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精液的赏赐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157 字
潘西在马尔福庄园住了两天之后被送回了帕金森庄园——老帕金森在家里大发雷霆但被夫人用[催眠]词条和几句平静的安抚压制住了。帕金森夫人现在看着他时眼神平静而疏离,那种漠然比任何争吵都更能让他失去攻击的气焰。
潘西走后,后宫日常继续运转。马尔福决定拓展侍奉形式的边界——让后宫成员之间在非插入性的情况下也能互相提供性满足。
女同六九表演。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被选为示范者。高尔夫人仰躺在地毯上,张开双腿扛起克拉布夫人转过来面向她的私处;克拉布夫人同时趴在她的身体上方,将自己的巨乳压在她的肚子上,脸正对着她黑亮的阴毛。两人同时俯身含住对方的阴唇。克拉布的巨乳压在高尔夫人的阴毛上,乳头在毛发刺激下迅速变硬。两人在地毯上扭成一团,呻吟声此起彼伏,淫水在两人交缠处流了一地。
叠罗汉。五位中层贵妇被堆成一叠——帕金森夫人最底层,她上面叠着克拉布夫人,再上面叠着高尔夫人,再上面是格林格拉斯夫人,最上面是扎比尼夫人。马尔福从最底下的帕金森夫人开始往上插到扎比尼夫人。每插一层,肉棒粘上前面几层女人的淫水。精液最后从扎比尼夫人嘴对嘴往下传递——五道精液链经过每一个人的口腔最终被帕金森夫人吞下。
叠罗汉散开后,五个人用舌头互相清理彼此脸上残存的精液。扎比尼夫人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幕——她承认这些女人之间形成的某种羁绊是她自己没有主动去建立过的。当晚她在书房里告诉马尔福,第七任丈夫凯恩回信愿意配合抚养孩子。马尔福没有评论,她也没有等他评论。他们之间是一种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沉默结盟。
"等你开学走了,我会去埃及和尼斯见两个女人——法国魔法部长的夫人和开罗的地下女巫交易商。这两个人可以通过精液系统成为你在海外的最初放节点。"她的脚踝微微晃动着——那是她只有在很满意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无意识小动作。
【绿帽茶话会——开学前五天】
这场茶会被格林格拉斯夫人安排在马尔福庄园的东侧宴会厅。到场的是四位丈夫——老帕金森、老克拉布、老高尔以及格林格拉斯先生。他们被各自妻子的邀请信骗过来的——信上写着这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周年追思茶话会。
四位丈夫坐在宴会厅的长桌一侧。茶具里泡的是大吉岭红茶,茶点架子上放着约克郡布丁。但当长桌对面的门打开时,走进来的不是主持夫人纳西莎,而是马尔福本人——身后跟着他们各自的妻子。
帕金森夫人挺着初具规模的孕肚,穿着半透明蕾丝孕妇袍。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穿着同色系的孕妇装——她们的肚子现在都已明显隆起,两人并排站着肚子几乎碰到一起。格林格拉斯夫人走在最后面,手里牵着她的小女儿阿斯托利亚,大女儿达芙妮跟在身后。纳西莎坐在长桌主位的右侧——她的正妃椅——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婴莱拉。
四位丈夫同时把茶杯放下了。
"各位先生,"马尔福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今天的茶会不追思卢修斯。今天的茶会,讨论你们各自妻子的孕事。帕金森夫人——怀的是我的孩子。克拉布夫人——我的。高尔夫人——我的。格林格拉斯夫人——也是我的。你们每个人现在的家庭——表面上你们的妻子仍然是你们的合法配偶,但实际上你们现在各自抚养的是马尔福家族的后代。现在我想和你们讨论一下抚养安排。"
宴会厅里安静了很久。老帕金森的手在发抖,但他不敢发怒——他的精神已经被持续一个月的冷暴力磨得只剩一颗没有火药的空弹壳。老克拉布和高尔同时张嘴想说什么但被各自的妻子伸手压住手背——两个妻子同时摇了摇头。格林格拉斯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他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得罪马尔福的代价与接受这项交易的收益。
最终老帕金森的嘴唇动了动:"……抚养费怎么出。"
"抚养费全部由马尔福庄园出。你们不需要出一分钱。只需要出力——帮我把孩子们养大,教育成合格的后代。等他们成年后,我会让他们自己选择:是继承你们各自家族的姓,还是改姓马尔福。你们无权干涉。"
帕金森沉默片刻,然后第一个跪了下去。他膝盖落地的声音让克拉布和高尔几乎在同时滑下椅子跟着跪在地上。格林格拉斯先生最后一个屈膝——他跪得最不干脆但最终也跪实了。
【丈夫认子】
马尔福起身走到四人面前。他让帕金森夫人挺着肚子跪在她丈夫身边——然后命令老帕金森俯身亲吻妻子的孕肚。"吻你老婆肚子里我的孩子——然后谢谢我给了你一个健康的后代。"
老帕金森嘴唇贴上了自己妻子的肚皮——隔着薄蕾丝他能感觉到胎儿在羊水里轻轻地浮动。他闭上了眼睛,然后说了两个字:"谢谢。"
老克拉布和高尔做同样的动作。克拉布伏在妻子肚子上时,克拉布夫人用手摸了摸丈夫稀疏的头发,轻轻说了一句"孩子虽然是主人的,但还是会叫你爸爸"。克拉布的眼泪滴在妻子肚子上。高尔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脸埋在妻子的肩窝里,沉默地号啕大哭。他的妻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而格林格拉斯先生吻完妻子腹后抬起头,用他一贯的商业口吻说了一句最不像商人的话:"这孩子以后一定要从商。"
茶话会结束时四位丈夫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退出门外时,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少了某种东西——但也都捡到了某种东西:一笔免费的抚养费、一层不需要再守的婚姻假象,以及一种他们下半辈子再也不会承认但在内心深处偶尔会刺痛的绿帽子。
老帕金森跪在地上亲吻妻子孕肚的那个瞬间,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帕金森家族宴会上见到她的情景。那是二十年前,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袍子,棕黑色长发还没有被岁月和冷漠磨成现在这样只剩几缕银丝掺杂其间。他当时觉得她不够漂亮——不够漂亮到值得他在社交圈里炫耀。所以他从来没有炫耀过她。他在他们的婚姻里把她当成了一件功能性的家具——为他生儿育女,为他管理家务,在需要时穿着昂贵的袍子陪他出席纯血统宴会,笑一笑,然后回家继续当透明人。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高潮到失禁。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戴上乳环跪在地下室里学狗叫。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的阴道在被他忽视了十几年后会被一个十三岁的男孩重新激活,而激活之后她第一次正眼看他时,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一丝一毫对他的期待了。他跪在地上嘴唇贴着她孕肚的薄蕾丝布料,感觉到里面的胎儿轻轻踢了一下——那是一个不属于他的孩子,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必须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的来养。不是因为他被威胁了——是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他这辈子唯一能从这段婚姻中得到的最后一点价值,就是替另一个男人抚养他的后代,以此来换取那个男人允许他继续住在他自己的庄园里。
老克拉布的眼泪滴在妻子肚子上时,他想起了他们新婚那晚。克拉布夫人那时候不算漂亮但至少年轻,身材虽然粗壮但皮肤白得发光。他当时喝醉了,没有做任何新婚之夜该做的事情,只是倒在床上打了一整夜的鼾。此后的二十年里他几乎每个晚上都是这样度过的——喝酒、打鼾、偶尔在半醉半醒间粗暴地碰她一次,然后翻身继续睡。他从来没有看过她赤裸的身体,从来没有问过她想要什么。当他的妻子被马尔福绑在椅子上用魔杖震动阴蒂连续高潮三次直到失禁的那一刻,她发出的那些声音——他从来没有听她发出过那些声音。而此刻他跪在她孕肚前,她用手指轻轻梳着他稀疏的头发,说"孩子虽然是主人的,但还是会叫你爸爸"。他哭不是因为屈辱——是因为她在被别的男人操了之后还愿意让他的孩子叫他爸爸。这是他这辈子收到的最接近温柔的东西。
老高尔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埋在妻子肩窝里沉默地号啕大哭。他的妻子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她这辈子一直在拍他的后背。他每次从魔法部加班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时,她拍他的后背;他每次因为食死徒的失败任务被黑魔王训斥后沮丧得吃不下晚饭时,她拍他的后背;他每次喝醉了吐得满地毯都是时,她拍他的后背。而现在,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她还在拍他的后背。他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因为他发现自己这辈子唯一拥有的、最稳定的东西,不是食死徒的身份,不是纯血统的荣耀,而是他妻子拍他后背时掌心的温度。而那份温度现在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系统。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