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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十六章:后宫晨礼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3,120 字

距离开学还有六天。马尔福庄园的内部秩序已经在这半个月里完全变了样。在卢修斯生前,这座庄园是一座阴郁的纯血统堡垒——冰冷的石地板、沉默的家养小精灵、飘浮在角落里的黑魔法气息。而现在,同一个屋顶下住着七位女性——一位怀孕的巨乳正妃和六位各自拥有独特体质、特殊技能和不同阶位的贵妇。庄园的二楼东翼已经变成了一个专属于马尔福后宫的私密空间,所有家养小精灵被禁止进入,只有多比被特批可以在特定时间送来食物和换洗衣物。

每天清晨的运作是标准化的。日出前一刻钟,纳西莎会率先进入马尔福的主卧。她的孕肚现在已经非常明显了,系统催化的孕期让她的孩子在一个半月内达到了正常胎儿四个多月才有的体量。她走路时需要微微后仰才能维持重心,巨乳已经比之前胀大了许多,沉甸甸地压在肋骨上,乳汁从乳头渗出在睡袍前襟留下两小圈深色的湿痕。但她仍然坚持每天用嘴唤醒主人——她用温水漱过口,跪在床边,用手轻轻掏出马尔福晨勃的肉棒含入嘴中,缓慢温柔地吮吸,直到主人醒来并射满她第一口精液为止。等精液入腹,她会为他清理干净肉棒上的残余物,舌尖从龟头冠状沟一路往下舔到卵袋褶皱,每一寸皮肤都不遗漏,然后帮他把晨袍披上。

日出之后,四位中层贵妇会依次进入房间。第一个是帕金森夫人。她负责用双手为马尔福做全身按摩——从肩膀到后背到腰部再到小腿。她现在每天都在实践[催眠]作用下与丈夫的对比。昨晚老帕金森又窝在他的黑魔法收藏品前整夜不归,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马尔福操她的画面。今天早上按摩时她忍不住在按到腰部的时候低头去舔主人大腿内侧——按摩就此变成了额外的口交,然后被等在门口的克拉布夫人不耐烦地咳嗽了一声打断。帕金森夫人悻悻地退开,但脸上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的饥渴。她的孕肚现在已经明显隆起,孕期激素让她的乳晕颜色加深到了咖啡色,乳房又胀大了一圈,袍子前襟被撑得紧绷绷的。她退到墙角时用手偷偷按了按自己两腿之间——内裤已经湿透了。

第二个是克拉布夫人。她的职责是提供特殊睡袍服务——她会脱掉自己的袍子用那对天然巨乳包裹住马尔福的手臂或小腿或后颈充当人肉枕头。这种枕垫能让马尔福在吃早餐前靠在床边闭眼养会儿神。今天她跪在床边,马尔福的头枕在她的大腿内侧,沉重的巨乳正好堵住他的耳朵。他对这种封闭式的温暖很满意。过了一会儿她忍不住低头去浅吻主人额头——被高尔夫人插嘴说太逾矩了。她嘟囔着退回原位,但嘴角还挂着一丝被宠溺的傻笑。她的孕肚现在和帕金森夫人差不多大小,但她的体型骨架更大,孕肚在她宽大的身躯上显得比实际上小了一圈。她用手轻轻拍着自己肚子里的胎儿,小声嘟囔了一句"你爸又在欺负你妈了"——然后被高尔夫人从背后轻轻踢了一下脚后跟。

第三个是高尔夫人。她的肥臀是整个后宫里公认最肥美的,所以她被分配给主人的任务是用臀部的摆动节奏来平息主人的起床气——有点像人肉摇椅。马尔福每次坐在她背后看她摇摆臀部都很快平静下来。今天也不例外——她的肥臀在他面前晃了一会儿后他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示意够了。高尔夫人立刻停下,转过身用她那双深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她从来不会说太多话,但她的眼睛会说话。她的孕肚比克拉布夫人的略小一点,但她的臀部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反而更肥大了——后入时那个大肥臀会形成非常壮观的两瓣白月亮,孕期增加的骨盆宽度让她的臀型更加外扩。

第四个是格林格拉斯夫人。她的主要角色不是日常侍奉,而是管理和策划——她在书房里已为马尔福准备了今天待审的纯血统家族人脉图。图上标注了帕金森、克拉布、高尔、格林格拉斯、扎比尼五个已掌握家族的人脉线,以及诺特、塞尔温两个待渗透家族的外围联系人。马尔福审完图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自从被[年轻]词条改造后已经退到约二十五岁的样子,琥珀色眼睛在晨光中清澈得像是刚烧好的威士忌。自从在书房里被操到撕碎所有商业算计之后,她再也没提过利润分配。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无条件的——她的魔药知识、她的商业头脑、她的女儿们,全部无条件地属于马尔福。

"还有一个人我应该提醒你注意,"格林格拉斯夫人指着人脉图边缘一个用红色墨水圈出的名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纳西莎的姐姐,伏地魔最狂热的追随者。她现在不在英国,但收到消息说她会在开学后潜伏在霍格莫德附近。如果你能在学校期间接触到她,她是你目前阶段最强大的潜在目标。需要特殊策略——她是一个被阿兹卡班和长期极端信仰扭曲了心智的人。可能需要更高阶的词条组合。"

马尔福将这个名字刻在记忆里,然后合上了人脉图。距离开学还有六天。贝拉特里克斯需要留到返校后再筹划。

午餐后,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来到了马尔福庄园。潘西·帕金森——帕金森夫人的女儿——从帕金森庄园跑来投奔她的母亲。她站在会客厅里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眼圈发红哭过的样子。原因很简单:老帕金森发现了他妻子的变化——不是私情的线索,而是身体状况的明显异常——然后家里爆发了一场持续数小时的争吵。潘西害怕极了,在家养小精灵的帮助下用飞路粉逃到了马尔福庄园。

帕金森夫人把女儿搂在怀里安慰,眼睛却飞向马尔福做了一个请示的眼神。马尔福微微点了点头——他没打算瞒着潘西。等潘西哭干了眼泪,她抬头看到这房间里全是贵族圈里最顶尖的那些贵妇,每个人都神色平静毫无慌乱。然后她看到了马尔福——平常在学校里她经常嘲讽和排挤的那个铂金色男孩,此刻却坐在主位上被一群贵妇环绕,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静眼神看着她。纳西莎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

"潘西,你很快就要有新的弟妹了。不是卢修斯叔叔的遗腹子。是德拉科的。"

潘西震惊地盯着她的脸盯着她的肚子,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母亲——那个曾经每天都在帕金森庄园的角落里无声哭泣的女人——此刻正挺着孕肚站在一群比她更骄傲的贵妇中央,脸上挂着一种她这辈子从未见过的平静而满足的微笑。潘西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但没有掉下来。她看着自己的母亲,又看着马尔福,嘴唇动了动然后合上了。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她的身体没有往后退。

"你的母亲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马尔福站起来走到潘西面前,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潘西腿软得差点跪下,"开学后——你也会是。不过不是现在。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让你的母亲好好跟你解释这一切。"他松开手转身离开会客厅。现在还不是收割潘西的时机——等到开学后在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地下公共休息室里,在所有人都能看到但又看不懂的场合中,一口一口地收割这个已经半熟的果子。

帕金森夫人那天傍晚从马尔福庄园回到帕金森庄园后,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坐了很久。她的孕肚现在已经快八个月了,乳晕颜色深得像咖啡豆,乳房的重量让她的后背每天都酸痛得直不起来。但她对着镜子里那张已经比一年前年轻了至少五岁的脸时,她没有抱怨。她用手指轻轻摸着自己脸上那道从眼角开始逐渐消失的细纹——那是被[年轻]词条从她面容上一点一点剥离的岁月痕迹。她以前每次照镜子都会用手指按住那条纹,用力把它往上推假装自己没有老。现在那条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她放下手指,打开梳妆台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银相框——相框里是她和潘西去年圣诞节在帕金森庄园客厅里拍的合照。照片上的潘西还是那个扎着乱糟糟马尾辫、对她爸爸唯唯诺诺的斯莱特林女孩。她把相框放回抽屉里,然后从同一个抽屉里拿出另一张照片——是纳西莎前几天用猫头鹰寄来的,照片上是马尔福庄园的孔雀草坪,草坪中央躺着五六个挺着孕肚的贵妇,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一种她以前只在别人婚礼上看到过的、平静而知足的微笑。她把这张照片放进银相框里,把去年那张她和潘西的合照压在抽屉最底层,然后关上抽屉,对着镜子里那个已经不再需要把细纹往上推的女人说了一句话——"潘西,妈没有把你卖给他。妈只是提前帮你选了一个你以后会感谢我一辈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