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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十八章:奶与蜜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880 字

距离开学还有三天。马尔福庄园的乳汁厨房在这一天正式启用。

这个概念最初是由纳西莎提出的——她发现自己每天分泌的乳汁量已经远超马尔福一个人能喝完的量,多余的乳汁需要合理利用。格林格拉斯夫人提供了魔药封装技术,让乳汁在室温下能保鲜两周而不变质。帕金森夫人自告奋勇担任乳汁厨房的管理员——她学会了用温和的魔法压力按摩乳房来催乳,然后配合手动挤乳收集到精美的水晶瓶中。

但乳汁厨房不只是存放乳汁的地方——它同时也是马尔福对后宫成员实施日常支配的一种手段。乳汁不是免费的。每天的乳汁分配由纳西莎根据每个人前一天的侍奉表现进行打分——表现最好的人可以获得一整杯纳西莎的纯乳汁,表现一般的人只能喝到被稀释过的乳汁,表现最差的人那天就完全没有乳汁供应。精液分配和乳汁分配是不同的两种奖励体系:精液由马尔福直接分配,乳汁由纳西莎代为管理。

在这个制度下,贵妇之间的竞争变得更细致了。克拉布夫人今天早餐时小心翼翼地多要了一份牛奶——因为她喝不到乳汁只能靠普通牛奶来弥补心理落差;高尔夫人昨晚侍奉时配合得特别好,所以纳西莎给她的乳汁杯里额外加了一小撮肉桂,香甜可口,让坐在旁边只能灌牛奶的扎比尼夫人酸了半天。扎比尼夫人喝不到乳汁是因为她自己的意愿——她拒绝参与乳汁奖励的竞争体系,她只愿接受马尔福直接给她的精液与词条。但连她自己都在第四天晚上开始主动看了一眼乳汁桌上的小杯子,最后咬着厚唇没有开口——但纳西莎注意到了,下次悄悄多放了一小勺在她床头。

除了乳汁分配,马尔福在这三天里还进一步加深了人体家具训练。人肉马桶的设立让整个后宫的后勤变得更加完整。高尔夫人被选中示范这个角色。她被告知要在每天下午固定时间进入主卧,脱掉袍子坐到床边一把专用的低背扶手椅上,将头后仰枕在椅背上。这个椅子被架高了座位,让她的嘴巴正好能达到和坐便器同样的高度。马尔福脱下裤子坐低身体——她用那两片薄而长的深灰色唇瓣包裹住他的肛门下方区域,同时伸出舌尖抵住他的肛周褶皱,在不吞咽任何东西的前提下保持口腔稳定。他排泄完毕后,高尔夫人会将尿液吐进一个早就备好的银盆里,再用温水反复漱口三遍。纳西莎会在一旁监督——如果第三遍漱口水中还能闻到异味就必须再漱一遍。高尔夫人擦干嘴角后对克拉布夫人笑了笑,小声说了一句"反正我平时在家里也是帮他擦尿壶——这点不是更难接受"。人肉马桶这看似最侮辱的姿势,她反而因为可以独自和主人共处十分钟而感到些许安慰。

乳汁浴在每天下午进行。浴池里混入了纳西莎当天分泌的约三分之一产量,奶水在热水中稀释后让整个浴室弥漫着一种温和的乳香。七个人靠在一起泡在温热的奶水混合池里,白色的液体淹到每个人的肩膀。格林格拉斯夫人靠在池子一侧用琥珀色眼睛观察奶水流动方向,脑中在做的是关于乳汁魔药配方的后期推算;扎比尼夫人靠在另一侧让奶水漫过她刚过蜜色厚唇,心里想的是如何在开学后利用马尔福不在的时候和外部的纯血统裙带保持联系;帕金森夫人干脆整个头都潜入温水里,然后出水时溅了高尔夫人一身奶水;纳西莎靠在马尔福手臂里看着自己硕大的乳房飘浮在水面上,乳头由于水温而自动渗着细小的奶柱。

格林格拉斯夫人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自己都没打算说出来却被浴池的热度逼出来的话:"我上次泡澡超过二十分钟是在四年前——那次是在分娩阿斯托利亚之后奶胀得受不了,下人们给我熬了一缸乳汁泡浴缓解胀痛。那回是我自己挤的奶。今天的奶是别人的。别人的奶好像比自己的更舒服。"

这句话被扎比尼夫人听进去了。她记下了一笔——不是记录,而是作为她日后某种商业运作的备选灵感。

克拉布夫人是最享受的一个。她每天都会把头沉入奶水里,再浮上来时头发挂着白色奶痕流进乳沟,大笑出声——这是她半个月前怎么也想象不到的自己。而这笑声回荡的时间已经不超过三天了。三天后马尔福将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离开,后宫的全部管理权暂时交给纳西莎和格林格拉斯夫人。

至于将来在学校里需要攻略的女学生和女教授——马尔福在最后一晚的乳汁浴中已经开始在心里列出一份初步名单。潘西·帕金森是离他最近的目标,格林格拉斯姐妹排在其次。然后是米莉森特·伯斯德、赫敏·格兰杰、卢娜·洛夫古德、秋·张、苏珊·博恩斯。他靠在浴池边泡在温热的奶水里,被七位成熟女体环绕着,却已经在计划着下一批更年轻的猎物。

乳汁厨房的设立让后宫内部的物质交换体系初步健全。每天早上的乳汁分配杯成为了后宫成员私下比较的隐形焦点:帕金森夫人经常因前一天的优秀表现而获得一整杯纯乳汁;克拉布夫人有时候只能喝到被牛奶稀释过的版本;高尔夫人则通过持续稳定的体位配合在多数日子里都能获得公正的分配;扎比尼夫人最初拒绝参与这套等级游戏,但到了第四天晚上连她都在床头发现了一个没有标识的小杯子——里面是纳西莎悄悄放的半杯新鲜乳汁。

人肉马桶的高尔夫人表现得出奇平稳。她将自己固定在椅子上后仰着头,用薄唇含住马尔福的肛周区域。纳西莎在旁边监督她的漱口次数——最后一口清淡的水吐出来后她才被允许恢复正常坐姿。高尔夫人擦干嘴角后对克拉布夫人笑了笑,小声说了一句"反正我平时在家里也是帮他擦尿壶——这点不是更难接受"。人肉马桶这看似最侮辱的姿势,她反而因为可以独自和主人共处十分钟而感到些许安慰。

至于将来在学校里需要攻略的女学生和女教授——马尔福在最后一晚的乳汁浴中已经在心里列出一份初步名单:潘西·帕金森是离他最近的目标,格林格拉斯姐妹排在其次,然后是米莉森特·伯斯德、赫敏·格兰杰、卢娜·洛夫古德、秋·张、苏珊·博恩斯。

高尔夫人那天晚上回到高尔庄园后没有直接进卧室。她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用手轻轻揉着自己因为孕期而酸胀的脚踝。她的丈夫老高尔从书房里走出来——他刚才一个人在书房里对着壁炉发呆。他走到沙发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做了一件高尔夫人在这二十年来从未见他做过的事情:他蹲下来,用他那只粗大笨拙的手轻轻托起她的脚踝,用拇指揉了揉她浮肿的脚背。他没有说话。他的眼眶是红的。他揉了一会儿之后把她的脚放回地毯上,站起来转身走回了书房。高尔夫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后面,用手摸着自己隆起的孕肚,对着肚子里那个不属于他的孩子轻轻说了一句话——"你爸爸刚才摸了我的脚。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摸我的脚。"

克拉布夫人那天晚上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看了自己的孕肚很久。她的肚子比帕金森夫人的略大一圈,因为她本来就体型偏胖,孕期叠加了原来的脂肪层让整个腹部看起来又圆又鼓。她用手指在肚皮上画着圈——精液中的[改造]词条在她的身体里持续作用着,她的妊娠纹比以前淡了一半,皮肤的弹性在恢复,她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肚脐上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一道极淡的腹中线。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露出笑容。她以前从来不敢在镜子前面裸体站超过几秒,因为每一次看到镜子里那副被丈夫忽略、被自己嫌弃的躯壳都会让她想哭。但现在这具身体里怀着马尔福的孩子——她不是被利用的容器,她是一台正在被精液系统从底层重写的、每天都在变美的活体工厂。她用手轻轻拍着肚子,对着镜中那个自己以前从来不敢多看一眼的女人说了一句话——"等他叫你爸爸的时候,你要记得是主人让我们能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