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储藏室深处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5,218 字
潘西·帕金森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周三下午了。
她独自站在斯内普教授的储藏室门口,用级长给的口令打开了第一道门,然后从袍子内袋里掏出马尔福用变形术复制的那把钥匙打开了储藏室的第二道内门。储藏室里混杂着数百种魔药材料的奇特气味,干曼德拉草的土腥味、龙血的红锈香、月长石粉末的微甜,她已经能在这些气味中精准地分辨出马尔福身上那股淡淡的、介于汗水与精液之间的味道。那股味道意味着他在里面等着。
马尔福坐在工作台上,铂金色的头发在墙上唯一一盏魔法灯的微弱光线下泛出银光。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潘西也不需要他说话,赤裸地站在冰冷的石砖地板上。她的身体在这几周里已经悄然变化,乳晕颜色比初夜时深了半个色号,被[敏感]词条加持的乳头几乎永远处于半勃起状态,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两个小突起。她的阴毛被修剪成了母亲帕金森夫人建议的倒三角形状,棕黑色卷曲的毛发整齐地铺在阴阜上。
"今天的事,你准备好了吗?"马尔福问。
潘西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上次在储藏室里,马尔福用手指在她肛门口画圈时提到"下次要开发这里"。她回家后在帕金森庄园的浴室里对着镜子用手指试探过那个地方,疼得她咬着毛巾哭了几分钟。后来她母亲发现了她在浴室里待了太久,敲门进来看到女儿跪在浴缸边缘手指还放在臀缝里。帕金森夫人没有责备她,只是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第一次都会痛,但主人会很小心"。然后她教潘西怎么用润滑魔药,而是她从马尔福庄园带回来的、用纳西莎乳汁提炼的油脂。"用这个涂在肛门口,等几分钟让它渗进去。主人的肉棒比你手指粗很多,但如果你放松,不会比那次更痛。"
潘西照着母亲教的做了。她带了那瓶乳汁油脂来储藏室。她把小瓶子放在工作台上,然后转过身双手撑着台沿,臀部往后微微翘起。
马尔福从工作台上滑下来走到她身后。他先用手指拨开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但骚逼口已经开始湿润了。他知道这不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期待,让她的生殖系统在任何时候只要靠近他就会自动分泌淫水。他用手指蘸了一些她的淫水,混合了她带来的乳汁油脂,然后涂抹在她肛门口的褶皱上。
潘西的肛门是淡褐色的,比母亲帕金森夫人的颜色浅两个色号。括约肌皱褶细密而紧致,手指刚碰到时整个屁股都绷紧了。马尔福用中指蘸足润滑液,先在肛门口外侧画圈按摩,一圈、两圈、三圈,直到她的臀肉不再绷紧。然后他把中指第一节缓缓推进,潘西就发出了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她的直肠肉壁紧得像一根没被使用过的橡皮管,温度比阴道更高了一度多。马尔福保持着中指不动的状态让她适应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足够让她感觉到异物在肛门口来回摩擦却不至于撕裂。
潘西的脸贴在冰凉的工作台面上,手指紧紧扣着台沿。肛门里那根手指的存在感远比阴道里的肉棒更强烈,而肛门不会;阴道的内壁肌肉是弹性适应型的,而肛门的括约肌是拒绝型的。她的大脑需要主动告诉括约肌"这不是排泄,不需要排出来",才能让那根手指往里推得更深。
当马尔福把中指全部推进她的直肠时,潘西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咬着工作台的木沿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限的呜咽。她的眼泪滴在工作台上,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强烈排斥和强烈适应之间的拉扯让她无法控制泪腺。马尔福用手指在她直肠里转动了半圈,他能隔着直肠前壁摸到她阴道里正在收缩的嫩肉,两根手指分别从两个腔道施加压力时中间的肉膜只有不到三毫米厚。
"今天先只用手指。肉棒先不进。"
潘西点了点头,脸还贴在台面上。马尔福用手指在她直肠里缓慢抽插了五分钟,从一根手指加到两根。当两根手指同时在她肛门里来回滑动时,潘西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比预期更响的呻吟,而是因为肛门被撑开的感觉逐渐从排斥变成了某种奇异的、不太舒服也不完全痛苦的压力快感。
马尔福拔出手指,把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工作台上。然后他进入了她的小穴,肉棒滑进已经湿透的阴道时潘西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肛门被开发时的排斥感和阴道被填满时的满足感在她身体里同时存在,两种信号被压缩成了同一个神经脉冲反复撞击她的认知器官。马尔福在她阴道里抽插了十几分钟,每次肉棒往外抽时肛门括约肌都会跟着收缩,仿佛肛门也想把那根抽出的东西重新吸回去。最后他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而不是子宫里,没给词条。精液在她的小腹上聚成一滩温热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肚脐往下淌到被修剪整齐的阴毛上,最后被潘西用手指刮起来送进嘴里。
"下次……下次直接进去。不用手指了。"潘西躺在工作台上喘着气,阴毛上还挂着精液残余。她的声音沙哑,嗓子已经磨出了细微的擦伤。
"你确定?"
"我妈说不会比第一次更痛。"她撑起上半身看着马尔福,棕黑色的卷发因为汗水贴在脸颊上。"而且她让我告诉你。"
马尔福挑起眉毛。帕金森夫人要来旁观女儿被开发后庭。
"可以。下周。"
从那之后每周三下午的储藏室变成了更漫长的会面,第一次全根插入时潘西差点把工作台边缘的木屑咬下来。她的直肠在第三次被全根插入后开始学会主动分泌黏液,而是[敏感]词条在反复刺激下触发的异常适应。她直肠内壁的黏膜开始像骚逼黏膜一样分泌浅薄的润滑液,这是系统在她体内创造的另一种生理改造。
肛门开发完成的那天下午,潘西躺在工作台上手还抓着木沿,屁股下面垫着她的袍子,因为精液和少量肠液正从她还没闭合的肛门里慢慢往外溢,袍子上染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用一种混合着疲惫和满足的语气问了马尔福一个问题:"我妈当年被我爸操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吗?"
"不是。你爸不可能给你妈这种感觉。"
潘西笑了。不是开心,是一种确认了自己父亲不如自己主人后从心底升起的微妙而残忍的骄傲。
那之后的周三,潘西实现了她说过的话,不用手指了"。马尔福的肉棒在乳汁油脂的润滑下整根没入她的直肠,龟头撑开括约肌最深处的弯道时潘西没有咬木台也没有咬毛巾,用鼻腔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底部的长长的呜咽。整根肉棒拔出时她的肛门口像一朵迅速绽放又迅速闭合的粉色肉花,然后在冷空气中迅速缩回去。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润滑液和少量肠液的混合物。
肛门全根开发后的下一周,马尔福开始了深喉训练。潘西跪在地上仰头张嘴,龟头嵌入她的食道入口,触发咽喉反射。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呕吐感从胃部直线上升。但马尔福用手按住她的后脑没有松开。她没吐出来,只从鼻孔溢出了一小丝细白。马尔福松开手后她弯着腰剧烈咳嗽,口水连着精液的丝线从嘴唇挂到地砖上。她用手背擦了擦鼻孔下方残留的精液丝,抬起头用那双还含着咳嗽泪水的眼睛看着马尔福说,"下次……至少让我先别吃午饭。"
同一次储藏室她会结束后,潘西从袍子口袋里掏出了母亲写给马尔福的一张羊皮纸条。纸条上只有两行字:"主人,听说您在教我女儿后庭。下次可以让我旁观吗?我也想复习一下,年纪大了怕自己后面也忘了怎么放松。"落款是"你的母狗。
潘西把纸条递给马尔福时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她母亲用"前帕金森夫人"自称,而她自己还在努力适应肛门被操后被撑开的空荡感,母女俩在同一个男孩面前用完全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同一种臣服。
深喉训练之后的那个周三,潘西在储藏室里经历了她认为自己"这辈子最丢脸但也是最爽"的一刻。马尔福在操完她的肛门后没有拔出来,然后用手从她背后伸到她前面开始揉她的阴蒂。肛门被填满、阴蒂被手指快速拨弄,两个刺激同时作用于直肠和阴蒂之间的薄薄肉膜两侧。潘西在完全没被碰阴道的情况下高潮了,她的淫水从空置的骚逼口直接喷出来溅在工作台下的石砖上。高潮过去后她瘫在台子上大口喘气,肛门口还含着半软的肉棒,口水从嘴角流到台沿。她用一种混合着羞耻和迷醉的语气说了一句"操……我刚才是不是喷了",从前她最多说"该死的"。
马尔福没有回答她。他只是把肉棒从她肛门里慢慢抽出来,松脱的肛门口在拔离瞬间泄出了一缕混合了微量肠液的浅白色液体。潘西把脸埋在工作台上的袍子里闷闷地骂了一声"操",是因为她意识到肛门已经能自动润滑了。
潘西那天晚上回到帕金森庄园时母亲正在客厅里等。帕金森夫人的孕肚现在已经明显隆起。潘西坐在母亲旁边,母女俩沉默了片刻。然后帕金森夫人把女儿拉近,让她把头枕在自己肩膀上,用手轻轻梳着她的马尾辫。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两个棕发女人身上,一个肛门里还残留着马尔福精液的微弱灼热感。她们没有交流具体的性体验。母亲的阴道认识那根肉棒的每一处,女儿的肛门也认识了它的每一处。她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语言。
潘西那天深夜躺在床上时想起了自己在庄园会客厅里第一次看到母亲跪在马尔福脚下的场景。她曾经以为那是母亲一生中最屈辱的时刻,嘴里含着别人的肉棒,下体滴着别人的精液。现在她自己也在做着和母亲一模一样的事。但她在做着这些事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在承受屈辱。她在学着接受一种新的定义,它就不是屈辱,是你选择的力量。她的母亲在被[催眠]词条影响后仍然保留了自己的核心性格,她的母亲仍然是那个会在晚上梳自己马尾辫的女人。而她自己,没有[催眠],她选择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能控制的。马尔福从来没有强迫过她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她愿意做,是因为她亲眼看到了母亲因此变得幸福。潘西在被窝里把脸埋进枕头,闭上眼睛前最后想了一个问题,她会像帕金森夫人教她一样,教自己的女儿怎么在储藏室里用乳汁油脂为第一次肛门开发做准备吗?她觉得自己可能会。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这个想法压进了枕头深处。
潘西在之后的某次储藏室会面中对马尔福说了一句话,"我有时候觉得我妈比我更想让我被你操。不是因为她想把我卖给你,是因为她这辈子唯一觉得自己做对的决定就是让自己被你操了。她只是在用她唯一知道的方式对我好。"马尔福没有接这句话。但他那天在潘西体内多射了一次精液,只是额外的。他把手指插进她的肛门里等括约肌慢慢咬紧,是因为潘西的肛门口学会了在精液注入时主动收缩来增加精液与直肠壁的接触面积。她的身体和她的母亲一样,正在通过反复的条件刺激学习用马尔福最需要的方式服务他。
潘西的肛门从排斥到适应到润滑到夹紧。马尔福在系统后台注意到[敏感]词条叠加[改造]词条的生理反馈数据显示,潘西的直肠末梢神经敏感度比初训时高了三倍,而她的大脑对这种高敏感刺激的耐受力也相应提高了。她的神经系统在被精液反复激活和重塑的过程中已经偏离了普通十四岁女孩的基线。她不再怕痛。她在期待下一次被撑开。
潘西在有求必应屋的镜面墙前观察自己被开发后的肛门。她弯下腰翘起屁股回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粉色的、微微张开的肛门口。它和一周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一周前的肛门是一个紧绷的、拒绝进入的深色小点。现在它在静止时是浅粉色的、边缘有一圈极淡的、因为反复摩擦而微微增厚的括约肌外缘,口径比一周前大了一圈。她用手指轻轻按压肛门口,指尖能轻易地沉入第一个指节。她的肛门不再是排斥型的,是接纳型的。她不知道自己该对这个变化感到骄傲还是恐惧,所以她选择感到骄傲。
她在有求必应屋的床单上躺下来回想着母亲当年第一次为了"治病"而进入德拉科身体的故事。那个故事曾经让她觉得怪异,现在她理解了母亲为什么在那间卧室里反锁了门,是为了独占。她忽然很想给母亲写一封信不要写太长的内容,就只写一句话:"妈,今天我肛门能自己润滑了。"但她没有写。她知道母亲收到这封信后会怎么做,拿起羽毛笔回她一封同样简短的信:"很好。下次让主人试试同时操你后面和你的嘴。妈妈试过,很爽。"潘西把这个想象中的回信折好在脑子里然后翻了个身睡着了。
潘西在储藏室的地砖上捡起了一根自己掉的头发。深棕色的、微卷的、长度刚好到肩膀。她把头发绕在指尖看了几秒,然后放进了马尔福从工作台上递过来的一个小信封里。"给我妈。告诉她。让她不用担心我的后面。"马尔福接过信封放进了袍子内袋。他会在下次回庄园时把这根头发交给帕金森夫人,一根来自被反复开发的肛门深处新生的卷曲棕发,和一个她女儿从她当年跪过的同一个工作台上捡起的微小馈赠。
潘西最后一次在储藏室里告别那间狭小的石室时,用手指在工作台底面的木板下方刻了一个极小的P,这个字母藏在一块木纹最浓密的地方,除非有人躺在地上仰头看台底,否则永远不会被发现。她刻完字后把剃刀收回袍子口袋里、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下一个周三下午就会是阿斯托利亚第一次被带来旁观,她不再是储藏室里唯一的新面孔了。想到这里潘西忽然想笑,她几个月前还在会客厅里哭着看母亲被操,现在自己成了教别人的一面。
潘西在储藏室里第一次被操到潮吹之后,她趴在工作台上喘了很久。马尔福已经拔出肉棒去清理了,她还趴在原处,大腿内侧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沿着膝盖往下淌。她把脸侧贴在冰凉的工作台木面上,感觉到自己肛门周围被开发后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着。她在那一瞬间忽然理解了她母亲为什么在庄园的茶会上被操完之后会躺在茶桌上对着天花板笑。不是因为被操爽了——是因为觉得自己终于被某个人完整地要了。潘西以前一直觉得母亲在父亲面前的沉默是因为忍耐。现在她知道那不是忍耐,是等待。一个被丈夫忽视了快二十年的女人,她不是在沉默,她是在等另一个人来把她从沉默里拉出来。而那个人来了之后,她在茶桌上被操到高潮之后的那个笑,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对着自己的阴道说——"你终于不是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