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餐桌与镜前

距离开学还有两天。这一天的午餐被马尔福设计成了一场隐形的仪式。

家养小精灵多比和它的同伴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烤牛肉、约克郡布丁、炖蔬菜、土豆泥以及一大碗南瓜汤。每一道菜里都被混入了一个相同的秘密成分：马尔福的精液。精液被混入炖肉酱汁和奶油蘑菇汤中长时间煮过后味道变得极淡，只留下一种微微提鲜的腥甜味作为底味衬托肉类的浓郁。南瓜汤里也加了一小勺生精液——在汤温低于体温后搅拌，保留更多有效成分。

午餐开始时，五位贵妇毫不知情地坐在餐桌旁。她们这半个月早已习惯了庄园的饮食，但今天每个人在吃了不到几口后就感觉身体有些不同——最先感到异样的是克拉布夫人，她吃完一块浸满肉汁的烤牛肉后脸突然红得厉害，小腹开始发热，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浸湿了袍子下摆。然后是高尔夫人——她喝完南瓜汤后阴蒂硬得发疼，在袍子下夹紧双腿也无济于事。帕金森夫人放下手中咬了一半的布丁猛然看向马尔福，眼中全是疑问和压抑的性欲——她被[敏感]词条加持后对精液的反应比其他人敏感数倍。格林格拉斯夫人也感觉到了——但她更内敛，只是嘴角微抽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喝汤。

马尔福站起来走到餐桌前方，切下一小块混了精液酱汁的烤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对在座的六位女性说道："今天的午餐，每一道菜里都有我的精液。你们吃了一整个中午都不知道。"六个人面面相觑——有些人的筷子都掉了，有些人的下巴慢慢往下沉。但没有人觉得恶心。没有人呕吐，没有人质问为什么。唯一从帕金森夫人嘴里吐出来的话是——"所以这些才这么好吃……？"

这句傻傻的话逗得满桌哄堂大笑。克拉布夫人直接趴在桌上笑岔了气，高尔夫人用拳头捶着桌沿发出了一声闷响，连一向镇定的格林格拉斯夫人都轻轻笑出了几声。精液料理这一概念的提出，实际上是为了解决一个很实际的供给问题——庄园里女人太多，光靠马尔福一个人逐一口交或性交注入精液虽然可以，但在开学后长时间不在庄园的日子里，后宫成员缺少了新鲜精液的持续摄入会出现戒断反应。而精液料理让精液能够在冰箱中保鲜至少两周，由家养小精灵每天加热混合进菜肴中——非直接接触精液的方式戒断反应虽然比直接性交缓和，但仍足以维持基本的生理和心理稳定。

午餐最后阶段，马尔福把纳西莎拉到餐厅正中央的全身落地镜前——这面银框魔镜是他母亲曾经的嫁妆。他和她并排站在镜前。镜中映出两人——一个是还差两天就满开学期的十三岁男孩，一个是挺着明显孕肚的年轻女人；但镜子里两人的脸看起来却是同龄人——纳西莎因为持续[年轻]词条的加持而固定在二十岁左右的峰值，两人站在一起已经完全不像母子，更像是一对年轻恋人即将临产的合照。

然后他把其他几位贵妇也拉到镜前一排站开——帕金森夫人一个月前看起来还是标准的三十四岁，现在她面容紧致至少年轻了五岁；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之前那个萎顿黯淡的样子已经消失，现在的她们精神头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都好；格林格拉斯夫人昨天被扎比尼夫人偷看一眼肩胛骨处皮肤时说了一句"你比第一次见面至少倒退十几岁"。六人站在镜前，马尔福用手指沾了点自己杯子里残余的乳汁点在帕金森夫人乳沟上："看——这是你们的主人的精液，也是你们的未来。看看镜子里你们的这张脸——然后记住这是谁给你们的。"

接着是怀孕宣言。马尔福让五位已受孕或即将受孕的贵妇同时面向他举起酒杯——酒杯里装的是白水——同声说出了那句话："我们的孩子将永远属于马尔福。"这句话不是马尔福授意的，是纳西莎起的头。她以一个正妃的姿态教导她们——不是训练动物说人话，而是向她们传达一个很郑重的信念：她们的孩子生下来后，不管在法律上归谁抚养，系统的孩子都属于马尔福的家族。

【阶位制度与烙印仪式——当晚】

上述宣言之后不到两个时辰，马尔福在庄园地下室举行了一场所有后宫成员都必须参加的正式仪式。这是精液系统后宫从松散的情妇集合向制度化组织转变的第一道分水岭。

地下室已经被家养小精灵改造成了一个颇具仪式感的殿堂——黑曜石地板被擦得反光如镜，四壁挂上了深绿色的马尔福家族挂毯，正中央放着一张黑色石台。格林格拉斯夫人花了三天起草、纳西莎修改过两遍的《马尔福后宫基本法》被展开在台上——一共十二条，规定了后宫成员的阶位、权责、精液分配规则、惩罚机制和晋升路径。

"后宫阶位制——六等。第一等，正妃——仅限纳西莎·马尔福一人。享有优先精液分配权、后宫日常事务决定权。终身不变。第二等，侧妃——目前空缺，留给未来在精液系统稳固升级后纳入的魔法界重量级女性。第三等，侍妾——格林格拉斯夫人、扎比尼夫人，每周不低于两次独立注入。第四等，宠妾——帕金森夫人、克拉布夫人、高尔夫人，每周各获得至少一次集体精液分配。第五等——未来将被纳入的新人，统一从第五等开始。第六等——母狗，专为被惩罚的后宫成员设置。"

接下来是烙印仪式。马尔福拿起银质烙印棒——卢修斯遗产中一件非常稀有的魔法器具，能在皮肤上留下永久性的发光魔法标记。他把烙印棒依次压在每个人的左侧大腿根部。纳西莎大腿根部内侧被烙印上了一个精致的花体M，颜色随心跳而微微闪耀。帕金森夫人第二个上前——她的M字边缘有一圈藤蔓花纹代表低阶位。然后依次是克拉布夫人、高尔夫人——她们的M字周围各多了一枚小小的蛇鳞纹。格林格拉斯夫人接受烙印时，她的M字周围多了三颗小星——代表她的特殊才智身份。扎比尼夫人最后接受烙印——她的M字上方多了一个小小的Z。每个人接受烙印时都咬紧下唇忍住那种魔法文字钻进皮肤的奇异渗透感，从大腿根部传遍全身的酥麻直到大脑皮层。

烙印完成后，所有女性同时站起来将右侧大腿根部朝向马尔福——六个不同肤色和尺寸的腿根上，六个相同的M正在各自身份对应的纹饰下闪着淡金色的微光。

"正妃加冕——纳西莎·马尔福上前。"

纳西莎把女儿交给格林格拉斯夫人，自己走到石台正前方跪下。马尔福从石台上拿起一顶由魔法藤蔓和月光花编织成的活体花冠。花冠在纳西莎的金发间持续绽放出新的花苞，同时旧花瓣缓缓凋落在她肩上。她头戴活冠跪在石台前，抬起那双带着金色瞳孔的眼睛仰视马尔福。

"纳西莎·马尔福——册封为后宫正妃。从今天起统领庄园后宫一切事务。你不再只是我的母亲。你是整个精液帝国的大后方指挥官。"

纳西莎俯身吻了吻他的脚面，站起来转身面对其他五位女性——她们同时向她行了一个简化的跪礼。

烙印完成后，六位女性同时站起来将右侧大腿根部朝向马尔福——六个不同肤色和尺寸的腿根上，六个相同的M字闪着淡金色的微光。正妃加冕随即开始。纳西莎把女儿交给格林格拉斯夫人，自己走到石台正前方跪下。马尔福从石台上拿起一顶由魔法藤蔓和月光花编织成的活体花冠。花冠在她金发间绽放出新的花苞，旧花瓣缓缓凋落在她肩上。她跪在石台前仰视马尔福，和一个月前跪在儿子床边为他吸出晨精的母亲已经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纳西莎·马尔福——册封为后宫正妃。你不再只是我的母亲。你是整个精液帝国的大后方指挥官。"

纳西莎俯身吻了吻他的脚面。站起来转身面对其他五位女性——她们同时向她行了一个简化的跪礼。这不是人格侮辱——这是组织的规矩。从现在起，马尔福庄园不仅仅是一个庄园，它是一座有组织有制度有晋升链条的精液后宫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