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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七章:茶桌上的战利品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957 字

帕金森夫人躺在茶桌上,深紫色长袍的下摆被掀到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从桌沿垂下来。她的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脱掉了——在纳西莎和另外三位贵妇的注视下,她颤抖着手完成了这个动作。黑色的蕾丝内裤捏在掌心里揉成一团,手心全是汗。

会客厅的壁炉火焰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已经凉透的茶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茶桌上的画面。格林格拉斯夫人仍然保持着那个托下巴的姿势,只是瞳孔的颜色变深了——她的大脑中高速运转的部分已经不再是商业价值,而是作为旁观者被这种场面激发的原始性欲。

马尔福站在帕金森夫人张开的两腿之间。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下体——浓密的深棕色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在整个阴阜区域,油亮卷曲的毛发在烛光中闪烁着深色的光泽。拨开阴毛才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阴唇——那是和纳西莎完全不同的类型。纳西莎的阴唇肥厚外翻,而帕金森夫人的阴唇更薄更长,像是两片深粉色的小花瓣藏在茂密的毛发中。她的阴蒂很小,只能看到一个不到黄豆大小的凸起。骚逼口紧致得有些过分——十六年来几乎没有被充分使用过。

一个被丈夫冷落多年的女人,一个身体还保持着良好反应的女人,一个人生的前半辈子都在为虚无的纯血统婚姻守身如玉的女人。而现在她的丈夫正坐在帕金森庄园的书房里把玩着他自己那些收藏品,浑然不知妻子正在别人的茶桌上张开了双腿。

"会有一点凉。"马尔福轻声说,然后俯下身。

他的舌尖先触碰的是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非常白嫩,几乎没有色素沉淀。舌尖往上滑动,在大腿根部停下,画了几个小圈。帕金森夫人的腿猛地夹紧了一下然后被自己强迫分开。她的手指扣进了茶桌的边沿,指甲在核桃木桌面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放松。还没开始呢。"

马尔福继续往上舔。他的鼻尖碰到了她茂密的阴毛,那触感粗粗硬硬的,带着洗衣皂的干净味道混合了女性荷尔蒙特有的微微腥甜。他用舌尖拨开阴毛——那丛茂密的毛发在唾液浸润下变得湿漉漉的——终于触到了藏在毛发底部的小阴蒂。

帕金森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弹起又落下,两只乳房在袍子下剧烈晃动。她的阴蒂太敏感了——十六年来几乎没有被直接触碰过,每次和丈夫行房都是粗鲁的例行公事。现在被一条温热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挑拨那个地方,她的快感瞬间冲破了意识防线。

马尔福含住那颗不到黄豆大小的阴蒂,用舌尖用力一顶,然后快速前后拨动拍打。帕金森夫人的尖叫声从尖细变成了沉闷的呜咽,然后又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马尔福的头,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阴唇在刺激下由深粉色变成了鲜红色——即便被阴毛遮盖依然能看出肿胀充血的状态。阴蒂被舔了几十秒后就膨胀到了花生米大小,在她身体下方一颤一颤地跳。

另外三位贵妇看得面红耳赤。克拉布夫人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却不自觉地盯着茶桌上帕金森夫人不停痉挛的腰肢——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高尔夫人大口喘着气,大腿死死夹紧,但淫水已经浸湿内裤透过袍子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好在袍子颜色深暂且看不出来。格林格拉斯夫人的呼吸也变得不均匀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理性的女人,但当这个十三岁男孩用那种专注而熟练的技巧对待一个成熟女人的私处时,她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然后马尔福从帕金森夫人两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站直身体。他解开裤子的腰带把手伸了进去,掏出了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

会客厅里响起了一片齐刷刷的倒吸凉气声。

四位贵妇——包括已经瘫在桌上的帕金森夫人——同时看到了那根肉棒。那不是一个小男孩该有的尺寸。那根深红色巨物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饱满,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粘稠地拉出一根丝悬在半空中。长度和粗度都完全碾压了在场任何一个贵妇见过的任何一个成年男巫。她们的眼神里同时出现了恐惧和渴望——恐惧是因为那东西如果插进去可能会死,渴望是因为那东西如果能被它插可能会爽死。

马尔福走到帕金森夫人的面前,肉棒就悬在她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他用手扶着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嘴唇。没有命令没有询问,只是把龟头放在她的唇边,任她选择。

帕金森夫人张开了嘴。

她用嘴唇含住龟头——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嘴接触男人的生殖器。她和老帕金森的婚姻严格遵守纯血统教条,口交是"低贱的麻瓜发明"——从来不允许出现在他们家。而现在,她含着隔壁家十三岁男孩的鸡巴,口水大量分泌,把龟头浸润得湿漉漉油亮亮的。她的舌面贴着马眼,尝到了前液的微腥微咸——那个味道顺着舌面的神经直接传到了她大脑里负责快感的区域。

马尔福让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来。他绕回桌子另一侧,重新站到她两腿之间。这一次他用双手拨开帕金森夫人茂密的阴毛——那丛深棕色毛发被唾液和淫水浸得湿哒哒的,一缕一缕地贴在阴阜皮肤上——然后用龟头拨开阴唇对准了骚逼口。

茶桌的核桃木桌面冰凉光滑,帕金森夫人的裸背紧贴着冷硬的木纹,汗珠在背后汇聚沿着腰侧滴落到桌面上。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着那无数棱形水晶折射出的彩虹。她的双腿被马尔福抬起来架在他瘦小的肩膀上,膝盖窝挂在肩头,小腿在空中随着他腰胯的挺动而跟着晃。

"夫人,请记住这一刻——这是你十六年来第一次真正的快乐。"

马尔福说完,腰一挺。

龟头挤入帕金森夫人的阴道时撞上了比纳西莎更紧的入口——不是处女膜那种紧法,而是长期不被使用的骚逼壁肌肉萎缩后的紧致感,像是一道从没被真正开发过的幽径。深粉色的小阴唇被撑得贴在龟头两侧,薄薄地包裹住入侵者又因为尺寸太大被撑得泛起白色。帕金森夫人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双手抓住了茶桌边缘,十指用力到指节泛白,臀侧肌肉绷得死硬。马尔福进得慢,每一寸都要在层层叠叠久未使用的穴肉摩擦力中推进。骚逼壁的紧致程度出乎他的意料——十六年的半荒废状态让她的穴肉收缩力保留得很好,层层嫩褶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咬着他。

当他顶到子宫口时帕金森夫人直接高潮了。她没有尖叫——只有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长吟,然后身体从腰肢开始剧烈痉挛,骚逼深处一股暖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马尔福的龟头上,沿着肉棒缝隙从穴口溢出浸湿了茶桌桌面。十六年了。她等了十六年的高潮,被一个十三岁的男孩用不到五分钟就给了她。

"……天啊……"她喘着气说,声音完全变形,眼眶里全是泪水。

马尔福没有停。他开始抽插,肉棒在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都让帕金森夫人发出濒死的呻吟。淫水随着抽插节奏溅得茶桌到处湿滑,桌子上精致的骨瓷茶杯跟着震动发出细微的瓷器碰撞声。银质点心架上的南瓜馅饼被震得抖了一下,一块掉在了桌面上。帕金森夫人棕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桌上沾满了汗水和溢出的茶水,昂贵的深紫色长袍被揉成一团压在身下——平时精于保养的一个贵妇此刻完全顾不上了。

马尔福一边操一边俯下身鼻尖埋进她耳侧的头发里——深棕色发丝有一股鸢尾花香粉的味道。

"夫人,您的身体比您的那套纯血统教条更诚实。您的阴唇被操得发红发肿,但您的阴道不想让我出去。"

帕金森夫人发出一声呜咽,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她知道自己是个淫荡的婊子——她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的快感,她的腿已经主动缠上了这个男孩的腰。

另外三位贵妇已经完全无法保持体面了。克拉布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一只手伸到了自己袍子下面。高尔夫人则是双手死死抱着沙发的靠垫,大腿夹着靠垫在细微地摩擦某一个位置。格林格拉斯夫人是唯一没有失态的——但她放下了那个托下巴的手,而是将双手抱在胸前紧紧捏着手臂,指节发紧发白。

马尔福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他在脑海中调出了系统的词条界面。

他选择了今天的词条配置:主-[催眠],副-[敏感]+[丰胸]。

和纳西莎的[上瘾][年轻][认主]三件套不同。帕金森夫人不需要[年轻]——她保养得还可以。不需要[认主]——她不是后宫核心。他需要的是[催眠]——让她每次在丈夫身边时都产生一种深层的对比,看着丈夫丑陋的魔法收藏品,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马尔福操她的画面,对比之下丈夫的每一次触碰都显得粗糙和令人厌恶。从而她会主动回到马尔福庄园。这样她就会主动维持这段秘密关系,甚至最终帮他说服自己的女儿。

再搭配[敏感]——让她身体反应翻倍,稍微触碰就能高潮,更容易被他控制。和[丰胸]——让她的乳房更加饱满,增加视觉冲击。这次选词很精准:不是为了永久固化为核心成员,而是为了打造一个主动上门的长期泄欲工具和女儿引荐者。

帕金森夫人感觉到肉棒在自己体内猛然膨胀——龟头胀得比刚才更大,冠状沟充血紧绷。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她的子宫口上。噗!噗!噗!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浇灌在久未被滋养的骚逼深处,热度透过骚逼壁传到她的小腹,一股被填满的感觉传遍全身。[催眠]和[敏感]词条在她体内激活了。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涣散的茫然——从今天起她会越来越看不起自己的丈夫,同时越来越渴望这个男孩的触碰。

马尔福慢慢拔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骚逼口流出,在茶桌上聚成一滩白色黏稠的水池。帕金森夫人的两条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骚逼口一时合不拢——一个粉红色的小洞还在微微收缩。她头顶上和茶桌边沿挂着深紫色袍子上都溅上了几滴白色浊液。

马尔福走向沙发区时肉棒还在滴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看着剩下的三位贵妇,裤子还没提上去,脸上带着那种淡淡的平静表情——好像刚才只是在完成一项稀松平常的日常活动。

"下一个谁来?克拉布夫人?还是高尔夫人?或者格林格拉斯夫人——您还在评估这味魔药的'商业价值'吗?"

格林格拉斯夫人眯起眼睛没有退缩也没有答应。这位琥珀色长发的精明女人嘴角微微扬起——她在分析。分析精液配方,分析男孩的持久力,分析帕金森夫人在高潮时脸上那种全然失控的表情是不是真实。然后她交叠双腿换了个姿势,微微欠身向前。

"你们两个先上,"她朝克拉布和高尔夫人那边抬了抬下巴,"我更愿意——排在后面。"

这证明了马尔福的判断是对的。格林格拉斯夫人是整个第一波目标中最难对付的一个。她需要更充分的证据才会主动张开双腿。但没关系——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已经快把沙发垫磨穿了。

【三天后——夫目前犯】

帕金森夫人从茶会回来后,每天下午都会借故去马尔福庄园。第三天晚上,她从庄园回到帕金森庄园时,老帕金森难得在客厅里。他窝在沙发上翻着一本关于中世纪黑魔法诅咒的书,面前放着一杯快凉掉的威士忌。

帕金森夫人的袍子下面什么都没穿。被剃光的阴唇还在发烫——下午在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室里,她被鞭子抽了十下又被滴了满乳的蜡油,最后还被戴上了两枚临时乳环。现在她袍子下的身体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么晚回来。又去找那个寡妇了?"老帕金森头也没抬。

"去找德拉科了。"帕金森夫人用一个模糊的说法回答了丈夫,同时走进客厅绕到他面前的沙发边上。她的袍子下摆拂过地毯,在烛光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她的丈夫没有注意到这影子今天有什么不同——更没有闻到妻子身上那股不属于他的、淡淡的精液腥味。

"你最近气色是好了一些,"老帕金森翻了一页书,"看来那个寡妇的魔药确实有效。记得跟她说我想要几瓶——"

帕金森夫人弯腰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杯,袍子领口下垂,露出两团比以前饱满许多的乳房。老帕金森抬头扫了一眼,没有在意,继续翻书。她站在他身侧不到一米的位置,抬起手臂假装整理头上的发髻——袍子侧边随着抬起的动作滑开,露出半个肋侧和一道延伸到臀沟边缘的淡淡鞭痕。那是三小时前在地下室里留下的。老帕金森的目光扫过那道淡红色印子,愣了不到一秒,然后收到了他的书本里——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你最近好像瘦了不少。"他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连下一句的"要不要叫家庭医生"都没有往下接。

帕金森夫人没有回答,转身上楼。走进卧室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把袍子全部撩起来——全部撩到腰际以上,露出光秃秃的阴唇、大腿内侧正在流淌的白色精液和她还微微抽搐的骚逼口。然后她走回客厅,站在丈夫面前不到两步的距离。她赤裸着下半身,腹中的精液正一滴滴从阴唇缝隙中渗出,滴在帕金森庄园被老帕金森常年踩过无数次的地毯上。

老帕金森翻了一页书,没有抬头。他在找书里关于某种诅咒的第十二段注释——他的妻子光着下面站在他面前,他完全没看见。

帕金森夫人就这样静静地站了二十多秒,然后把袍子放下,转身上楼。坐在床沿上,她用手指伸进阴道把残余的精液勾出来抹在嘴里,一边品尝一边想:这个男人甚至懒得抬一下头。二十年了,他从来没抬头看过她。

从现在开始,她不会再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