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七任亡夫的遗产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151 字
接下来的三天里,扎比尼夫人每天都会在黄昏时分出现在马尔福庄园。她不再穿那种精心挑选的紧身皮衣和战术性暴露的装束——她穿普通的日常长袍,因为她来马尔福庄园的目的已经不是为了谈判或者展示身体资本,她来是因为在她的肛门中那根假阳具和狐尾被取出的当天晚上她在自己的庄园卧室里翻了很久都没睡着。她在那天凌晨天快亮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的身体在那根假阳具被取出后产生了难以忍受的真空感,不是因为假阳具的直径有多么不可替代,而是她的肛门在经历了被灌肠和扩张和长期填充之后已经完全习惯了被填满的状态,空下来的时候她的整个会阴区域都在向她的大脑发送一种她无法忽视的缺失信号。她在第二天出门时在梳妆台前坐了一段时间,然后自己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根她从前夫的收藏品中翻出的假阳具,用润滑剂涂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肛门,然后穿好长袍走出了家门。她在走往马尔福庄园的路上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随着她步伐的节奏在肠道中产生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她的步幅在那层充实感的支撑下变得比昨天更稳定,她走到庄园大门口时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从容的、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长袍下面肛门里含着一个死去的男人的假阳具,而她在前往服侍她的新主人的路上需要靠那个东西来保持镇定。
第三天晚上,她在书房里带来了她七任丈夫的完整遗产账本。她将账本摊开在马尔福面前时手指在封面上的动作带着一种类似仪式感的庄重——这本账本记录了她用十九年时间和七段婚姻编织出的覆盖魔法部、古灵阁、食死徒、霍格沃茨和海外势力的全部社会资本,此刻她将它主动摆在她的主人面前供他任意翻阅。马尔福翻到第一页时她跪在书桌旁边的地毯上——不是被要求的,是她自己跪下去的,因为她发现在跪姿下她的视线高度刚好与桌沿平齐,她可以以那个角度一边看着他翻页一边观察他眼睛中的瞳孔对不同名字的反应,她在这个位置不会遮挡他的光线也不会在他需要她时抬头去找她。她在这个位置上主动开口逐一解释账本上每一个名字背后的人脉价值——每一笔遗产的来路、每一个前任的弱点、每一条可以用精液渗透的社交缝隙。她在说到第四任丈夫特拉弗斯的遗产中包括三份关于食死徒嫌疑人的秘密调查名单时马尔福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他问她名单在哪。她说在她庄园保险库里,锁在一个需要她的血才能打开的魔法盒中。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在他的目光中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大腿,因为她意识到他看她的那一眼中包含了"很好"的肯定含义,而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处理完那个含义之前就已经先用夹紧大腿的方式回应了那层肯定。她在那次大腿夹紧中感觉到自己肛门中那根假阳具随着她夹紧的动作在她肠道中产生了一次轻微的位置移动,那种移动触发了她体内的一阵短促的舒适反射。
她翻到第七任丈夫凯恩·扎比尼的那一页时手指在页面上停住了。她说第七任——凯恩·扎比尼。唯一没给我留下遗产的,因为他还没死。马尔福问她他还活着的话第七段婚姻是否还有效。她回答他活着。但不在英国。在埃及挖他爸留下的考古现场。被我赶去的。他每年寄封情书过来,我每年原封不动烧掉。她说完这句话后没有抬头看他,但她在说完后主动将膝行的位置向前挪了几寸,使她的膝盖从她原来跪的位置移动到了他两腿之间地面的位置,然后用她的厚唇隔着裤子含住了他已经有了一些硬度反应的前端的位置。她含了一会儿停下来说——严格来说我不算寡妇。我只是让我的丈夫离我远一点,好让我可以专心服侍我的新主人。
账本合上后两人从书房转移到了密室。这一次的调教内容是她前天被灌肠和狐尾训练后的进阶版本——马尔福接续了肛门开发的进度,在银质灌肠器中加入了微量的催情魔药,使她在温水灌入肠道的同时她的阴道壁也自动开始分泌大量淫水。他用双手同时在她两个穴中进行准备——左手的手指在她阴道中探查宫颈口的位置,右手的手指在她已经经过扩张的肛门中探查她肠道前壁通过薄薄的肉膜和阴道后壁之间的间隔平面。他在探到两个腔道之间的那层肉膜时用两只手的手指同时从两侧向中间按压,让那层薄膜在他的手指间形成了一种可以被清楚感知到的夹层触感。他在确认了薄膜的弹性和位置后给她的肛门戴上了一个渐进的扩张器——一个底部宽约三指、前端尖锐的银质锥形扩张器,被他以缓慢而恒定的速度旋转着推入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在那枚锥体的持续扩张下从紧咬到极限逐渐变为了一种被撑开到几乎失去回弹能力的极限状态。她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叫停。她的双手握着黑曜石桌沿的两侧,指节泛白,额头上的汗珠沿着她深蜜色的颧骨滑落到下巴然后滴在石桌上形成了一小摊在烛光中反光的深色湿迹。她在扩张器完全送入后呼出了一口长气——不是痛,是她的括约肌在那枚锥体的持续压迫下从抗拒到接纳再到完全含住它的三段式转变的最后阶段的完成音。
然后马尔福从她已经扩张完毕的肛门中抽出扩张器,拿起一根比昨天那根粗了一圈的魔法假阳具,涂满润滑剂后以正面插入的姿势推进了她的肛门。假阳具完全进入时她的小腹表面可以看到一根从内部微微顶起的柱状轮廓从她的耻骨后方一直延伸到她的肚脐下方,那是假阳具在她体内占据的空间位置。他在假阳具完全没入后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让她在保持含着假阳具的状态下翻过身来仰面躺好,然后他看到她的阴道口因为肛门内假阳具的压迫而微微向外凸出,那层肉膜被假阳具的柱体顶着紧贴着阴道前壁内侧,使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填充物的情况下自然呈现出一种被从内部挤压的饱满状态。他将肉棒插入她此时的阴道中时由于阴道后壁被肛门中的假阳具向前顶压使她的阴道腔道比平时窄了将近三分之一——那种额外的包裹紧度让他在进入时发出一声低吟,她在听到他那声低吟时她的阴道壁主动收缩了一次。他在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被填满的状态下完成了当天的注入,精液在她体内和假阳具挤在同一个盆腔空间的不同腔道中隔着一层极薄的肉膜各自占据着不同的位置,她的身体在那个状态下短暂的休息中感觉到了一种从双侧同时被填充到极限的饱满感——不是她的人生中第一个让她觉得她不需要再去寻找任何东西填补她的空缺的瞬间。
马尔福没有立刻将她从地板上拉起来。他先让她保持仰面躺着的姿势,用魔杖尖端在她的小腹表面从外部施加了极轻的按压——他的杖尖沿着她小腹上那道从内部微微凸起的假阳具轮廓线缓慢移动,从耻骨上缘一路向上到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再返回。她在被杖尖划过小腹时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在她的肠道中随着外部压力而在以极小的幅度调整它在体内的角度,那种调整使她同时感受到来自外部杖尖的压力和来自内部假阳具的角度变化对应的双重传导。他在按压了一圈后放下魔杖,但没有取出那根假阳具——他让它继续留在她体内,因为她的括约肌在经历了锥形扩张器的极限扩张后需要一段时间在被填充的状态下完成组织层的重新适应,如果立即取空会导致肛周肌肉在回缩过程中产生不必要的痉挛。他从石桌上拿起一瓶清水拧开瓶盖递给她。她单手接过喝了几口,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还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根假阳具在体内的位置。她的手掌贴在自己蜜色的小腹上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柱体在肠道中占据的空间轮廓在她的掌心下形成一个稳定的凸起带——那种触觉在她看来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安心感。她的身体第一次同时被两根不同来源的东西填满了两个不同的腔道,而且她知道在她同意之前它们都不会被取出。
她躺在地板上喝完了半瓶水后开口问他这根假阳具要在她体内留多久。他说到她下一次来月经前一天,因为孕激素水平的变化会影响肠道的蠕动频率和括约肌的张力,继续佩戴可能导致她在睡眠中不自觉地将其排出。她听完后计算了一下时间——距离她的经期还有相当一段时间,这意味着她在这两周中需要在她自己的庄园里、在她的日常社交中、在她的保险库和账本和与前夫人脉周旋的各种场合里持续含着一根假阳具在肛门中。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话——那我在霍格莫德村买新的内衣的时候如果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移位了我没法当着店员的面调整它。马尔福说那就不要买需要弯腰太久的内衣。她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下——那是她在他面前第一次露出一种不含任何计算成分的笑容,因为她在这句话中接收到一个信息:他知道她会在这段时间中继续穿她喜欢的紧身皮裤和开衩长袍出没于各种社交场合,而他在允许她这样做。
调教结束后她从地板上坐起来但取假阳具还是她自己要求的——她不能戴着它走回庄园,因为从马尔福庄园到扎比尼庄园之间那段乡间小路有一段上坡路段,她在爬坡时步幅会加大导致假阳具在肠道中的位移幅度增大到她无法在公共场合保持面部表情中立的程度。马尔福帮她取出时她的肛门括约肌在假阳具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体释放声——那声音在密室的空间中形成了一次短暂的回响。她在听到那个声音时没有做出任何尴尬的反应,她只是用手掌从后方压住自己的肛门保持括约肌的闭合状态几秒钟,然后站起来穿上了皮裤。她穿好裤子后在密室的石桌边沿坐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和她在社交场合完全不同的、嘶哑而放松且不需要保持任何优雅姿态的声线说了一段她在这几天中反复在脑子里排练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说出口的话——她在账本上看到了第八任那一页的空白。她之前一直留着没填。不是因为不知道该填谁的名字,是因为她以为她需要用那个位置来填她自己的名字。现在她知道了——那一页永远不需要填任何名字。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再结婚了。她需要的东西不在婚姻里,在他的精液里。她对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的音色和她的声调比她在过去几天中所体验到的所有声线都更接近她这个人本身的轴心部分的发音位置特征,因为她在这一刻没有使用任何社交修饰层的调整。她说完后没有等他回答——因为她不需要他的确认来验证自己的结论了。她站起来走向密室门口,在推开石门之前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个回头的角度只转动了她的头部而她的肩膀和腰线保持朝前的方向不变,她的蜜色侧脸在门缝火光中呈现为一个极短的剪影,然后她转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石门在她身后合拢时那股从门缝中涌入的光线在她的后背上短暂地亮了一下然后熄灭。她在走出石门后的走廊上踩到了纳西莎下午放在石阶上的一小盆刚移栽的薄荷草——她被那阵清凉的气味绊了一下脚步但没有停下来,她继续往上走,那株被她踩歪的薄荷草在她离开后在原地用自己茎叶的弹性缓慢地恢复到了接近直立的角度,叶片之间还挂着一滴她经过时从她皮裤边缘落下的水珠在末端的叶尖上悬了一段时间然后滴落在地板砖面上碎成了一摊极小的深色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