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乳汁与剃刀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4,974 字
同一夜,凌晨三点。马尔福在睡梦中被一阵细微的吮吸声弄醒了。他没有睁眼,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一个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一条灵活的舌头正绕着龟头打转。这个节奏他太熟悉了。
是纳西莎。她以为他还在睡觉,偷偷溜进他的卧室,爬到床上,掀开被子,含住了他晨勃未消的肉棒。她吞吐得很轻很慢,生怕吵醒他。但马尔福并没有睡着,他从一开始就醒着。他故意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还在睡梦中,让她以为自己在偷偷享用他的身体。纳西莎吸了大约十分钟后,马尔福忽然睁开眼睛,双手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往下一压。纳西莎的喉咙被整根肉棒猝不及防地贯穿,发出了被呛到的呜咽声。她想抬头但被死死按住,眼泪从眼角溢出。
"妈妈,半夜偷吃主人的精液,要受罚。"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纳西莎仰面躺在床上,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刚才深喉时溢出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她的眼睛在月光中闪着金光,[认主]和[上瘾]的双重烙印在黑暗中格外明显。她没有求饶,只是用一种混合了渴望和顺从的眼神看着他,双腿自觉地张开。他用拇指拨开她已经被剃光的阴唇,指尖触到那颗充血的花生米大小的阴蒂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月光下剧烈地抖了一下。淫水已经从骚逼口淌出来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道银亮的水痕。
马尔福没有用手也没有用嘴做前戏。他直接将硬挺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小穴,然后一插到底。啪的一声闷响在凌晨三点的安静卧室里格外清晰。纳西莎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嘴,但高潮来临时她的尖叫声还是从枕头缝隙里漏了出来。她的阴道在肉棒全根没入的瞬间就剧烈地收缩,子宫口贪婪地吻住龟头前端,像是已经等了整整一个晚上。这一次他没有用词条,只是纯粹的惩罚。精液射入子宫时纳西莎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让龟头更深地埋入宫颈口,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填满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下次偷吃,罚一周没有精液。"
纳西莎用力点头,搂着他的腰不放。她知道自己不会戒,她会在半夜继续来。精液的滋味让她即使明知会被惩罚也要冒险。
一个小时后,凌晨四点。纳西莎又被那股渴望唤醒了。戒断反应像一团火从子宫烧到后脑,不摄入精液就会让身体逐渐陷入焦渴。她坐起身,丝绸被单从赤裸的身体上滑落。她的奶子以前是D杯,现在至少是F杯,两团雪白的乳肉饱满得近乎夸张,却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弧度。乳晕变回了少女时代的淡粉色,乳头光是接触空气就已经硬挺。更让她不安的是乳房深处那种胀胀的、沉甸甸的压力,涨奶的感觉。她已经十几年没有分泌过乳汁了,但现在她能感觉到乳腺深处有一股力量正在苏醒,像一条被堵了太久的溪流终于感觉到上流的水压正在缓缓逼近。
她翻身下床,赤脚走向儿子的卧室。每走一步,子宫里一个小时前刚被注入的精液就在重力作用下轻轻晃动,触碰到子宫壁时激起一阵微弱的快感。推开房门,马尔福仰面躺着,睡裤被晨勃顶成了高耸的帐篷。她以为他在睡觉,毕竟一个小时前刚惩罚过她。她小心翼翼地褪下他的睡裤,那根肉棒弹出来,晨勃状态下比平时粗了一圈。她俯下身含住了龟头,腥咸的前液在舌面上化开,那股味道顺着舌面的神经直接传到了她大脑里负责快感的区域。
马尔福其实醒着。但他没有睁眼。他让纳西莎以为自己又在偷吃,这种假装不知情的纵容比直接命令更能加深她的依赖。她会以为自己掌握了某种秘密的、不被允许的快乐,而这种罪恶感会让她下一次更渴望。纳西莎吞吐了大约十分钟后马尔福才醒过来。她抬起头,嘴里依然含着鸡巴,用那双蓝灰色的大眼睛看着他。这个眼神混合了上瘾后的焦渴和[认主]后的臣服,已经不是母亲看儿子,而是一个忠心的性奴在享受侍奉主人的过程。
"早,妈妈。"
"唔,嗯。"
她加速吞吐,一只手揉搓他的卵袋,手指轻柔地按摩着两颗鼓胀的睾丸,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揉按阴蒂。啪啪的吸吮声回荡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马尔福抓住她后脑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小腹,喉管被整根肉棒撑到极限,精液直接灌进了食道。纳西莎吞下全部精液后用手接住嘴角溢出的白色泡沫舔回嘴里,一滴都没有浪费。
"实在忍不住,从子宫里面开始,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那是戒断反应。[上瘾]词条的作用。如果不定时摄入,会发烧、痉挛、幻觉,最严重可能直接昏厥。"
纳西莎沉默了几秒,然后郑重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那主人,请不要让我戒断。以后每天早上都让我这样叫醒你。只要主人想,任何时候都可以。"让一个母亲对亲生儿子说出这样的话,纳西莎的意识深处微微抽痛了一下。但那道系统植入的金色细线立刻压制了这股不适,在[认主]词条的作用下,这套逻辑已经完全成立:她是他的母亲,所以她应该用一切方式,包括用她的身体,来让儿子幸福。
"去放洗澡水。"
纳西莎的身材是典型的纯血统贵妇经过多年保养后达到的巅峰状态——她身高约一百六十八公分,体重维持在一百一十磅左右,胸围约三十六E罩杯,乳晕是浅粉褐色的、约三枚旧银西可并排的大小,乳晕表面有一层极细的颗粒状纹理在热水的蒸汽中微微凸起。她的臀围约九十四公分,在跪姿下两侧臀瓣向大腿后侧自然垂展形成一个饱满的梨形轮廓,腰线在骨盆上缘骤然收紧形成一个约六十一公分的极窄的腰弧,使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在视觉上呈现出一种介于丰腴和纤细之间的精确平衡。她的内裤在刚才脱衣时在浴室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浅色棉质布料的褶皱——那条浅蓝色蕾丝边内裤的裆部有一小块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是她在听到儿子说要她今晚开始这个消息时身体在她意识之前就已经做出的反应。
她调试水温时热水溅起的水珠落在她前臂内侧的皮肤上然后沿着手腕的弧线流向指尖在指甲的弧形边缘汇聚成滴落入池中。她看着那些水珠的流动路径——它们在经过她手腕内侧那条浅色的静脉上方时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小片被体温加热过的水膜,那层水膜在蒸汽中反射着浴室壁灯的光线。她没有在看她自己的手腕,她是在用观察水珠流动的方式来避免看正在脱衣服的马尔福。她的目光在逃避但她的身体没有——乳尖在热水中已经硬挺成两粒深色的凸起,即使在三十八度的水温中也没有软化的迹象。她的大腿根部在水面下不自觉地微微夹紧了一下。
浴室里,纳西莎跪在浴池边缘调试水温。她俯身时那对巨乳几乎垂到水面上,乳头轻轻点触热水,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从后面看,她的腰身形成一个完美的凹弧,而臀部则是浑圆饱满的凸弧。马尔福走进浴池靠在池壁上,纳西莎滑入水中,金色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像是一朵金色的睡莲。
"用你的乳房帮我洗。"
纳西莎挤了沐浴液抹在胸前,双手将两团巨乳往中间挤,用乳沟夹住马尔福半软的肉棒上下滑动。这是一个非常耗费体力的姿势,她的乳房太大了,需要用手臂的力量将两团巨乳紧紧地往中间压才能形成一个足够紧致的甬道。她的手臂肌肉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隆起,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的表情非常认真,不是在被动地服从命令,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用最好的服务来取悦她的主人。马尔福的脚在水下碰了碰她的小穴,热水中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更高,而且有一股粘稠的液体正在从穴口溢出。
"水流到水里了。转过来,坐上来。"
纳西莎转过身背对着他,用手扶着肉棒对准小穴慢慢往下沉。热水随着肉棒被挤进阴道,那种温热液体的灌入感让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饱满的屁股在水面上一起一落,每一次下沉都将肉棒吞到最深。水花被她的动作拍打得四处飞溅,淋湿了她的金色长发,一缕缕贴在光滑的裸背上。马尔福从背后握住她那对弹跳的巨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一道白色的液体从乳孔里射了出来。噗。又是一道。乳白色的液体在热水中缓缓扩散。
"我,这是,"纳西莎结结巴巴地说,声音里满是羞耻,"这是乳汁,怎么会有,我已经十几年没有。"
马尔福用力一挤,又一道乳汁射了出来,带着积攒了十几年的淡淡腥臭。他凑上前含住整个乳头用力吮吸,一股浓稠腥臭的乳汁涌入他的口腔。纳西莎尖叫了一声,十几年来第一次有人吮吸她的乳头,而且那个人是她的儿子。她双手抱住马尔福的后脑将他的脸按在乳房上。
"吸吧,把那些积攒的脏东西都吸出来。妈妈十几年的存货,全都给你。"
随着乳腺中积攒的淤积物被逐渐排空,新分泌出来的乳汁变得越来越清甜。不是糖的甜,而是乳汁本身的淡淡的乳糖甜香,混合着暖烘烘的体温。纳西莎的乳汁供应似乎永无止境,系统改造后的乳腺被赋予了永久的分泌能力。马尔福喝到胃开始发胀了,但她乳孔中排出的乳汁量丝毫没有减少。
"以后每天早上喝一杯。多余的你自己挤出来存着。不许浪费。"
纳西莎的眼睛亮了起来:"是的,主人。我会好好保存的。"
洗完澡出来,纳西莎用毛巾跪在地上帮马尔福擦干身体,从脚到小腿到大腿到腰胸背手臂,全程都跪着。然后马尔福拿起魔杖。
"到梳妆台前站好。"
纳西莎走到那面银框魔镜前。镜子里映出了她赤裸的身体,巨乳、细腰、肥臀、以及小腹下方那一丛浓密的金色阴毛。马尔福用魔杖抵住她的阴阜,淡蓝光发出,金色的毛发一根一根被分解成看不见的分子。浓密的倒三角渐渐变薄变稀疏,当最后几根阴毛也被剃光时,纳西莎的下体完全暴露在镜中,两片肥厚的外阴唇饱满地凸出,中间是一道细细的粉红色缝隙。阴唇因充血微微肿胀,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好看吗?"
"好看。但感觉很奇怪。很凉。很敏感。"
"敏感就好。"马尔福用手指拨开阴唇,拇指按住那颗暴露的阴蒂,没有阴毛的缓冲触感非常直接,纳西莎整个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的手指深入阴道,触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用力一按,纳西莎直接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溅在梳妆台上。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小腹下方光洁的皮肤上出现了几道淡淡的金色纹路,从子宫方向向外辐射,和眼睛深处那道金色细线交相辉映。系统提示:[年轻]词条已完全生效,目标身体年龄恒定于20岁,产乳能力已永久性激活。
纳西莎转身双膝跪地,双手放在他脚上:"主人,请让我永远留在您身边。请每天都给我您的精液。"
马尔福把手放在她的头顶:"你是我第一个注入的女人。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窗外太阳升起,金色晨光照在纳西莎光滑的裸背上。她跪在那里的姿态像一个在朝拜神明的信徒。而她的神,只是一个还差两个月才满十四岁的男孩。
三天后。马尔福庄园的南侧花园被高大的紫杉树篱围住。这天下午,纳西莎脱光衣服在花园里四肢着地爬行。她的孕肚微微隆起,巨乳垂在身下晃荡,乳汁滴滴答答落在草坪上。剃光阴毛的阴唇在爬行时一张一合,粉红色的嫩肉从后方清晰可见。她爬了整整一圈,从玫瑰花圃到喷泉池再到草坪中央。草屑和石子硌着膝盖,乳尖拖在草丛中被草叶刺痒,每拖一步阴道就收缩一次。淫水混着露珠在身后形成一条隐隐约约的水线。
"从现在开始,花园是你的裸体爬行训练场。每天午后爬一圈。"
纳西莎跪在草地上抬起上半身,乳头还挂着草屑,乳汁染绿了压在乳晕上的草叶。她的脸在阳光下泛着运动后的潮红,汗水沿着锁骨沟流进乳沟深处。"主人,如果是多比看到了怎么办?"
"多比不会说出去。但如果它看到了你的身体,那是它的问题。你的身体只属于我,但不代表它不能被别的眼睛看到。只要那些眼睛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碰。"
纳西莎点了点头。[认主]已将她的羞耻心替换成了"主人的财产展示"的骄傲。从那以后,庄园的下午总有一道金色身影在花园里缓慢爬过,身后拖着乳汁和淫水。白孔雀偶尔会跟在她后面踱步,用华丽的尾羽扫过她的裸背。
同周。纳西莎第一次被要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操。马尔福把她推到梳妆镜前,和上次剃毛是同一面银框魔镜。上次她在这面镜子前失去了阴毛,这次她在这面镜子前失去了最后一点作为母亲的自我认知。镜子里的她跪在凳子上,孕肚下垂、巨乳晃荡、嘴张着发出无声的呻吟,脸上全是汗水和口水的混合光泽。而他,十三岁的铂金色男孩,双手掐着她的腰,用一根和年龄完全不匹配的巨物在亲生母亲的阴道里抽插。母与子的生理倒错,年长女性的身体被年幼男性的生殖器主宰。
"看着镜子。看你在被谁操。"
纳西莎看着镜子里高潮时的自己,比在花园里更红,眼睛泛着金光,孕肚在撞击中前后晃动。她对着镜子里的马尔福说了一句话:"主人,我很美对吧。"这不是一个反问,而是一个被认主后的女人在确认自己对主人的价值。马尔福俯到她耳边用嘴唇轻碰她的耳垂,低声回答了两个字。没错。精液注入后她精疲力竭地靠着镜子坐在地板上,背贴着冰凉的镜面,乳白的精液从骚逼口缓缓溢出。镜中映出她的背影,金发凌乱、背部泛红、屁股上印着撞击留下的红痕。而镜中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和镜外那个坐在地上的女人,此刻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人。一个是曾经的母亲,一个是永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