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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二十七章:天文塔的月光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5,126 字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选了周二晚上的天文课,是因为马尔福也选了这门课。她母亲在开学前就用那支从不离身的速记羽毛笔在选课表上圈出了"古代魔文"和"天文课"两个选项,然后和她单独谈了一个下午。那场谈话的内容达芙妮从来没有完整转述给任何人,但有几个片段她反复回想了无数次。她母亲说:"如果你自己选,你可能会选一个斯莱特林的男同学谈恋爱,生两个小孩,然后在三十岁时发现你丈夫也在外面养一个情妇。或者你可以选择让主人给你一个你丈夫给不了的东西,永久的年轻、日渐优美的身体、和一群不会背叛你的姐妹。"

天文塔是霍格沃茨最高的建筑之一,塔顶的观星台在夜间几乎没有人来,之后塔顶就是一片空旷的石板平台,只有巨大的黄铜望远镜在夜风中微微旋转。达芙妮下课后没有和其他学生一起下楼,而是站在望远镜旁边等着。马尔福从塔楼的阴影里走出来时她并没有惊讶。她母亲早就安排好了。

"我妈说你会等我。"达芙妮的声音在夜风中很稳,但她的手指在袍子口袋里攥紧了一个东西,里面装着纳西莎的乳汁油脂。和潘西拿到的那瓶一模一样。

马尔福走到她面前。月光把达芙妮的琥珀色长发映成了一片流动的蜂蜜色,和她在书房里跪在母亲身边签署臣服宣言时那个姿势的表情截然不同,现在的她是自己留下的。

"你等多久了?"

"从下课到现在。十五分钟。"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这个。"

马尔福接过瓶子看了一眼,熟悉的淡乳白色半透明膏体,带着纳西莎特有的甜奶香。格林格拉斯夫人连前戏润滑剂都替女儿准备好了。和帕金森夫人不同,帕金森夫人是事后才知道女儿要做什么,格林格拉斯夫人是事前就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这两个母亲一个是感性的母亲在女儿需要时提供经验,一个是理性的母亲在女儿需要前就提供工具。但她们最终都在做同一件事,把自己的女儿送到同一个男孩的手里。

他把乳汁油脂放在望远镜基座的石台上,然后用手轻轻握住了达芙妮的下巴。她的下巴比潘西尖,皮肤比潘西细,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有一种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精于计算但又刻意压制的光芒。但此刻那道光芒的边缘在微微颤抖,所有的计算在身体即将被进入时都不起作用,她的阴道不会因为她算了概率就分泌润滑液。

"你妈还说了什么?"

"她说第一次会痛。但之后会好。她说你和别的男孩子不一样,你会在我痛的时候停。"达芙妮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破了一个微小的裂痕,那是她整晚保持的冷静面具第一次出现裂缝。她怕痛。一个凡事靠计算和分析让自己安心的拉文克劳式斯莱特林女孩,在面临无法被计算的初夜疼痛时,终于露出了她是个十四岁女孩的事实。

马尔福没有说"我不会让你痛"。他也没有说"一会就过去了"。他只是用手把她的校袍肩扣一颗一颗解开,让袍子从她肩膀上滑落到她脚跟。然后是衬衫。然后是裙子。她穿着母亲为她挑选的一套深蓝色棉质内衣,是棉,吸汗、柔软、适合初夜。格林格拉斯夫人连内衣材质都考虑到了,棉不会。

达芙妮的身材比潘西更接近成年女性的比例,腰身纤细但骨盆已经微宽,双腿修长而匀称。她的阴毛是琥珀色的,和头发同一个色调,被修剪成了一个极窄的竖条,格林格拉斯夫人亲自教的修剪方式。她的阴唇是浅粉色的,比潘西的更薄更长,形状更像她母亲,格林格拉斯家母女三代可能都在同一个位置长着相同的阴唇形状。

马尔福让她躺在观星台上,而是她自己的袍子铺在上面。她的后背贴在袍子上,双腿被轻轻推开,膝盖弯曲,脚后跟踩在冰凉的黄铜望远镜基座边缘。月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把她赤裸的身体照得像一座被月光雕塑的浮雕,每一处年轻身体的弧线都在冷色调的月光里泛出瓷白的光泽。

他用乳汁油脂涂抹了自己的手指,先在她骚逼口的外侧画了几圈,几乎是在手指碰到阴唇的瞬间就开始分泌淫水。不是因为更敏感,而是因为她已经期待了更久。格林格拉斯夫人让她等了整整一个夏天和半个秋天,等到她终于躺在天文塔的月光下时,她的身体已经因为太长的等待而变成了一个紧绷到了极限的弹簧。

手指进入时她没有叫,只是闭上了眼睛。马尔福用一根手指缓慢地进出她的阴道,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处女膜似乎比帕金森家的更坚韧。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骚逼口让处女膜被轻轻拉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低极细的呻吟。然后他把龟头抵在了骚逼口。她睁开了眼睛。

"现在,还是等等?"

"现在。我算过了,早一点比晚一点对我妈的计划更有利。"

她在被破处的最后一刻仍然在用"计划"这个词来安慰自己。马尔福没有戳穿她,他只是缓慢地把龟头推进她的骚逼口。处女膜的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绷紧然后突然崩开,后背离开了地上铺着的袍子,嘴张着发出了一声没有声音的尖叫。血液从破膜处渗出顺着肉棒往下流,在月光里是深黑色的,是月光下的深黑。她的手指扣进了马尔福手臂上的肌肉,指甲嵌进他的皮肤,她从来没有用这种方式伤害过任何人。

马尔福保持着插入的深度一动不动。达芙妮的阴道紧紧箍住他,比任何一个成年贵妇都紧,因为一个十四岁少女的阴道不只是紧,是深度尚浅、宫颈还没完全发育成熟、整个生殖系统还处在一个半封闭的幼嫩状态。她的处女血在石砖上聚成了一小滴深红的液珠,马尔福用魔杖把血珠收集进了随身携带的水晶瓶中。

他保持静止让她适应,整整三分钟没有任何抽送。达芙妮的呼吸从急喘慢慢平稳下来,骚逼壁的痉挛也渐渐松开。她松开了掐他手臂的手指,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摸到自己小腹,让手掌贴在子宫的位置。

"我妈说……让精液进到这里面才算完整。"

"她知道。她每次都会确认。"

马尔福开始缓慢抽送。速度极慢,比他和任何成年女性做爱时都要慢几倍。达芙妮的阴道越操越顺,最初的撕裂感被一种逐渐升温的充盈感替代。她的嘴从一开始的紧咬变成微微张开,发出了很小很小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吟,和天台上夜风的频率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是风声还是呻吟。

他把精液射入她子宫时她的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是本能。精液注入十四岁的子宫后,达芙妮躺在地上喘了很久。然后她用一种恢复了计算能力的平静语气说了一句话。

"下次。"

"不会了。"

"那下次可以有更多吗。不是精液的量。我妈说过你给她做过精液浴。我也想试试。"

马尔福低头看着这个刚被破了处的少女,处女血还在石砖上没有干透。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哭,不是抱住他不放,而是开始向他要下一个项目。格林格拉斯家培养出来的女人,在成了女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预定下一份精液服务。格林格拉斯夫人有理由为自己挑的继承人感到骄傲。

马尔福在天文塔上完成了对达芙妮的处女血收集后,没有急着带她下去。他让她继续躺在袍子上,月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缓慢移动。他从袍子内袋里掏出另一个小水晶瓶,这个瓶子稍大一些,瓶身刻着她的名字缩写。他把处女血瓶和她母亲几个月前在庄园书房签署臣服宣言时他保留的那一小片羊皮纸并排放在望远镜基座上。母女两个的信物第一次并列,母亲签字的羊皮纸和女儿破膜的水晶瓶在同一束月光下。

"我妈知道你收集了这个吗?"

"知道。她建议我用你的星座,来编号,而不是你的名字首字母。她说你需要被记住的不是现在的身份,而是将来会成为的身份。"

达芙妮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母亲连她被收藏的方式都考虑到了,和她给自己选内衣材质时用的是同一套算法。格林格拉斯夫人是把她当投资品在培养,但也是把她当女儿在爱。这两者在这个家庭的系统里并不矛盾。

马尔福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时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在望远镜旁边站了一会儿,赤身裸体看着夜空中的天秤座方位。她的处女血还沾在石砖上没有完全凝固,在月光里是暗沉的黑红色。她低头看了那滴血最后一眼,然后转向马尔福。"下次我想在有求必应屋。这里太冷了。而且望远镜的金属底座硌得我后背疼。"

马尔福笑了一声。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儿被破处后的第一个要求不是情话也不是拥抱,是换个更舒适的场地。她妈的确应该骄傲。

马尔福没有告诉她,格林格拉斯夫人正在马尔福庄园的书房里看着钟。她掐着时间,知道从塔楼走上去需要多少分钟,知道前戏大概持续多久,也知道女儿被破处时会有多疼。当钟的指针走过她估算的时间点时,她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拿起桌上另一张羊皮纸继续写,关于格林格拉斯魔药分销网和扎比尼夫人海外人脉的下一步对接计划。

但羊皮纸底部多了一行不属于商业计划的小字,"达芙妮:天秤座编号001"。她把女儿的血瓶编号记在了自己最核心的工作文件里。

两个母亲用两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消化了同一件事。帕金森夫人选择用身体,她提前带女儿在浴室里做了润滑练习;格林格拉斯夫人选择用大脑,她在纸上把女儿破处的那一天精确记录成像商业项目节点一样可被回溯的数据。但她们最终都会在马尔福庄园的某个大厅里重新汇合,各自带着女儿,用不同的路径抵达了同一个终点。

达芙妮对自己母亲的这种双重性有着比潘西更清晰的认知。她知道母亲爱她,也知道母亲在把她当投资品。她不恨这一点,因为她从小受的教育告诉她爱和投资不矛盾,最好的爱就是给所爱之人提供最好的投资。而马尔福的精液,在格林格拉斯夫人的商业模型中,是整个纯血统女性市场里ROI最高的标的。

达芙妮在天文塔上被破处的那个晚上,回到斯莱特林宿舍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洗澡也不是睡觉,而是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镜框是格林格拉斯家族的琥珀色玳瑁。她坐在床上,把镜子放在膝盖前,看着月光里镜中的自己。她的脸和上塔楼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瞳孔里多了一层极淡的金色微光。那是精液首次注入十四岁子宫后系统在她体内留下的第一条视觉印记。

她对着镜子里的那对金色细线看了很久。然后她把镜子翻过来,背面刻着她母亲写的一行小字:"当你看到眼睛里的金光时,说明你已经不是任何男人可以随便定义的女孩了。"

达芙妮把镜子放回抽屉,关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隔壁床上阿斯托利亚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处女血现在被装在一个小水晶瓶里放在马尔福庄园地下室的收藏柜中,和潘西的血并排。她们的血在同一束月光下被收集进不同的瓶子,而她们的母亲,帕金森夫人和格林格拉斯夫人,当年在同一个茶桌上以不同的方式沦陷。这是一个不断重复的循环,但每一代女人都在自愿进入循环,因为她们知道这个循环的代价是自由,而回报是美貌、力量和一群不会背叛彼此的姐妹。

达芙妮闭上眼睛前最后想到了一件事,阿斯托利亚快十二岁了。还太早,但不再遥远。她明天会告诉马尔福她母亲已经为妹妹准备好了第一瓶乳汁油脂。

在那之后,达芙妮开始用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语气和别人说话。在魔药课上听到有人轻蔑地提起"马尔福"时,她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抓紧搅拌棒,是一种她说不清的占有反应。她不是马尔福的唯一,也不想成为唯一,但她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认定自己和马尔福的关系比嘲笑他的那些人更真实。每次她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看到克拉布和高尔用那种呆滞的眼神跟在他后面,她都会在心里默默替他们标注:这两个人不知道主人对他们的母亲做了什么。不知道,也不配知道。

达芙妮把母亲送的那面玳瑁小镜子每天睡觉前都拿出来看一眼,是看瞳孔边缘的那圈金色细光。她在做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观测: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金色细光的直径是否在缓慢扩大。目前为止扩大了三分之一毫米。她在想,如果有一天金色覆盖了整个虹膜,她的母亲是否会在庄园书房里用那种商业分析的口吻说一句"预期回报率达标"。

达芙妮在接下来的天文课上又站在了天文塔上。同一个望远镜,同一片夜空,同一块石砖上还留着上次她处女血洇进石缝后发暗的痕迹。马尔福没有来,今晚是她的单方面的回访。她蹲下来用手指摸了摸那块深色的石砖,血迹已经干涸得透进了石材的毛细孔里,在月光下像一朵被石化的微型玫瑰。上周她的处女膜在这块石砖上被贯穿,她的母亲在大约同一时刻在庄园书房里放下了羽毛笔。现在她蹲在这块石砖前,以一个人的身份,就是她自己,用手指触摸自己被破处的遗迹。她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我不后悔。不是因为任何人让我不后悔,这笔账值得。"格林格拉斯家的女人永远需要一笔账来让自己安心,即使那笔账的货币是自己的处女血。

达芙妮在塔楼上站了很久。夜风把她后知后觉的眼泪吹干在了脸颊上,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释放被压抑了整个傍晚的紧张。马尔福没有告诉她,但她的处女血瓶和她母亲的签名羊皮纸已经被马尔福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多比从庄园护送到霍格沃茨,藏在了有求必应屋的一个暗格中。母女俩的信物在霍格沃茨城堡八楼的石墙里暂时并排而立,等待密室最终被开启时一同陈列。

达芙妮在天文塔上整理的笔记终于在她从七年级某本旧天文日志中挖出一个被遗忘的星图坐标后得到了回报,上弦月的精确升起时间已被她计算出来。她把笔记夹在母亲送的那面小镜子里塞进马尔福的袍子口袋里对他说:"十七天后上弦月。密室入口会打开。我妈说不管你到时候需要我们做什么,她都会确保庄园那一边的后勤到位。"马尔福把镜子拿出来放在指尖翻了个面,镜子背面那行字在荧光咒下亮了起来。格林格拉斯夫人几个月前就在自己女儿的血瓶编号旁准备好了这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