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第七任丈夫的来信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195 字
怀孕仪式被安排在了扎比尼夫人返回自己庄园的前一天。但她坚持了一个条件——这个孩子要在她自己的领地上受孕,在她的床上,在她亲手摘的月光花瓣中完成。马尔福同意了。当天下午,格林格拉斯夫人从马尔福庄园送来了一批魔药——子宫内膜增厚剂、卵巢激活酶和一瓶由纳西莎的乳汁和斯普劳特的草药精油调制的助孕润滑剂。帕金森夫人、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一同到场观摩——三人的腹部都已经明显隆起,在宽松的丝绸长袍下撑出各自不同的弧形轮廓。她们并排坐在扎比尼夫人卧室角落的软垫上,六只眼睛安静地跟随着房间中央的每一步。
扎比尼庄园的主卧室被重新布置过。深红色天鹅绒床单上洒满了从她温室中亲手采摘的月光花瓣——那些银白色的花瓣在烛光中泛着极淡的荧光,使整张床看起来像一片覆盖着发光积雪的深红色土地。扎比尼夫人赤身裸体躺在那片花海中央,蜜色的皮肤在银白色花瓣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她的肤色在正常光线下不太常见的接近于铜色的暖调光泽。她的身体经过前几天的精液持续注入和管道扩张训练后已经呈现出了明显的变化——臀部比一周前更圆润了,大腿根部因长期保持张开姿势而变得更加柔韧有力,肩胛骨的轮廓因为腹部微微鼓起而显得比之前更清晰了一次。她躺下时月光花瓣在她身体的压力下在她蜜色皮肤上留下了几片银白色的花瓣形状压痕。她在等待马尔福进入前做了一件她自己在一年前绝对无法预料的事——她主动伸手到自己的胯部分开了自己已经被精液反复浸润了多天所以变得异常柔软的外阴唇,露出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阴道口,然后用她自己的声音说了一句话——进来的时候慢一点。里面的感觉不太一样。因为今天我是准备怀你的孩子的。
马尔福侧卧到她身后,从后方平稳地进入了她。他在她体内推进时她的阴道壁与前几天那种容纳式的舒展不同——今天的阴道壁呈现出了一种从深层组织中透出的微热,那种热度与性兴奋的热不同更像是一种她的身体在接收到"准备受孕"的信号后从子宫内膜层开始向外扩散的基础体温的升高。她没有收紧阴道壁,也没有故意放松,只是保持着一种几乎不做任何干预的开放状态。龟头在她体内触碰到宫颈口时她发出了一声很轻很低的叹息——不是被电击或冰火刺激时的尖叫,不是被灌肠或扩张时的闷哼,是一个在经历了前面所有阶段后终于确认自己处于此时此地此人的选择中后从她身体深处释放的一个无意识的频率。她在那声叹息中闭上了眼睛,双手轻轻握住了自己胸前被月光花瓣贴着的乳房侧面,指尖在乳肉上留下了几道极浅的月牙形压痕。
与此同时,房间角落中的帕金森夫人、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以各自的方式参与着这场受孕仪式的观察。帕金森夫人的目光紧盯着扎比尼夫人每次被龟头顶入时她蜜色肚脐下方那层皮肤上短暂的鼓起变化。克拉布夫人捂着自己的嘴但眼睛没有离开扎比尼夫人的臀部的动作范围。高爾夫人则闭着眼听着她的声音——她在用听觉记忆扎比尼夫人每一声叹息的频率,因为她的孕肚让她没法像另外两人那样坐很久。
受孕高潮到来时扎比尼夫人的声音不是嘶哑的尖叫也不是低沉的呻吟——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她从未听见过自己发出来的频率。她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床单上的月光花瓣在她手指的挤压下被捏碎溢出清冷的银色花汁沾满她蜜色的掌心,花汁渗入她的指纹中形成了几道银色的纹路。马尔福在同一时刻将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怀孕]词条被激活,温热的液体进入宫颈口时她在体内感觉到了一段她可以用内感知追踪的路径,从宫颈口经过宫颈管进入宫腔的完整流程体验了一次,因为她身体内部那层从未被激活过的生殖系统的深层感知系统在这次受孕中被完整地激活了。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身。她保持侧卧的姿势,一只手按在自己还看不出变化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向后伸过去握住了马尔福的手腕——不是握手,是将他的手掌拉到自己的肚子上让他的掌心贴着她小腹的皮肤。她的蜜色小腹还完全平坦着,但她掌心下的内部温度比正常状态下高了接近一度——那是胚胎着床的初始信号在她的基础体温上的体现。她闭上眼睛在小腹上方的他手掌的覆盖下说了一段话——如果是个女孩我想叫她名字里带一个Z,不跟扎比尼也不跟马尔福。是自由。她将来不需要靠七任丈夫来养活自己也不需要靠主人的精液来保持年轻——因为她的母亲已经替她攒够了遗产和一套足以在任何法律体系下保护她资产的铁则。她说这些话时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在她的尾椎上方后背处那个灼刻的三角形图案在接收了精液输入后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变深了几个色号。她体内的胎儿在那层刚刚形成的囊胚层中尚未分化出任何器官,但那个新生命已经在她的子宫壁上安置好了自己的第一个细胞群。
第二天清晨她回到自己的庄园时发现她的猫头鹰凯撒正站在窗台上等着。她走到书桌前没有脱外套就在桌前坐了下来——坐下时她的阴道口因为坐姿压迫而挤出了少量前一晚留在她体内没有完全吸收的残余精液,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从腿根延伸到膝盖窝的白色轨迹。她没有先去擦那道轨迹,而是直接拿起羽毛笔在墨水瓶中蘸了蘸,在羊皮纸上写了一句话——我怀孕了。不是你的。请寄抚养费。阿德里安娜。她写完后用手指刮起自己大腿内侧那道已经流到膝盖窝的白色精液轨迹然后放进了嘴里。猫头鹰凯撒带着信飞了出去飞向埃及的方向。
四天后回信抵达时马尔福正好在扎比尼庄园的书房里翻看着账本。他正好过来送一批新的精液补剂——几支封装好的水晶瓶用天鹅绒内衬的木盒装着放在书桌一角。回信的内容是一张古灵阁的地契——第七任丈夫凯恩在埃及新发现的一个墓穴的魔法坐标——和一行字。那行字的内容是一句温柔得不像一个被戴了绿帽的男人的话——"至少让我知道孩子是谁的。我能回英国见你一面吗?"
扎比尼夫人读完那行字后将信纸放在书桌上,指尖沿着纸面的折痕轻轻划过。她没有立刻回应。她先看了一眼马尔福的表情——他在读那行字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是因为他没有读到那句话中的内容,是因为他在读到的同时已经判断出了那个男人的威胁等级为零。一个在收到妻子怀孕通知后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请求见一面的男人在马尔福的分类系统中甚至不需要被分配到一个专门的监控槽位,他只需要被放在"无害"的标签下然后继续处理下一件事。扎比尼夫人从他读信时的表情变化中读到了这个判断,然后她也做出了她的判断——她将信纸翻过来在背面用她那支细尖的蘸水笔写了一行简短的回复。她写的内容没有经过任何修改:"回。开学后来。两周。不要带礼物。"她写完这行字后没有将信纸折起来放进信封,而是直接将那张纸面朝上放在书桌上没有再用信封覆盖,因为她已经不认为她和马尔福之间的通信需要通过信封来保护内容的隐私级别了——她的回信内容对马尔福来说不需要被隐藏,因为她回信的内容本身是他在几分钟前提出并确认的方案的时间执行部分。
马尔福在扎比尼夫人放置回信纸时拿起了他带来的木盒中第二层的一瓶深色精液补剂——那瓶是经过[年轻]和[治愈]词条双重处理的批号,瓶身上贴着格林格拉斯夫人用速记符号标注的生产时间和有效成分浓度。他拔开瓶塞将瓶口倾斜在没有提前通知她的情况下直接抵在了她的嘴唇上。她在他将瓶口抵到她唇边时没有躲开也没有问那是什么——她微微张开嘴唇,他倾斜瓶身看着她将那管带着微咸腥味的液体含入口中然后咽下。她在咽下后她的舌尖在她自己的下唇上轻轻扫了一下将瓶口残留的最后一滴液体卷入口腔中咽下。她在这整套动作中没有使用任何疑问句,因为她已经不需要检查每瓶液体的成分了——她相信他给她灌入的任何液体都不是为了伤害她,而且即使那会带来短暂的疼痛她也会等疼痛结束之后再问它的用途。
马尔福在读完后将那行回信纸折叠了一下放在书桌上用手指轻轻压住,对扎比尼夫人说了一句关于凯恩的判断——他已经不需要绿帽词条了。他自己给自己戴上了。你让他回来,安排在开学之后。让他陪你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后他会比现在更配合——因为他在连续两周每天看到你却无法重新成为你丈夫的过程中会比任何词条都更深刻地接受他永远不可能重新进入你的身体这个事实。扎比尼夫人翻了个白眼但她的嘴角同时在微微上翘——她在那一瞬间同时表现出了两种矛盾的情绪,而这两种情绪在同一张脸上的共存恰恰表示她已经不需要在前任和现任之间的角色切换模式中投入任何额外的管理精力来处理这些关系了,因为它们自动地在她不需要分配脑力的情况下并行存在。她在马尔福说那段话时将右手的大拇指在自己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小圈——那个小圈的中心是她子宫在体表的投影点位置,而她在画圈时她的意念在同时向那个小圈传送着一个她暂时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除了自由之外的新名字的三段发音的重复音节。她还没有决定那个名字的正式书写形式但她已经确定了它的至少两个音节的内容靠近她的Z字刻印的起始发音和它的终止发音在嘴唇闭合时的辅音送气特征之间的那段听不到声音但在大脑中反复播放的声纹样本。她在无名指的第二指节内侧用指甲在她自己的皮肤上比划了一下那个名字的拼写——先是一枚Z,然后是一个A,然后是她在家族谱系中见过的某位女性祖先的名字中缀有的一枚古法语字母,其发音在她反复默念中逐渐成形为一个她可以稳定地在每一次内心中重复时保持相同音色的音节组合。她想好了那个孩子出生后立刻登记的正式全名——如果顺利生产、如果健康无恙、如果她在产后仍然坚持现在的意愿——然后她在沉默中让自己和那个未出世的女儿之间达成了一个以她自己的意志为准的命名协议。她的手指在她自己的小腹上画完了那个小圈之后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指甲的浅白色压痕——那些压痕会在她放下手后随着血液回流而在几个呼吸之内消退,但在消退之前它们的排列形状刚好是一枚简写形式的Z与另一个她还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的起始字母之间的连接取向的轨迹投影图。她在那些压痕消退后将手从自己的小腹上拿开,拿起书桌上那瓶刚喝了一半的深色精液补剂看了一眼瓶身上格林格拉斯夫人的速记标注——那行标注中除了成分和日期之外还在瓶底用极小的字体写了一句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话:"本批次适用于受孕窗口期前三天内的高浓度摄入。建议配合卧床吸收。"她读完那行字后将瓶口再次抵到自己唇边喝完了剩余的一半,然后将空瓶放在书桌边缘的空墨水架旁边——空瓶与墨水瓶并排立着,一个装着没写完的回信前的一串句子所需的蓝色墨水,一个装着已被她喝空的精液。两种液体在不同的容器中以不同的状态存在于同一张桌面上,她在它们之间没有做出任何区分优先级的排序标记,因为她已经将精液补剂纳入了她的日常补给体系,其重要性在她的管理列表中已经被分配到了与墨水和茶和睡眠同等的基础必需品的层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