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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九章:精明的格林格拉斯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178 字

书房的门在两人身后关上。壁炉里火焰跳了跳,将格林格拉斯夫人琥珀色的长发映得像是融化的蜂蜜——红褐与金色交叠流过肩头。

和其他三位贵妇不同,她没有坐在沙发上等待被临幸。她走到书房中央马尔福家族那张巨大的橡木书桌旁,转过身靠着桌沿面对马尔福,双臂交叉。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她站着他坐着,她在暗处他在明处,她是一个在商业谈判中从未吃过亏的魔药世家女主人,而他只是一个还差两个月才满十四岁的男孩。

“德拉科,”她直接用教名称呼他,语气不是求欢者的卑微而是谈判者的施压,“你这份魔药的威力我看得很清楚。帕金森夫人在你身下那种表情——不是装的。我研究魔药十五年,能从瞳孔反应分辨真伪。你的精液是真的有效。”

马尔福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那双灰色的眼睛平静得不像一个刚操完三个贵妇的十三岁男孩。格林格拉斯夫人从他的沉默中读到了某种她不太确定的东西——那不是紧张,而是耐心。像是在等她说完所有的话,然后再决定怎么处置她。

“我的条件很简单,”她继续说,手指在手臂上敲击的节奏不自觉地加快了,“我要独占你的精液配方。不是今天这种——每次你操一个女人就要射进她体内——那太低效了。我可以用魔药技术把你的精液稀释、量产、封装成口服魔药。一瓶卖到五百加隆——纯血统圈子里的每个女巫都会排队来买。你提供原料,我提供技术和渠道。利润——我要六成。”

马尔福的嘴角微微扬起了一丝弧度。不是被逗笑的弧度,而是一个猎手在听到猎物自己跳进陷阱时那种安静的、笃定的表情。

“六成。你认为你的价值是我的六倍。”

“不是价值,是渠道。没有格林格拉斯家族的魔药分销网,你的精液只能给这间屋子里的几个女人用。有了格林格拉斯,你的精液可以卖给全世界。六成——是因为渠道的价值从来不比产品本身低。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可以继续谈,但价格不会再往下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稳,眼神很锐利,琥珀色的瞳孔里全是精于计算的商人光芒。她确实调查过马尔福的底细——卢修斯死后马尔福家族的财产和政界地位都大不如前,纳西莎一个孕妇撑不起整个庄园的社交网,而克拉布和高尔的夫人们更是没有任何商业价值。在她看来,马尔福现在需要她,远多于她需要他。而她以为自己掌握了这个谈判中最重要的筹码——稀缺性。

马尔福站起来。他站起来时身高仍然不到她的下巴,但他身上那种平静的压迫感让格林格拉斯夫人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背脊贴上了书柜的橡木边缘。她的身体在发出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信号:后退。她的意识还在谈判台上,但她的身体已经知道谁站在食物链的上层。

“你以为你手里有牌,”马尔福说,向前走了一步,现在他的身体几乎贴着她,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精液味——那是刚才操完克拉布和高尔夫人后残留的雄性气味,“你的牌是什么?魔药分销网?你丈夫的生意渠道?你的魔药技术?格林格拉斯夫人——你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你的渠道,你的技术,你的生意头脑——这些东西在精液面前一文不值。因为精液的效果是不可复制的。不是魔药,不是配方,不是任何你能分析和量化的东西。精液是我的。”

“你不可能一个人管理所有——”

“我不需要管理,”他打断她,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逻辑链条上,“我只需要操。渠道会自己来找我。帕金森夫人已经被催眠了,她会自动把她的社交网络带过来——不需要你的分销合同。克拉布夫人和高尔夫人会替我在食死徒外围圈子里散布消息——不需要你的营销策略。你手里的那些牌——分销网、技术、商业头脑——说白了,不值一提。”

格林格拉斯夫人的脸色变了。她之前做了极其周详的分析,对自己在这场交易中的位置非常确信,因为她是整个纯血统圈子里唯一同时掌握魔药核心技术和敏感商业直觉的女性。但她错了。她错在把精液系统当成一种产品,而忽略了它不是一个可被量化的魔药——精液系统本质是一种权力操作系统,而权力不需要分销网。权力的渠道自己会向权力屈膝。她的分析能力恰恰让她在最关键的地方失算:她能看清每一粒棋子,却看不清棋盘本身的材质已经变了。

“那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第一丝裂痕。

马尔福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抓住她衣袍的腰部——深绿色的魔药师长袍,质量极好,被他的手指揪住时揉皱了几道深褶。他一把将袍子下半截推到她的腰际以上,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一条同样深色系的蓝色蕾丝内裤。内裤的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深色湿痕——不是刚才才开始湿的,是从她看着他操帕金森夫人时就已经开始湿了。她的理性可以做再复杂的计算,她的阴唇不会撒谎。

“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知道——你不是来和我谈判的。你是来被我操的。”

格林格拉斯夫人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她的后背死死压着书柜上一排厚重的皮面精装书,脊椎可以感觉到每一本书脊的棱角,其中一本关于龙血魔药的大型书脊正好硌在她的肩胛骨缝隙里。她想说“等一下”但没有说出口。她没有——马尔福的手指已经将湿透的蓝色蕾丝拨到一侧。

她的阴毛呈琥珀色,和她头发同一个色调,被修剪成一个精致的狭窄倒三角——不像克拉布和高尔那样任其疯长。阴唇是深粉色的,和她的商业谈判风格一样精细而有品味。但此刻这具精致的身体正在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快感的预期已经在她身体里堆积了一整个下午,从看到帕金森夫人在茶桌上抽搐时就开始累积,每一层知识分子的防御都被身体底层的性本能同步侵蚀。

马尔福没有用手指做前戏。他直接解开裤子,那根刚操过三个女人、上面还挂着她们混合淫水残余的粗大肉棒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他把龟头对准她湿透的骚逼口——没有问,没有假装体贴——然后一插到底。

格林格拉斯夫人用后脑勺撞上了橡木书架。一本魔药书从架上震落掉在地上,书页散开,封面朝下摊在石砖地面上。她的阴道比她自己预估的要敏感得多——那里面一层一层的内壁嫩肉在被粗暴地一口气撑开时发出了连续十几道微弱的神经脉冲。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主动往前顶,和她在谈判桌上冷静的操控完全相反——她的大脑停止了分析,因为大脑中负责逻辑分析的顶叶区域被性高潮前驱的神经信号覆盖了。

马尔福用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琥珀色长发向后拉——她的头被迫后仰,下巴朝天,口水从张开的嘴角溢出一丝。她开始从嘴唇里断续地挤出几句话——起初是“……等一下……让我……重新考虑……”,然后是“……操……别这么快……”,再然后是“……你……我……”——最后是只剩破碎的、不成词的语气音:啊、嗯、哼。

“你的六成利润——在哪里?”马尔福一边保持稳定的冲刺一边在她耳边问道。

格林格拉斯夫人的嘴张开发出了一声哑掉的气音。她想回答,但阴道里的肉棒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将她脑中迸发的只有快感的电流一股脑全推到前额皮层,把任何有意义的商业分析都挤出了认知轨道。她没办法思考利润。她甚至没办法思考自己的名字。她的整个意识现在只有两根坐标轴——深度和速度。

马尔福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精准、更用力。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被推上去的深绿色袍子上,袍子染了一片又一片深色湿迹。她的阴蒂在耻骨与他肉棒根部每一次无意摩擦中都膨胀得更硬——她自己伸手去揉那个地方却被他拍掉了手背。“不许自己碰。你刚才要利润——现在你要高潮。高潮的分配,不是你来计算的。”

她哭了。在商场和制魔药界一向以冷血精算著称的格林格拉斯夫人,被操哭了。不是因为伤心,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长期压抑后被粗暴推入一个大脑完全无法跟上的快感层级——她的认知框架被震碎重拼成了一个只受马尔福主导的服从结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散落在地的书页上,浸皱了龙血魔药的配方图。

马尔福在她体内射精时特意放慢了速度——让每一次精液的射出都伴随着龟头最深地顶住子宫口,让她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如高压水流冲击子宫内壁的感觉。她的大脑前部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清空——所有关于六成利润的数字,所有关于分销渠道的计算,所有的商业谈判余地——都被冲走了,只剩一股浓稠温热的精液在她子宫里的真实压强。

他这次用的词条和之前想好的完全不同。他之前准备用[年轻]+[紧致]+[改造]——让她变成合作伙伴。但现在他选了一套更彻底的。

主-[认主]。不是像纳西莎那样永固的忠诚——而是轻度版本,不永久绑定,只维持一重重量的意识偏向。他会让她一直保有自己的商业智慧和聪明头脑,但在这些智慧之上——他是她唯一的优先级。

副-[敏感]。让她身体对快感的敏感度翻倍,确保她每次试图重新激活商业计算时,身体会立刻回忆起那根肉棒在子宫里的角度。副-[改造]。乳房和臀部的永久性提升——不是为了美感,而是作为她每一次照镜子时必然会看到的身体标记。

精液射完后他没有拔出来。他让她体内的精液慢慢从子宫口回流到阴道。然后他俯到她耳边,用那种她之前在茶桌上听到的对帕金森夫人同样语气的声音说道:“协议取消了。你不再是我的合伙人。你是我的后宫。”

“……后宫……”她麻木地重复了这个词。

然后她瘫倒在地上——脸贴着那本掉落的魔药书,上面的字迹渐渐被她的泪水和精液泡得模糊。她的大脑持续断线了好几分钟,等到清醒时,她发现自己四肢趴在书架前,校袍穿反了半边,内裤早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格林格拉斯夫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剧烈地发抖,阴唇因为过度抽插而肿胀发麻,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内侧留下一行蜿蜒的乳白色痕迹。她走到书桌前那个摊开的羊皮纸面前——纸上还写着刚才她准备好的那些条件条款,一些数字和一些利润分配比例。

她拿起羽毛笔,在那张谈判纸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然后在下方重新写了几个字:

“主人的肉棒优先于一切利润。”

写完之后她用自己还在颤抖的手拿纸递给马尔福,看他的眼神里完全没了刚才那个分析师的光泽。只剩下一只被操到忘了自己曾是多会算账的女人的那种——只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能再被操的——渴望。

“去把你两个女儿的名字写下来,让多比放在我床头。”马尔福接过羊皮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字迹,嘴角的弧度比之前更大了一些。那不是一个商人收到投资确认函的微笑,而是一个征服者收到第一个被其下属自愿交出的领地出让书。

格林格拉斯夫人连忙点头,动作快得像生怕他反悔——虽然反悔的原本应该是她那一方。她拉好自己的袍子整理了下头发,但在出门之前又停了一步,回头用一种还在发烫的语气问了这辈子最不像她会问的一句话:“主人——下次什么时候?”

马尔福看了她一眼。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扬了扬手里那张写满数字又被她亲手打叉并改写臣服宣言的羊皮纸。这已经足够作为她的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