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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节

第十一章:黑寡妇的庄园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577 字

扎比尼庄园坐落在英格兰西南部的一片古老森林深处,和马尔福庄园那种炫耀性的白色大理石建筑完全不同——它是一栋灰石砌成的哥特式宅邸,塔楼尖锐地刺入森林上空的天际,常年缭绕的雾气让它看起来像是从大地裂缝中长出来的石头幽灵。

马尔福和纳西莎通过飞路网抵达了庄园的主厅壁炉。绿色的火焰跳跃了一下,两个人从中走出,但没有任何家养小精灵来迎接。这已经算是很不寻常了——在任何一个纯血统庄园,飞路网抵达都会立刻被家养小精灵察觉。但扎比尼夫人显然有自己的待客之道,或者说下马威。

“欢迎,马尔福夫人——和小马尔福先生。”

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不是从客厅。她站在高处。

扎比尼夫人——她的全名是阿德里安娜·扎比尼——缓步走下楼梯。她是一个非洲裔英籍女巫,皮肤是深蜜色的——不是浅黑,而是那种在光影下会反射出金色微光的蜜糖色。她的黑色长发梳成无数条细密的小辫子,每条辫尾系着金色的小珠子,在走动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面部轮廓是非洲血统特有的高颧骨和厚嘴唇——嘴唇饱满得近乎过分,涂着深紫色的口红,在深色皮肤上衬出一种危险的美艳。她的身段高挑而丰满,乳房不下F杯却仍然挺翘,臀部浑圆紧致,腰部细得像是被束腰勒过了——但她没穿束腰。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长袍,袍子的侧边开了一条高高的衩,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走动时蜜色的长腿忽隐忽现。

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深棕色的眼白比例很小,瞳孔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在昏暗的石头廊道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猎食者的光芒。这双眼睛在她和七个男人的不幸婚姻中一定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卢修斯的事情我很抱歉,”扎比尼夫人走到他们面前,口中说着抱歉眼中却毫无悲色,“听说他还给你们留了一个遗腹子?那可真是——好事。请坐。”

她引他们到客厅坐下。扎比尼庄园的客厅很讲究——深色胡桃木家具,壁炉两侧挂着波斯挂毯,到处都是她从七任亡夫那里继承来的艺术品。墙上有一幅巨大的肖像画——画中是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巫,那是她的第一任丈夫,画框上刻着一行小字:永远怀念。

但在第七任丈夫旁边墙上什么都没有。显然下一任还没找到。

纳西莎挺着孕肚缓缓在沙发上落座。她今天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是马尔福选的,目的是以怀孕母亲的身份降低扎比尼的戒心。但扎比尼夫人根本没有被纳西莎的肚子吸引注意力——她的目光从一开始就锁定在马尔福身上。这个十三岁男孩从头到脚每一处细节都被她扫描了一遍:他走路的姿态——沉稳不像十二三岁的男孩;他的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那不是孩子的眼;他在纳西莎面前的态度——一种超越年轻母子的微妙控制感。

“今天来拜访是因为什么?”她交叉蜜色的长腿,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用那种不急不缓的语调明知故问。

“想和您谈一笔生意。”马尔福直接了当。

“生意?”扎比尼夫人扬起一道眉毛,唇边泛出一点深紫色唇角微弯的笑容,“一个从三年级还没上完的小男孩,要和我——一个结了七次婚分了七次遗产的女人——谈生意。你知道我的七任丈夫都和我谈过生意,他们最后都因为超额的付出而获得了永久的安息。”她为自己这句话笑了一下——那种笑不是妩媚,是猎手在展示猫捉老鼠的愉悦。

马尔福没有被她带节奏。他在她对面坐下,翘起腿,晃着脚尖。“你的七任丈夫——我听说魔法部从没找到任何证据证明他们是被杀的。你用了什么方式?魔法诅咒?还是某种受控制的——”

“我不喜欢别人打听我的私事。”扎比尼夫人的笑容没有变,但瞳孔深处闪过了一道冷光。

“那我换一种问法:和您合作需要什么条件。”

扎比尼夫人伸出手,用修长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三下,脑袋微微歪了歪,翠绿色绸袍的腰间皱起几条深色的褶纹。“德拉科——我能叫你德拉科吗?你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息。你的母亲——纳西莎——她怀孕后的状态是我见过的孕妇中最好的。好得不正常。我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变得这么年轻漂亮。在我回答你的合作条件之前你先告诉我——你的秘密。”

她的眼神落在纳西莎身上。纳西莎不动声色,但她的手心微微出汗。扎比尼夫人太聪明了。她在一瞬间就抓住了所有矛盾的核心——纳西莎的状态。她没有像帕金森夫人那样问纳西莎用了什么魔药,而是直接在质问马尔福:就凭你那点本事,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马尔福沉默了片刻。他没有撒谎——因为她不会信。他也没有全盘托出——因为她不需要知道所有细节。他选择了部分真相。

“我有一个特殊的天赋——或者你可以理解为一种家族遗传很久以前就被马尔福家封印的能力,在我这一代忽然激活了。我的精液可以改变女人的身体。让她们变年轻、健康,甚至提升魔力。”

扎比尼夫人的笑容消失了。她盯着马尔福的脸仔细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起来。那是一种沙哑的、从喉咙深处往外蹦的笑,和一般贵妇的矜持优雅完全不同——那是一个多年猎食者终于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猎物的狂笑声。

“精液。我就说——精液——哈哈哈哈哈——我终于知道了!”她笑得弯下了腰,蜜色长腿上的金色小珠子叮叮当当地敲在一起。好不容易止住笑后,她抬起头盯着马尔福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刚磨过的匕首,“你知道吗,德拉科,我和七个男人在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每个男人的精液都不尽相同——有些让人恶心,有些聊胜于无,但没有一个能让人变年轻。你说你的精液能做到——那证明给我看。”

马尔福没想到进展这么快。她直接跳过了所有步骤——不需要诱骗、不需要淫戏、不需要谈判——她直接要货。

“就在这里?现在?”

“对。就在我的沙发上。如果你做不到,那你说的一切都是谎言,我会让你后悔走进这栋庄园。如果你真的能做到——”她站起来走到马尔福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将他的身体困在沙发靠背之间。她俯下头深棕色瞳孔盯着他的眼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你就证明了你比我之前那七个废物丈夫加起来都有价值。你可以成为我的合作者——而不是第八个。”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然后用一只手将她墨绿色长袍的侧衩拉到腿骨上方——蜜色的大腿全部暴露出来,内裤边缘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背后摸索着袍子的后扣——啪,一颗扣子松开;啪,第二颗;整个长袍从肩膀滑落堆在脚踝处。

扎比尼夫人赤裸的身体站在他面前。深蜜色的皮肤光滑得好似被魔法打磨过,没有一丝赘肉。F罩杯的乳房在黑色皮肤上翘起漂亮的弧线——乳晕很黑,比皮肤深了三四度,中间的乳头硬邦邦地挺着像黑色的宝石。她的小腹平坦,淡淡的腹肌线条若隐若现;往下是一丛修剪成极细竖条状的黑色阴毛——只有小腹下方有一条细到不到两厘米宽度的毛发从耻骨延伸到阴唇交界处。她自己用手拨开原本已经很窄的黑色窄条下方露出深粉色的阴唇——那是和外层深皮肤完全不同的嫩粉色,颜色反差强烈得让人移不开眼。两片小阴唇非常肥厚——不如纳西莎的厚,但比帕金森她们都肥——呈现深咖啡色而非粉色,表面微微皱巴巴的像丝绸被揉过后的纹理。阴蒂已经勃起成一个深色的小果子,包皮自动剥开露出来后头微微闪光。

“来吧。证明给我看。”她弯腰躺在那张暗红色天鹅绒的古典长沙发上,蜜色的长身沉入深红绒面中——她的肤色在红色沙发上对比出一种艳丽得刺眼的画面。

马尔福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他的肉棒弹出来时扎比尼夫人微微睁大了眼睛——这是七任丈夫中任何一个都无法比拟的巨物。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张开蜜色的大腿迎接。

进入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扎比尼夫人的阴道和他之前操过的四个女人完全不同。不是紧不紧的问题,而是温度——她的阴道比他进入过的任何女性都要烫,像是体内有一个专门加热精液的空间。而且骚逼壁的肌肉控制非常精准——她能主动用骚逼壁的肌肉一层一层地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波浪式收缩。这不是天生的——这是练过的。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她的阴道像一张经验丰富的老手的嘴巴。然后马尔福明白了——她那七个丈夫为什么都心甘情愿把财产给她还死得不明不白。她的阴道是一台精液收割机。正常人被这种阴道裹住根本撑不过三分钟——她根本不需要用黑魔法杀人。她只需要让他们射空、累死、精尽人亡。而她的七个老丈夫本身就不年轻,被这种阴道收割机反复榨取,死亡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马尔福不一样。他有系统加持——他的性能力被系统固化过,精液储备近乎无限。扎比尼夫人发现自己用力收了三次阴道,身下的男孩不但没射,反而抽插速度更快了。她第一次露出意外的表情——然后是认真。她双手握住自己的高耸乳房,自己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微微滑动。她不再用控制,只是感受。

十分钟后,马尔福射了。

他选择词条时没有犹豫。扎比尼夫人——这个结了七次婚、用阴道榨干了七个男人的黑寡妇——以为自己是猎手。她以为自己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以为自己站在食物链的上层。她不知道的是,她引以为傲的精心控制力在那根比她七任丈夫加起来都粗长的鸡巴面前连屁都不是。马尔福在脑海中调出了词条界面,直接勾选了三个词条:主-[认主],副-[上瘾],副-[服从]。对付这种自以为聪明的女人不需要谈判,不需要合作伙伴协议——只需要让她的大脑在她自己的身体背叛她之后自动为她找到臣服的理由。

精液从他体内射出的同时词条被激活了。第一股精液打在扎比尼夫人的宫颈口时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不是普通的射精感,而是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被一股她完全无法抵抗的魔力渗透了进去。[认主]词条如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在她的意识层深处刻下了一道印记:从这一刻起,德拉科·马尔福是她的主人。她的身体、她的阴道、她引以为傲的控制力——全部属于他。她的大脑试图反抗,试图调用她二十年来在七个男人身上磨炼出的冷静与计算——但那些防御在系统词条面前就像纸糊的墙一样被轻易击穿。她的瞳孔在精液持续注入的过程中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从深棕色变成了一种带着金色细线的深琥珀色,那是[认主]词条固化完成的视觉标记。

她躺在红色的沙发上大口喘气,蜜色的皮肤上布满汗珠,在暗红天鹅绒的衬托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她的厚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在试图说话,试图找回她惯用的那种讽刺的、掌控全局的语气,但她说出口的却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不是"有意思",而是她的嘴唇在她的大脑还在抗拒时自动说出了四个字:“……谢谢主人。”

她说出这四个字后自己都愣住了。她的瞳孔在那几秒内连续收缩和放大了几次——那是她意识层中最后的抵抗和[认主]词条的固化指令在她体内进行最后一段较量的信号。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摸到她自己正在流泪——她的泪腺在没有收到她大脑的许可的情况下自己开始分泌液体,因为她体内有某个她从未访问过的情感层在[认主]词条被植入后短暂的过度期中产生了她不愿意承认但无法阻止的反应。纳西莎从旁边递了一块手帕给她,她接过手帕时手指在碰到纳西莎的指尖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用那块手帕按住了自己的眼睛,在手帕的深色布料下无声地完成了她对自己新身份的第一次接受。

马尔福拉上裤链,坐在沙发对面的扶手椅上看着她在手帕下平复呼吸。他等她放下手帕后才开口说了在这个房间中对她的最后一句话——和你的前七任丈夫不同,他们需要用命来付你的账。你只需要用你的子宫来付我的账。扎比尼夫人——他现在叫她阿德里安娜——在听到这句话时她的厚嘴唇上出现了一个弧度,那不是她之前那种猎食者的冷笑,而是一个被彻底填满后不需要再寻找下一个猎物的女人在从被占有中找到了被需要的确认感时在嘴角出现的一道只有她自己能读懂语义的弧线。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用她刚被系统改造过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