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临别前的夜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2,728 字
最后一夜。
马尔福站在主卧的窗前看着庄园外面的夜色。白孔雀已经归巢,草坪在月光下泛起银灰色的雾气。家养小精灵们熄灭了走廊里大部分的火把,整座庄园安静得像一座沉睡中的古老巨兽。明天一早他就要带着行李去国王十字车站,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回到那个满是未开发目标的魔法学校——而身后这个已经成型的后宫,将暂时离开他的日常管理。
但今晚还有最后几件要完成的事。
孕期性爱被安排在夜晚的前半段。纳西莎躺在床上仰卧,她的孕肚现在已经大到可以放一只茶杯在上面而不倒。马尔福侧卧在她身侧,从后面缓缓进入了她的身体——孕期性爱的节奏不能太猛烈,需要更多的侧卧后入和缓慢的摩擦节奏。他先用手指轻轻刺激纳西莎被剃光的阴唇,指尖在阴蒂上画圈,等淫水充分湿润后从侧面缓缓进入阴道。孕期阴道比平时更热、更充血,龟头进入时能感到内壁肿胀而紧裹,像是被一层更厚更嫩的软肉包覆。他的手指同时在她孕肚上轻抚——孩子在子宫里感觉到母亲身体的律动,会轻轻地踢动回应。每次孩子踢动时纳西莎就会发出一种混合了性快感和母性本能的笑声——那种笑声不是呻吟,是一种极其温柔的呼吸,像是在对未出世的孩子说“爸爸正在爱你”。
对纳西莎来说,孕期性爱最大的意义不是快感本身,而是让她感到马尔福对她的身体依然有欲望——即使她已经肚子大到无法再像以前那样灵活。她曾经有不安——担心自己因为怀孕而不再是后宫中最有吸引力的成员,但这种不安在他每一次轻抚她的孕肚和进入她的身体时都会消解掉。
接下来是产乳争宠。两位已经分泌乳汁的女性——纳西莎和新近开始催乳的克拉布夫人——面对面跪在床垫上。两人各自捧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按照一定的节奏同时将乳汁挤入马尔福口中。纳西莎的奶水纯甜柔和,克拉布的奶水因为刚开始分泌还带有一股沉淀下来的微微腥味。两股不同的奶味混合在马尔福嘴中——他在闭眼品尝一圈后判定纳西莎的乳汁质量暂时领先,于是多给了她一小杯精液作为奖励。这让克拉布夫人把脸皱成一团——但她在后来的第二轮较量中又引进了高尔夫人帮忙揉自己的巨乳催乳,终于产出了一股更纯的新鲜奶水,逼平了对局。这场产乳争宠后来被格林格拉斯夫人现场记下了一笔小笔记——“乳汁质量提升速率与附加手部刺激呈正相关”,下次可以作为她继续改良催乳魔药的参考。
最后的环节是双母狗。这个名称是克拉布和高尔夫人自己起的。她们是多年的闺蜜,现在又同时成了马尔福后宫中最低调的两人,极少受到单独召见,大部分时候是以搭对的方式侍奉。今晚她们两人同时戴上大红色软皮项圈——项圈上各挂了一个小小的银质铭牌,铭牌一面刻着主人的名字缩写D.M.,另一面是一个简单的字母C和G。两人同时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向马尔福——她们的乳尖和阴蒂在地上磨出细微的声音——然后同时跪在他脚下,轮流用舌头舔他的小腿和小腹。谁说这叫双母狗,其实是她们两人小小的私心——她们喜欢这种被捆绑成一对的感觉,这不会让她们感到孤独。马尔福最后分别给了她们各一小份精液作为奖励,两个人没有争谁先谁后,而是一起侧坐在地毯上肩靠着肩,把相同的精液量同时咽下去,然后又相互看着彼此被精液打湿的嘴角笑了一下。
夜深。六位后宫女性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歇息。纳西莎一个人呆在主卧里的婴儿小床边——这张小床是一周前她从对角巷定做的,今天下午终于到货了。它的床头被雕刻成一条蛇的尾巴状——但不是斯莱特林的那种邪祟的蛇,而是一条眼睛微闭、看上去温和而沉稳的蛇。她坐在小床边抚着蛇的木头脑袋想了一会儿事情,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抚着自己的肚子。
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马尔福庄园笼罩在一片银色月光中。从这里看不见霍格沃茨城堡,但纳西莎知道明天这个时候她的儿子——她的主人——就已经在那个古老城堡的石头走廊里,在四张长桌之间的蜡烛光芒里,对所有未征服的女性施展他那难以抗拒的控制力了。
她转身准备去睡觉,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子宫里的小生命踢了一脚——比之前都用力。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笑了笑,在心里说了一句以后孩子出生后要用来当床头故事讲的话:你爸爸明天要去战场了,但不是什么普通的战场——是你爸爸去用另一种方式征服所有那些女人们。
孩子又踢了一脚。纳西莎这一次没有再笑,而是用一种近乎谨慎的眼神扫过窗外的月色——她姐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就躲在某个差不多的月亮下面。她低头轻声腹语:“希望你不要太快碰到他。”
第二天早上,后宫六人都在饭厅为他送行。纳西莎没有哭,而是帮他整了整校袍的领子——动作和过去十三年里每次开学前一样,只是现在她的身份已经完成了双重异化:表面母亲,内里性奴正妃。其他人依次上前用嘴唇轻轻碰触他的耳朵作为告别——格林格拉斯夫人递给他一张折叠得很小的羊皮纸,上面是学校里可能值得接触的女生名单,以及每个女生的活动时间、主要密友圈和历史上被记录过的弱点。帕金森夫人塞给他一个小魔法镜——上面施了双向通信用咒母本,方便他和潘西直接联系——如果他需要的话。扎比尼夫人什么都没给他——只是多说了一句话:“那两个教授的监控线已经被买通了。其中一个会在你看特定的书时给你提供单独辅导。”
马尔福踏进壁炉火焰,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纳西莎手放在肚子上,众夫人依次排开,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的坚定。飞路粉撒下,绿色的火焰吞没了他的身影。
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深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白色蒸汽,站台上挤满了几百个穿着各色校袍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马尔福推着自己的行李推车穿过了9和10号站台之间那道隐秘的墙面,来到喧嚣的站台。他穿了一件黑色高领校袍,铂金色的头发在蒸汽弥漫的晨光里像是这列火车喷出的最亮一缕烟。
站台一角,潘西·帕金森正站在她母亲旁边等待。她看到马尔福时脸上有一瞬间出现了前天那种复杂而困惑的表情——但她随即深吸一口气走向他,用一种刻意放平的声音和他打了声招呼。她知道他是什么了。但她的腿还是朝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另一侧不远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和她的妹妹阿斯托利亚正等着母亲道别。格林格拉斯夫人俯身在女儿们耳边低语的内容不是关于课程的提醒——是介绍姐妹俩认识一个人。她的手指向马尔福的方向。
阿斯托利亚还小,只是好奇地看着那个铂金色的男孩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第一印象是他看起来不像其他同龄男孩那样焦躁;达芙妮则更警觉一些,她注意到母亲提到那个名字时眼神里有什么她从未理解过的光。她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假装没有听到。
火车汽笛长鸣,呼出的蒸汽在秋天干燥的九月空气中形成一连串连绵的小云团。马尔福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站台中央——他看不到父亲卢修斯的身影,也看不清楚远处的天际线,但他知道在某个方向、在庄园的日升日落中,一群女性的腹中正怀着和他有关的孩子们。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个简单而坚定的念头,然后踏上通往霍格沃茨的列车门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