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地下室的黑暗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019 字
扎比尼夫人第二天一早就出现在了马尔福庄园。她没有通过飞路网——她是直接走过来的。从森林深处的扎比尼庄园一路步行穿过乡间小路,在天刚亮时敲响了马尔福庄园的橡木大门。她穿着和昨天完全不同的装束:一件紧身黑色皮衣,拉链开到胸口露出深深蜜色的乳沟,ru沟两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她自己用手指反复揉捏出的淡红色指痕。黑色紧身皮裤勾勒出她肥硕臀部和细长腿部的每一条弧线。但她的表情和昨天完全不同了——不是猎食者的从容,而是一种被喂饱后自动返回食盆的饥饿。
"你的主人在哪?"她问多比。
她没有等通报就直接冲了上去。推开马尔福卧室门时纳西莎正跪在床边含着主人的肉棒进行晨间必修课。扎比尼夫人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钟,眼神里没有了昨天那种评估商品价值的冷光——她的瞳孔边缘已经有了极淡的金色细线,那是[认主]词条在她体内继续固化的信号。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认主]词条在她开口的瞬间触发的生理反应。"说得对——你的精液。我已经尝过了。昨晚回到庄园后我躺在浴缸里用手指抠着自己又高潮了两次——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因为你射进我子宫里的那些东西还在我体内继续起效。"她走到床边跪在纳西莎旁边,用她那对深蜜色的厚唇含住了刚从纳西莎嘴里抽出的、还沾着纳西莎唾液的龟头。她含住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一下——那是[认主]词条在她主动服侍主人时产生的正反馈效应:她的身体正在自动将"服侍主人的鸡巴"识别为最高优先级指令。
马尔福靠在床头上,没有阻止她。他低头看着这个昨天还在用刀尖对着他的黑寡妇此刻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深喉着他的肉棒——她的喉咙在她含入龟头时出现的干呕反射被她自己在短时间内压制下去了,因为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完成了对主人鸡巴尺寸的适应判断。纳西莎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在欣赏另一个贵妇在系统精液面前自动拆除所有防御的过程。扎比尼夫人含了几分钟后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根连接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的唾液丝线,说了一句话——她说话时唾液丝线在她嘴唇开合之间被拉断成两段,一段落在她的下巴上,一段挂在龟头上——"我今天来是要你兑现你昨天说的话——你说我只需要用子宫来付你的账。那你现在就让它开始记账吧。"
马尔福把她拉起来推倒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她。他在进入的同时用右手抓起她床头柜上一杯昨晚纳西莎喝了一半的凉水——不是给她喝的,是将杯中的凉水顺着她的脊柱从后颈缓缓向下倒,使凉水沿着她的臀沟流到他已经在她体内的鸡巴根部。冰凉的液体在他抽送的过程中被带入她的阴道,使她原本火烫的阴道壁在进入时经历了一次从低温到体温的快速过渡。然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根黑色皮鞭——那是昨晚纳西莎从庄园密室里取来放在他卧室的——在空中甩了一圈后落在这个蜜色皮肤的贵妇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横跨两侧臀瓣的深红色鞭痕。扎比尼夫人在鞭子落下的瞬间她的阴道自动绞紧了他的鸡巴——不是痛的反射,是她的大脑在[认主]词条的作用下将鞭打的痛直接翻译成了对体内那根东西的更紧的包裹的信号。她在那道鞭痕的余痛中趴着用含混但清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打的时候能不能换个角度,旧疤叠新疤容易留印子不好穿晚礼服。马尔福没有说话,但他第二鞭落在了一个不同的角度——他在她左侧臀瓣上留下了一道与第一鞭呈六十度夹角的交叉鞭痕。
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交替进行了三组精液注入和体罚的循环。她在第三组循环结束时从床上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蜜色的乳房上散布着几道浅红色的鞭痕,她的瞳孔边缘那些金色细线已经比早上进入这间卧室时粗了一整圈。她看着天花板喘着气用她昨天那种精于计算的语气说了一句话——但内容已经完全变了——"主人,我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再来?"
马尔福告诉了她时间。她点了点头,然后跪在床上主动用手分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那层已经被精液浸成深粉色的阴道口——她的阴唇在他刚才的连续抽送中已经肿胀成了两片深咖啡色的厚肉瓣微微外翻着——她用他的语气重复了他昨天离开时对她说的那句话的后半段,然后自己将它补全了——"我只需要用子宫来付你的账。我记住了,主人。"
当天下午,马尔福庄园地下密室。厚重石门在两人身后合拢时密室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但扎比尼夫人今天的反应和昨天完全不同——她已经不再觉得黑暗是平等的对抗空间,她知道主人的身体比她更适应黑暗。她脱掉皮衣叠好放在石桌边沿,然后主动走到黑曜石地面的中央跪下——不是被要求的,是她在黑暗中没有视觉辅助的情况下用触觉感知到了地面中央有昨天他们留下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她想要跪在那些痕迹上方的位置。马尔福在黑暗中摸到了她的肩膀,然后沿着手臂向下握住了她的手。他没有急着进入——他先将她双手反绑在背后,用麻绳在她手腕上打了一个登山用的收紧结,又用另一条绳子将她的两个大脚趾绑在一起迫使她在跪姿下无法将双腿完全张开超过肩宽。然后他给她戴上了一个比昨天更厚的口枷——不是薄皮的,是一个橡胶球体固定在皮革带上的那种,橡胶球塞进她厚唇之间时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饱满的O形,唾液从球体两侧的渗漏孔中持续流出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然后是电击——但今天的电击和昨天的完全不同。他不再用魔杖尖端做精准的单点击刺,而是在她两侧乳头和阴蒂上分别贴了三枚银质小贴片,贴片末端各连接着一根导线汇聚到一台他昨晚从卢修斯收藏室翻出来的老式电击魔导器中。那台魔导器的刻度盘上标有从一到十的档位——他直接从三档开始拧。三档的电流通过那三枚贴片同时作用于她两侧乳头和阴蒂时扎比尼夫人的整个身体在地面上弓成了一道弧线——她的后脑和脚后跟同时压在地面上,腰部和臀部悬空在半空中,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同时收缩,她的嘴唇被橡胶球堵住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中挤出一连串被阻断在高频区域的呜咽。马尔福在两分钟的时间内依次调高了一个档位——五档时她的身体开始在地面上不受控制地痉挛。在七档时她的视野中开始出现她无法归类的颜色斑块——她的意识在电流穿过她身体核心时的间隙期中出现了一段短暂的空白,那一段空白中她觉得自己不在密室中而在一个没有任何记忆坐标的灰色空间里,只有乳房和阴蒂上的持续灼烧感把她的意识从那片灰色中拉了回来。他没有调到十档——他在她接近失去意识的临界点前将旋钮归零,然后摘下贴片。她的乳房在电击停止后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挺立状态——乳头因为在持续电流下的高频震动的持续作用下硬挺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接近紫色的深红色。
等她恢复呼吸后他在黑暗中用灌肠器将混合了精液的温水灌入了她的直肠。今天的灌肠量比昨天多了不少——她的腹部在灌肠完成后明显鼓胀起来,她自己在黑暗中用手摸了摸自己鼓起的下腹然后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通过橡胶球过滤后变成了一种低沉嗡鸣的叹息。马尔福没有让她排空——他让她保持灌肠状态进行了接下来的一段捆绑调教。他用麻绳将她以" shrimp tie"的姿势捆绑起来:她的膝盖被拉向她的胸口,双手从背后绕过脚踝在脚掌前方固定,整个人蜷缩成一个密实的肉球,只有她的肛门和阴道口因为这个姿势而从后方完全暴露在外。她以这个姿势被吊挂在密室天花板垂下的铁链上,她自己的体重的全部负载集中在捆绑她脚踝和手腕的那一个绳结上。她在黑暗中被吊了一段时间,灌肠液在她体内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在肠道中缓慢移动——那种液体在肠壁上的滑动触感在她的黑暗中被放大了很多倍,她没法忽略那种触感,因为她被绑着的姿势使她的腹肌在长时间蜷缩状态下处于持续的紧张中,紧张使肠道壁更敏感地感知到那层温热的液体在内部的重量变化和流动方向。马尔福在她吊挂的过程中离开了密室一段时间——她不知道他离开了多久,因为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时间参照物,她只知道那段时间她的肛门括约肌在那团温热的液体的持续压迫下从最初的收缩抗拒逐渐变为了一种她无法控制的周期性松弛和收紧的循环,松弛时她感觉到那团液体正在从她的肛门边缘向内施加的压力试图向外移动,收紧时她将那团液体推回了直肠深处。她在那个循环中一遍又一遍地和自己的括约肌搏斗,每一次"差点漏出来"的临界点都让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收缩一次。
马尔福返回后将她从铁链上放了下来。他摘下她的口枷——橡胶球从她嘴里抽出时牵出一条长长的、混合了她自己唾液和橡胶气味的透明丝线——让她在地上跪着排空了灌肠液。液体排出的声音在密室的安静中被放大了很多倍,她在那个声音中低着头闭着眼睛,蜜色的脸上看不出是羞耻还是释放——她自己都分不清。她跪在地上等待下一步指令时马尔福蹲下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你前七任丈夫没有人看过你这样排空。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开口说——没有。你是第一个。马尔福接手清理了残留的液体,然后用一根魔法假阳具插入了她刚被灌肠扩张过的肛门,接着在假阳具的基座处固定了一条银色的狐尾——那条狐尾在她起身走路时会随着她臀部的摆动而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后侧。她以那个状态穿着她的紧身皮裤走出了密室路过会客厅时纳西莎正坐在壁炉前织毛衣。纳西莎抬头看了一眼扎比尼夫人紧身皮裤下臀部位置那条微微鼓起的狐尾基座的轮廓然后又低头继续织她的毛衣。扎比尼夫人没有停下来解释的必要,她继续走向庄园大门,那条狐尾在她紧身皮裤的布料下随着她走路的节奏在臀缝的位置若隐若现地起伏着。她走出马尔福庄园的大门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她从来没有在走出这栋建筑时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部携带着不属于她的东西——此刻她的肛门里有一根假阳具的基座和一条狐尾,她的子宫深处还残留着几小时前马尔福灌入的没有被吸收完的精液在宫颈口附近的热度在她的步幅中随着她大腿的摆动而在她体内轻轻地晃动着。她继续穿过乡间小路走向扎比尼庄园的方向,一路上那条狐尾在她皮裤的布料下随着她的步伐在一摆一摆地晃动,而她的表情在遇到任何路人时都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她是一个在前夫的葬礼上也能保持优雅微笑然后把遗产划入自己名下的女人,她当然也能在肛门里含着一根假阳具和一条狐尾的时候在乡间小路上从容地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