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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节

第一章:马尔福庄园的新主人

哈利波特之〇液修改系统 · 佚名 · 7,488 字

【四象超级系统绑定主人成功】

【检测到主人死亡】

【成功激活精液修改系统】

【激活其余系统失败,能量不足】

【正在尝试复活……】

【失败!】

【尝试穿梭位面……】

【穿梭成功!】

【安排身份成功!】

【恭喜主人复活】

蒋永长从一片混沌中醒来,脑子里像是被灌了一桶滚烫的铅水。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辆失控的卡车迎面撞来——然后就是无边的黑暗,以及那些冰冷的、机械的系统提示音。

现在他的后脑勺正压在一个柔软得不像话的枕头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薰衣草和陈年羊皮纸的香气。这不是医院。他艰难地转动眼球——天花板上悬着一盏用魔法火焰照明的枝形吊灯,绿色的火焰在银质烛台上无声跳跃,将整个房间笼罩在幽暗而华丽的绿光中。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中的人物正在画框里打瞌睡,其中一个穿着十六世纪长袍的老头半睁开一只眼,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

马尔福庄园。这个认知忽然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海。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庞杂的记忆洪流——德拉科·马尔福的十三年人生。金色童年、父亲的严厉教导、母亲无底线的溺爱、第一次骑上飞天扫帚的兴奋、第一次见到哈利·波特被他拒绝握手时的愤怒与屈辱……还有那个只有他和母亲知道的秘密。

八岁那年,他的魔力第一次爆发。那不是普通的魔力暴动——他的鸡巴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勃起了,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无论如何都消不下去。家庭医生被叫来,各种魔药被灌下去,但毫无效果。最后是他的母亲纳西莎,在医生离开后,红着脸,颤抖着双手,握住了他稚嫩的肉棒,开始轻轻撸动。

那是第一次。

之后每隔一个月,他都会勃起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更难消退。纳西莎的手法从生涩到熟练,从纯粹的治疗目的到……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那种期待。随着德拉科进入青春期,她的手逐渐不够用了——在十二岁那年的一个夜晚,勃起持续了两个时辰依然坚硬如铁,纳西莎咬咬牙,骑上了儿子的身体,用她的小穴吞下了那根属于自己亲生骨肉的鸡巴。

这是唯一能让它消下去的方法。

而卢修斯·马尔福对此一无所知。他忙着为伏地魔效力,忙着在魔法部周旋,忙着当一个称职的食死徒。他很少回家,即使回来也是匆匆来去,和纳西莎的夫妻生活早已名存实亡。饥渴的纳西莎在每次"为儿子治病"中找到了久违的慰藉,而德拉科也在母亲的肉穴里获得了任何同龄男孩都无法想象的快乐。

前天,卢修斯在食死徒的内斗中被杀。

德拉科目睹了父亲尸体的那一刻,晕倒在地。当他再次醒来时,身体里的灵魂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一个。

蒋永长——现在应该叫德拉科·马尔福——花了几秒钟消化完所有记忆,然后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难以忽视的肿胀感从小腹传来。

他的鸡巴硬了。

他低头一看,被子被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不是在原来的德拉科身体里那种少年的勃起——这具身体似乎继承了蒋永长成年男人的性欲和系统赋予的改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一抖一抖地弹跳,龟头顶在内裤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德拉科!你醒了!"

门被推开,纳西莎·马尔福冲了进来。

蒋永长在看到她的瞬间,呼吸停滞了半拍。纳西莎·马尔福比他记忆中任何一个现实中的女人都要美——不,比电影里那个演员还要美得多。她有一头灿金色的长发,此刻因为匆忙没有盘起,像融化的黄金一样披散在肩膀上。她的脸是典型的纯血统英伦美人的轮廓——高挺的鼻梁、薄而线条分明的嘴唇、深邃的蓝灰色眼睛,此刻正噙着泪水。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绸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因为奔跑而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最要命的是,她俯下身查看他的时候,睡袍的领口往下坠,两个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乳沟深深的,乳肉白得刺眼,两颗粉色的乳头因为激动而微微挺立,在丝绸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突起。

蒋永长感觉自己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胀得发疼,前端渗出的黏液已经透过内裤洇到了睡裤上,在被子上留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湿痕。

"太好啦,你终于醒啦!"纳西莎哭着说,眼泪顺着精致的脸庞滑落,滴在他脸上的同时,她的身子俯得更低了。

现在是夏天,被子已经被他在翻身时踢到了一边。纳西莎的视线顺着他的胸膛往下——然后定格在了那个被睡裤紧紧包裹的、高高耸起的帐篷上。她的哭声停了一瞬,脸色从苍白变成了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蓝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混杂着担忧、惊讶、以及某种压抑不住的期待。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蒋永长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房门,反锁。然后她面对着门,背对着他,双手开始解睡袍的腰带。丝绸从她的肩膀上滑落,先是露出圆润的肩头,然后是整片光滑的裸背,再是腰肢两侧流畅的弧线,最后是那个饱满得让人喉咙发紧的臀部——睡袍落在地上,她转过身来。

蒋永长的瞳孔骤然放大。

三十多岁的纳西莎拥有着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她的乳房大而挺拔,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依然骄傲地向上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镶嵌在两团雪白的乳肉正中。她的腰身因为生育过而比少女更丰腴一些,但那种丰腴恰到好处——不是赘肉,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与柔软。小腹平坦,往下是一丛精心修剪过的金色阴毛,呈倒三角形,在烛光中泛着柔和的蜜色光泽。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

但最吸引蒋永长注意的是她的眼神——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那不是母亲看儿子的眼神,而是一个饥饿的女人看着唯一能喂饱她的猎物的眼神。

"已经一个月了,"纳西莎的声音微微发颤,她走近床边,膝盖压在床垫上,床铺凹陷下去一块,"你这个月还没有发作,我一直在担心……"她伸出手,指尖放在他睡裤的腰带边缘,"让妈妈帮你看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的"妈妈"两个字自然而然地滑出来,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母亲在关心儿子的身体。但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睡裤的边缘,往下拉。

蒋永长没有阻止她。他继承了德拉科的记忆,知道这套"治病"的流程,也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但他的身体反应比德拉科要强烈得多——系统赋予的性能力叠加在十三岁男孩的身体上,让他的鸡巴在睡裤褪下的瞬间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自己的小腹上。

啪!

纳西莎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啊——怎么这么大——"

她的声音不是装的。德拉科的鸡巴她太熟悉了——从八岁到十三岁,她握过、含过、骑过不下百次。但那是在系统改造之前的德拉科。现在的这根肉棒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长度至少比之前多了一倍,龟头像一个饱满的紫红色李子,马眼正渗出一滴晶莹的黏液。肉棒表面的血管凸起,像一条条青紫色的小蛇缠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面,囊袋紧绷得发亮,里面储存的精液量恐怕是正常男人的五倍不止。

纳西莎的瞳孔在剧烈收缩。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两团雪白的乳房随之上下晃动。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发出了一个短促的、几乎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声音。

"必须……必须要赶紧吸出来……"

她几乎是本能地俯下身,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她的手居然握不住一圈——另一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她的脸靠近那根狰狞的巨物时,灼热的鼻息喷在龟头上,让蒋永长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纳西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蒋永长的手指抓紧了床单。纳西莎的口交技术在多年的"治病"中已经磨练得相当熟练——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钻入马眼轻轻挑拨,然后整根吞入,用力吮吸。她的脸颊因为吸力而凹陷下去,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在蒋永长的卵袋上。湿嗒嗒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但这不够。

蒋永长能感觉到,她的嘴已经塞不下整根肉棒了——至少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她现在不是在"吸出来",而是在徒劳地试图用嘴巴容纳一根已经超出她口腔容量的巨物。而且她含住肉棒的时候,身体自然而然地翘起了臀部,那个饱满的屁股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臀缝里隐约可以看到一丝水光——

她的小穴已经在流水了。

蒋永长的脑子忽然清明了。他消化完的记忆里有关于"原来德拉科"的全部信息,包括那次他进入纳西莎身体的经历。而现在,他是蒋永长,一个在死前从没享受过母爱的孤儿,一个在系统加持下拥有超规格性能力的穿越者。眼前的这个女人漂亮、成熟、饥渴、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他的母亲。至少在名义上。

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纳西莎还在努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痒痒的。她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蒋永长悄悄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搭上了她的腰肢。

当她含着肉棒抬起头,用那双被情欲蒙上水雾的眼睛看着他时,蒋永长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扶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

纳西莎下意识地撅起了屁股。这是一个完全本能的动作——在过去五年里,她每个月都要以这个姿势迎接儿子的进入。但这次不一样。

蒋永长没有急着插入。他先用手指拨开她小穴两侧肥厚的外阴唇——纳西莎的阴唇是那种非常饱满的类型,即使生过孩子依然保持着粉嫩的颜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表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那是她自己的淫水。金色的阴毛被淫水浸湿,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阴阜上。

"妈妈,"蒋永长俯下身,胸膛贴上纳西莎光滑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德拉科的声线说出了一句让纳西莎心脏骤跳的话——

"你这里流水了。我们不应该浪费水,我帮你堵住它。"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入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纳西莎的骚逼壁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缠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但蒋永长的肉棒实在太粗了——即使有足够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缓慢而艰难。每推进一寸,纳西莎的阴道就被撑开一分,那种被填满的压迫感顺着脊椎直冲她的后脑。

"不……不对……太大了……比上次大一倍……"

纳西莎的声音在发颤。她的手指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白床单上,在烛光中像是一片融化的黄金湖。

蒋永长没有回答她。他双手掐住纳西莎丰满的腰肢,缓缓地将肉棒继续往里推。他能感觉到龟头前方有一圈更紧的肉环——那是子宫口。在原来的德拉科身下,他从来没有顶到过这个地方。但现在,他的鸡巴长到足以撞击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当龟头终于触碰到子宫口的时候,纳西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阴道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蒋永长的龟头上。她高潮了——仅仅是插入,她就高潮了。

"妈妈,有你在真好。"

蒋永长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抽送。他的抽插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骚逼口,然后再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啪啪啪的声音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纳西莎的金色阴毛上挂满了白色的淫汁,每一次肉棒拔出都会拉出粘稠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纳西莎的浪叫从压抑的鼻腔音变成了失控的呻吟。她的屁股本能地向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雪白的臀肉被撞击得泛起涟漪,臀尖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诱人的粉色。她的腰身扭动着,像一条发情的母蛇。

"当然……你可是我儿子,"纳西莎一边喘着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职责,"我……我帮你治病是应该的……啊……再深一点……"

蒋永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在纳西莎的阴道里越操越顺,龟头的棱沟每次抽出时都刮拉着骚逼壁上的嫩肉,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卵袋随着抽插节奏拍打着纳西莎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更尖锐的叫声。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精液修改系统使用说明传输中……传输完成】

【系统功能:每周可修改一次精液词条。选择三个词条,一个作为主词条,两个作为副词条】

【当前可选词条:[上瘾][年轻][认主][催情][怀孕][营养][催眠][服从][敏感][丰胸][紧致][治愈][标记][改造]】

蒋永长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一边保持着抽插的节奏——鸡巴在纳西莎的骚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狠狠砸在子宫口——一边在脑海中快速选择了今天的词条配置。

主词条:[上瘾]。让纳西莎对他的精液产生不可逆转的生理依赖。

副词条1:[年轻]。逆转纳西莎的衰老,让她的身体恢复巅峰状态。

副词条2:[认主]。改造纳西莎的意识,让她从心底认可他——德拉科·马尔福——为自己的主人。

【词条确认!本次注入将包含:主-[上瘾]、副-[年轻]、副-[认主]】

蒋永长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将纳西莎的臀部按向自己,同时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了子宫口那道紧窄的肉环,整根肉棒——整整十四厘米——全部没入了纳西莎的阴道,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内壁上。

纳西莎的眼睛瞪得浑圆。她意识到了什么——在五年来的每一次"治病"中,德拉科从来没有射在过她里面。他们一直很小心,每次都是射在外面或者用魔法避孕。

但这次不一样。

"NO!NO!NO!NO!!!"她的声音尖锐而惊恐,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射到外面去!快!不能射在里面——"

蒋永长没有理会她。他保持着老汉推车的姿势,双手死死按住纳西莎的腰,将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自己胯前。然后他感觉到卵袋猛然上提,输精管剧烈收缩,一股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睾丸深处喷涌而出——

噗!噗!噗!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量之大让纳西莎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瞬。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灌入她的子宫,瞬间填满了那个狭小的腔室。炽热的温度让纳西莎发出了濒死般的呻吟,她的整个身体痉挛不止,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

蒋永长射了整整十二股。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时,纳西莎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十二毫升的浓稠精液全部堵在她的子宫里,被龟头死死封住,一滴都流不出来。

然后纳西莎的变化开始了。

首先是她的脸。原本眼角隐约可见的细纹像被橡皮擦擦掉了一样消失无踪。皮肤的质感从之前保养得当但仍有岁月痕迹的三十多岁少妇,变成了吹弹可破的二十岁少女肌肤——但比少女更多了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丰润光泽。她的嘴唇变得更加饱满红润,原本已经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颊此刻透出一种由内而外的、健康的光泽。

然后是她的身体。乳房在微微颤动中变得更挺翘了——原本因为年龄和生育而略微下垂的弧度重新变得饱满浑圆,乳头的颜色从浅褐变回了少女时代的粉色,乳晕也缩小了一圈,精致得像是画上去的。她的腰肢收细了一寸,臀部却更翘了,臀肉紧致而充满弹性,大腿的线条变得修长而流畅。

最后是她的头发。原本就是灿金色的长发变得更加耀眼,每一根发丝都像是在发光,那种金色不是染出来的,而是从发根到发梢通体透亮的纯金光泽。头发本身的厚度和质感也变了,变得更浓密、更顺滑,披散在床单上像是一匹流动的金丝缎。

纳西莎感觉到了变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收紧,肌肉在变结实,骨骼在微微调整——整个过程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像是有一道电流从子宫扩散到全身每一个角落。她颤抖着手拿起床边梳妆台上的小镜子,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那个她已经十几年没见过的、二十岁的年轻面孔正在镜中回望着她。

但眼睛变了。那双蓝灰色眼睛的深处,有一种新的光芒在流转。那是一道淡淡的金色细线,从瞳孔向外扩散,像是被系统刻入的烙印。她的意识深处,有一个位置被永久性地改写了——在那里,"儿子"和"主人"这两个概念已经融为一体。她依然是德拉科的母亲,会爱他、保护他、为他付出一切;但与此同时,他也是她的主人,她必须以他的意志为最高准则,以侍奉他为最高荣耀。

蒋永长——不,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德拉科·马尔福——将软下来的鸡巴从纳西莎的阴道里拔了出来。龟头离开骚逼口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紧跟着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洞口微微溢出,但马上就止住了——纳西莎的骚逼肌肉本能地收紧,将剩余的精液牢牢锁在子宫里。

他伸手拍了两下纳西莎的翘臀,手感极好,臀肉在掌心下颤了两颤。

"夹紧。"他说。

纳西莎慌忙收紧阴道,小穴的肌肉痉挛了一下,将即将流出的精液又吸了回去。她现在对马尔福的精液已经上瘾——不是心理上的上瘾,而是生理性的、细胞级别的依赖。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温暖而粘稠的液体正在被她的身体疯狂吸收,每一滴被吸收的精液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像是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怎么样,"马尔福坐在床沿,用脚尖轻轻勾起纳西莎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我这份礼物还可以吧?"

纳西莎跪在地上,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发抖。她仰起头,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既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又像一个渴望奖励的宠物。系统植入的[认主]意识正在与她原本的母爱本能融合,创造出一种全新的、不可逆的感情。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主人,我很喜欢。谢谢主人的恩赐。"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纳西莎自己也愣了一下。她从来没想过要用"主人"来称呼自己的儿子。但这两个字自然而然地滑了出来,仿佛她的舌头和嘴唇在说这两个字时找到了最舒适的位置。而她说完之后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恰恰相反,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让她的乳头又硬了几分。

马尔福笑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到二十岁巅峰状态的美丽女人。她的乳房在烛光中投射出柔和的阴影,腰肢纤细得可以用两只手圈住,臀部却浑圆肥美,跪姿让她的屁股显得更加巨大诱人。她的脸上混合着高潮后的潮红、年轻化的惊讶、以及[认主]后的温驯服从。

"很好,"马尔福说,伸手抓住了纳西莎后脑的金色长发,将她的脸拉向自己的胯下,"既然这么喜欢,那就把肉棒上的残余也舔干净。"

纳西莎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刚操过她、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和马尔福精液的半软肉棒。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柱身,从龟头到根部,从冠状沟到卵袋褶——每一滴混合的体液都被她舔进嘴里,然后咽下去。

当她的舌头划过龟头的马眼时,那里残留的一滴精液被卷入口中。浓烈的腥味混合着一种微妙的甘甜在她的口腔里炸开——系统改造后的精液,味道已经和普通精液完全不同。它既有雄性激素的霸道腥膻,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像是某种高级的催情毒药。

她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母爱、崇拜、欲望与臣服的眼神看着马尔福。

那根刚被她舔干净的肉棒,又在她的注视下硬了起来。

"妈妈,"马尔福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今天还长着呢。"

纳西莎微微张开嘴唇,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自己硕大的乳房上。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阴道里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往子宫口缓缓滑动,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是的,主人。"她轻声说,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抗拒,"今天还长着呢。"

窗外,马尔福庄园的白孔雀在草坪上展开了尾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啼鸣。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纳西莎金色的阴毛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那个曾经属于卢修斯·马尔福的庄园,如今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而作为第一个被注入系统精液的女性,纳西莎·马尔福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写。