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帕金森夫人的茶会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767 字
纳西莎的怀孕消息在一周内传遍了纯血统社交圈。慰问信像雪片一样飞进马尔福庄园,每一封都盛赞纳西莎的坚韧与忠诚。马尔福利用这波同情和尊重,让纳西莎以"感谢关心"为由头,向五位纯血统家族的女主人发出了茶会邀请。
帕金森夫人——潘西的母亲,三十四岁,嫁入帕金森家族十六年。她的丈夫老帕金森是个标准的纯血统贵族,傲慢冷漠,大部分精力花在私人收藏黑魔法物品上,对妻子十几年如一日地冷淡。她保养得不错,棕黑色长发,深棕色眼睛,身段丰腴饱满,眉间常年带着一股欲求不满的幽怨。
茶会定在周日下午三点。马尔福庄园的东侧会客厅被家养小精灵收拾得一尘不染,精致的骨瓷茶具在壁炉火焰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马尔福坐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通过魔镜监视着会客厅的一举一动。
帕金森夫人是最早到的。她穿着一件深紫色长袍,头发盘成精致的高髻。她和纳西莎行贴面礼时仔细打量着对方的脸。
"梅林啊,纳西莎,你看起来简直——你到底用了什么魔药?你看起来比潘西大不了几岁!而且怀孕之后脸色这么好?"
纳西莎微笑着引她入座,一边倒茶一边按马尔福教她的话术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卢修斯留给我的最后礼物——身体反而比平时更好。我每天坚持喝自己庄园新调配的滋补魔药。"她刻意压低了声音,眼神微妙地掠过帕金森夫人的眼睛。
帕金森夫人果然上钩了:"魔药?什么配方?能给我一份吗?"
"当然可以,但配方有些特殊——其中有一味只有马尔福庄园才有。等茶会结束之后我可以单独给你配一剂。第一剂的效果最明显。"
其他四位贵妇陆续到齐。克拉布夫人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大块头女人,十几年枯燥的婚姻把她变成了一个只会点头附和的乏味贵妇。高尔夫人和她差不多。格林格拉斯夫人最年轻,三十一岁,琥珀色长发,气质精明。至于扎比尼夫人——她今天没来,送来了一封措辞华丽但充满敷衍的婉拒信。
茶会的表面流程很顺利。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回了纳西莎身上——她的年轻、她的怀孕、以及她提到的魔药配方。
"我也想试试。"克拉布夫人忽然开口——这是她整个茶会说的第一句主动的话。
"我也要。"高尔夫人紧随其后。
格林格拉斯夫人没有直接开口,但她放下了茶杯抱起了双臂——这个微小的肢体动作表明她也在等着看会发生什么。
纳西莎站起来拍了拍手:"各位——如我之前提到的,这个魔药有一个非常特殊的服用方式。它不是用嘴喝的。它是通过下面的小穴吸收的。"
会客厅的空气安静了一瞬。帕金森夫人的脸色变得非常复杂——作为纯血统贵妇,她当然对某些淫乱的魔药服用方式有所耳闻,但真的被当面提议时还是会感到惊骇。但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只是抓紧了自己的袍角。
纳西莎走向壁炉边的银质小铃——那是她与马尔福约好的信号。铃声响起后不到半分钟,会客厅的门被推开了。
马尔福走了进来。
十三岁的德拉科身形尚显瘦小,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和黑裤子。但当他走进房间时,四位贵妇都愣了一下——这个小男孩身上散发出一种完全不符合年龄的压迫感。
"母亲,打扰了。我来取前天落在您房间里的书。"他顿了顿,用不变的柔和语气转向帕金森夫人,"但既然你来了,不如留下来一起喝茶?帕金森夫人正好对咱们庄园的魔药配方很感兴趣。"
纳西莎站起来将手轻轻放在帕金森夫人的肩上:"亲爱的,试试看。第一剂的效果是最好的。你已经为老帕金森守了十六年了,也该为自己活一次。"
【茶桌上的沦陷】
帕金森夫人躺在茶桌上,深紫色长袍的下摆被掀到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从桌沿垂下来。她的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脱掉了——在纳西莎和另外三位贵妇的注视下,她颤抖着手完成了这个动作。黑色的蕾丝内裤捏在掌心里揉成一团,手心全是汗。
马尔福站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她的下体——浓密的深棕色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在整个阴阜区域,油亮卷曲的毛发在烛光中闪烁着深色的光泽。拨开阴毛才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阴唇——那是和纳西莎完全不同的类型。纳西莎的阴唇肥厚外翻,而帕金森夫人的阴唇更薄更长,像是两片深粉色的小花瓣藏在茂密的毛发中。她的阴蒂很小,只能看到一个不到黄豆大小的凸起。骚逼口紧致得有些过分——十六年来几乎没有被充分使用过。
"会有一点凉。"马尔福俯下身。
他的舌尖先触碰的是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非常白嫩。舌尖往上滑动,在大腿根部停下画了几个小圈。帕金森夫人的腿猛地夹紧了一下然后被自己强迫分开。他的鼻尖碰到了她茂密的阴毛,那触感粗粗硬硬的,带着洗衣皂的干净味道混合了女性荷尔蒙特有的微微腥甜。他用舌尖拨开阴毛——那丛茂密的毛发在唾液浸润下变得湿漉漉的——终于触到了藏在毛发底部的小阴蒂。
帕金森夫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弹起又落下,两只乳房在袍子下剧烈晃动。她的阴蒂太敏感了——十六年来几她的臀围约九十六公分,在趴跪姿势下向两侧摊开,深灰色长袍布料在臀部最宽处绷出了一道横向的张力褶皱。
乎没有被直接触碰过。现在被一条温热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挑拨那个地方,快感瞬间冲破了意识防线。
马尔福含住那颗不到黄豆大小的阴蒂,用舌尖用力一顶,然后快速前后拨动拍打。帕金森夫人的尖叫声从尖细变成了控制不住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头,大腿内侧肌肉剧烈痉挛,阴唇在刺激下由深粉色变成了鲜红色——即便被阴毛遮盖依然能看出肿胀充血的状态。阴蒂被舔了几十秒后就膨胀到了花生米大小。
另外三位贵妇看得面红耳赤。克拉布夫人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却不自觉地盯着茶桌上帕金森夫人不停痉挛的腰肢——她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高尔夫人大口喘着气,大腿死死夹紧,但淫水已经浸湿内裤透过袍子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格林格拉斯夫人的呼吸也变得不均匀了——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理性的女人,但当这个十三岁男孩用那种专注而熟练的技巧对待一个成熟女人的私处时,她再也无法移开视线。
马尔福从帕金森夫人两腿间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站直身体。他解开裤子的腰带把手伸了进去,掏出了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
会客厅里响起了一片齐刷刷的倒吸凉气声。四位贵妇同时看到了那根肉棒——不是一个十三岁男孩该有的尺寸。深红色巨物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饱满,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粘稠地拉出一根丝。
马尔福走到帕金森夫人的面前,肉棒就悬在她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他用手扶着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嘴唇。没有命令没有询问,只是把龟头放在她的唇边,任她选择。
帕金森夫人张开了嘴。
她用嘴唇含住龟头——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嘴接触男人的生殖器。她和老帕金森的婚姻严格遵守纯血统教条,口交是"低贱的麻瓜发明"——从来不允许出现在他们家。而现在,她含着隔壁家十三岁男孩的鸡巴,口水大量分泌,把龟头浸润得湿漉漉油亮亮的。她的舌面贴着马眼,尝到了前液的微腥微咸。
马尔福让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来。他绕回桌子另一侧,重新站到她两腿之间。这一次他用双手拨开她茂密的阴毛——那丛深棕色毛发被唾液和淫水浸得湿哒哒的——然后用龟头拨开阴唇对准了骚逼口。
"夫人,请记住这一刻——这是你十六年来第一次真正的快乐。"
说完,腰一挺。
龟头挤入帕金森夫人的阴道时撞上了比纳西莎更紧的入口——不是处女膜那种紧法,而是长期不被使用的骚逼壁肌肉萎缩后的紧致感,像一道从没被真正开发过的幽径。深粉色的小阴唇被撑得贴在龟头两侧。帕金森夫人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双手抓住了茶桌边缘,十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十六年的半荒废状态让她的穴肉收缩力保留得很好,层层嫩褶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咬着他。
当他顶到子宫口时帕金森夫人直接高潮了。她没有尖叫——只有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长吟,然后身体从腰肢开始剧烈痉挛,骚逼深处一股暖稠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沿着肉棒缝隙从穴口溢出浸湿了茶桌桌面。十六年了。她等了十六年的高潮,被一个十三岁的男孩用不到五分钟就给了她。
马尔福没有停。他开始抽插,肉棒在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都让帕金森夫人发出濒死的呻吟。淫水随着抽插节奏溅得茶桌到处湿滑,桌子上精致的骨瓷茶杯跟着震动发出细微的瓷器碰撞声。银质点心架上的南瓜馅饼被震得抖了一下,一块掉在了桌面上。
马尔福一边操一边俯下身鼻尖埋进她耳侧的头发里——深棕色发丝有一股鸢尾花香粉的味道。"夫人,您的身体比您的那套纯血统教条更诚实。"帕金森夫人发出一声呜咽,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她的腿已经主动缠上了这个男孩的腰。
马尔福在脑海中调出了词条界面。主-[催眠],副-[敏感]+[丰胸]。词条激活后,帕金森夫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涣散的茫然——从今天起她会越来越看不起自己的丈夫,同时越来越渴望这个男孩的触碰。
精液射入,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浇灌在久未被滋养的骚逼深处。马尔福慢慢拔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骚逼口流出,在茶桌上聚成一滩白色黏稠的水池。帕金森夫人的两条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骚逼口一时合不拢——一个粉红色的小洞还在微微收缩。
马尔福走向沙发区时肉棒还在滴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看着剩下的三位贵妇:"下一个谁来?"
格林格拉斯夫人眯起眼睛没有退缩也没有答应。这位琥珀色长发的精明女人嘴角微微扬起——她在分析。"你们两个先上,"她朝克拉布和高尔夫人那边抬了抬下巴,"我更愿意——排在后面。"
【次日——SM与宠物化】
茶会结束的第二天,帕金森夫人独自回到了马尔福庄园。不是被邀请——是她自己要求的。昨晚她回到帕金森庄园后,在卧室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自己被精液滋润后微微变年轻的脸。她的丈夫从书房传来声音让她去给他倒一杯威士忌,用的语气像在使唤一个家养小精灵。她倒了酒,放在他书房门口的托盘上,转身走了。那一刻她做了一个决定。
当天下午在马尔福庄园的地下室里,帕金森夫人光裸着身体跪在黑曜石地板上。马尔福从墙上取下一条皮鞭——卢修斯生前收藏的黑魔法物品之一,黑色的皮革柄,鞭梢分成三股细尾。鞭子在空中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帕金森夫人的身体随之猛地一抖。
"纯血统夫人首先要学会的是接受惩罚。抽十鞭。每抽一鞭,你可以说一个字。十个字凑起来——如果凑成我觉得满意的句子,你就能获得精液。"
第一鞭落在她的后背上——肩胛骨之间。帕金森夫人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第二鞭落在左边臀瓣:"不……"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她的后背和臀部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帕金森夫人浑身都是汗,头发粘在红肿的背和臀部上。最后她用近乎吼叫的声音说出了最后一个字——"……母狗。"
十鞭,十个字:"我不是帕金森的妻子,而是母狗。"
马尔福把鞭子放回墙上的挂钩,走到她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帕金森夫人满脸眼泪,但眼中没有求饶。
"下面继续——滴蜡。"
他从壁炉旁取来蜜蜡蜡烛。帕金森夫人跪坐在地上,第一滴蜡滴在她的左乳上——热蜡在乳晕上瞬间凝固成了白色的固态小圆点。第二滴——落在右乳头正中间,热液绕着深粉色乳头凝固。然后是锁骨、小腹、大腿根部——她的乳房上很快就积满了大大小小的白色蜡点,像一幅现代巫术画作。
"我是……马尔福……主人的……母狗。汪汪。"
她跪趴回地上双手撑在身前,屁股翘起。她像狗一样爬了几步,然后主动发出了一声狗叫。密室里的魔法火把将她背后和臀部的鞭痕映射出红白相间的光——这一刻她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她不怀念帕金森庄园。她想留在马尔福庄园。
马尔福最后打开一个小银匣子——里面是两枚纯银乳环。他没有穿刺——只是把乳环用魔法临时贴合在她的乳头两侧,环身夹住乳头皮肤不穿透组织。乳环夹紧乳头两侧时帕金森夫人夹紧大腿发出一声很低的尖叫。[敏感]词条让乳头刺激被放大了几倍——那种痛感被翻译成快感传递到大脑,让她在没有被触碰阴道的情况下直接高潮了。乳环在烛光里闪了两下。
"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带潘西一起来。母女一起学。"
帕金森夫人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从茶桌到地下室,她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完成了从纯血统贵妇到庄园母狗的转变。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其他三位贵妇还在地下室的门外排队等着她们各自的初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