和达芙妮都在最近几天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神看她，而是一种评估。她们在评估她还能变多好看。

米莉森特对着镜子里那张仍然不能说漂亮但至少不再丑陋的脸，露出了一点微小的、试探性的笑容。然后她把睡袍裹紧，推开宿舍门走向公共休息室。今晚是三人第一次同时到有求必应屋侍奉。

有求必应屋在八楼的挂毯对面。马尔福在屋里等着，他只需要在挂毯前来回走三遍心里默念"我需要一个不能被发现的私密房间"，门就会在石墙上出现。今晚的房间里被自动布置了一张足够四个人躺的大床、一张铺着深绿色天鹅绒的长沙发、以及一整面镜墙。角落里还多了一个马尔福没有要求但房间自动添加的，一个和马尔福庄园地下室几乎一模一样的黑曜石台。有求必应屋似乎也在学习他的偏好。

潘西和达芙妮已经到了。潘西跪在床尾正在用嘴帮马尔福做前戏，她的口交技术已经从最初只会含着不动进步到能用舌头绕冠状沟画圈，用嘴唇包住龟头吸出前液再咽下。达芙妮跪在旁边的地板上。作为三人中最晚加入的，她自觉排在潘西之后。

米莉森特进来后关好门，快步走到床尾跪在达芙妮旁边。三人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排序，达芙妮居中（第二个），米莉森特最远但跪得最端正（她在用身体力行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

马尔福拍了拍潘西的后脑示意她暂停。"今天三个人一起。潘西，今天你示范给达芙妮看。米莉森特，你负责在达芙妮看示范的时候让她保持湿润。嘴，或者手，你自己选。"

米莉森特点了点头。她挪到还跪在床尾旁边地板上的达芙妮身后，用自己粗壮了一些但比从前精细许多的手指从后方探入达芙妮的两腿之间。她的指尖在达芙妮大腿内侧轻轻划过，然后向上触到了达芙妮修剪得极细的阴毛条，她用手指拨开细条状的阴毛轻轻按住达芙妮的阴蒂。达芙妮发出了一声很小的"嗯"，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米莉森特还穿着睡袍的胸部。米莉森特的睡袍下滑了半边，此刻却因为自己身体的厚度能成为达芙妮最舒适的靠垫而有些开心。

潘西在床尾俯下身，用后入的姿势让马尔福进入了她的肛门。她的直肠已经在过去几次开发后学会了主动分泌少量润滑黏液，龟头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很多，但肛门口的括约肌仍然紧得让马尔福必须缓慢推进。潘西双手撑在床尾的雕花木板上，棕黑色的马尾辫随着每一下缓慢的抽送微微晃动。她的嘴里含着马尔福让她叼住的一块手帕，是怕她咬着床板留下齿痕让家养小精灵发现。

达芙妮跪在地板上偏着头，一边被米莉森特的手指揉着阴蒂，一边近距离看着潘西的肛门被一根粗大肉棒缓慢进出。她能看清肛门口每一次被撑开和收缩的细节，括约肌边缘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泛起粉红色，肛门周围因为润滑液和少量肠液而泛着一层淡白的光泽。她看得非常认真，是学习。她在用母亲的商业头脑吸收每一个技术细节，包括马尔福在推送时的角度、抽出的速度和重新插入的深度变化。

米莉森特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很慢很稳的圈，刚好让达芙妮不至于因为太兴奋而中断学习，但也不至于因为太无聊而失去湿润。这种控制力米莉森特以前绝对没有，是[改造]词条不仅在改变她的外表，也在逐渐调节她的神经系统和手部精细运动能力。

肛门抽送持续了十几分钟后马尔福拔出来，让潘西转过来面朝他。潘西的肛门口在肉棒拔出后一时合不拢，一个小指头粗的粉色小洞在她棕色的肛门中央缓缓收缩了好几次才重新闭合。马福在她的小穴里抽插了很短的时间然后用精液封住了她的子宫，只是维持她的日常精液摄入量。

"达芙妮。"马尔福对还跪在地板上的达芙妮伸出手。

达芙妮从米莉森特身上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地板上而有些发软。她凑到潘西身边躺下，然后被马尔福从正面进入，已经不像天文塔上那么紧张了。肛门被忽略，这次只做阴道，她的阴道比初夜时更主动地配合节奏，虽然骚逼壁仍然紧致得很，但因为上次子宫已经接受过一次精液注入，这次宫颈口比第一次更开放了一些。马尔福在她体内抽插的时间比潘西更久，因为她需要更多的经验来适应。

米莉森特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一直跪在床尾，双手规整地放在膝盖上。她没有被要求自慰，也没有被要求侍奉谁。她的睡袍已经从肩膀滑落到了腰际，两只比以前更紧致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硬硬的。马尔福从达芙妮体内拔出来时看了她一眼。

"过来。"

米莉森特跪步移到床边。马尔福指了指她的嘴，她张开嘴含住刚从达芙妮阴道里拔出来的、还沾着达芙妮淫水残余的龟头，仔细地用舌头清理了每一处褶皱。达芙妮的淫水是微酸微甜的，她已经能通过味道辨别出是达芙妮的了。然后马尔福让她躺下，三人的头并排靠在同一个枕头上。

三人仰卧的姿势下，马尔福先后进入了米莉森特-潘西-米莉森特-达芙妮-潘西-米莉森特，每一次切换都在不同温度的阴道之间跳跃。米莉森特的阴道是三人中最深的、温度最高也最湿润，形成了全身唯一一处保留了原有"丰裕"感的区域。潘西最紧，她的肛门开发让她的阴道括约肌在对比之下显得自如了许多。达芙妮最浅，马尔福每一次进入都要小心不顶太深触碰未发育完全的宫颈。

最后他选择了把当晚的精液主要分配给米莉森特，因为她的[改造]进程需要更多的精液摄入来维持身体重塑的代谢加速。大量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她被灌满时小腹明显地微微鼓了起来，和她正在消减的腰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米莉森特双手按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用刚被改造过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事后三人并排躺在有求必应屋的大床上。潘西枕着马尔福的左臂，达芙妮枕着右臂，米莉森特横卧在床尾用自己的大腿垫着马尔福的脚。她的身体比以前更温暖，精液在体内被吸收时散发的热量让她像一块加温过的肉垫。床尾的镜面墙映出了三个女孩各不相同的身体：潘西的臀部最翘臀肉压出了一条深缝；达芙妮的蜂腰在月光下显得更细；米莉森特的轮廓还比她们大三圈但已经能看出骨架下方正在成形的新身材。

她们在天亮之前必须回到各自的宿舍，潘西和达芙妮和米莉森特都是斯莱特林，回去的路很短。但三人挤在马尔福身侧赖了很久，是因为有求必应屋里的温暖和宿舍里各自冰冷的床铺差距太大。最终潘西第一个站起来开始穿校袍，但她强迫自己恢复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那副冷淡骄傲的面孔。达芙妮跟着她站起来，最后离开前弯腰在马尔福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他能听到。

"我妈下周末带阿斯托利亚来霍格莫德。她想让阿斯托利亚也，只是见你一面。可以吗？"

"可以。"

米莉森特最后一个站起来。她在出门前转过身，犹豫了一下，然后弯下一个仍然笨重但又比从前轻的腰，嘴唇轻轻地碰了碰马尔福的小腿，那是他刚才被她的腿垫着的地方。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不再需要说话了。她变瘦的样子还没有完全成形，但她的自信已经从那张正在逐渐清秀的脸上透了出来。

当天晚上米莉森特独自回到斯莱特林宿舍后没有直接睡觉。她站在女生盥洗室的镜子前脱下睡袍仔细审视了自己的身体，[改造]词条正在把她从一个肥胖的、被所有人忽略的女孩变成一个轮廓逐渐清晰的年轻女性。她的锁骨在镜子里第一次出现了可见的阴影，她的上臂以前是圆筒形现在隐约能看到一点点三角肌的边缘。她用手指捏了捏自己肚子两侧，那里的脂肪层已经薄到能隐约摸到肋骨了。

她对着镜子做了她这辈子第一次做的动作，她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往上抬了抬，看它们在放开后如何弹回原位。以前的乳房太重，弹回时会带着全身的脂肪一起晃动。现在它们轻了一个罩杯，但乳房的实质从脂肪为主变成了乳腺组织和肌肉纤维的交错。她好奇地捏了捏自己的乳头，捏一下大腿内侧会跟着微微发酸。这是[敏感]词条在改造她的神经末梢分布。

她对着镜子慢慢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因为每一次看到的都是一张她自己都看不下去的脸。现在她发现她在镜子里看那张脸的时间越来越长。不是虚荣。确认自己正在变成值得被放在马尔福床尾当人肉腿垫的女人。

同一天深夜潘西在宿舍里塞给达芙妮一个施了隔音咒的速记本，上面是两人持续更新的学校女性目标清单。格兰芬多栏下最近新增了一行，罗恩·韦斯莱最近连续三次恶咒事故都炸到了自己，拉文德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哭了两次，第三次没哭，只是把脸埋在抱枕里不说话。机会窗口预计在下周。建议主人尽快。"

【级长浴室】

周六晚上三人被马尔福带到了级长浴室。口令是通过扎比尼夫人收买的某位七年级级长透露的。巨大的下沉式圆形浴池冒着热气，数十个金色水龙头向池中注入不同香型的泡沫浴液。池水被魔法灯从底部照亮，整个浴池在水下辉映出流动的翡翠绿色。

潘西率先脱下袍子滑入浴池。达芙妮跟着入水，她把琥珀色长发编成了一条湿淋淋的侧辫搭在肩上。米莉森特最后一个下水，她入水时池水漫出去打湿了一圈池边。她的身体在热水中完全放松后，轮廓在晃动的水光下显得比实际上更纤细。

马尔福靠在池壁上让三人轮流在水中给他做口交，她们必须吸得更用力才能维持口腔内负压。潘西在水下吞得最久，她憋着气把龟头含进喉咙深处后用手捏住鼻子防止水倒灌进鼻腔。精液在水下射出时形成了一缕乳白色的云团，米莉森特立刻潜下去张嘴把那团精液吞了一大半，剩下的浮到水面上被达芙妮用手指捞起来送进嘴里。

四人在浴池中消耗了将近一个时辰。潘西的肛门在热水中再次被撑开，肛门的容纳度也因此微微提升。达芙妮在水中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母亲说的"精液浴"是一种比直接性交更奢侈的体验，精液通过全身皮肤被吸收的覆盖面积远超单独的阴道吸收。米莉森特靠在池边用她粗壮的腿为马尔福在水中垫腰，她的大腿比任何浴缸扶手都稳定。

出浴时三人裹着级长置物柜里的备用浴巾在地板上互相擦干头发。潘西用大浴巾把达芙妮的琥珀色长发卷成一条湿漉漉的毛巾卷，达芙妮被缠着头巾的滑稽样子惹得米莉森特压着嗓子笑了一声。这种前一秒还在池水里同时吞精下一秒又像普通闺蜜一样互相擦头发的切换，正在把三个原本只是同学关系的斯莱特林女生逐渐变成一种比朋友更紧密的共犯。她们的阴道里有同一个男孩的精液，她们的头发被同一条浴巾擦过，她们会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假装互相看一眼然后迅速移开，只能在有求必应屋的暗处把彼此腿上的精液水迹擦干净。

四人从级长浴室溜出来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走廊里只有皮皮鬼在远处某条过道上空翻。三人裹着袍子贴着墙壁快速穿过走廊，脚步声被厚石墙吸收得只剩轻微的窸窣。米莉森特在拐角处踩到了自己浴巾的下摆差点滑倒，潘西眼明手快拽住了她的胳膊。两人的手在黑暗中握了几秒，这是她们私下第一次进行非性交的肢体接触，而潘西发现自己并没有迅速松开。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壁炉已经完全熄灭。三人分开前达芙妮把手搭在潘西肩上凑近她耳朵说了一句话，"我妈下周末带阿斯托利亚来霍格莫德。主人同意了。你也来吗？"潘西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米莉森特，用一种混合了期待和不确定的眼神看着她们。达芙妮朝她招了招手。三人一同消失在女生宿舍的黑暗走廊里。

第二天早上在斯莱特林长桌上，三人隔着几个位置坐着，达芙妮在右边，米莉森特在桌尾靠墙的位置。她们互相不看对方，但她们的早餐盘里都多了一份被魔法暗中传递过来的蜂蜜水，用有求必应屋的蜂蜜罐和级长浴室里残留的精液水雾混合而成的淡甜淡腥的透明液体。碰杯时她们的视线在嘈杂的大礼堂中交错了一瞬，然后各自低头喝完了杯中的蜂蜜水。没有人发现斯莱特林长桌上少了几撮蜂蜜，也没有人发现三个女孩喝的是同一种水。

米莉森特的身体变化在接下来一周里达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开始侧目的程度。她穿上校袍时袖子不再绷在手臂上，领口的扣子也不再被胸口的脂肪撑得微微外翻，腰侧的袍料不再被肚子顶出紧绷的褶痕。一个从来不敢出现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中心区域的女孩，现在每天早晨都端着自己的蜂蜜杯子走到潘西和达芙妮坐的长沙发前，她们会自然地挪出一个空位让她坐下。她坐下时大腿不再占两个人的宽度，现在她和达芙妮之间隔着一个拳头都不到的窄缝。

马尔福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在一次课后让她留下来，在有求必应屋的镜面墙前让她脱掉袍子审视自己的身体。米莉森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所有以前被脂肪遮住的骨骼轮廓正在逐渐暴露在镜中。她的锁骨终于从脂肪下浮出来像两道从肩膀往胸口延伸的浅弧线；她的下巴虽然没有完全变成尖形但已经从圆盘形变成了柔和的椭圆形；她的小腿以前和水桶一样直直下坠现在能隐约看到脚踝上方内收的跟腱线条。而这些变化全部发生在不到一个月的系统改造周期内。她的新陈代谢在被精液[改造]词条系统性地重建，这是整个内分泌系统被从底层重写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