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克拉布与高尔的沦陷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216 字
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从学生时代起就是闺蜜。她们一起在斯莱特林读书,一起嫁进两个沉闷的食死徒外围家族,一起生儿育女,一起在无性婚姻中变老——然后现在,她们一起跪在马尔福庄园会客厅的地毯上,赤裸着身体,等待一个十三岁男孩的临幸。
克拉布夫人脱下袍子后露出了她的体型——骨架粗大皮肤偏白,有一对大到夸张的天然巨乳。G罩杯,两团雪白的乳肉像两只白色的甜瓜挂在胸前,乳晕是浅棕色的大片圆形。乳头很扁几乎陷在乳晕里,只有在被触碰后才会慢慢立起来。小腹上有因为生产留下的陈旧妊娠纹——银白色的细纹从肚脐向两侧蔓延,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阴毛是一团深褐色的倒三角,茂密杂乱,显然看起来许久没被修剪过——多年来的无性婚姻已经让她不再在意这些毛发是否整齐了,反正没人会看。
高尔夫人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身体类型。中等骨架,皮肤呈现浅橄榄色,乳房是C罩杯的精致钟乳形状——虽然不大却非常挺翘,乳头又长又硬,乳晕是深粉色的。她的腰比克拉布夫人细,臀部却出乎意料地肥大——这种梨型身材,纤细的上半身搭配异常丰满的屁股,后入时那个大肥臀会形成非常壮观的两瓣白月亮。她的双腿肌肉线条比一般的贵妇更明显,大概是年轻时参加过不少魁地奇训练。阴毛比克拉布夫人更黑更浓——大腿根部两侧也蔓延着几撮卷曲的黑毛,油亮光泽的粗硬质地显得很狂野。
马尔福让两人并排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克拉布夫人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高尔夫人的呼吸急促而沉闷。两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马尔福的眼睛,但她们的乳头在晨光中已经悄悄硬了起来。
"你们两个,"马尔福坐在她们面前的沙发上,翘着腿晃着脚,"从上学起就形影不离。嫁人后一起变老。一起被丈夫忽视。那么今天——也一起。"
他站起来走到克拉布夫人面前。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胯部——肉棒就在她嘴唇前方,她能看到龟头马眼上残留的透明前液,闻到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她凹陷的乳头。乳头在他指下慢慢有了反应,从扁扁的软盖逐渐变得硬挺、立起,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抬起头。张嘴。"
克拉布夫人抬起头张开嘴。马尔福的肉棒滑入她的口腔——太大了,她的嘴巴只能含住龟头和一小截前端。这是他见过的最生涩的口交——她不会用舌头只会含着发呆,嘴唇包裹着肉棒一动不动。但马尔福没有批评她,只是用手扶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在她的嘴里抽送。含了一会儿后他拔出来转向高尔夫人。
高尔夫人在他靠近时主动张开了嘴。她的口交技术比克拉布夫人好一点——至少她懂得用舌头——但还是很生涩,舌尖笨拙地划过冠状沟一带,看起来自学过但缺实际练习。马尔福在她嘴里抽送了几次,发现这两个人确实可以一起训练。于是他站到两人中间让她们面对面靠近——两根舌头并排着一起在他的龟头上乱绕。一边褐色短发一边黑色卷毛,两个被婚姻遗弃的老女人面对面跪着,舌头碰着舌头,中间夹着一根不属于自己丈夫的未成年男孩的鸡巴。这个画面的荒淫程度让瘫在茶桌上的帕金森夫人又呻吟了一声。
接下来他要同时开发两个人的身体。他先让克拉布夫人仰面躺在地毯上,她的巨乳在这种姿势下向两侧摊开,乳晕变得更大,褐色乳晕上每一颗小疙瘩都清晰可见。他跪在她两腿间,手扶自己的肉棒缓缓顶入她的阴道。
克拉布夫人的小穴是另一种体验——因为生了两个孩子再加上体型偏胖,她的阴道比纳西莎和帕金森夫人都宽松一些,但是潮湿度非常高——淫水非常充足,整根肉棒滑进去几乎没有太大阻力。而且她的子宫口比其他人更深,马尔福必须要顶到最深才能碰到宫颈。骚逼壁虽然不够紧致,但有另一种优势:按摩的节奏可以自由度更高,可以在里面随意搅动换角度,每次都让克拉布夫人发出沉闷而享受的呻吟。
同时他让高尔夫人骑在克拉布夫人脸上——让她的大屁股正好压在克拉布的嘴上,克拉布的舌头可以够到她的阴唇。高尔夫人的肥大屁股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骑乘面具,臀缝间的深色肛门和小阴唇在克拉布嘴唇摩擦下迅速湿润。六九式的女同场面——两个多年的闺蜜终于以这种方式在肉体上完成了多年没有过的真正亲密接触。
抽插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后他拔出来,转向高尔夫人。高尔夫人的小穴在四个人中是最紧的,而且内部构造有微妙的不同——她的阴道前壁向上倾斜,龟头进入时必须以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才能完全没入,而在这个角度的顶端正是G点最敏感的区域。高尔夫人很快就崩溃了。她的屁股夹紧,脸上的冷静面具彻底粉碎,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某种混合了求饶和请求的胡话。淫水从两人交合处一直流到大腿根部,浸湿了深色阴毛让那些粗硬毛发变成一撮撮湿卷的墨色团子。
然后马尔福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再次屏息的决定——他轮流插。在克拉布体内抽插十下后拔出来立刻插进高尔体内十下,然后再回到克拉布体内。循环往复。两个女人的淫水在肉棒上混合,形成了白沫状的混合液体。她们各自不同的阴道温度——克拉布的体温更热因为体型偏胖,高尔夫的体温稍低但更湿润——让肉棒在切换时体验到明显的温差变化。第五轮切换时,他将精液一半射在了克拉布的子宫里,一半射在了高尔夫的子宫里。
完事后克拉布和高尔夫人瘫在地毯上,两人的大腿都还在痉挛。两人对视了一眼——这个眼神里有一种奇妙的东西:她们通过同一根肉棒完成了某种心灵上的沟通。过去她们是好姐妹,现在她们是同一个男孩的共用泄欲工具——这并没有削弱她们的友谊反而让两人的关系更坚固了。两人握住彼此的手,手指交缠,手背汗湿,掌心却紧扣不放。
【束缚强制高潮——当晚】
当天晚上,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被留在了马尔福庄园过夜。这是她们第一次被允许在庄园里住下——纳西莎安排了一间专门的客房,床铺是紫红色天鹅绒的,比克拉布庄园的板床舒服多了。但她们今晚不是来睡觉的。
马尔福让两人先后进入地下室。高尔夫人被要求在外面等——她要单独听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密室里,克拉布夫人被魔法绳索绑在了一把橡木扶手椅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面,脚腕被绑在椅腿两侧,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像一只被准备解剖的巨型青蛙。她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下向前凸出,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她的大腿非常粗,绑绳在肥硕的腿肉上勒出了深红色的沟痕。
马尔福手持魔杖蹲在她双腿之间。他用魔杖尖端对准她茂密褐色阴毛下的阴蒂——那颗阴蒂平时藏在层层毛发下面从来没人找到过。现在他剥开阴毛直接抵在阴蒂前端,将魔杖尖端变成了一个微型震动器。
嗡嗡嗡的低频震动通过魔杖尖端传到阴蒂上。克拉布夫人整个身体被绳子绑紧,只能在椅面上弹跳——她无法并腿,无法避开,只能全部承受刺激。她的阴蒂在震动下迅速膨胀到花生米大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她的整个阴户在几分钟内完全湿透,淫水从骚逼口向下流淌穿过肛门滴在椅子下方的黑曜石地面上。
"不要停——不——啊!"她的声音变成了无法辨识的尖啸。第一次高潮来得非常突然——淫水直接喷在马尔福持魔杖的手上。然后是第二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夹得越来越紧,最后她连续高潮了三次,在不到二十秒内整个人失禁了。一道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喷出,混合着淫水打湿了椅面和地板。克拉布夫人歪着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的大脑已经被过量的快感冲击得无法处理语言了。
马尔福抽出魔杖。他转头朝门外喊了一声:"高尔夫人——进来。清理干净。"
高尔夫人推门进来时看到自己的闺蜜瘫在椅子上,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尿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她没有任何犹豫,跪在地上用舌头开始舔克拉布夫人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皮肤——从膝盖内侧舔到大腿根部,把闺蜜的尿液和淫水都咽了下去。克拉布夫人被绑在椅子上,用微弱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克拉布夫人被解开绳索后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高尔夫人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淫水和尿液,然后两人同时跪到马尔福面前。克拉布夫人的嗓子因为刚才连续尖叫已经沙哑了,但她仍然挣扎着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主人——我以后不会浪费一滴精液。"
马尔福低头看着她:"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体不是你们自己的。也不是你们丈夫的。是我的。你们可以回家见你们的丈夫、给他们做饭、为他们管理家务——但你们的子宫只属于我。你们的阴道只对我的精液有反应。你们的高潮只能由我给予。明白没有?"
两人同时点头。克拉布夫人的手和高尔夫人的手在地毯上碰到一起,十指交握——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彼此的手都还在发抖,但发抖的原因已经不再是恐惧。一个在婚姻中沉默了十几年的女人,在被绑在椅子上连续高潮三次后反而找到了某种释放——她终于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个高贵的纯血统夫人。跪在这里比坐在克拉布庄园那张冷冰冰的晚餐桌对面一个从不抬头看她的男人,要真实得多。
【兽交威胁】
马尔福让两人并排跪在地上,从墙上取下了一个魔法标本——一颗狼人的前爪指甲,是卢修斯生前从某个黑魔法集会上弄来的收藏品。他把指甲放在两人面前的地板上。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狼人的指甲。真正的狼人——不是在霍格沃茨课本上学到的那种理论。我父亲曾在禁林边缘遇到过一只野狼人,这颗指甲就是从那个狼人身上切下来的。如果我不用变形术变出假阳具——如果我让一只真正的狼人操你们——你们会怎么样?"
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同时把脸贴到了地板上,浑身发抖。她们不知道狼人是不是真的会来——马尔福说的可能只是恐吓,但仅仅是想象一匹狼人从黑暗中走来的画面就足以让她们的两个阴道同时因为恐惧而紧缩分泌出异样的湿液。
马尔福把狼人指甲收回墙上的玻璃柜中。"你们不需要害怕——只要你们听话。如果哪一天我发现你们在外面泄露任何一个关于精液的词,或者试图向你们的丈夫坦白——我会把真正的狼人叫来。现在——为你们今天侥幸没见到活狼人,每人舔一次我的脚以示感谢。"
两人同时跪步上前伸出舌头开始舔马尔福的双脚。高尔夫人舔右,克拉布舔左。口水把他的脚背洗得干干净净。
格林格拉斯夫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她弯腰捡起地上一条被随意扔着的羊毛毯子,盖在两个瘫倒的女人身上。然后她抬起头看马尔福。
"不错。帕金森直接高潮了三次——她的身体反应是真的。你的体力足够同时应对两个女人——这也不是假的。那现在给我一个单独的机会。我想和你聊聊'商业合作'——单独聊。"
她的琥珀色眼睛闪了一下。那不是欲望——至少不全是。那是评估者终于确认了投资价值后应有的冷静光芒。但此刻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从帕金森夫人在茶桌上第一次高潮开始,她就在用最冷静的表情、最湿润的阴唇,在旁观一个十三岁男孩征服四个成年女人的全过程。她的头脑还有最后一丝理智在问"怎么谈条件",但她的身体已经给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